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红白玫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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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将红色渲染扑向大地，燥热的空气中充满了浓重的血腥味和利剑交错摩擦生火的刺鼻味。
圣奥尔本斯内响破天际的嘶吼传到了巴黎的卢浮宫。
法用洁净的手帕轻轻擦去约克脸上溅到的血渍，少年坐在绵软的椅子上抬眸，乖巧地看着法。
“怎么弄得这么脏。”温润的声音响起，略带着指责的语气，一滴血轻轻擦过了法洁白的垂落袖口，法皱眉：“很脏，你知道吗。”
看着眼前这个“乖孩子”，他不回话，一直保持原有的沉默。法无奈地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不停。
绵软的布料轻轻擦过脸颊略带着一丝软香。萦绕在鼻翼之间是无尽的沉沦。
直到血被擦拭干净，那股清幽的香味抽离，约克才恍然回过神来。
稚嫩的孩子抿了抿嘴，又皱起了眉头。“怎么了？”法问道，语气里的温柔仿佛一把利剑，不停地攻击约克的心脏，“是哪里不舒服吗？”询问的话语抛给约克。
那孩子没回答。法张了张口后，终究不知道说什么，约克也不说话，“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法最终还是吐出一句话将沉默的薄纱撩开。
脚步声渐渐模糊，约克的手紧紧抓着垂落在腿上的衣服。
“瓦卢瓦。”法顿住脚步，他没有回头，却听到身后人说：“你会站在我这边吗？”约克的语气小心翼翼的，好似害怕法下一秒说出否定的话。
“亲爱的约克，”法说着，他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我看的是谁能给我带来好处，不是无用的感情。”这句话让约克抓着衣服的手收紧。
门被关上，法走了，房间里的气氛降到了负度。
他能让瓦卢瓦站在他身旁吗？问题充斥整个大脑，约克的脸色阴沉下去。
第一次圣奥尔本斯战役中，约克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我赢了。”约克说话时，那双墨绿色眸子隐逸地盯着法。
“虽然你的脸脏了，但这个结果是好的。”法浅浅地笑，半耷拉的眸子抬起撞上那股强劲的视线，“没让我失望。”
约克紧急回避视线，用两声轻咳掩盖住刚刚的尴尬。“我会拿出更好的成绩。”语气笃定，这不免让法笑出声，“太肯定可不太好。”
脚步声沉稳不显得急促，最后停止。正在看资料的法一顿，他抬眸看到了兰开斯特。
“瓦卢瓦，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兰开斯特先生需要和我谈什么？”法带着温柔的笑看着面前的人。
一番交流过后，法却上下打量了一眼兰开斯特，用着稍带着嘲讽的语气说：“怪不得，你浑身上下都一股难闻的血腥味。”
兰开斯特好似并不在意这些，他只是皱眉看着法。
见兰开斯特没什么有趣的反应，法也知道在他身上讨不到趣，于是带着吊儿郎当的语气道：“亲爱的，我站你这边。”最后露出一个笑完美收场。
笑容在战争中是难得的珍怀。然而，瓦卢瓦不经意的一个笑足以让兰开斯特铭记在心里。
兰开斯特走后，法止住了脸上的一切表情：“亲爱的兰开斯特，我可不傻。”
那天雨水冲刷走了所有的战争痕迹，那个乖孩子就站在雨中，没有人给他撑伞。
那个裹满血的帕子经过雨水的冲刷，血渍也渐渐褪去。湿哒哒的帕子被狠狠扔在地下，“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我比他更强！”不甘冲昏头，那双墨绿色眸子里泛滥起狠厉的目光。
看见兰开斯特身后站着的法，战场上的约克垂下来眸子，他只为了躲避视线。
硝烟弥漫，无论多少个雨夜也洗不干净。
北安普敦战役约克胜利了。约克的眸子带着淡淡寒意，他死死盯着不远处观战的法，用口型说着：“我赢了。”
经过此战，法认为约克的胜算高一些。
七月，法默许约克从加莱调兵反英，提供后勤支持；十月，法公开给约克提供资金援助。
“你什么意思？”兰开斯特表情淡漠，语气不紧不慢地问道。法没什么表情和动作：“你看得出来。”
“你知道的，哪边获利最多，我就站哪边。”
这场“隔岸观火”的戏，法欣赏了30年。
1455绽放的两朵玫瑰到1485年凋落，它们的种子融合成了一个新花——都铎。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红白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