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29章 外围巡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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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开什么玩笑。”
这绝无可能，周海戈亲手清点过父亲留下的所有物品，里面确有手稿，但并没有这一份。
难道是之前就被窃走，还是说……
这是父亲失踪后的手笔？
想到这里，周海戈的心按捺不住“砰砰”直跳。
“我也只是听说，没法求证。”师心见她没有继续动手的意思，稍稍定下心，示意身旁的人把自己扶起来。
“但是合作……你能代表深信会？”师心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满是探究，“总不能我们出人出力，最后却和你共享成果吧？”
“这话说的，你可别忘了，最重要的情报源头可掌握在我们手里。”周海戈拉过斗篷人，看上去志得意满，“缺了关键一环，你们做什么都是白搭。”
师心神色不愉：“那两千万……”
“不要在意这种细节，再说了，两千万远远不够啊！”周海戈摆摆手，反而一副大度的样子，“你和雇主约在什么时候交易？”
斗篷人没回答，却不时看向她的口袋。
刚刚那张两千万的卡，就被收在那里了。
“犹豫什么，我还能害你不成？”
话音刚落，在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时刻，周海戈突然动手了。
她一个旋身，借力用刀柄敲中师心的太阳穴，力度刚刚好，懵圈不伤脑。
“你！”那黑袍人连忙伸手扶住。
“别急，轮到你了。”
一眨眼的工夫，两人已经躺在地上玩叠叠乐。
“这家伙，身板还挺硬实。”周海戈甩甩手，“发什么愣，赶紧走。”
“不、不是说要谈合作吗？”斗篷人回神，连忙快步跟上，“前辈，等等我！”
走廊的脚步杂乱无章，周海戈毫不犹豫，径直推开储物间的门，“砰”的踹开暗道。
“合作？再晚半分钟，我们就要被包围了。”她毫不犹豫钻了进去，“师心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她名声在外，会是这么容易求和的人？”
暗道又窄又冷，侧过身也要紧贴墙壁才能勉强通行，斗篷人心中惴惴，生怕前方是一条死路。
他能听见隐约的嘈杂声，恐怕师心的人正在搜查。
“快！封锁所有出口！”
“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周海戈微微蹙眉，加快了前进速度，五分钟后，面前出现了一堵墙。
“是没路了吗？”男子满头大汗。
“砰！”
周海戈提膝，狠狠踹上一脚，墙壁之后传来空响，明显后面还有路。
“砰砰！”
在连续的重击下，脆弱的墙板出现裂痕，原本隐隐约约的臭味变得浓烈，甚至有点刺眼睛。
“我好像听见声音了，在那边！”
墙壁轰然倒塌，外面污水横流，头顶的霓虹灯管撒下花花绿绿的光，看着让人犯恶心。
斗篷人挥挥手，似乎想要驱散这股味道：“多谢前辈帮忙，他们好像要追过来了。”
虽是陌生人，但大家都是深信会的成员，对方还帮他脱身，应当是可信的。
至于那两千万……就当买下手稿了。
周海戈瞥他一眼：“把东西给我看看。”
男子一愣：“这……”
“磨磨蹭蹭，人都要追上来了。”周海戈拧眉，直接劈手夺过。
纸张触感不对，这不是原件。
想来也正常，师心怎么可能把真品交给别人。
虽然内容一致，但原件当然更有价值，这么重要的东西，她肯定保存在更安全的地方。
周海戈迅速扫描手稿，又把东西塞回给他：“愣头青，这种危险的活也敢一个人干？”
“我以为……没想到拍卖会只是个幌子。”
他跟着周海戈，在黑暗中穿过层层巷道，又翻过两道栅栏，最终潜入一栋破旧的居民楼。
顶楼的房间空置许久，连窗玻璃都是破的，周海戈靠在墙上，看着窗外扫过的灯光。
对方摘下斗篷兜帽，露出一双浅茶色的眼睛，但下半张脸仍然被面罩遮盖。
“你的雇主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从来没有见过，每次都是等对方主动来联系我。”男子乖乖摇头，“您应该知道，我们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言下之意，他不会向雇主询问任何有关手稿的问题。
“以后做事留点后手。”周海戈踩上窗框，“那么，后会有期。”
“等等！前辈……”
刺眼的灯光扫过，男子下意识缩回墙壁的阴影里，他压抑着急促的呼吸，等追兵从楼下经过，才敢稍稍放松脊背。
有意思，会里什么时候多了这号人物。
……
周海戈刚回到羁押局的宿舍，后脚就听见门外传来交谈声。
“几个家伙嘴还挺硬，不过还是年轻，藏不住事。”
这是魏廷芝的声音。
“毕竟是佛艾斯的学生，这点素质还是有的，我看着他们知道的内幕也有限，更要紧的，是得管住他们的嘴。”
这说的是会议上提到的，“公开”几名俘虏的日常状态，虽然挺解气，但同样存在风险。
“放心好了，我们肯定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声音越来越近，周海戈迅速打乱屋内的陈设，营造出一种她早就回来的错觉。
“那我就送到这，谈了这么久，你肯定累坏了，今天就早点休息，明天有情况我再联系你，没问题吧？”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周海戈竖起耳朵，听着魏廷芝的脚步渐行渐远，紧接着房门就被刷开。
“结束了？我以为你今晚回不来。”
她正站在房间中央，怀里抱着洗漱用具和换洗衣物，语气和神色都很平静。
“累死，要是通宵我大概要燃尽了。”戚剑虹丝毫没有起疑，直接仰面倒在床上，“用脑过度，我现在只想睡觉。”
周海戈耸耸肩：“要不你先去洗漱？”
“你先去吧，让我缓缓。”戚剑虹翻了个身，朝向另一边闭上了眼，“如果你出来的时候我睡着了，就别喊我了，明早再说吧。”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清了。
看样子不要两分钟就能睡死。
周海戈收回视线，走进淋浴间才打开终端，通过机密信道把手稿的照片发给了周青岑。
很快，消息记录就被抹除，这意味着对面已经成功接收她的情报。
水淅淅沥沥洒下，周海戈搓了搓脸，心思却已经飞远。
既然那批向导素是狼牙送进黑市的，那他们内部肯定有人知道上线是谁。
和深信会不同，狼牙管理严格，等级森严，拍卖会后台有那么多成员，肯定不是师心一人能组织起来的。
只是要查他们，恐怕还得兜个弯子，如果皇室贸然动手，必定会打草惊蛇，引起幕后人的警惕。
看来，得提前跟深信会说声抱歉了。
……
接下来的两天，周海戈没有接到周青岑的任何消息，她当然明白这不是一两天能查清楚的，再怎么着急，也得耐心等着。
帝国和联邦打得火热，不过是打的是嘴炮。
边缘星事务繁杂，况且后面还得配合主星进行反制，待了几天后，周海戈和戚剑虹总算是启程返航。
蔌时见到她们的时候，被戚剑虹的黑眼圈吓了一大跳：“你这是做贼去了？这也太夸张了！”
他又细细打量周海戈，却见这位貌似容光焕发：“你们不是一起去的吗？怎么一个看上去被妖怪吸干，另一个……像是那只妖怪。”
周海戈无语：“不会说话就别说，戚队长能者多劳，配合羁押局进行审问，我嘛，只能在主星随便转转咯。”
“啊……”戚剑虹打了个哈欠，“别说了，我先回去睡会，有事您问周队。”
会议的情况蔌时早就掌握，他现在更关心的就是审问情况，单看戚剑虹神色恹恹，也不好强求，只能摆摆手示意她先行离开。
“你什么也没干？”他转头看过来。
周海戈松松筋骨：“我倒是想，我们俩住在羁押局，又没有去其他部门的权限，要不聊聊我在商业街买了些啥？”
蔌时倍感头疼，赶紧打断她的喋喋不休：“算了算了，你也去休息吧，之后还有的忙。”
“成吧。”周海戈看上去意犹未尽，却听见滴滴一声，收到洛明星“十万火急”的短讯。
她刚落地，怎么就有情况了？
大概是对面看见消息已阅，下一秒，终端就火急火燎地响了起来。
“你回来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你能不能来办公室？”
对方的情绪不太对，让周海戈心生疑惑：“好，我马上到。”
……
“外围巡逻提前了？为什么？”
一进办公室，周海戈就脱下外套，重重坐进沙发里，洛明星的焦躁影响了她，说话声音都明显变大。
“昨天晚上，远郊又出现了无结构的虫洞，技术部认为这不是巧合，但两个案例很难分析出有价值的结果，蔌时觉得不能被动等待，所以……”
周海戈蹙着眉，搓了搓指尖：“这事虽然在计划之外，但不至于让你这么急。”
洛明星轻啧一声：“说起来有点复杂，总之因为你的缘故，程翎这两天跟我交流比较频繁，大多数时候都是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让我提醒你做检查，但今天……有点奇怪。”
周海戈敲击桌面，没有出言打断他。
“午饭的时候，他偷摸来找我，问了不少关于外围巡逻的事，虽然没有明说，但我琢磨着，好像他也要参加这次行动。”
周海戈以为自己听错了，抬手打断：“向导要参加外围巡逻？这事太扯了，蔌时肯定不同意。”
开玩笑呢，边缘星基地多少年才来了一根独苗苗，何况还是S级，要是出了问题，谁能担得起责任？
“问题就在这。行动提前，后勤部肯定要做准备，我刚从雎然那打听到，这次的警备比之前高了两级，预案里还有前线疏导的事宜。”
“前线疏导”四个字一出，几乎板上钉钉的向导随队。
周海戈嘬了口空气：“不是，这是哪个神人想出来的，疯了吧？”
“目前我掌握的就这些，如果向导随队，那外围巡逻的时间保不准要延长，万一这期间陛下的调查有了进展，我们肯定没法配合。”
他们来边缘星可不是为了打工的。
周海戈靠上椅背，转了一圈：“不管是谁提出这个方案，蔌时都没道理会同意，除非有一个他无法拒绝的理由。”
洛明星一愣：“你的意思是？”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是程翎自己要求的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