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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缚生之价(2) 路青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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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青姝挑眉,继续听着他的话。
“听说亲家里的一个小妾,不仅把江家老爷勾的魂不守舍,还把她们家的那个主母生的嫡子迷的忘了学。”
路青姝皱眉语气有些不满:“这不就是你们什么宅斗吗?怎么确定她是妖?空口无凭……简直浪费时间……”
薛大人一叹气像是不管什么了“其实……他们江家一年内死两个人,最后都被江大人压了下去。这……这样下去江家的人早就死完了啊,我女儿又该怎么办?!”
翟潇听后折扇一晃一晃的,眼里满是兴奋“还有这等事?真的假的,靠谱吗?”
薛大人听他这么一说,就觉得有希望,于是紧紧握住他的手道:“我一看这位公子就不凡,帮帮我家女儿吧!”
翟潇见此连忙甩开手,扇子掩面,眼中带着嫌弃“抱歉,我确实挺喜欢你们用花里胡哨的词夸我。但我又不是傻,并非亲眼所见就连我们长老都不敢断言。”
路青姝双手环胸挑着眉看向他,他继续道:“所以,真是抱歉啊!”话落,收起扇子准备离开。
薛大人依旧哭的累不成声,转头看了一眼他的女儿。
女子眼神依旧空洞无神,柳谣湘只感觉衣角被人拉扯,转头一看竟然是那个女子。
顾羽箐见此顿时皱起眉头,剑柄挑开女子拉着她衣角的手。
哭声响彻天际,泪如雨下。
“我女儿就是从那里回来的时候就魂不守舍,请你们……就去看一眼,就给我一个答复!回来之后必有重谢!”
翟潇叹气一声道:“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客栈都付了银子了。走,回去吧!”
路青姝没有说话,只是跟着他。柳谣湘四处看了看,乌漆墨黑的地方有时还会出现几个红灯笼,心里有些害怕,一路上一直握住顾羽箐的手。
路青姝看了看翟潇那悠闲的样子问道:“之后咱们要去干什么?”
翟潇道:“当然是去看一下他说的那个江家啊。”
她有些不解“你不是都说抱歉了吗?”
他竖起食指左右摆着“我说的是抱歉又没说不干,而且还有重谢啊!”
话落,翟潇回头脸色变的严肃,用扇子指向薛府的方向。
“况且,她女儿身上的气息很紊乱,整个人都很奇怪。那里还有一股泥土的腥气,我猜薛府也有问题。”
路青姝仔细思考一番,发现还真的是很奇怪。薛大人话里话外都说他的女儿该怎么办,但是都是在说亲家,在说他女儿“以后”该怎么办,怕是只拿女儿的婚姻当做筹码。
“那我们明天再去薛府看看。”路青姝说道。
他听后只是摇了摇头道:“我回来想办法搞个东西去江家看看,肯定还是要有人留下来的。到时候再说。”
翟潇看着这夜间的街道,空无一人。客栈的烛光依旧亮着。
“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去睡了。”说完,他就向客栈走去。
路青姝看着身后的两人道:“傍晚你们两个没来得及回来,二楼最左边的两间,是你们的。”
说完,也向另一个屋子走去。两个人听完也纷纷上楼。
夜深,静谧无声。昏沉的睡去,一夜无梦。
风吹树叶,沙沙作响。
迷迷糊糊的柳谣湘听见一旁的房间有人敲着门,隐隐约约的喊着:“小顾?小顾!”
不知为何,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周围的一切都好像模糊了。
顾羽箐听着门外的声音打开了门,被打扰的有些不耐“什么事?”
翟潇看着顾羽箐墨发披散,双眼微眯,眉头微微皱起,一看就是被自己吵醒的。
“你和小师妹还没辟谷吧?你去叫小师妹来,正好吃饭的时候给你们说一下。”
顾羽箐点着头,翟潇看她这样也不再多说什么。
走之后他最终喃喃道:“路青姝和她有仇吗?非得让我来叫她。”
顾羽箐收拾了一下,换上了宗门统一的蓝白衣裳,墨发高高扎起。
她来到柳谣湘的门前,刚准备敲门,门就被打开了。柳谣湘穿着一身鹅黄襦裙,瑞凤眼泛着水光,柳眉低垂。
柳谣湘抬头看去歪着头道:“怎么了?”
顾羽箐不去看她的脸,压低声音:“翟师哥叫我们去吃饭,顺便给我们说件事。”
柳谣湘点了点头,握住她的手说:“走吧。”
她只感觉柳谣湘的手很温暖,像是烙印一般深深刻在她的心上。
翟潇见两人从楼上下来,赶快招呼着:“快快快!再不吃就凉了!”
顾羽箐撇头望过去,只见他穿着月白色刻丝锦袍,头戴银冠,手拿折扇,完全像贵公子的打扮。
顾羽箐和柳谣湘走过去,顾羽箐问道:“翟师哥这是?”
翟潇扬起头,折扇在手里打开一晃一晃的。
“打扮的好一点,让他们相信我只不过是个贵公子啊。”
路青姝一脸嫌弃道:“偷的谁的银子?”
翟潇听后有些气道:“什么偷啊,我家就不远卯时我自己回去换的!”
“你家?哪儿?”
他惊叹道:“这你都不知道吗?翟郡监翟闵。”
路青姝听后有些愣住道:“你编的吧?”
翟潇道:“我编个大头鬼啊,你之前都没打听一下你师哥的身份吗?!”
路青姝沉默了一阵之后没有说话了,翟潇见此说道:“幸好我父亲认识江老爷,给了我个法让我过去。我带小顾一起去,小路和小师妹一起在这里。”
顾羽箐皱着眉头道:“为什么这样安排?”
翟潇摊开手道:“小路元婴下期,你呢?而且你又不是不回来了。我还要让她们两个去薛府探一探,两边都有一个修为可以的人保护,更安全。”
顾羽箐没法反驳,而路青姝脸上居然笑了笑。
翟潇道:“好了,吃完赶紧走,看一看江家是个什么情况。”
艳阳高照,微风不燥。
翟潇和顾羽箐走在路上,她面无表情听着一旁的他一直说着。
“江家老爷是的汉中县令下的主簿,打听到的是前几年江家主母,也就是江家老爷的妻室病死。这次好像是他儿子死了。”
顾羽箐疑惑道:“就在这要成婚的时候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