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墓》风过轻澜

5、第 5 章 张玉先挤过

　　张玉先挤过石壁出了洞口，而后又回身准备拉哥哥出来，就在两人都出了洞口准备逃亡时，对上了刚好回来的草籽，两个吓得脸色一白，一时竟忘了逃跑。

　　草籽并不知道他们是害怕自己要逃跑，她提着手上刚抓到的鱼，和手里的野果子，对着他们，声音暗哑：“你们醒了？饿了吧，我刚抓的鱼，野果子在河里洗过了，可以先吃这个垫一垫。”她虽然能完整的说出话，声音却如同七八十岁的老人，嘶哑的不像话。

　　草籽能顺利的说出话，还是因为找吃的这一路上，她有意识的吐字发音，自己嘀嘀咕咕说了好久，才算是能发出正常语调的音节。说的口渴喝了不少水，一边抓鱼一边念叨，还差点把都鱼吓走了。

　　两人听她说出了话，都震惊不已，她不是要吃他们的野人，是个给他们吃东西的正常人？

　　此时的草籽已经把脸洗干净了，身上也收拾了一下，她本姿色平平，此时却因为太过于消瘦，倒是显示眼睛奇大，嘴巴也是，看着很是另类。

　　但比之前那副样子倒是好上了许多。

　　“你会说话啊！？”妹妹张玉眨了眨眼睛：“你不是野人吗？”

　　“我不是野人啊？只是在山里待得时间有点长。”草籽老老实实回答，一派纯真。

　　“你怎么会一个人在山里？”张勇看着眼前这个消瘦的不像话的女人，她虽然看起来很干煸，营养不良的样子，但身形是个女人没错的。

　　“外面到处打仗，无处可去就躲到山里来了。”草籽推开挡在洞口的石墩，自己先跨了进去，将鱼放在锅里。“马上就要天黑了，你们站在外面干嘛，天黑外面很危险的。”

　　张玉抓着哥哥的袖子，无言的询问哥哥。

　　张勇看着天色，确实是要天黑了，他自己受伤了，妹妹又手无缚鸡之力，现在赶路确实很不明智。

　　看着草籽对他们并没有恶意，眼神也十分真挚，他做了决定：“那就谢谢你收留我们了，打扰了。”让妹妹扶着他进了山洞。

　　要说他们之前怕的要死，这会又不怕了，除了草籽之前的野人形象，也是因为两人都是个平凡的农家人，并没有什么武功绝技，进山也是迫不得已。再加上家里老人的恐吓加持，两人才会在没有搞清楚情形下吓得惊恐万状，慌不择路。

　　走了一道路，有些口渴了，草籽拿了一颗野果咬嘴里吃了一口，随后将野果塞到兄妹二人手里，将麻利的山洞又封了起来：“晚上这山洞一定要堵起来，不然睡觉不安全，这深山老林的什么野兽都有，怪吓人的。”

　　张玉扶着哥哥坐下，见草籽吃着果子嘎嘣脆，她也馋了，选了一口大的果子，吃了一口，脆甜爽口，很是不错：“你在这山里多久了啊？”

　　草籽抬头望着洞订，认真的想了想，想了半天，也没想起具体时间，她略微苦恼的抓了抓自己乱糟糟又有些枯黄的头发：“不知道。”

　　张玉见她想的这么认真，还以为知道呢，结果确实不知道，她有些默然。

　　张勇没有吃果子，他一边不动声色的观察草籽，一边故作随意的打听草籽的身世背景：“你父母家人呢？”

　　“他们把我卖了做丫头后，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草籽将鱼从锅里提出来：“你们要喝鱼汤，还是要吃烤鱼？”

　　张玉想着哥哥头上的伤：“鱼汤吧？会不会很麻烦？”

　　“不麻烦啊，就放水炖就好了。”草籽说着就将竹筒里面的水倒了进去，一竹筒不够就又倒了一竹筒，两条鱼不大不小，但也比她那缺了口的锅要长一些，她也没有剁开就准备这样直接开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