《聖朝之玥皇》翼染

2、圣朝之玥皇 前章2 我不是父亲

　　前章2

　　後来怎麽样了？我有些记不清了……

　　只依稀记得，我陌生的皇祖父、皇爷爷，就在我和母亲的面前，轻吻著几近疯狂的父亲，不时轻喃著：“云儿是寡人的…谁也别想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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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更加沉默了。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她终於愿意正视我的存在……

　　母亲手中粗厚的木棍如雨挥下，直直地打在我的身上。望著母亲因忿恨而扭曲的容颜，我放弃了哭喊的权力，默默承受著那深入骨髓的恨意。只盼，她的心能因此而好过些。

　　开始时，母亲只是一味地打骂我。之後，她似乎放弃了，抱著我痛哭，喊著父亲的名字。

　　我不曾出声阻止，亦或是安慰。

　　因为，只有在这时候，我才能享受那渴望已久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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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必须说件十分令人震惊的事。

　　与圣朝不断交恶的郯如主动要求和亲，而这火头却瞄准了我那美丽绝伦的父亲。

　　我是如何知晓的呢？

　　我那尊贵的皇爷爷、当朝赤帝，来找了我。

　　仔细打量眼前不可一世的帝王。我知道，现在的我绝不是他的对手。他的确是天生的王者。母亲、我、郯如、一切一切，都在他的计画当中。

　　郯圣和亲，势必造成岳清不安，所以我成了安抚岳清最完美的工具。其实，岳清当前的势力并不为惧。这麽做，是为了牵制郯如。谁不晓得坐收渔翁之利的道理？若岳圣开战，姑且不论胜败，郯如都能借此大作文章，诬告二国失辛於百年止战之约，试图挑起圣朝岳清之间的紧张关系，动摇民心。毕竟，一个无法守信的国主，是不可能让人民下属忠心於他。

　　郯如的如意算盘的确打得极妙。他们大概是想，赤帝就只有这麽一个宝贝太子和一个孙子。太子是绝对不可能的了，唯一的孙子怎麽可能会到岳清当质子。可如果换上他人，圣朝的诚意又会遭受非议。如此一来，郯如成功让圣朝陷入两难的局面。

　　他们忘了很重要的一点。

　　我的皇祖父，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帝王。

　　“寡人不会动你的母亲。这是交换条件。”他很明白我要的是什麽。我不介意去当什麽质子，可我当心我那弱不禁风的母亲。我知道，他总有一天，一定会除掉我的母亲。於公於私，我的母亲是阻止我的父亲坐稳皇位的障碍。

　　可笑吧……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父亲。

　　“皇爷爷，其实只要一道圣旨，不管愿不愿，孙儿都得去。”

　　他微笑，看著我。在月光的洗涤下，他的笑容是何其惑人；眼神，是何其凄凉。

　　“寡人……不希望…他更恨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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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到岳清的路上，探子来报，母亲自尽了。

　　他果真没遵守我们之间的诺言。

　　不过，我不恨。

　　因为，这些是必然的。

　　说来讶异，在我抵达岳清的两月后，我的皇爷爷、圣朝的千古圣君──赤帝病逝。莫怪，他要如此快铲除异己……

　　父亲理所当然地即位，过程中并无太大阻碍，顺利坐上皇位，帝号为靖，世称
　　靖帝。那郯如公主则被封为皇后，圣朝首位异国皇后。

　　原以为我会在岳清待很久，没想到次年秋天，我便以靖帝思念爱儿而被招了回去，改由我的堂兄殇聿，三皇叔锋王之子代替，外附黄金万两丝绸千匹，以示我朝诚意。

　　我望著高高在上的父亲，才发现，他似乎老了好多。他的笑容，是如此凄凉；他的背影，是如此令人感到悲伤……

　　“玥儿，你可知晓？寡人有多痛苦…寡人根本不想要这个皇位……为什麽…为什麽他要硬塞给寡人……”

　　那晚，父亲醉了，醉得一塌糊涂。他的泪，在我面前，如雨落下。

　　“父皇…父皇……是您麽？…您来看云儿了？父皇…炎……炎…抱抱云儿…云儿好想炎…好想…真的好想……”

　　原来，父亲至始都爱著皇爷爷……

　　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吗？

　　可惜，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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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夜，我知道了很多，有该知道的、也有不该知道的。

　　我不是父亲的亲子。不过，我却是前圣君赤帝之子。里头的复杂关系，以後再说吧……

　　我讶异吗？

　　有一些些。莫怪下人们老说我越发长得想赤帝了……

　　对了，要说件更有趣的事。我的父亲在我面前自尽了。

　　在闭上双目前，他口中仍喃著：“炎…等我……”

　　炎…等我……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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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州禄488年

　　赤帝独子──靖帝遇刺亡。

　　同年，靖帝子殇玥即位，是为玥皇。

　　同年，郯如上宫依媃誉为皇太后，垂帘听政。赤帝之兄──锋王封为摄政王，待吾皇成年移交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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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天冷了，进屋吧。”

　　接来琉璃体贴为我送上的寒衣，我无语。

　　闭上双眼。

　　看著吧……

　　皇爷爷的爱、父亲的悔、母亲的恨……

　　我会让一切，

　　画上最完美的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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