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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矛盾爆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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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从手掌传过来的疼痛,祁沅泞倒吸一口凉气。低头一看,原本白嫩的手掌现在不见一丝好肉。
无视众人的眼色,祁沅泞从地上站起来看着自己眼前的一群人。
压下心底的愤恨,面上淡然的看向祁老太太,“不知今日祖母和父亲这是闹哪一出?如果真的是想要孙女绣帕子挣得的钱财,直说就是。“
祁老太太还未开口,祁沅泞就被祁父狠狠的踹向腿弯。
因为祁父的一脚,祁沅泞的双腿被强硬的磕在地面上,砰的一声在众人耳边炸响。
下学就往家里赶,想告诉自己姐姐,今日夫子的问题只有自己回答上来了,而且夫子还夸自己聪慧的祁天骆一进门就看见刚刚那一幕。
立马丢下课本,飞奔到自己姐姐的跟前,看着自己姐姐染红地面的双手和因为膝盖而痛的发白的脸庞。
眼泪立马涌出了眼眶,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姐姐,你,你疼不疼。呜呜呜。肯定很疼的。都怪我,是我太小了保护不了姐姐。“
感受到祁天骆的害怕,祁沅泞摸了摸他的头,压下身体的疼痛,温柔的对着自家弟弟说,“没事的,姐姐不疼的,这点小伤,没几天就好了。乖啊,去旁边好不好啊,听话的话,姐姐下次回来给你买糖吃。”
“不,我不要姐姐给我买糖,我要姐姐好好的,怎么可能不疼,我都听到了,在门口就听到了,很响。”
祁天骆用袖子抹干了眼泪,仇恨的看向刚刚踹祁沅泞的祁父,“你凭什么踹姐姐,你知不知道这样子姐姐会很疼,父亲,我恨你,你凭什么,凭什么打姐姐。“
祁天骆的眼神和问责,让祁父顿时火丈三冒,自己可是他老子,哪有小子敢顶撞老子的。
“哟,这大的这样,小的二弟也教育的很成功。‘
听到自己大嫂娇娘的话,感觉丢脸的祁父立马拎起祁天骆,对着屁股啪啪打了十几下。
小小的身躯因为疼痛而直抽搐,可是祁天骆楞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眼泪被憋的在眼睛里直打转都不肯落下。
祁天程看见被打的这么惨的祁天骆,害怕的往自家二姐祁漫彤身后躲。
目光不忍的祁漫彤察觉到自家弟弟的举动,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自家弟弟会不会像天骆护着沅泞一样护着自己呢。
其实内心知道是不可能的,即使都是同样的血脉,同样的年纪。
听着耳朵边啪啪的声音,祁沅泞下意识便想上前阻止,勉强站稳,还未走两步,双腿一软又跌倒在地。
熟悉的疼痛又回归到了身体中。祁沅泞嘶哑着声音开口,“你们又什么事情尽管冲着我来。”
脑海中的美妆系统感受到自己宿主绝望的心情,急的上蹦下跳。可是它只是一团数据。一团冰冷的数据。
默默的安静下来,依偎着祁沅泞的灵魂,想要给予宿主一点力量。
“好了。“祁老太太看向还在动手祁父。祁父手臂僵硬的把祁天骆放下了。
重新掌握身体自主权的祁天骆立刻冲到祁沅泞面前,双手撑开,将祁沅泞保护在自己弱小的身后。
祁老太太,“祁沅泞,你可知错?“
祁沅泞舔了舔被自己咬出血的嘴唇,看向祁老太太,“孙女何错之有?倒是祖母和父亲今日真是好大的威风。“
被祁沅泞强硬语气刺的肝疼的祁老太太,“老大家的你来说。“
收到祁老太太指令的娇娘用吃人的眼神看向祁沅泞,“你以为你做的事情天衣无缝吗,要不是你,我儿子怎么可能会娶李寡妇那个浪荡的女人,我也不会落到如此田地。都是你。”
“我儿原本可以娶个好家的姑娘,都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李寡妇听见自家婆婆说自己浪荡,脸色一沉。伸手狠狠的拧祁云贵腰间软肉。看到祁云贵疼的呲牙咧嘴才做罢。
而一旁的祁沅泞却是嗤笑一声,“明明是你儿子自己的原因,他不做这事,怎么会有人知道。一天天就跟路边的狗一样,天天盯着我。怎么,自己没钱去抢我的钱,我还待双手奉上。”
听出祁沅泞在嘲讽自己,还暗指自己是狗,娇娘的眼眶气的通红。“就算是你的钱又怎么了,你挣这么多钱,本来就是要上交给我儿子的,谁让我儿子是祁家男丁,你一个女娃本来就该如此。”
祁沅泞直接被气笑了,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还引以自豪的,“呵,“
娇娘看着眼前死嘴硬的臭丫头,上前就准备撕烂祁沅泞的嘴。让她不再敢说自己。
手掌还没有碰到祁沅泞,就被祁天骆狠狠的咬上手臂,疼的一激灵的娇娘伸手就准备打祁天骆。
看到这幕动静的祁沅泞赶紧将娇娘推倒在地上,把祁天骆拉向自己后面。
跌坐在地上的娇娘也不管过来搀扶自己的二儿子。
眼神凶狠的看向祁沅泞,“哈哈哈,你也就现在能有点威风,我都看到了,你在县里和一个男的拉拉扯扯,你不守女德。我倒要看看,我把消息传出去,你还能不能像现在一样威风。“
祁家其他一众人都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还不待众人平息心情。
娇娘继续开口了,“你还和从青楼出来的女子合伙开铺子,你哪里来的钱,想想都知道你干了什么。一个女子这么快挣到这么多钱。来路你敢说吗?。
再次消息被炸了一通的众人齐齐看向祁沅泞。
听到娇娘的指正,祁沅泞赌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挣的钱,“你既然这么肯定,你倒是说说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来啊,讲出来啊。“
被逼问的娇娘支支吾吾说不出具体怎么挣钱的,于是反问祁沅泞,“那你倒是解释解释哪里来的钱开铺子,为什么在客栈一待就是两个时辰。“
“我哪里来的钱凭什么要告诉你,你说我在客栈待两个时辰,那请问你找到我在客栈了吗?我根本就没有在客栈。“
被噎的说不出来话的娇娘转头看向坐在上方的祁老太太。
“娘,这等不受妇道的女子,我们祁家可要不起啊。“
眼神晦涩的祁老太太,将众人的情绪都扫于眼底,“沅泞丫头,只要你将铺子地契和所挣得的钱上交,然后老老实实的按照我给你选的人嫁了。你和男子在街上拉拉拉扯的事情,祖母可以既往不咎。“
这祁家人一个比一个无耻啊,压下心中的恶心,祁沅泞,“那请问祖母想把孙女嫁给谁?“
上方的祁老太太还未开口,娇娘居高临下的看着祁沅泞,“还能是谁啊,当然是伯母之前给你选的李大徐啊。你现在拖着这副残枝败柳的身体还想嫁给谁啊,还能嫁给谁啊,呵呵呵。“
“真是认不清事情呢,我的乖侄女。”
看着笑的一脸癫狂的娇娘,再看祁老太太一脸默认的态度和众人的冷漠。
被这操作恶心的直反胃的祁沅泞,再也受不了,哇的一声吐了一地。
身上的青筋暴涨,身体止不住的抽搐。
这动静吓一跳的祁天骆心脏一突,急忙拍着祁沅泞的背,帮自家姐姐把气顺下去。
“这是怀了?”娇娘一语惊醒所有人。
祁父气的脸色发紫,祁母一脸的不可置信。其余人也是一脸复杂。
缓过来的祁沅泞,擦了擦嘴角。压下胸口又泛起的恶心。
“果然,肮胀的人连想法都是肮胀的。你们的种种行为真令人恶心。没有看出来吗?我这是被你们恶心的。我现在看你们一眼都感觉到恶心。”
“地契我没有,想要我的钱?我祁沅泞就是死了,都不会给你们这群人,一群恶心之极的人。披着人面的皮子干着肮胀的事情。”
“这天底下哪有伯母抢占自己侄女的钱财不够还计划着卖掉:哪有祖母惦记孙女私房钱,哪有父母冷心冷血。”
话还没有说完就挨了祁父两把掌。看着祁老太太一众人气得歪鼻子咧嘴的模样,祁沅泞内心一阵舒爽。
“祁沅泞,你不受妇道,现在竟然,竟然还和别人苟合有了孩子。你的钱不给也待给。“祁老太太的拐杖狠狠的砸向地面。
“去,给我搜,把这丫头的钱给搜出来。“众人急忙把祁家翻了一遍,什么都没有找到。
“娇娘你去,打,狠狠的打,让这丫头把钱吐出来。“被气的跳脚的祁老太太怒气冲冲的对着祁父吼叫。
娇娘欣喜的上前,看着被挟制住的祁沅泞。眼底满是激动和兴奋。
接连的巴掌持续的落到祁沅泞的脸色,身上,渐渐的,祁沅泞身上没有了一块好肉。
脑海中的系统急的直哭:宿主,把钱给了,钱,我们还可以再挣。
是可以再挣,但是自己就是不愿意给,自己咽不下这口气。
“打啊,怎么不打了,你们有本事打死我啊。”
祁父见这个孽女到现在都还在嘴硬,一脚踹向祁沅泞。第二脚还没有落到祁沅泞身上就被祁天骆给挡了下来。
一股股鲜血顺着祁天骆的嘴角源源不断的吐出来。
小小的少年用尽全身的力气断断续续的说,“姐姐,别怕。”
刺红的血液将祁沅泞的整个身体都糊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