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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漂亮 在名人墙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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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冷风一吹过来,笼罩在身上的那股迷醉瞬间就清醒了,从虚幻梦境里又被拽回冰冷残酷的现实世界。
昼白长长舒出一口气,抬手捋了一把头发,从靳峥胤裤兜里摸出他的手机,熟练地用自己的指纹解锁,查看酒店信息,顺便叫了代驾,确认了位置,把人扶到副驾驶坐好,安全带系上,驱车赶往酒店。
……
靳峥胤订的房间在最顶层的套房,贼贵,但舒适,尤其是床和浴室的体验贼拉好,这混球在睡她这方面从来不将就,一定都要挑最舒服的方式和状态。
昼白一边槽他,一边把靳峥胤放倒在床上,结果靳峥胤这厮搂着她腰的手没松,昼白顺势被带了下去,唇就贴上了,再一个翻身,靳峥胤反客为主,眼睛还闭着,摸索着找到昼白的手,手指强势地挤进她的指缝间扣住,唇上深入辗转。昼白任由他亲,一是服气,二是真困。
闹闹腾腾的,再躺回床上时已经凌晨两点半。靳峥胤洗过澡后清醒了不少,侧躺在床上,眼神黏在站在巨大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夜景的昼白背影上。
灯熄了,窗帘还没拉上,光怪陆离的霓虹光晕在她的脚下隐隐浮动,一轮圆月高悬于静谧的夜空,星辰稀稀落落,清冷的月光笼罩着她,细碎的光在她的发上轻盈跃动着。
她在抽烟,烟雾升腾缭绕,冷淡漠然的眉眼隐于薄薄的雾中,缥缈朦胧,犹如肩身上落满圣光的神女睥睨着脚底下的芸芸众生,分辨不清她的善恶面,是在悲悯天人,还是在冷眼旁观,是想伸手援助,还是抱臂隔岸观火。
就像对他,要他浑噩地明白处境,又要他清醒地沦陷堕落,这就是让他越陷越深的病根所在。
“幺儿。”他哑着嗓音叫她。
昼白回头看他,微微勾唇浅笑,“要喝水吗?”
他过一秒抿了抿唇,点头,嗯了一声。
昼白手指夹着烟,去给他倒水,一半冷水一半热水兑成了温水,桌上有吸管盒,路过时顺手抽了一根放杯子里,走到床边单膝跪着,另一只膝盖碰着床头柜棱边,吸管递到靳峥胤唇边。
靳峥胤抿住吸管慢慢喝,昼白一手端着水杯一手去够到烟灰缸挪过来,烟头熄掉,柜面上放了几颗柠檬糖,她拿了一颗,牙齿撕开包装放进嘴里含着。
水靳峥胤只喝了一半,剩下的昼白边走边喝,杯子放回桌面上时嘴里的糖也顺便吐到了垃圾桶里,折回床那边的路上顺带解了洗澡时随便扎起来的头发,长发如瀑散落,她手指插入发间梳了几下,猝不及防与床上的靳峥胤对上视线。
她说:“喝了水还不睡?”
靳峥胤眨了眨眼:“等你。”
昼白微微挑眉,心脏忽然被他不同平日的目光撞了一下,泛起微微涟漪。从床尾绕到他那边,膝盖陷在柔软的床里,弯腰俯身,和他接着吻,嘴里残留的柠檬甜味一并渡给他,靳峥胤老老实实地握着她的腰,在她主动给予的温柔乡里和她细细缠绵。
那天晚上,床单没有乱,浴袍也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头发也没有被汗湿,仍如往常醉了酒睡前索要晚安吻后就强制熄火一般相拥而眠。
……
六点多昼白就醒了,而靳峥胤起得比她还要早,她去洗漱时靳峥胤已经买了早餐回来,袋子放茶几上,钻进洗漱间。
昼白被闹钟吵醒的起床气还没完全散去,在靳峥胤从背后抱住她时就将脑袋往后仰靠在他肩上眯觉,靳峥胤也困,脑袋到现在还昏沉,仍有些发胀的疼,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和她脑袋贴着脑袋,闭了眼眯一会儿。
昼白刷了五分钟的牙才耸了耸肩膀叫醒靳峥胤,弯腰接水漱口时靳峥胤就出去给她在她包里翻出来一管小小的洗面奶,在手心里挤了一个绿豆大小的量,又进去,在她关水龙头前接了点水在手心,双手搓起绵密的泡泡,昼白看了一眼,自觉地闭上眼,下一秒泡沫糊到她脸上,还贴心地避开了她的嘴唇。
她说话:“我四肢健全脑子聪明,不用帮我洗脸。”
“爷乐意。”欠得不可一世的语气。
昼白往后踹了一脚,靳峥胤敏捷躲开了,说:“冲水。”
她弯腰开水洗脸上的泡沫,靳峥胤这欠扁的混球把她手挤开了洗自己的手,昼白又是一脚踹过去,这回靳峥胤没躲,右小腿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脚,仍面不改色地拿毛巾擦干水,报复性地捏了捏昼白的耳垂,闪出洗漱间,昼白这一脚踹空了,气得骂了他一句“艹,狗东西”。
吃早餐的时间昼白顺便查了一下附近的公交地铁,嘴里塞着一个烧麦,退出了地图界面又点进微信,点进未读消息的聊天框,双手在键盘上打着字回复对面。
——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不要出门玩了,好好待家里,要不然就去帮忙看小孩,另外我晚上放学了有约,你在谢宇航家吃完饭如果雨太大就让他腾个房给你睡一晚,我晚点给他转账。
对面回了个双手杵胳肢窝的生气表情,又发过来一句话:阿衡不在,你也天天不见人,你起了我还睡我睡了你没回,怎么着了?这个家给不了你们温暖了是吧?把我当透明人了是吧?我的感受不重要了是吧?啊?爱说消失就消失的是吧?不爱请别伤害!
昼白将剩下的烧麦一口吞到嘴里嚼着,漫不经心地打字回复:还爱你,但是你也别想趁机溜出去找小鸭,加州海岸我也有股份,也就是我有线人在那边,你想喝酒找鸭我第一时间杀过去。
对方回:……
回:您的好友已下线,并向你扔了一颗榴莲炸弹。
昼白轻笑一声,手机熄了屏幕,夹了一个虾饺放嘴里,发现靳峥胤不知道什么时候撑着脑袋睡着了,手里还握着那杯喝到一半的普洱茶,像是想起来什么,昼白去翻了翻包装袋,袋子上的店名赫然是湾仔十三。
这家早餐店是正宗的港式早茶店,还是老字号来的,与老福记齐名,生意火爆程度不亚于最受欢迎的顶流光临本市,五点半开店,五点就有人去排队了,扣掉排队和来回时间,靳峥胤应该只睡了两个多小时,难怪喝茶也能睡着。
昼白吃完自己的那份早餐,叫醒靳峥胤的同时帮他打包好他的那份,拎在手上,走去门口换鞋,边说:“走了,早餐你到了学校再吃吧。”
靳峥胤迷蒙着眼,打着哈欠去床头柜拔充电器拿手机,他穿鞋时昼白站在门外靠着墙等他,然后两人一起坐电梯下楼。昼白叫了个车,靳峥胤从背后抱她,拿她肩膀当枕头枕着下巴眯眼,听她微信一直弹消息,就说:“什么破手机响个不停。”昼白没理他,直接给对方回了个电话过去。
没有。
嗯。
没空。
不会。
昼白刚要回话,靳峥胤瞥见袋子里那杯满满当当的一杯茶,就说:“下次给你换种茶叶。”
“给你的。”昼白回他,又回电话那头,“挂了。”
她把手机放包里,靳峥胤又说:“我喝过了。”
昼白侧脸睨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不爱喝行了吧?”
静两秒,靳峥胤说:“行。”
退完房从酒店出来,昼白孤身一人等在电话亭旁边,靳峥胤直接乘电梯到负一层的地下停车场开车。
两人不同路。
但靳峥胤拐了个弯过来停她面前,说:“幺儿,我送你到地铁站。”
昼白在看手机,头也不抬,“我打车了,你赶紧走吧,这车跟你一样惹眼得不行,祸害。”
察觉到车子还没有发动的意思,她抬眼,补充,“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靳峥胤心情大好,勾了勾嘴角,食指和中指并拢贴着额角往她那边飞了一下,痞里痞气,“Yes, madam!”
“……”昼白白了一眼只留个车尾灯的车子,骂了句“毛病”。
打的车没到,意料之外的车先到了。
靳峥胤就是在开车也没闲着,照样给她发消息。
——幺儿,你特别期待的那部《船岛听风》今晚八点试映,我拿了两个名额,你请个假,咱俩看去。
——不去,上班,没空。
——那成,等你下班了给你带我妈做的木糠杯。
——牛奶炖蛋吃不吃?还腻不腻?
——奶油再化成水那样就不要给我带了。
——还腻着,buchil
江时衍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她面前。
昼白打字的手一顿,抬眼看。车窗降下,江时衍对她笑得温润,细看之下,眼底还藏着浅浅的宠溺意味。
“白白,我送你去学校吧。”
“不用麻烦了,店长,我已经打车了,很快就到。”于情于理,她都必须拒绝。前脚刚跟一个男人退完房后脚就要坐上另一个男人的副驾,这尼玛何止是抓马狗血,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艹啊,最近招谁惹谁了这么玩她?
好在江时衍是个绅士,她拒绝了一次也没再强求,不像靳峥胤妥妥的一个流氓,不同意就硬来。
“那,注意安全。”
昼白勾起礼貌的微笑,挥了挥手,“会的,店长拜拜!”
“白白拜拜!”
车窗摇上,车子缓慢启动而后扬长而去。
在她和江时衍说话的时间里,手机一直在震动,叮叮叮的消息提示音响个不停。正好车到了,昼白边开门上车边解锁了手机。
靳峥胤发了好几张图片给她,粗略看下去是服装设计线稿,附了一句话:幺儿,挑一张。
她没点进大图仔细看,挑了张折中的,回:第六张。
回:确定?
复:嗯。
回:行。
……
靳峥胤比她先到学校,老老实实回家换了保姆车接送,下了车就坐在校门口附近便利店的便民椅上吃早餐,对面就有一家咖啡馆,他非不去,坐长椅上翘着二郎腿没个正行,像个痞子,带几分流里流气,浪的要死。
昼白从滴滴下来,挎包随意绕了几圈带子在手腕上拎着,眼神随意扫视着,目光停留在了便利店门口,驻足了几秒,她抬步走过去。
人从靳峥胤眼前经过,他目不斜视,只看着杯子里浓郁的普洱茶,声音不轻不重,但昼白又能听得一清二楚。
“人约了我下午打球,晚自习要上,你下班了给我个信儿我去接你。”
昼白顿了一下脚步,继续推门进去。
类似于悄无声息的暗中传递情报这种间谍工作,两人早已经不知道来来回回多少次了,默契值爆表,听信儿就成,不需要回复什么。
她在冰柜里拿了两盒低脂酸奶,结账时顺便问了一句蓝色佳得乐还有没有货?收银的小哥也认得她,印象还蛮深刻的,自从他上班以来,这姑娘不经常来便利店,来了大多数时候都是只拿两盒酸奶,偶尔会加一瓶佳得乐。
小哥说佳得乐有是有,不过蓝色的有没有我就不清楚了。昼白没多说什么,付了钱拿了酸奶道了句辛苦了转身离开。
在她出来时靳峥胤的早餐也吃完了,袋子收拾好,食指勾着拎走,跟在昼白身后几步之遥,路过垃圾桶那袋子被靳峥胤绕了一圈脱离手指,一个抛物线过去噗的一声闷响完美命中。
昼白没往后看,但是知道靳峥胤这会儿肯定在看她,肯定又是一副“瞧你家爷的技术六不六”的邀功讨赏的欠样儿,略带敷衍地把手绕到背后竖了根大拇指给他。
靳峥胤这人在她这儿特别容易满足,得了夸奖这会儿心情美得不得了,双手插兜进的校门,神气十足的样子遭来昼白一记看幼稚鬼一样的嫌弃眼神。
两人前后脚上的楼梯。昼白在花坛旁边停住了一会儿,靳峥胤距离她只有两步之遥时才继续往前走,靳峥胤落后她一个台阶,手里那盒酸奶往后递。
靳峥胤接了,还得寸进尺地在她收回手时弯腰亲了一下她的指尖,习惯了时时刻刻被这个不知道脸皮是什么的流氓揩油占便宜,昼白没反手给他一个耳刮子,恰好走到二楼,有同学前后上下楼,她拐弯走向更远处的楼梯口,靳峥胤继续上楼。
仍是先她一步到的教室,在后门前面的走廊背靠着栏杆,手臂屈起搭上面,三根手指扶着酸奶盒慢悠悠地喝,看似漫不经心地四处张望楼下或隔壁班走廊的风景实际上那视线离了半秒又晃悠回到昼白身上,旁人难以察觉得到,真以为这货觉得校园多漂亮要看这么久。
这只大尾巴狼贼得很。
昼白一手扶着酸奶杯慢慢嘬着,手指绕着一缕头发玩,那七个纯银耳钉在还带着几分晨雾微凉的阳光下闪着明晃晃的光,肤色很白,及腰的长发在习习的春风里极细微地拂动着,穿的还是昨天晚上那套衣服,膝盖处的印记隐约可见。
似有若无地往靳峥胤那儿递一眼目光,撞进他难得正经起来的眼眸里,深褐色的瞳仁愈发浓郁,眼底有汹涌的深情在暗流涌动。
和昨晚上睡前的那个眼神一模一样。不同于以往痞里痞气浪荡不羁的流氓眼神,也不同于以往一进门床还没碰到就恨不得把她吃干抹净拆吞入腹的强烈占有。
意外的干净纯粹。
像十六岁情窦初开的少年初见棕榈树下一袭白纱裙的少女时眼底的那一抹惊艳与无法平复的悸动。
心脏微滞了一下。
随后不动声色地别开视线,经过他面前时,耳边被风送进来一句裹着笑意的缱绻话语。
“漂亮。”
她脚步未做停留,转弯进了后门。
T恤宽松,白色,在朝阳天光下剪出藏在里面的一截细腰的轮廓,一左一右的轻微幅度,晃出令他耳红心热的荷尔蒙。靳峥胤深吸了一记,缓缓地呼出。
要命。
……
午饭时间。
江时衍的两条未读消息安安静静地躺在后台通知栏。一条条推送消息之中,江时衍的头像——纯白色打底,就画了一朵金色线条一笔勾勒完成的玫瑰在上面,特别引人注意。
嘴里咬着一块全麦面包的昼白盯着那条未读消息,没点进去,能看见的内容是——RED时尚的五月刊封面目前……
后面就看不到了,她点了一下底部的垃圾桶图标,清理了所有的后台通知,点进了ins,随便刷刷广场动态打发时间。
面包吃完,起身准备走时,手机连续震动了两下,弹出来两条微信,依旧是江时衍发过来的。
——白白,昨天你建议的棉花糖做法……
昼白依旧直接清理掉,收了手机,锁好天台门下楼。
展览馆全天开放,但是鲜有人来,所以天台除了昼白偷摸着把锁撬了溜出去吃面包,没有人知道这上边还有这么个边看风景边吃东西的惬意地方。
但是靳峥胤是个意外。
第一次发现展览馆的天台门锁特别容易撬的时候,靳峥胤正拎着一盒提拉米苏和一杯焦糖玛奇朵站在往下数的第五个台阶上一只手搭扶手上玩味地看着她,眉眼笑意似有若无。
第二次真正把锁撬开了之后靳峥胤站在她身后往下的两个台阶上,啧啧称奇,说她艺高人胆大,手里拎着两份牛排饭和两杯四季春说要和她一块儿吃午饭。
不过后来被梁希宜要求陪着一块儿吃午饭之后靳峥胤就不在天台出现了,改坐楼道口蹲守她,把她拽进名人墙后面使劲儿占便宜,吃完了饭来吃她。
今天也不例外。
刚下到三楼,就看见靳峥胤这厮坐二楼台阶上百无聊赖地抛着两颗琥珀色的宝石玩儿。
视线往上看被抛起来的宝石时余光瞥见了她,正了目光看她,那两颗宝石稳稳地落回他的手心被握住,对视了两秒,靳峥胤扔了一颗宝石给她,她接住随手放进了裤兜里,在靳峥胤起身时慢慢往后挪着上楼梯。
靳峥胤一步跨了两级台阶上来要抓她,昼白转身往上跑,到楼梯的一半,往后看了一眼靳峥胤,他距离自己有一半的台阶,趁着这个机会,昼白单手抓着扶手翻身一跃,跳到下一层楼梯,靳峥胤反应也快,在她跳下来时直接坐上扶手滑了下来,昼白的大长腿在靳峥胤面前就跟玩儿似的,根本跑不赢,没几步就被追上了。
手臂被握住猛地往后一拽,整个人踉跄了几下跌进他怀里,而后挣扎间被靳峥胤推推搡搡地连抱带拖的拽到了名人墙后边,不由分说地直接堵住她的唇。
名人墙正面,是月吾历届优秀代表的照片,上到校长主任下到在校生毕业生,他们两个也在其中,一个物理竞赛全国冠军,一个数学竞赛全国冠军,正正经经穿了学校制服拍了张照片裱了相框并列挂在优秀学子的最上面一排。
而名人墙背后,照片上唇角勾起同样弧度,气质同样桀骜不恭的两人,由原本的并列变成了上下压制。
刺激。
靳峥胤亲她的时候方方面面都防范到位了,左腿被他的膝盖压制着,动弹不得,单手扣着她的两只手腕钳在背后压着墙壁,另一只手握着她想偷袭的膝盖死死压住,不给她半点反抗的机会,紧闭着的牙关也抵抗不了几分钟,这家伙三两下就能撬开,贼拉有技巧,段位是身经百战似的高超,就算不搂着她的腰扣着她的后颈,这混球照样能把她吃个心满意足。
当然,这个过程说自己没有享受是假话,在一场鱼水之欢中,靳峥胤从来都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小到接吻大到深入,总是先给她能软化成水的亲吻前奏而后是鸳鸯交颈式的绝佳体验。
不过确实有时候靳峥胤亲她时不知轻重,嘴唇红得能让乔朔误会两人又在哪个不为人知的隐秘角落里搞了一场热火朝天。
唇瓣分开,鼻尖抵着鼻尖,紊乱的呼吸交缠,急促的喘息交织,胸膛在起伏,耳朵红,脸色也红,体温也烫,亏得靳峥胤能忍,没碰她裤子纽扣,一副正人君子的磊落做派。
午休铃打响。
靳峥胤松开了她,给她轻轻揉着手腕,喘息还没完全平稳,笑得一如既往的欠儿,“地点时间都不对,留着晚上吃。”
“流氓。”
昼白往他小腿上踹一脚,他没躲,乖乖挨了,不觉得多疼,仍是嬉皮笑脸的,“消消气,晚上给你带木糠杯。”哄小孩儿一样的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