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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红儿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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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知点头后看向祁沅泞:“您是祁姑娘吧?欢儿姐姐交代过我,说是您来的话,让我把她喊醒。”
看着这匆匆忙忙离开的脚步,祁沅泞心想等欢欢姐过来,自己要好生了解一下怎么回事。
怎么这么陌生的姑娘留下来看着红儿姐姐。
没一会,许欢欢就进来了,知知在身后跟着,头压的低低的,一幅让人生疑的模样。
“刚刚知知把你在门前的问题告诉我了,郎中今晚刚看过,说是今夜再不醒就没有生机了。至于,知知的事情有些复杂。”
许欢欢看向身后的知知叹了一口气,“知知不会害红儿的,我虽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应当和我猜想的大差不离。”
祁沅泞不懂,为什么许欢欢这么确定知知不会对红儿有什么。
许欢欢又怎么会没有感觉到祁沅泞的疑惑,她望了望旁边的知知,最终还是开口解释:“知知是红儿肚子里孩子的姑姑。”
听到这话的知知面色发白,鼻头上也不断的冒出冷汗。
看到这一幕的许欢欢也有些于心不忍,“知知,如果不是沅泞妹妹,红儿现在应当还在春花楼。”
“事情终究是发生了,总要面对现实的。”
知知抬起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的脸颊:“嗯,我知道的,欢儿姐姐。”
砰的一声,知知整个人跪在地上给祁沅泞连磕了三个响头。
猝不及防遭受这么大的礼,祁沅泞第一反应立马去扶知知起身。
“祁姑娘,您受得起的。我从小父母早亡,一直和哥哥两个人相依为命,前些日子哥哥被官府拉去征兵死在了路上。哥哥和红儿姐姐的事情,我一直都知道。只是”
话说到此处,知知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宽大的衣袖被用力的拿去擦干泪水,
语气哽咽的继续说道:“只是我没有想到欢儿姐姐怀了哥哥的孩子,竟然还落得如今这般危险的处境。我,我对不起哥哥,也对不起红儿姐姐。”
祁沅泞知道既然知知可以在玲珑阁留下,但终究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你既然这么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件事情?”
知知楞了一瞬,语气急速的开口:“我知道玲珑阁红儿姐姐有入伙”
察觉到祁沅泞审视的目光,急忙开口解释:“我只知道这些,具体多少不清楚,此事也是我哥哥和红儿姐姐因为征兵事情争吵,我当时意外听见的。”
“当时,红儿姐姐求哥哥不要去,说要用所有的钱财帮哥哥躲过这次征兵。可是,哥哥不愿意,哥哥说:让红儿姐姐留着给自己赎身,他会回来的。”
“可是,哥哥回不来了,红儿姐姐也,也危在旦夕。”
知知的一番话,将祁沅泞先前的怀疑打消了,知道红儿是玲珑阁背后之人的几乎没有。确实是红儿姐姐亲近之人。
可能是知知的一番话刺激了红儿
祁沅泞和许欢欢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知知,正手足无措的时候,
“这是玲珑阁?”红儿微弱的声音在三人耳边炸响。
许欢欢,知知,祁沅泞惊喜的看着红儿,知知扑到红儿的床榻边泣不成声。
“红儿姐姐,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活不过来了”
许欢欢接着知知的话:“差一点,真的就是差一点。”
祁沅泞:“红儿姐姐,这么大的事情,你应当传个消息出来的。”
红儿并没有回答,只是呆呆的望着头顶的床幔,苦涩的开口:“孩子应当没有了吧。我的孩子。”
许欢欢看着红儿麻木的神情,急忙回答“还在呢,”
红儿的目光一下有了光,急忙支撑着身体看向祁沅泞,生怕刚刚的话是许欢欢安慰自己的。
“真的,郎中说这个孩子生命力比较顽强,“
祁沅泞话一落,红儿的泪水就不断的往下坠,边哭边笑。
知知看着眼前瘦骨伶仃,身子剧烈颤抖的红儿,急忙伸手拍她的后背。
“红儿姐姐,你别吓我,你这是”
“没事的知知。我孩子没有掉,它没有掉。”红儿一边擦眼泪,一边望着祁沅泞和许欢欢,“谢谢,我只是太激动了”
红儿的声音中带着压制的颤抖,手指哆哆嗦嗦的伸向自己的小腹。
“欢欢姐,我们先出去吧,红儿姐姐可能一时半会消化不了这个消息。”
祁沅泞边说边往外走,她感觉红儿可能更想自己一个人。
“哎~“许欢欢看着红儿的状态,深吸了一口气和祁沅泞一起出去了。
“沅泞妹妹,你要不先回去吧,现在红儿也醒过来了。这边有我和知知呢。”
许欢欢眼神示意祁沅泞,江公子在等你。
察觉到许欢欢意思的祁沅泞点了点头:“那我今日就先回去了,天骆和天佑这两天多谢姐姐照顾了,这几日姐姐也是幸苦了。”
许欢欢敲了敲祁沅泞的脑袋:“这是拿我当外人了不是,说这般话,你和红儿就是我的亲姐妹。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快回去吧,路上当心一点。”
“好,那今日我先回去了。”祁沅泞和江安渝和两个小家伙打完招呼就离开了玲珑阁。
回江府的马车上,将刚刚玲珑阁的事情告知了江安渝。江安渝也是没有想到这件事这么悲凉。
“沅泞,我们两个一定会好好的。对了,泞儿,我们明日要去李府,这几日事情太多了,我都差点忘了告诉你,上次你帮的姑娘李婉宁是我姐姐家的孩子“
“李府的事情有些复杂,我细细讲给你。李府的二公子是我姐姐的夫君,李婉宁是我姐姐的第一个孩子,第二个孩子现在三周岁,也是个女娃。因为现在还没有生出男孩,”
“李江雪是李家大儿子的长女,底下还有一个弟弟,和薛府的大公子自小定了娃娃亲。”
“李老太君因着那个男孩,对长子一家比较看重“
这么一听,祁沅泞也知道了李江雪为什么这么狂妄了。李家和薛家也都不是一般人家,加之长辈纵容。
“那我们明日去是?”
“放心,李家和薛家终究还是不能和江家比的。大家看到的都是表面的,李,江,薛其实都是百年的大族,比的朝中。”
这么一说,祁沅泞就更加不解了。不过,江安渝的很快给她解开了疑惑。
“我的舅父是朝中三品大员,父亲在世也是四品大员。叔父等都在朝为官。只是母亲厌倦了京城,加之父亲亡故,大哥喜爱商贾,我在与你成婚之前身子的情况,想必你也清楚。这也是不得而为之。”
“那你现如今怎么准备参加科举了?“
听着耳边祁沅泞的询问,江安渝心中回答:因为你,知道你会展翅高飞。想做托举你的风
随着时光的流逝,玲珑阁的生意越来越红火,很快在县中开了第二家。
与此同时的是红儿的肚子也越来越大,即将到了临盆的时候。
“沅泞,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们竟然把第二家铺子开起来了。”
许欢欢感觉到不可思议,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成功开了第二家铺子,马上就开第三家铺子了。
听到许欢欢的话,祁沅泞也是感到自豪,短短几个月时间。
“再过几个月,就要乡试了,到时候,这两家铺子可能就要靠欢欢姐了。”
许欢欢真的是这几个月都忙昏头了,这一反应过来就笑容满面的看着祁沅泞:“江公子的才学肯定没有问题的,”
祁沅泞笑着打了许欢欢一下:“天下有才之人这么多,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
许欢欢:“知道你的性格,等结果出来了,我再恭喜你俩。红儿估摸着这个月也要生产了,走之前,你们满月酒怕是喝不上了。”
祁沅泞神情一怔,“是啊,红儿姐姐的身体生产真的可以吗?”
“哎,郎中调理着呢,应当无碍的,只是可惜了知知那丫头,说要一辈子跟着红儿,也是个可怜的,不说这些了,天骆和天佑今年也要下场考试了吧?”
说到这里,祁沅泞就头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天骆一听到江安渝参加乡试,就也要参加。”
“早些参加也好,还年起,再说了,天骆和天佑自己站起来的,你也有个依靠。”
话还没有说两句,玲珑阁就来了生意。
等到祁沅泞回到府中,从侍女嘴中知晓了江安渝现如今还在书房。
叩叩叩,祁沅泞伸手敲了门,一进去就看到皱着眉头的江安渝。
“这是怎么了?遇到难题了?”
察觉到祁沅泞到来的江安渝一脸惊喜:“你今日怎么想着来看我了,我很欣喜,泞儿。”
伸手讲祁沅泞拉扯进自己的怀中,抱着香香软软的祁沅泞坐在书桌前,语气柔和的和祁沅泞商量。
“泞儿,母亲现在那边越来越不满你日日出去了,我打算找个机会和母亲聊聊,这样下去也不是长远之计,我相信母亲会理解你的“
看着祁沅泞不信任的眼神,江安渝凑上前亲吻着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