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无痛当妈 远离世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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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稀松平常的过着，温清寒并没有在微博上看到冷澈拍的那段视频，那个热搜也不了了之，取而代之的是现在的热搜。
没错，冷澈又上热搜了。身边的人都在说冷澈跟经纪公司解约的事情，有说是因为经济纠纷的，因为片酬分配不符合他的要求的还有说是因为他耍大牌得罪了导演的，更有甚者说他和制片人暧昧不清当了男小三的。
总之就是，众说纷纭。
温清寒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水放下了手机，心里觉得最后一个理由未免太过于牵强，有女朋友的人怎么可能去破坏别人感情，还是当小三。
“温老师，高中时候的冷澈也是这样的吗？”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温清寒的思绪。她扭头看见旁边的同事一脸八卦的看着自己。
“我们高中的时候不太熟，没怎么说过话。”温清寒淡淡的回答着。
“啊......这样啊。听说冷澈高中时候就出道了，那他高中的时候......”
“对的，他高中的时候就出道了，不怎么来学校，所以我跟他不怎么熟，有些事情我也不清楚。”温清寒打断了同事没说完的话。直接把接下来同事想问的话都在嘴里。同事只能默默的闭嘴了，毕竟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谁都看得出来温清寒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终于没有人来打扰温清寒了。她打开电脑快速的编辑了一份请假条然后发给了校领导。她准备休息一段时间，最近的种种事情就算温清寒多么不在意但还是被迫受到了影响。
无论是之前的她的事情莫名其妙的在同事之间传开还是因为冷澈的缘故，她都已经是一个知名的普通人了，她受不了这种暴露在大众视野里的感觉。身体，心理，对自己而言都不足以在支撑她继续完成手中的工作。见了医生之后更加明确了她需要休息去散散心换个环境。
做好这一切之后温清寒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离开了学校。
她在地铁上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温清寒皱着眉头，她对于陌生号码她一向是不接的。
但电话再次响起，她又按掉，然后电话再次响起。大有只要她不接电话就打到地老天荒的的感觉。
刺耳的铃声在非高峰期的地铁里总归是格格不入，有若隐若现的视线在窥探着她，她不得不接通了电话。
温清寒先发制人“你好。”
“......”
“你好。请讲。”
等了几秒，电话那头终于开口了
“是......温清寒吗？”
“是的，请问你是......”
“清寒！我是崔大户！你过得好吗......”温清寒有些呆滞。她不知道崔大户怎么知道自己的联系方式的，甚至对于崔大户的名字都是十分陌生的。
说是外公但温清寒并没有见过他，对于他仅存的记忆就是崔诗琪嘴里的慈父，老实人。
她不知道崔大户在电话里说的家里出事了是出的什么事，只叫她回一趟老家。
温清寒捏着去郾城的车票缩在候车室里的凳子里，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车次号，一次次变换最终变成绿色的正在检票她才伸出缩进大衣领子里的脖子走进了闸机。
要说郾城，只是一个小城市，跟海市有可谓是天差地别。郾城在内陆，准确的说是在山区，那里经济困难，大多都是妇孺和一些老人。稍微能干一点的都出去别的城市打工了。
这里没有所谓的教育，没有金钱，亦没有道德。
根本就是与世隔绝。
当然这些都是温清寒在网上查到的为数不多的关于郾城的信息，但当她坐进这个用报纸糊住了四周墙壁的屋子里的时候她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那个......你从大城市来估计有点不适应......你随便找地方做吧。”
温清寒看着面前佝偻着身体的老头，知道他就是自己的外公崔大户。
崔大户站在这唯一可以称得上是卧室地方的大门口局促地来回踱步。
温清寒做好了准备但还是被这里的条件惊到了，她不觉得这里可以住人，目光瞥向崔大户看到他破了皮的手还往外渗着血脸上也有冻疮。身上穿的是不知道洗了多少遍穿了多少年颜色发白还有补丁的旧袄子。
活脱脱一副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样子。
“所以你在电话里面说必须要我来一趟到底是什么事。”温清寒移开目光，直奔主题。
崔大户立刻上前拉起温清寒的手张开嘴快速的说着什么，嘴里的唾沫因飞快的语速犹如飞溅的墨水一样溅了温清寒一脸。
温清寒强忍着不适用力把手从崔大户粗糙的手里抽了出来，皱着眉头看着他。“我听不懂。请说普通话。”
被打断的崔大户咽了口唾沫缓了一会儿组织好自己的语言重新复述了一下刚才那段堪比说唱歌手唱的歌词一样的话。
崔大户的儿子确诊了肝癌晚期，他的妻子在医院里照顾那个唯一的儿子。他儿子还有一个拖油瓶今年才九岁。拖油瓶的娘是他们对面街卖猪肉家的女儿是个本本分分的小姑娘但被人蒙骗跟着人家跑了。老两口就带着自己的宝贝孙子凑合着过日子但没想到唯一的儿子也在半年前确诊了肝癌。
温清寒大概知道崔大户打得什么主意了。她从兜里掏出卫生纸用力擦了擦脸上早就已经因时间长而蒸发掉带着异味的口水。冷笑着开了“你是觉得我有钱治你的儿子吗？”
崔大户一愣，温清寒如此直白倒是让他不知所措了。“他是你舅舅诶，而且你在大城市应该很好挣钱的吧，家里有难了你作为晚辈伸出援手帮一下也是应该的吧……”
“我在大城市很好挣钱？我作为晚辈伸出援手帮一下是应该的？”
温清寒直接气笑了，她活了26年头一次遭受道德绑架。
崔大户看温清寒笑了以为自己儿子的救命钱有着落了又要伸出手去抓温清寒的手但被她直接拍开。
“你儿子的命就是命，那你女儿的命就不是命吗？”
“你妈妈在大城市活的好好的根本不需要我担心啊，现在是你舅舅比较着急，我们已经拖欠了医院好久的费用，再不结清……”
温清寒打断面前人的喋喋不休。她失去了为数不多的耐性。
“第一，我妈已经死了，而且已经死了六年了，自己的女儿在异乡死了当爹的竟然不知道还说什么在大城市活的好好的。第二，你儿子有病跟我没有关系，他是死是活跟我也没有关系。我也没有钱和义务去给你儿子治病。第三，我来到这里是因为你毕竟是我外公我想来看一眼我从出生就没见过的外公过的好不好，但显然你不需要我的关心，你需要的只是我的钱，你关心的也只是我有没有钱给你儿子治病！”
一口气说完一大段话的温清寒已经开始呼吸不均匀。心脏的位置也开始泛起酸胀感。
“你……”崔大户被噎的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看着温清寒。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我的联系方式，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我会换号码。”她按住心口嘴唇有些发白。
“吱嘎——”
摇摇欲坠的家门被推开，一个步履蹒跚的老妇牵着一个小孩走了进来。
夫人看见温清寒竟眼圈红了。只是盯着她看半晌都没说话
还是崔大户上前询问“老伴儿，医院怎么说啊？”
妇人只是摇头，低头看了那个小孩直接哭了出来。
温清寒不愿再待下去平复了心情迈开腿就要离开，却被拉住了衣角。
“妈妈…….”
温清寒有些僵硬的低头看向了抓住自己衣角的手。
怎么形容呢？不应该称作手。
顺着那只瘦的有皮包骨的手温清寒看清了小孩子的面目和身形。
根本不似一个九岁的孩童应有的状态。矮小、瘦弱。
从来诗苦人消瘦。
就当作她是动了恻隐之心吧，许是看那孩子太过消瘦活感觉不过明天了。
结果就是温清寒抱着自己的便宜弟弟离开了郾城……
*
一周过去了，温清寒还是没习惯家里多出来一个小孩。
“妈妈……”
温清寒眼皮疯狂的跳动。这没法适应吧，直接无痛当妈了。
她纠正过这孩子了但没有用。也对，明明都九岁了但还是没上学这一点就说不过去，讲道理什么的自然也是讲不通的啦。
温清寒联系了穆小雅在首都给崔也找了一所小学，当然是从一年级念起。
安顿好崔也之后温清寒就收拾好了一切踏上了去上林的飞机。
上林多为少数民族，其中数量最多的是蚩尤族①和岷伽族②两族，蚩尤族在东，岷伽在西。
温清寒把目的地选择在了这里不仅仅是可以体验到当地的风土人情，更重要的是这里海拔高信号微弱还远离世俗，她可以获得片刻的来之不易的宁静。
飞机冲进云层，在急速上升中温清寒感受到了失重，她闭上眼睛张开嘴，耳边是飞机发出的噪音。
“飞机跟汽车可不一样，它不会让你感到眩晕的，但是有很大的可能性会感受到失重感，这个时候你可以尝试着闭上眼睛张开嘴巴什么都不要想，让自己的大脑放空!”
这是温清寒第一次坐飞机的时候冷澈在她耳边说过的话，自那过去了好久温清寒每次坐飞机都会想起。
阳光那样刺眼，即使温清寒闭上了双眼还是能感受到眼皮上泛着太阳照射过后耀眼的白。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望向窗外看见的就是和海市截然不同的巍峨的雪山。
空姐甜美的嗓音随着飞机即将降落充斥着整个机舱。温清寒内心有说不出的感觉，许是因为这是她自己第一次来到国家的最西端又或者是刚刚那一瞬间想到了冷澈。
这份前所未有的感觉甚至到她已经躺在在酒店的床上时都没有消散。本来是出来散心的但脑子里依旧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温清寒按了按自己因心跳过快而隐隐作痛的胸口，这已经是短短的半个月以来第二次心悸了。这次她依旧归纳于外界的因素，毕竟上林是会有高反的存在的，本身患有心脏病的她其实医生并不建议到高原地区。但没有人知道上林是她一直以来都想来的地方。就连穆小雅都不知道。
还是先睡吧。
温清寒善深吸了一口气裹紧被子陷入睡眠。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无痛当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