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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想把最好的给你 要钱要命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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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响起的瞬间冷澈直接在被窝里弹射起飞,没给闹铃响起第二声的机会。
他蹑手蹑脚的爬起来冒着腰向洗手间走去,手握在门把上的时候被向里面拉的力量带着整个人贴着门摔了进去。
面门直接和瓷砖零距离接触。
从鼻梁开始的酸痛感随之袭来让冷澈眼角连带着的泛酸。
“冷澈?你没事吧?”
头顶传来温清寒的声音让冷澈蔓延的疼痛硬生生憋了回去。
“你......起的挺早啊......哈哈。”冷澈按着鼻子从地上站起来,看看天花板又看前方的镜子里顶着刚睡醒杂乱的头发凌乱的背心还有某处无法言说的胀痛感,每一个都尴尬的想原地去世。
“你还好吗?”温清寒眼看着冷澈鼻子里流出血着急忙慌的转身去扯卫生纸递给冷澈,“快擦擦,你流鼻血了。”
冷澈没接依旧在门口站着,温清寒叫了他好几声都没得到回应,呆站在原地仿佛已经离去。她叹气的抬起手给冷澈擦干鼻血。
鲜红的血液向下蔓延,冷澈尝到铁锈味,从镜子里看到温清寒的背影瞳孔闪烁了一下,视线下移,看着给自己擦拭鼻血的温清寒,他屏住呼吸咬紧嘴唇。
铁锈味快速扩散至整个口腔,冷澈牙关紧闭,下颌线微微凸起上面细小的毛细血管都因用力轻微鼓起。
“张开嘴。”温清寒看到血液没入嘴角,她沿着血迹走向一路擦拭。左手捧着冷澈的脸让他微微仰头,右手也没闲着在他的嘴角按着尝试着让冷澈放松一些。她感觉的出来冷澈现在紧张的十分不自然。
被她按着的嘴角不可言状的小幅度颤抖,流血的明明是鼻子,尝到味道的也是口舌,但作用力却全然使在了别处。
正值青春期的男孩早晨刚起床本就不想让人看见的正常现象,却跟喜欢的女孩子在一个密闭狭小的空间里,距离那么近,女孩没任何的歪心思的在认真的帮男孩擦拭伤口。只有男孩子看着面前的姑娘,余光撇到镜子中映出的背影心猿意马的在脑海里勾勒着女孩子的身躯。
呼吸声有谢局促,空气中弥漫着丝丝不可描述的气息。
“冷澈。”温清寒再次呼唤拉回冷澈刹不住闸的思维。
“嗯?”他心跳落了一拍。干了坏事被抓包的耻辱像沸腾的水一样“砰”的顶开壶盖炸裂在脸上,满脸通红的脸和断断续续的急促呼吸提醒着他刚刚他脑子里闪过的画面是不能让他人知道的秘密。
“我说张开嘴,血流进你嘴里了。”
“啊.....”冷澈听话的张开嘴,但眼神心虚的没敢看眼前的女孩。
温清寒眼神坦荡,让他更为刚刚自己的想入非非感到难堪。
手指伸进口腔,湿热的灼烧着冷澈刚刚下定的决心,口水顺着因长时间的开合的嘴角留下漫过下颚没入滚动的喉结里。
“唔。”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牙齿。
冷澈死死的盯着卫生间棚顶上的灯,努力忽视温清寒伸进自己嘴里的动作的手指。
“哇哦。”温清寒终于停下动作,抽出手指,把带着血迹的纸巾揉成一团都像垃圾桶转身去洗手池洗手,从镜子里看柘冷澈还保持着刚刚的动作。“你竟然有虎牙。挺可爱的。”
什么?可爱?
冷澈怀疑自己听错了,闭上嘴和镜子里的温清寒对视。
“怎么,觉得不适合自己?”
“……”
“我也觉得不合适……要是长在别人身上是可爱,但你我更偏向于……吸血鬼。”
吸血鬼?冷澈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他找不到这两者之间的联系。
温清寒关掉水龙头,轻甩手腕甩掉多余的水分转身对冷澈笑了一下拉开洗手间的门。
一只脚都伸了出去还贴心的扭头跟冷澈补充了一句。
“没有哪个帅气的吸血鬼会让鼻血流进嘴巴里。”
门轻轻带上,隔绝了两个空间。也顺带着把冷澈隔离了。
冷澈疯狂的跺着脚,但每次都猛猛地抬起轻轻地放下。反反复复数次之后任命的洗了把脸缓慢的蹲下。
自己抱住自己。
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一墙之隔的温清寒拿出手机在屏幕上点开扣扣
然后找到和冷澈的对话框改了个备注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打开窗户。
五分钟后,冷澈才从洗手间里出来。
“那个…你饿不饿啊……”
“?”
温清寒没明白他的脑回路,怎么能从厕所出来第一句话是吃饭。
“我查了一下,网上都说江岭的豌杂面好吃。”
“那我们就去吃。”
温清寒看着面前的飘满红油的面条没动筷。
“江岭湿气重所以都重辣,我怕你吃不惯所以还点了一份清汤的。”冷澈把那碗飘着红油的面和清汤的面掉了个个,从筷子篓里拿出来筷子掰开之后搓了搓上面的毛刺放在了那碗清汤面上。做完这些才开始吃自己面前的那碗面。
温清寒看他吃的很香,丝毫没有受到辣油的影响便开口。
“你不是北方人吗?这么能吃辣吗。”
一到这个话题冷澈眼睛都亮了,他放下筷子把他自己隆重的介绍了一遍。
冷澈妈妈祖籍是南方,外公外婆走南闯北的做生意最后在北方定了下来,所以他有时候去外婆家就会吃到地道的南方菜,也是从小时候练出来的吃辣的高阙值。
“你再说就下去估计你们老祖宗家养的狗叫什么我都知道了。”
温清寒及时打断冷澈说的话,过于了解对方的家庭是侵犯隐私,她不想做那个失礼的人。
但架不住冷澈主动透露自己的隐私。
“我就是想让你更了解我一点嘛……”
委屈巴巴的看起来像个垂耳兔。
温清寒心里想着。手上的筷子动了,那碗豌杂面其实没有什么味道,跟她自己在家里面煮的挂面没什么两样。
但她还是从这里面吃出了不一样的味道,甜甜的。
两人以散步的形式晃晃悠悠的无目的的穿梭在小巷里。江岭是山城,起起伏伏的坡度,爬不完的楼梯很快磨灭两人的体力。
“歇一歇吧”冷澈拧开一瓶水递给温清寒。“我有些累了。”
温清寒没接,坐在台阶上抬头仰望着那个被太阳光笼罩的男孩,没想到她会抬头,两人时间相碰。男孩眼里的错愣被她瞧见,莫名的就想捉弄他一下。
“你累?”
“啊?”
“你刚才不是说你累了吗?那怎么不坐啊?”
“......”
冷澈怎么坐?这楼梯就这么大,温清寒占了四分之一,他再坐下直接就成了拦路虎,谁也别想从他们这里经过。
“我这么大的体格子,坐下来直接化身山匪了。”
“山匪怎么了?山匪也不是谁都能当的好吧,那是老大欸,被人追捧的老大。”
“我当这个老大干嘛?”冷澈没憋住的笑出声。阳光打在他脸上,是被光明亲吻的孩子。
温清寒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心里勾勒着冷澈当山大王的样子。“那好处很多啊,有一群追捧听话的小弟,数不尽的金银财宝以及.....”
“那我要是头头的话我也是很正直的。抢劫只抢贪官好吧。要做个受百姓敬仰的为民除害的好山匪。”冷澈打断温清寒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话。恨不得验明正身。
温清寒哪看不出来冷澈的小心思,想转移话题是不可能的。她拽了他的衣角,冷澈没防备的被拽了下去。但身体下意识地作出反应很快掌握好平衡稳稳当当的坐在了温清寒旁边。
“好了,现在你就是山大王了。”温清寒嘴角勾起,眸子亮亮的,眼尾都带着笑意。
冷澈任命般的抬起手把矿泉水当作武器抵在温清寒的脖子上,压低声线扮作一副无赖的样子。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劫财没有,考虑劫色吧。”
温清寒撩开自己散落在肩膀处的头发把自己的脖子往前探和矿泉水瓶亲密接触。
“你知道的,我仅有的做手术的钱都没了,只剩下这幅身子了。大王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拿去吧~”温清寒就着瓶子继续往前贴,感受到冷澈的呼吸温清寒才停止向前,垂眸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未了,还时不时的抬头和冷澈来一个深情对峙。
冷澈的瞳孔放大,鼻息也顿了一阵。直到那股窒息的眩晕感贯彻整个大脑至胀痛才开始口鼻一起大口地呼吸。
太近了,这个距离很危险。
冷澈偏过头轻咳了一声,抽走那个水瓶直起身子拉着胸前的衣服做着扇风的动作。
脑子是被撩后的云云,嘴上却硬撑着装作没什么的样子。
“你来当我的夫……夫人,我出钱给你看病,会对你好的。”
“……我可当真喽。”
真真假假又假假真真。
真的是感情假的也是感情。
“真的?”
温清寒眼里晦暗不明的看着眼前的男孩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到开玩笑的戏虐
但他看到的只有认真不能再认真的样子。
“当然。”
“我做手术可是很费钱的。”
“我有钱。我很有钱。我穷的只剩下钱了。我可是不好好学习就要回去继承家业的。”
“……”
温清寒没接话,她知道冷澈是认真的,正因如此她才不知道该怎么回。
冷澈亦是明白温清寒她对自己没有那种感情,但喜欢是控制不住的,哪怕是对方的玩笑话付出感情的人也会当真的。
冷澈只是遵循本能的表达罢了。
想把最好的给你,想把一切给你……想把我最真诚的炽热的喜欢全部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