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无法克制的欲望》林简鹿绒

28、我无处不在1

　　四周昏暗，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斯内普轻声细语的说，“著名的哈利·波特和他的好朋友韦斯莱嫌火车坐得不过瘾，想玩个更刺激的是吗？”

　　当他说完这段话时，就看见哈利的脸不停升温，像是被他说中了一般，斯内普忍不住勾起嘴角，满意的拿起桌上的报纸，并向他们展开。

　　“你们被人看见了，”他像偷了腥的猫一样得意，恐吓小孩的同时又借此教训他们，“要我念出来给你们听吗？”

　　他大声念着那段标题下的信息，将哈利和罗恩做出来的事后发生的影响大致说了一遍，又将报纸扔回桌上。

　　报纸与桌面接触发出的声音让哈利两人一抖，头垂得更低了，似乎是羞愧到了极点。

　　罗恩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对不起……”

　　然后立刻被哈利瞪了一眼。

　　斯内普冷哼一声，看着哈利似乎还不认错的模样，“我无权做出开除你们的决定……所以我会去找拥有这个权利的人——你们在这儿等着。”

　　斯内普大步离开办公室，脚步渐行渐远，只听他欢快的脚步声就能听出他的愉悦。

　　办公室安静下来，独留下哈利和罗恩。

　　两人的脸上肉眼可见的变成面无表情，不同的眼睛里透露着却是同一种情绪。

　　【有你的戏份吗？你就跳出来？】

　　【太可爱了我有什么办法，难道你能忍？】

　　【……总之不要抢我的戏份了。】

　　【太让人嫉妒了！凭什么你是哈利！下回让我当！】

　　【我们都是同一个人，你当和我当又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因为斯内普教授的注意力都在哈利身上——】

　　能被斯内普天天盯着，关注着，绞尽脑汁都要抓住点把柄，抓不到时不甘心，抓住把柄时又得意洋洋，这么可爱的模样全都是因哈利而起，多么令人嫉妒！

　　这则思绪瞬间就贯彻到距离最近的哈利脑中，他的神情也开始变得阴沉。

　　无所谓……这一切都无所谓……

　　无论是斯内普在意的人，还是不在意的人。他的上司，他的同事，他的学生，他周围的一切，无论是敬仰还是厌恶，无论是嘲讽还是欣赏，所有情绪都只能对祂展现——

　　咯吱——

　　门被打开，斯内普走进来，身后跟着麦格教授。

　　昏暗的光线让他们的面孔像蒙上了一层纱。唯独几双不同的眼睛同时闪过近乎察觉不到的紫色。

　　如果不去看他们的脸，只凭感觉，恐怕会把他们认作成同一个人。

　　*

　　傍晚，礼堂内。

　　学生们挤在周围，围着一道长长的仿佛度了一层金的舞台，毫无疑问这是洛哈特的风格，华丽亮堂，显然把这场景当做是一场走秀节目都很合适。

　　洛哈特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走上舞台，仿佛很期待即将发生的一切，“邓布利多教授允许我开办这家小小的决斗俱乐部，充分训练大家，这样你们有一天需要自卫时，就可采取我曾无数次使用的方法保护自己——”

　　他迫不及待念完这句台词，背了无数遍的台词，“我必须来介绍一下，我的助手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同他一样站在舞台的另一头。

　　“斯内普教授对于决斗绝对炉火纯青，他本人也十分慷慨，答应在上课前协助我做一个小小的示范，”说到这洛哈特笑得更欢了，“那么现在开始吧！”

　　没人对这句话有异议，学生们维持着安静，许多张脸凑在一块，恍惚间似乎像同一张脸，他们认真的看着台上的斯内普，就好像他才是神明。

　　空中悬浮的蜡烛烧得更旺盛了，火光忽闪忽闪，让站在舞台上的斯内普没办法看清台下的面孔。

　　斯内普抿了抿唇，对于洛哈特的吹捧是否是潜台词的让他留手完全不在意。

　　最多是不让他输的那么惨……

　　他们面对对方，鞠了个躬。

　　两人同时把魔杖猛地举过肩膀，斯内普喊道，“除你武器！”

　　红光闪过，中间部分的学生面上被照出红色，又迅速消散。

　　本应该被击飞出去的洛哈特还稳稳站在那，只不过手中的魔杖不见踪影，在刚刚的决斗中被击落得滚到了边边角角处。

　　空气中停顿了那么一刹那。

　　紧接着台下响起了一连串鼓掌声，以及学生的欢呼喝彩，他们脸上挂着笑容，但在看向还僵硬的站在台上的洛哈特时，心声共鸣道。

　　【果然抽中洛哈特的自己都很惨，现在更惨了。】

　　少有的亲密接触机会就这样没有了，可洛哈特能怎么办，他既感动又恼怒，为自己只是说两句好话斯内普就不拆他台了，为洛哈特这个愚蠢又影响他发挥的人设。

　　但是，没人能对着斯内普的脸说他不好，至少祂做不到。

　　洛哈特再次调整自己的表情，磕磕绊绊的将那些话说出来，“好，大家看到了吧！这是一个缴械咒，正如你们看到的，我失去了我的魔杖——是的，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速度就把我的魔杖击飞出去，这必须是十分熟练缴械咒的巫师才能做到的——请再次为斯内普教授鼓掌！”

　　斯内普似乎有些想笑，但是又不太想因为洛哈特的原因而笑，于是表情变得有些扭曲。

　　教授的示范结束，马尔福和哈利被指挥上台，来演示刚刚教授所做的一切。

　　斯内普和洛哈特则退到各自一边，洛哈特的脸上划过一丝不舍，毕竟他离斯内普的距离更远了。

　　而台下那块区域的学生则是不留痕迹的凑到一起。

　　他们脸上的狂热是一致的，在斯内普专注于看马尔福和哈利的决斗，而根本没注意身后一切时，那些学生才有机会不必再掩盖心中的贪婪。

　　或许不是学生，而是占据在人类体内未知的存在，控制了他们的思维，占据他们的身体。

　　于是许多张面孔的脸上浮现着同一种表情，他们痴痴的望着台上的斯内普，只是一步之遥，似乎唾手可得。

　　他们伸长手，无数双数不清的手交叠在一起，从台下伸向斯内普，神色满是痴狂——

　　而斯内普，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