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看我，我母单！》绝罚

5、找事（大修） “我不卖！

　　就这么简单？
　　江祈炀曲起食指摸摸鼻尖，顺了口气说：“哦，舒肤佳的。”

　　“舒肤佳还有香水呢？”余朔问。

　　“谁说是香水了，”江祈炀用怪异的眼神看余朔，一字一顿说，“是 舒 肤 佳 红 石 榴 香 皂。”
　　说完他指指身后卫生间的架子，“呐，架子上还有一块新的，你带走吧。”

　　“行啊。”
　　姜与烛真的过去拿了香皂，路过江祈炀时肩膀顶着他的蹭过去，江祈炀觉得她有点没分寸，往后躲了一下。
　　香皂还未拆封，盒子上印着“舒肤佳”三个大字。她捏起盒子放在鼻尖，然后皱眉。
　　“不全是这个味儿，不像。”

　　她又走到江祈炀跟前，勾起眼不正经的笑，“是你的体香啊，要不把你卖给我？”

　　江祈炀：“……”
　　如果我有罪，请老天降天谴砸死我，而不是让我在快累死的时候被人消遣最后的精力。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人就是来找事的，早送走早解脱吧。

　　他根本没把余朔的话放在心上。

　　江祈炀看了她几秒，然后板着脸转开：“说说吧，你现在到底想干嘛？”

　　哎呦生气了。
　　余朔在一边偷偷抬眼看戏。

　　姜与烛两手一摊，勾唇说：“我刚才的话你考虑一下，你想清楚之前我要一直留在这里。”

　　这是摆明了耍赖，姜与烛耳边的钻石闪得他眼发疼，说出来的话更让人心里不舒服。什么叫把我卖给你，当我是猪肉问多少钱一斤呢。

　　江祈炀想都没想，“我不卖。”
　　嘶，这话怎么忒怪呢。

　　等姜与烛抱胸用含笑的眼神看他的时候明白了，顿时觉得没再说的必要，开始下逐客令。
　　“没什么事的话两位请走吧，我还有事要忙，就不送了。”

　　“如果我非要留下来呢？”声音在身后响起。
　　江祈炀头也没回，扔下一句“请便”进了屋。

　　人走后余朔说话了，语气贱兮兮的，“被人拒绝什么感觉呀？”
　　毕竟在余朔的印象中只有别人陪笑追求姜与烛，还没见姜与烛主动跟谁说话，如果有就是此人仍有剩余价值。

　　什么感觉？
　　姜与烛笑了笑，说：“不错。”

　　“大小姐下来什么打算呢，直接回津城吗？还是再去看看其他景点。”

　　姜与烛只是淡淡睨他一眼，“不回。”
　　“图什么？”余朔问。
　　“别管。”姜与烛说。
　　“随便你随便你。”余朔毫不意外地耸耸肩。

　　作为不被“主人”欢迎的一方，余朔认为自己应该在车里打游戏静候佳音，顺便跟她的姐妹小鸟共享消息。

　　毕竟这次姜与烛真的表现出她对异性是感兴趣的。

　　姜与烛向后撩了下头发，气定神闲的踏进屋里，与“主人”进行第二次谈判。

　　江祈炀真就如他所说，有事要忙，伏在桌前在写东西。先跟她搭话的是小葡萄，小葡萄坐在床边捧着游戏机，头也没抬放话：“姐姐，你们有钱人真的很没礼貌，都不知道敲门的。”

　　姜与烛长长的“哦”一声，自然地坐在小女孩儿身旁，看了眼正板着脸写字的小帅哥，搭话：“你个小机灵鬼哪只眼看出来我是有钱人呀？”

　　小葡萄飞速向江祈炀那指了一下，再握住游戏机。
　　“江祈炀跟我说你开的车要八十万。”

　　江祈炀突然咳嗽两声，姜与烛眼神看过去对方却不抬头，只当自己不存在，但再怎么样他抓的二八背头，五官完全暴露着，尴尬呀。

　　姜与烛收回眼神，去盯小姑娘的游戏屏幕，是在玩俄罗斯方块。
　　屏幕上已经有39100分，只是方块几乎快叠满，等最后一个“L”缓缓顶下来毫不留情的结束。
　　小葡萄不甘心的捶腿，“又差一点！”

　　姜与烛看了半天被勾起了些儿时的兴致：“小葡萄，给我玩儿一下。”
　　小葡萄这才去看她，鼓起脸斩钉截铁：“不给。”
　　还挺护食。

　　“我不白玩你的，不如我跟你比个赛。”姜与烛说。
　　小葡萄不屑的“哼”一声，“是你有求于我，我为啥要跟你比赛，有什么好处吗？”

　　姜与烛早有预料，拿出手机随便点了几下，把屏幕对着小葡萄说：“我猜你会很喜欢这个好处。”

　　小葡萄原本拽的不行，扫到屏幕原本就大的眼睛此时跟铃铛一样，无比亲昵的喊着：“哇，是OLED！屏幕好大好清晰！”

　　既然有个小switch自然会想要大的，更好的，姜与烛直接在网上搜了屏幕最大价格偏高的一款，恰好选中小孩喜欢的。
　　小姑娘果然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我赢了你这个是奖品嘛！”
　　“当然，你都说我是有钱人，你赢了我给你买十个。”

　　这时候就有人说了，语调平平，神色淡淡：“姜小姐你这样带坏别人的孩子，心里就不愧疚吗。”
　　姜与烛抛去一个眼神，“孩子高兴，我心里很坦荡。”
　　江祈炀“呵”笑了一声，还未开口，被小葡萄咬牙切齿地警告：“江祈炀你别说话了。”眼神里写满“别坏我好事”。

　　场外人士噤声后比赛就要开始了，所有的规则都由道具提供者定，姜与烛没意见，只是在正式开始前在小葡萄耳边说了什么，对方听了后全然不在意的拍拍胸脯，“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两人猜丁壳，小葡萄先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姜与烛绕有耐心的在旁边看，时不时发出两句赞美。
　　小葡萄最终以38999的成绩结束。
　　“没破记录，稳定发挥。”她这样总结着。

　　“你实力怎么样？很厉害嘛，”小葡萄皱着眉，“你不许骗人。”
　　“玩过，但是就那样。”

　　然后轮到姜与烛，小葡萄全程紧张的盯着屏幕，眼看分数从0变成20000，再从20000变成35000，看得小葡萄快要哭出来，终于在37004的时候屏幕逐渐占满，最终停在37206分。

　　姜与烛放下游戏机，笑着说：“惜败。”
　　小葡萄终于松了口气，用手蹭了下眼睛说：“我赢了我赢了。”
　　之后补了一句：“输给我你无需自卑。”
　　“看来你是村里最厉害的小孩子了。”

　　小葡萄收敛了点笑容，不过掩盖不住即将拥有梦想OLED的喜悦，语气完全是半大小姑娘。
　　“你是不是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当然。”姜与烛拿出手机点两下给她看，“你看看？”
　　小葡萄激动的跳下床，抱着手机笑得脸都红了，她把下单成功的页面凑到江祈炀面前，“江祈炀你看十个！真的是十个OLED，是我的OLED！！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祈炀放下笔，曲起食指敲了下她的脑袋顶，“小葡萄——”
　　碍于孩子高兴，最后还是没再开口。

　　姜与烛看着她蹦跳的身影，心中近期第一回有极大的满足，想起那些长在身边的小孩儿，她得送辆限量款跑车才能高兴至此，不禁觉得他们有点可怜。

　　兴奋过后小葡萄把手机还给姜与烛，神色开始有点不自然，“那个，我觉得十个好像有点太多了，不然你退了，只给我一个吧。”

　　姜与烛摸摸她的头，辫子还编得挺扎实，“我愿赌服输，就该是你的，一点都不多。”
　　小葡萄结结实实叫人摸了一下头，别扭的红了脸，支支吾吾说：“谢谢姐姐。”
　　虽然表情臭屁，本质上还是可爱的小女孩儿呢。

　　这时候她跟人使眼色，小葡萄比了个OK，大踏步向江祈炀走过去。

　　姜与烛双手撑坐在床边，眼神落在江祈炀那边。若小葡萄说话有用她就能如愿，若小葡萄失败，等江祈炀过来要还她钱，她就把人拽下来亲一口再走，怎么都不亏。

　　“江祈炀，你留下她吧，我喜欢她！”小葡萄扬着声调。

　　江祈炀刚开始皱着眉不说话，看得小葡萄都担心他立马说不同意姜与烛走了把订单取消，她急得快跺脚的时候才听到一句“可以。”

　　姜与烛挑了挑眉头，成了。
　　江祈炀摸摸小葡萄的脸，站起来在虚空中说：“姜小姐，我们借一步说话？”

　　“我也要听。”小葡萄说。
　　“乖。”姜与烛笑着说。

　　念在她技术可以又买十个OLED的份上，她暂且听一次这个漂亮姐姐的话。

　　姜与烛顺手带上了门，江祈炀就双手插着裤兜，站在门口等她。头发因专门打理过张扬的支楞着，背影在宽松短袖下略显单薄却不失成年男性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姜与烛总觉得这次，江祈炀身上总透出一种颓唐的气息，或许真如他所说，是干一天活累了。

　　“小孩儿说得胡话别往心里去，等会儿我把钱还给你。这里没人有时间陪你们消遣，所以趁现在请回吧。”

　　姜与烛抱着双臂倚靠在门框上，语调不紧不慢，“答应孩子的事再反悔下次就没有可信度了。”

　　江祈炀似乎没想到她会站在小葡萄的角度说话，他动了动咬肌，流畅的下颌紧绷着，在姜与烛角度看来这个侧脸异常完美。
　　怎么说呢，就有股不愿退步的劲儿。

　　隔了几秒，他抬眼，看了一次又挪开，语气生硬：“你们想留下就去镇上找民宿吧，这里条件也配不上两位吧？”

　　“你放心，余朔最迟明早就走只有我一个人，我就当放松旅行，不会打扰你的工作。”姜与烛说。

　　她仍靠在门框上，从发饰到身段都看得出高贵奢华，明媚勾人的脸上总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看来是非留不可了，只当是有钱人过够了好日子，要在贫苦山村磨砺自己的意志。他眼神从窗户看进屋里，既然小葡萄喜欢留下来也行。

　　“行吧，既然你们非要留别怪我没提醒你，这里交通采买都不便，有时会有村民来找我帮忙，随时随地。”江祈炀最后说。

　　“你呢？”姜与烛问。
　　“我什么。”江祈炀没听明白。
　　“你会随时随地回来吗？”
　　“小葡萄会。”江祈炀说。

　　姜与烛笑起来，眉骨微微压着眼眶：“好啊，小江公务员。”

　　“喂，我说过别这么叫我吧。”
　　说完他踱步进房间，掀开纱帘进去，屋里隐隐约约能听到声响，类似杠铃碰撞的声音。

　　“我靠，”余朔不理解但是对姜与烛的手段进行肯定，他降下车窗，头从里边伸出来，“牛逼。”

　　其实要收拾的东西不多，江祈炀下班也只在这儿写个日志，锻炼什么的。就是山里灰大，卫生需要打扫的多。
　　他吭哧吭哧，把屋里必要的工作本、文件夹，和健身器材装进几个黑色背包里。

　　莫约一个小时过去，江祈炀彻底打扫干净，他满意的站在门口检查。一米五的床铺静静躺在墙角，书桌被收拾的锃亮，空闲处围着一圈的空柜子整齐的码着几个衣架。

　　乍看过去还真挺像山庄民宿的，不过是一百出头住一宿第二天还包早餐的那种。

　　“不错，我很满意。”姜与烛悄无声息从身后冒出来，挑着语调在人耳边说。

　　江祈炀正美滋滋地欣赏自己的劳作结果，没防备又被吓了一跳：“我的天你走路没声啊！”
　　他撇开脸用手臂蹭耳朵，然后伸手，又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换了只手瘫在姜与烛面前。

　　姜与烛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带着笑意：“还要钱啊？”

　　“废话，不然我收拾半天白给你们住啊，”江祈炀拍拍手说，“你住在这儿我以后都不能在这里办公了，反正一码归一码，我帮你收拾东西总得有报酬。”

　　嗯对，非常有理。
　　江祈炀越说头扬得越高。

　　姜与烛心说这社区是你的私有财产吗，不过管他呢，不是也给。

　　姜与烛划拉手机屏幕解锁，冲他抬抬手机：“公务员无私为人民服务，报酬当然要给。”

　　江祈炀拿出手机解锁，给她扫。

　　黄色的收款码明明晃晃摆在眼前，姜与烛一时间不知是该笑还是该骂他蠢。

　　“这两天你是打算让我靠给你扫钱联系吗？”姜与烛无奈地笑了。
　　“哦哦哦。”
　　江祈炀换成联系人，心想扫山钱联系也挺美的，类似于跑腿，他也能干。
　　姜与烛扫码发送好友邀请，被同意后笑了半天。原因在他的头像是只四爪扒枕头的比格幼犬，昵称叫“羊羊得意”。

　　愚蠢的羊羊。
　　姜与烛有种发现人前高冷的偶像实则回家泡澡喜欢戳小黄鸭的奇妙感觉。

　　江祈炀问：“你笑什么？”莫名其妙的。
　　“没什么，高兴，”姜与烛收了情绪，说，“你打算要多少住宿费？”
　　“哦，你等一下。”
　　江祈炀极认真地考虑了片刻，既然这人住在这里卫生他得包，饭他不会管的，下班后还得跟她相处，杂七杂八加起来的话......

　　他点点头决定道：“三千吧！”

　　姜与烛嗤笑一声，让江祈炀打开收款码，跟钱挂钩的江祈炀乖乖照做，随后安静的小屋里响起机械的女声：“xxx到账三万元。”

　　“？”
　　“？！”
　　“！！！”

　　此时小葡萄正在八十万的车里跟余朔打拳皇，“三万元”一出她震惊地喊“江祈炀你卖身呀！”而后被余朔拉回来说“正常正常”。

　　江祈炀又被刺激到了，这次是精神上的，他想过有钱人出手阔绰，没想到这么阔绰。
　　姜与烛见他冷着脸，浓眉皱了片刻舒展，棕黑的瞳孔里满是她的影子，说：“真的给这么多？可不能要回去。”
　　姜与烛冲他wink：“嗯哼。”

　　这就是她感兴趣的地方，江祈炀若是拒绝反而卑微。江祈炀接受，证明现在的关系中，他们是对等的。
　　你帮忙，我给钱，没有谁亏欠谁，随时可以结束。

　　·
　　把人安顿好以后江祈炀说要回家加班，临走时带着头盔站在路口，小葡萄就坐在摩托的后座。她高高扬起胳膊跟姜与烛挥手，告别完毕骑着摩托一骑绝尘。

　　自打余朔目睹江祈炀陀螺似的收拾屋子就默默记在心里，又听到江祈炀说他从早到晚巡山到下午的时候心底油然升起一阵不可思议，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毕竟他今天光是跟姜与烛逛完八个打卡点已经即将要失去人形，变成狼人模样。
　　从那时开始他坚定了要撮合他俩的信念，江祈炀必须要属于姜与烛。

　　姜与烛见余朔望着空荡荡的乡道自言自语，用高跟鞋尖轻踢他的小腿，说：“发什么愣呢，去……”

　　“小烛！”余朔突然叫起来，“江祈炀实乃你的良配啊，你们简直天造地设，天生一对，从今天开始我余朔要把小江视如己出，誓死守护你们坚贞不渝的爱情！”

　　“多读读书吧公主，这词儿不是这么用的，”姜与烛早已接受“我家发小脑子不好”的设定，先纠正他的措辞，然后下达指令，“去做饭吧，我饿了。”

　　余朔嘟囔着“又把我当仆人使”，甩起四肢极不情愿的姿态走进厨房，更加坚定要把江祈炀弄到手的决心！

　　然而厨房真的就是只有厨具的房间。
　　“真的没有能做的？鸡蛋都没有？”
　　听余朔抱怨的时候，姜与烛是持怀疑态度的。她打开厨房唯一的冰箱，上层只一颗生菜孤零零的躺在第三层的正中央，再打开下面的门，冷冻层甚至是空的。

　　不对，姜与烛拉开最后一层冰柜，里面是满满当当的各种各样的冰块，有猫、狗、兔子、笑脸等等等等。

　　“……”
　　合上冰箱门姜与烛沉思，并肯定余朔的话，确实没有能做的，唯一的蔬菜甚至是生菜，至于冰块……她真的好奇平时江祈炀下班都在社区做什么？

　　应该是回家跟爸妈一起吃的，这厨房就是个摆设。

　　这边余朔还没接受自己无饭可食的事实，他人生二十几载的认知里，从未出现过这样的问题。

　　“去镇上买吧。”姜与烛翻着导航，选定一条最近的路线。
　　“多远？”余朔问。
　　“二十七公里，”姜与烛转身出门，“不想饿着就跟上。”

　　最后他们还是放弃采集食材做饭，在镇上凑合吃了顿火锅。
　　几天特种兵旅游将两人精力消耗的不轻，乡间小路尤为僻静，夕阳藏在山峰脚边，露出点点红晕。

　　时不时能见到一辆晚归的民用三轮车，嫌他们太挡路在身后滴滴两声。

　　余朔来回路上都在睡觉，姜与烛出门前换了件棕白条纹毛衣，有点洞的那种，胳膊杵在车窗上悠悠哉哉将车往回开。

　　下车后才注意到厨房的灯是亮着的，那间屋子没有纱帘遮挡，姜与烛手里还提着药店的塑料袋，她把东西取出来放进裤兜，走近几步，里面的人走出来。

　　阿奶从台阶上下来，背后是厨房暖色的光，笑着：“是小姜吧？”
　　“阿奶？”姜与烛很诧异。
　　“小炀打电话说你们要在这儿住一段时间，让我多照顾照顾你们。”

　　姜与烛了然，挽着阿奶的胳膊，跟她一起走进厨房。阿奶跟她挨着坐在饭桌前，阿奶说：“小炀跟我说得晚，怕你们饿着就简单烧了两个菜。”

　　“没事儿阿奶，又这么晚麻烦您，您可以不用管我们。”
　　姜与烛吃得很饱，满足人体的基本需求后她不会再进食。她心里清楚老人一般都睡得晚，说不定是开灯起来做的饭，想到这儿于心不忍，但还是没再动筷。

　　姜与烛看着色香味俱全的两盘菜，说：“我先送您回家吧，不用等我们吃完。”

　　阿奶确实有些困了，双眼不怎么清明，她点点头，站起来：“也好，你们吃完早点休息。”

　　阿奶家就在社区的上面一点，走过一段斜修上去的水泥路就是她家的双层自建房。

　　姜与烛离开前让阿奶别再听江祈炀的话，说不用操心他们。
　　阿奶只笑笑，说：“小炀啊就是这样，这孩子看着冷冰冰的嘴上也不饶人，底子里比谁都心软。他是个好孩子。”

　　姜与烛只当是她喜爱江祈炀，没放在心上。睡前躺在床上，意识即将被困倦席卷之际，她忽然意识到阿奶似乎不是江祈炀的亲奶奶，只是个关系好的邻居奶奶。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