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公开化学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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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一中】
“同学们啊，咱们开始讲新课了，注意听。”讲台上一名身穿宽松衣服的中老年男人慈祥地看着下面的同学，随即在讲桌的粉笔盒里拿出一根短的粉笔在黑板上写起了笔记。
“五尸案”发生后的几日里，经过学校的强制性镇压，南城一中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走廊里没什么人，老师基本都在讲课，学生除了特殊例子，被罚站的除外也都在教室上课。
“姐，这大早上的都在上课，你突然闯进去不好吧？”于清跟程栩进到了学校里。
程栩有点儿无语，“谁告诉你我要闯进去?”
这对话很难想象是警察之间的交谈，不知道的路人还以为是要来学校盗窃金银珠宝或者抢孩子。
程栩找了半天化学组的办公室，在一二三楼转悠了半天，愣是没有“化学”这俩字眼。
“诶，你去门口找那个老师打听打听潘庆国在哪。”程栩怼了一下于清，于清一脸的不情愿丝毫没被程栩看在眼里。
没招，于清去了。
“您好，请问潘庆国老师在哪？”于清毕恭毕敬小声地问了位体育老师。
体育老师放下了手中正看的综艺，抬起了头，“啊？啊，老潘啊，在二楼那个……高一七班上课呢吧，”他打量了几眼于清，总结下来四个大字:不像好人。“你是谁?”
于清学会了“以证服人”这招后，也从裤兜里掏出了警察证亮出来在体育老师眼睛面前晃了晃。
体育老师抬手打声招呼后就出去了，可能是感觉耽误人家办事儿了，有眼力见的做法。
于清在离程栩几米的距离处比了个手势耶和数字七。
两人下到了二楼。
咚咚的敲门声让高一七班的学生都坐不住了，干脆离门近的同学把门打开了。
潘庆国正站在讲台上讲着课。
“你们两位是?”潘庆国放下了手中的粉笔和课本，慢悠地下了讲台，和两位出了教室。
还是老样子，于清先出示警察证。
“警察同志，怎么了？”潘庆国问。
程栩再次推开了教室的门，对着四十多名同学平静地说:“你们潘老师一会儿有事，你们接下来自习吧。”
好几个同学都在下面窃窃私语，好像在讨论着程栩。
“来，咱们派出所走一趟。”程栩露出了不大自然又很礼貌的微笑。
潘庆国跟两位刑警就这么走了一趟。
两小时前……
【南城公安局】
“我在小区草丛楼下捡到个这个，应该不像平常人会用的。”邓桉言手里拿了一小瓶铝制罐。
程栩看向于清，“去，验个指纹。”
“结果出来了，人叫潘庆国，51岁的小老头儿，老家在湖州，三十年前就来南城一中教书了，重点是化学老师!”于清还在感叹桉桉超出同龄孩子的洞察力和智力。
所以现在只能先放下嫌疑人黑衣男，先去南城一中，哪怕有一点线索。
邓桉言还在程栩的办公桌前看着有关破案类的书。
于清:“桉桉呐，还看书呢？好孩子。”
邓桉言的选择性耳聋是谁都得佩服。
【南城一中】
“碧海小区你昨天去过吗？”程栩问。
紧张又窒息的氛围达到了极点，但潘庆国依旧面不改色地回答：“昨天去那找我家猫来的。”
“那这上面有你指纹你怎么解释?”程栩拿出了邓桉言昨天从小区草丛里捡来的铝制罐，也就是。
这里面经警方鉴定是一氧化二氮，一个化学老师怎么会用上这个?
于清很不理解。
“我找牙科医院要的，我可能骑自行车时候不小心弄丢了。”潘庆国回答。
化学老师会化学可以理解，但他是通过什么渠道购买的这个，还有一种猜想，这是他自己制的。
“你为什么要找牙科医院要这个?说清楚。”于清走了过来，两人双目相对。
空气中又多了几分压力。
潘庆国哈哈大笑了起来:“因为我是化学老师啊，给学生讲知识点突然讲到这里，有孩子非要问是啥，我寻思买来让他们看看，顺便拓展一下知识。”
原来如此。
“那你知道你们学校前几天死人的事吗？你有什么能提供的线索吗？”于清问的很直白，甚至僵硬。
潘庆国眉头紧皱，“我就是一个教书的，媒体要是不报道我都不知道有这一回事，我要是之后有什么发现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配合你们调查，但我现在要赶紧回学校上课，那是我公开课啊!”
程栩打量着这个小老头儿，微微发胖和憨厚的脸庞实在不像是有嫌疑的，无奈之下让潘庆国离开了。
还是一点儿线索都没有。
【南城公安局】
“刚才收到了一封匿名信，是一个小女孩送来的。”胡峰说。
于清拿来看了两眼。字迹工整，像个好学生写的。
“我给你们读读。”于清积极起来了。
程栩在一旁思索着潘庆国说过的话。
【信件内容】
2019年6月21日，晴
我做了一个很可怕又很真实的梦。
我梦到了他！又是他！他把我带到了他的补习教室，门反锁了，我逃不出去了。又要接受他那所谓的补习。我不知道是在上化学课还是生物课。他那恐怖的眼神注视着我的身体，随后命令我把衣服脱下去，他坦然的样子我恨不得要把他杀死。他把我摁倒在地上，无所谓地揉着我的身体，这仿佛是在践踏。他随后在我身上蹭来蹭去，我感到恶心至极，但我动弹不了。
我在惊恐中惊醒了……醒来发现我的身体不干净了，这一切告诉我不是梦！是他！他真的来了！我不能活了！我已经不干净了！我不能活！！！不能活！！！我无法活下去！！！这是耻辱！！！
所有人听完都沉默了。
于清思索了一会儿，“信里的他会不会是……”
“潘庆国。”程栩抢答。
“恐怕这是强jian案。于清你快出门追一下刚才来送信的小女孩。”程栩说。
“好。”于清点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