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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燕庄失主 咱们的主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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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莶檀。”唐依窦说完便猛地将剑拔出。
莶檀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捂着青衣上涌出鲜血的口,抓起地上散落的剑指向唐依窦:“你没死?”唐依窦瞬间断了他的剑,周围很快涌来了一堆素衣人,都是手持银剑。唐依窦瞥了一眼,向周围挥出一剑——一圈人齐齐倒地,一时间血涌成河。唐依窦收了剑。莶檀感到脖颈间一阵窒息,被唐依窦死死掐住了喉咙。
“我没死。是不是很遗憾啊?你真的挺厉害的,居然能让这么多人在你染血的双手下言听计从,染的还是我亲人的血。”唐依窦拖着莶檀在燕庄里穿梭,把看到的所有素衣人都一剑斩了。学堂里的书生都戛止了诵读,凑到窗前撩开帘子一看,都被吓得坐倒在地,瑟瑟发抖。唐依窦瞥到窗子边,露出了一丝微笑,转瞬即逝。他并没有对学生做什么,而是将燕庄中的护卫、守门人什么的杀了个片甲不留,随即燕庄又恢复平静。除了满地的鲜血尸体,燕庄就和什么都没的发生一样。
唐依窦拖着莶檀,一步步向庄后山走。莶檀被窒息感弄得晕过去了。越往山里走,树木越加层层叠叠,大致看不见阳光了。就这么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周围的树木开始稀少,透出丝丝阳光。半晌,眼前出现一片被阳光笼罩的地方,和一道深不见底的裂隙。裂隙足有两丈宽,由于上方没有树木遮挡,阳光可以照射。虽然这个时候阳光刚好照亮了裂谷很大一部分,但裂谷太深,根本看不见底。唐依窦松开了掐着莶檀的手。莶檀恢复了气息,喉中涌入清新空气,悠悠转醒。刚想开口说话,却被唐依窦抓着头发一把拽起,嘶声道:“痛痛痛痛痛,松手!”唐依窦将他重重甩在地上,脸上阴森森的,好像还有一丝喜悦和兴奋。
“现在知道痛了。”说完一脚将莶檀踢下去。
“啊啊啊!!!”裂谷中回荡着尖叫声,直至传出,在山林中弥散。
唐依窦脸上的丝丝阴森散去了许多,鼻中轻轻哼笑了一下,似乎真的很开心,嘴角也勾了起来。他丢了剑,走回林中。走到一处溪水边,白皙的手染了鲜血,在水中搓洗一番。捧了溪水洗了把脸,再一捧一饮而尽,这才起身离开。
他没有直接回燕庄,而是绕过燕庄,找到一处小山村。在衣中摸索出一块兽皮,大概是熊或者其他动物的。轻轻敲开一户人家的门。开门的是一个妙龄少女,头发披散着,好像刚起床:“朋友,有什么事吗?”她睡眼惺忪道。
“有事。请问这位姐姐家里有没有衣裳?我想用兽皮和你换”唐依窦微笑着轻声问。少女看清来人,似乎被吓到了,道:“有的有的……我去给你拿……”说完便迅速进了屋。不一会儿,她递来一套衣服。“谢谢。”唐依窦接过衣服,将兽皮递了去。少女接过兽皮,细声问道:“那个……你身上全是血……”
“帮别人杀鸡,手生,把衣服弄脏了。”没等少女说完,他便抢答道。
“哦……”少女似乎松了口气,“你现在要换吗,我家里有屏风。”
“可以,多谢。”
唐依窦出来时换了一身红边黑衣,少女似乎脸上微红,道:“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家里人催得急,我得回去了。”唐依窦胡乱搪塞了一番便走了。
回到燕庄,他先是把满地尸体都拖到后山扔到裂谷,随后把地上、墙上的血迹都清理干净了,最后洗了手,走进学堂。
整个燕庄里剩余的人全都聚在这儿了。眼下,这个随时可能要了自己命的人又来了,大家便都低着头不敢说话。唐依窦展开笑颜:“还没认出我么?”话末,过了几分钟,终于有个胆大的抬头了。这一抬头可不得了,那人直接怔住了,瞪大了眼:“……师、兄,是你吗?”唐依窦似乎终于憋不住,哈哈哈笑了起来:“你说呢?”话一出,所有人都抬起了头,有的不可置信,有的面露喜色,齐道:“师兄!”
“好啦,别师兄师兄的喊了。”唐依窦撑着下巴坐在案前。众学子都涌过来,围在唐依窦身边,哭诉一片。
“好啦好啦,人我杀了,你们今后不必再害怕了。对了,宋瓷夕在吗?”唐依窦温声道。
“师兄,我在。”一个斯文的少年音传来。唐依窦顿时来了兴致。他把一个长相斯文的书生拉过来,搭着肩膀打趣道:“终于长高了呢,以前还不到我肩膀,哈哈哈哈。”
“嗯,师兄也是。”他温言回笑,唇齿俊俏。唐依窦与他东扯扯,西扯扯,才道:“好了好了,大家该干啥干啥,别围在这儿了。”大家才散了。
唐依窦翻了翻书,又看到大家都好像面对他的突然回来有些欣喜,全都心不在焉。他便呵呵笑了,坐起身来卷了书:“这样吧,内个莶老头子肯定天天让你们吃清汤寡水,今天午饭和晚饭都请大家吃点好的。”话落,学堂内叫好声一片。不多久便传来朗朗书声。
天色渐渐暗了许多,晚霞若影若现。厨房阵阵飘香。唐依窦从厨房中端出一锅汤,满是肉香——“山鸡煲的汤,很好喝的,大家来吃饭了。”
不一会儿就围来了一群学子。
一群人在晚霞下,边聊边吃。唐依窦坐到宋瓷夕身边,哈哈笑道:“瓷夕,学了五年了,有没有心爱的姑娘啊,哈哈哈。”“没有。”宋瓷夕扭过头喝了口汤。“一看就是在装。”唐依窦嘁了一声,自顾自喝汤。
“师兄,你既然没事,为什么五年不回来?”旁边同样温婉的少年转移了话题。唐依窦回头一看,轻轻“啊”了一声,道:“当然是在练功啊。你是?”
“我是兰驹啊。”他微微笑了。
“兰驹,真是你啊。我说呢。”唐依窦哎呀哎呀了一阵,才拍了拍兰驹的肩,继续喝了口汤。
月光满庭,唐依窦安顿了学子就回到自己临时卧房,倒床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