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青夏》liao知夏

16、期待 期待爱

　　清晨。
　　太阳还在云端旖旎。透出一丝泛红的霞光，整个世界被一层薄薄的雾气所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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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景湾】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的一角，轻柔地抚摸着沉睡的人。

　　少年裸着上身，被子的一角轻轻覆在劲腰之上。
　　江青槐睡眼朦胧，慢慢清醒。
　　眼睛微微睁开，翻了身而后缓缓地坐起，靠在床边，感受着清晨的宁静。

　　不知为何，江青槐想叼一支烟。
　　他打开身侧的柜子，里面躺着开封过的烟盒。
　　说来也不怕笑话。
　　那是他专门买来气江浦承的，他只抽了两支。

　　第二支是江星舟诞生。
　　第一支是在江父江母的葬礼上。他再次见到江书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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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青槐抽出来一支，端详许久。
　　扔了。

　　他对它没瘾。
　　他的瘾是江书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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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青槐担心昨晚会不会吓到她。
　　水杯里空空如也。
　　江青槐趿着拖鞋出卧室。

　　打开卧室门，“砰——”的一声。
　　隔壁房间关紧门。

　　“还是把她吓到了。”
　　江青槐低下头，碎发掩盖他的眼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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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青槐喝了水回卧室套了件纯T。
　　下了楼，张妈迎过来。

　　“青槐，今天起这么早啊？饿了吧？今天你们不上课。张姨把早饭做好了，就差榨杯豆浆了，马上就好！”张妈说罢转身进厨房。

　　“诶——张姨……”
　　“你说什么青槐？”张妈探出头。

　　“嘶——没……”
　　“我不喜欢喝豆浆。”

　　“啊？我平常都榨豆浆给你们喝……”
　　“怪不得你这么不爱吃早餐，你这傻孩子！现在才告诉张姨。你看看……”
　　张妈嘀咕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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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青槐摸了摸后颈，“张姨你会做‘椰椰’吗？”没等张妈回复他，他转念又想到什么。

　　江青槐一边懊悔自己今天脑子是怎么了，一边走进厨房。

　　“张姨，今天我来。”
　　“哎呦，青槐想做什么，需不需要张姨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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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姨你帮我熬点儿西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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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点儿水果张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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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功告成。
　　江青槐仔仔细细地端详着眼前这碗“椰椰（低配版）”，不明所以笑了笑。

　　这一笑可算是笑到张妈心窝里去。
　　一大早一来，一口一个“张姨”的叫，让张妈整天都没合拢嘴。
　　趁着江青槐上楼的功夫，张妈立马给江浦承夫妻俩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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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青槐坐在早餐桌旁刷着手机，张妈在厨房捣鼓午餐的菜。
　　楼梯处传来声响。
　　——某个小姐姐终于舍得下楼了。

　　江青槐放下手机，三人一同在餐桌前用餐。

　　“张阿姨，这杯椰汁西米露很好喝诶。”
　　张妈应声道，“是吗？哈哈那就好！”说着悄悄瞄了眼一旁偷笑的江青槐，“你要是喜欢喝啊，以后张妈天天做——”

　　江青槐抬眼看着张妈。
　　张妈纵然知道自己开了江大少的玩笑。
　　但瞧见江青槐的反应，这才是年轻小伙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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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早饭，几人也没在客厅停留。

　　江青槐看着今早某个小姐姐对自己的态度，不禁皱皱眉。

　　［J］：等会儿什么安排？
　　3min后——
　　［夏天］：复习。
　　［夏天］：下周三要月考。

　　复习个屁啊。

　　［J］：你英语行吗？
　　［J］：我想让你带我复习复习。
　　［夏天］：你教材空白。请问，你的复习和预习有什么区别？

　　江书夏一针见血，随后还配了张“无语”的表情包过来。
　　江青槐打着字眉眼弯弯笑了笑。
　　［J］：那你还愿意帮我吗？

　　“帮”字不禁让江书夏想起先前江浦承找她帮忙。
　　［夏天］：露台来。
　　［J］：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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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青槐照镜子整理整理——自己。
　　发型，没乱。
　　脸，很帅。
　　衣服，整齐！

　　江青槐往下看看自己的纯T，随后快速换了件白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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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青槐走到露台上，江书夏把她露台那边的桌子搬到两人卧室中间位置，她坐在小凳子上，小小的一团，身旁还放着一张比她的略大点儿的矮凳。
　　此刻，她正在全神贯注地翻着笔记。
　　眉头微微皱起，耳边的鬓发时而垂下脸颊，她不厌其烦地撩回耳后，露出圆圆饱满的耳垂。

　　江青槐打开相机拍了张照片。
　　设为屏保。

　　“你站着干嘛，过来。”江书夏。
　　江青槐应了声，坐到矮凳上。
　　这样更显少年的长腿无处可放，他只能手臂搭在膝盖上。

　　江书夏总觉不对劲，而后看看来人两手空空。

　　“教材呢？”
　　“这去拿。”

　　江青槐回卧室无言地笑了下，他解开一颗衬衫的扣子，轻轻顶了顶后槽牙。
　　他根本没带一本教材回来。

　　他灰溜溜地回到露台，这半分钟的路程让他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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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没事。你先看我的。”江书夏拿他没办法。
　　江书夏先给他过了遍单词，江书夏见某人总盯着自己，时不时就解开一颗扣子。

　　“你能不能认真点儿。”江书夏意有所指地瞄了瞄他的领口。

　　江青槐拢了拢衣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躲我。”
　　“我哪有躲你？”

　　“今早啊——”江青槐一脸痞相，做出一副要认真和她算账的模样。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江书夏耳垂不自觉热了热，嘟囔：“你早上没穿衣服——”

　　“咳咳，江青槐你还复不复习了！”
　　江青槐在矮凳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嗯。那劳烦夏夏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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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三·西城中学】
　　很快，考试这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教室里，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同学们早早地来到教室，各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紧张而又期待地等待着考试的开始。
　　教室里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氛围，只能听到轻微的翻书声和偶尔的咳嗽声。

　　江书夏也专注地坐在座位上复习。
　　“江青槐，你物理怎么样？”话说四班是理综最强的班之一，想来江青槐的理综和应该不差。
　　没想到江青槐只回了一个字，“差。”
　　江书夏不理解之余，“那你这次考试觉得怎么样？”

　　“这不还没考呢嘛。”江青槐撑着下巴，“这么敬业啊，夏夏老师——没事儿，不会让你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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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下来，六堂科目考完大半，只差周四上午的英语和生物了。

　　【格林】
　　江书夏五人在格林躺的躺，靠的靠，没个坐像。

　　“诶！林霜，英语考试给爷开个光呗！保佑爷成功上岸啊！”白景昊。
　　林霜：“滚！我对英语忠贞不二，你少来亵渎它！”
　　“老檀，你数学第八道选择题选的啥啊？”
　　“D。”
　　“真的？！那我对了！”白景昊把手枕在脑后，“哎呀，看来这次数学是要及格的节奏啊！”
　　檀礼：“智障儿童想的多。”

　　“诶，江书夏……”
　　“打住！你是不是要问我语文了？客观题记不住，主观题乱答的，作文没有立意，全凭感觉。不知道不知道……”江书夏忙拒绝。
　　“嘁！谁要问你的语文答案了？”白景昊高傲地把头面向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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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景湾】
　　江书夏洗完澡，坐在梳妆镜前。
　　她轻轻地拿起毛巾，小心翼翼地把毛巾覆盖在头发上，从上到下慢慢地擦拭着。
　　毛巾与头发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而有力。

　　随着毛巾的移动，头发上的水分被逐渐吸收，她的手指穿梭在发丝之间，感受着头发的柔软和顺滑。
　　她轻轻地拍了拍发丝，让它们更加蓬松自然。

　　“哐——”露台传来声响。
　　江书夏走过去，是江青槐在朝这边的小石子儿。

　　江书夏疑惑地朝他歪了歪头。
　　江青槐坐到矮凳上。
　　江书夏已然明了。
　　她回卧室拿出英语教材。

　　“我只能带你临时抱抱佛脚了，你落下的课还挺多。今天我们不讲多了，先保证充足的睡眠，明天考完再说。不管结局好与坏，我们都坦然接受就是。别紧张。”
　　江书夏小嘴喋喋不休地叨着，江青槐能闻见她发丝的清香。

　　江青槐不经意用拇指捻了捻她的发丝，“紧张的是你吧？夏夏老师。”

　　“咳，胡说……”江书夏被说中了心思，不禁磕巴了下。
　　毕竟是来西城中学的第一次考试。

　　“我们先来看……”江书夏追随他的背影，
　　“诶，你去哪儿啊？”

　　不一会儿江青槐返回，手里拿了把吹风机。
　　他插上电，用手掌试了试温度。
　　转而来到江书夏身后，“先把头发吹干啊。夏夏老师。”江青槐的手指轻轻穿过她的发丝，轻柔而蓬松的触感。

　　江书夏任由他吹着，却总觉燥热。
　　这已然是秋天，怎会如此燥热，连了心。
　　吹风机的声音盖过了江青槐指尖摩挲发丝的声音。
　　也盖过了江书夏心乱跳的节奏。

　　此时的江书夏，正像一只被人猎捕的小动物，江青槐成了她的饵。

　　时间似乎过了许久一般，江书夏转过头去看江青槐，“差不多了，快再复习复习，还要早点儿休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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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做一下这四篇文章，找找感觉。明天你考试之前再做一篇阅读。”

　　江青槐接过她手中的练习，倒是认认真真地做了。
　　二十分钟左右，再次抬头时，眼前的人儿已经趴在桌上。

　　江书夏腰背蜷缩着，看得见背后的蝴蝶骨。
　　脸颊的软肉被挤压出一条痕，嘴唇微张，呼吸声均匀传来。

　　江青槐算是看明白了。
　　折磨他，自己倒是享受上了。
　　江青槐伸出食指，试探性地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

　　“江书夏？”
　　“夏夏。”又戳了戳。
　　江青槐喉结滚动，按耐住内心的躁动。
　　江青槐将人抱了起来。

　　江书夏这时好像醒了，她睁了睁眼，觉得灯光太晃眼，皱了皱眉后又闭上。
　　江青槐一股脑儿把露台的灯全关了。

　　四周黑暗下来。
　　只留江景湾外通明的灯火和夜幕中闪烁的繁星。
　　江青槐抱人的手紧了紧。
　　把额头抵在江书夏的脑门上。

　　“充个电。”
　　“保佑明天我们能考好。”
　　“江书夏，老子的便宜全被你占光了。”

　　等眼睛熟悉了黑暗，江青槐把人抱回床上，掖好被子后回了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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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四·西城中学】
　　考试结束的铃声终于响起，同学们长舒一口气，仿佛如释重负般回到各自的教室等待着班主任。
　　老李姗姗来迟，见同学们都已在座位上坐好。安排了这两天的任务，而后由班长照看上自习。
　　讲台下全是唰唰的笔声，同学们正核对着答案以便明日教师评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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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江书夏转头问江青槐考得怎么样，他倒是不明说，整的江书夏干着急。
　　［白#］：我去，槐哥，江湖救急！
　　［J］：？早死早投胎。
　　［白#］：槐哥，老檀去开会了。你来厕所送点纸……球球您了～～（可怜狗）
　　［J］：哪儿？
　　［白＃］：厕所。
　　［J］：送什么？
　　［白#］：纸！！
　　［J］：给谁送？
　　［白＃］：您的小白～
　　［J］：送什么？

　　白景昊快碎了——
　　［白#］：书夏姐！求您，让槐哥给我送点纸过来！！你们的大恩大德，我白某永生难忘……
　　［夏天］：。。。

　　但某人的确有动作。
　　［J］：你小子变聪明了。
　　［白#］：纸……！
　　［J］：你要擦嘴吗。

　　几分钟后，白景昊和江青槐一同回来。
　　“ Everybody！”白景昊在教室大喊，“这周六本少生日，格林生日宴，都来都来啊！”
　　教室里的同学纷纷响应。

　　一旁的江青槐脸色铁青无言走开，江书夏被逗笑，“你脸色不好看。他喂你了？”
　　“说啥呢？”江青槐轻轻敲了下她的脑门儿。
　　“老子嫌他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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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霜了］：书夏，白景昊一般都喜欢什么啊？
　　［起霜了］：生日礼物。问问。我不太懂。
　　［夏天］：他人不在这儿呢嘛，你直接问他咯？
　　［起霜了］：我不敢。
　　［夏天］：哪有你不敢的？
　　［起霜了］：算了算了，你也别问，当我没说。
　　［起霜了］：我瞎买。管他喜不喜欢！
　　江书夏狐疑地转头看着林霜，林霜忙低下头去……

　　月考完后的生活——就是除了评讲试卷，就是评讲试卷。

　　教室里，老师站在讲台上评讲试卷，学生们则坐在座位上，紧张地盯着老师，或低头看着自己的试卷。

　　“明天分数就出来了，紧张不你们？”
　　“黑景昊你别讲话，小心英语老师diss你！”
　　“嘁，她就一老巫婆！”
　　“谁让你骂老师了？”
　　“你，小巫婆。”

　　没轮到林霜回怼——
　　“白景昊！看你很久了，自言自语什么呢！你还要开嗓吗？”
　　“不不不，老师，我锻炼锻炼牙齿。”
　　底下传来嬉笑声。

　　平静的生活总是需要一些小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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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夏老师，考好有奖励吗？”
　　“看情况。”

　　——也需要一点小期待。

作者有话说

　　期待 期待你发现我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