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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缘·2 ...

  •   1777年 ——
      身穿白色燕尾服,皮肤白嫩,白色且曲卷的长发用一段象征标志的丝绸捆起,零散而又不失风度,头发搭肩而落。
      紫色的眸子暗淡,眉眼间似乎尽是温柔。鸢尾花香围绕着祂,鸢尾花瓣撒撒而落。
      英吉利在看到那熟悉的鸢尾花时眼神瞬间冰冷。
      “我说呢,十三洲怎么这么能耐了,原来你在背后帮祂啊。”英吉利看着面前的法兰西,眼神说不上愤怒和讨厌。
      “被你夸,我可能还有些意外呢。”
      “不过……谢谢。”
      法兰西笑了笑说着,英吉利勾了勾唇,将刚刚自己只抿了一口的红茶推到祂面前:“刚泡好的,喝吗?”
      法兰西笑了笑拿起红茶杯,悬在空中时手一松,笑道:“抱歉,我故意的。”
      看着法兰西明晃晃的挑衅,英吉利笑了笑:“看来你是个不记事的。”
      听到英吉利这么一说,法兰西压抑着那股莫名的情绪,祂笑了笑:“我记性好着呢。”
      英吉利挑眉,平静地看向法兰西,祂冷嘲道:“那为什么还帮?”
      法兰西沉思了两秒,随后与英吉利对上视线。
      “随缘。”
      ……
      英吉利唇角微微弯起,挑了挑眉,伸手将法兰西额间的碎发拨到耳后。
      法兰西微微皱眉,内心有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导致祂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修长皙白的手此刻微不可察地颤抖着,紫眸更深处的情绪是厌恶。
      1783年——
      这场争夺自由的战争最终是美利坚赢了,祂看着面前有些狼狈的英吉利。
      白色的礼服沾满了鲜血,交织着疯狂的烈狱。
      皙白的皮肤被鲜血入侵,翠绿的眸子里依旧平静。祂依旧高坐在独属于祂的宝位,傲慢地抬眸注视着眼前将刀尖抵在祂颔下的美利坚。
      美利坚眼里丝毫没有赢得战争的喜悦,只有满满的厌秽。
      “我赢了。”
      英吉利看了看祂,口中锋利的牙齿变得更多了,那双曾经纯洁到透光的蓝眸如今也变得毫无光泽。
      英吉利揶揄调侃:“十三洲,不,应该叫你美利坚。”
      “你变了,变成了我最熟悉的。”
      听着英吉利的话,美利坚轻笑,他戏谑道:“我起码不会像你一样。”
      英吉利闭了闭眸,轻轻抬头对上那抹蓝,道:“赢了,就回去吧。”
      美利坚最看不惯英吉利这种平静的态度。
      美利坚冷漠地看着英吉利,祂的眼睛里已经不同往日的单纯了。
      英吉利把美利坚的变化尽收眼底,祂看着祂离开的背影,露出了个淡淡的笑。
      最终美利坚和英吉利签署《巴黎合约》,英吉利承认了北美十三州的独立,北美独立战争也告一段落了。
      从此就再也没有北美十三州了,只有美利坚。
      ……
      “我把这些地方送给你,就当做对你这么多年的补偿了。”
      英吉利依旧端庄地坐在椅子上品着红茶,只不过同以往不同的是祂的眼神停留在美利坚身上,期待着祂下一步的动作。
      “没想到啊,这一点都不符合你的人设。”美利坚嘲笑地开口说着,但还是收下了英吉利割让出来的领土,祂需要领土。
      1789年,法国内部开始混乱,法兰西意识体灵魂开始动荡,头部无时无刻都在传来痛感。
      1793年,英法在加勒比海爆发海战,美利坚保持中立,祂甚至违背了在《同盟条约》里的承诺,法美联盟实质终结。
      ……
      “Merde!美利坚我真是小看你了。”法兰西将资料全部挥撒,杂乱的房间此刻衬托出了祂的心情。
      1794年——
      英吉利和美利坚签署了《杰伊条约》结束了双方的敌对并恢复贸易往来。
      法兰西听到这个消息后直接将桌子给掀翻了:“好啊美利坚,英吉利当初怎么搞你的你都忘了是吧?”
      法兰西开始袭击和扣押美国的船只,法美联盟自此结束。
      1799年——
      “法兰西,你变了。”看着面前的人,英吉利皱了皱眉,祂的目光深邃。
      法兰西满脸高傲地拿起笔签下来合约,鸢尾花瓣掉落,法兰西缓缓开口:“不是我变了,而是你变了。”
      英吉利将手中的红茶杯放下,附和着法兰西的话:“也许。”
      法兰西怔忪,祂垂下眸子不再去看英吉利,嘴里缓缓吐出话来:“不送。”
      听着法兰西决绝的话,英吉利哂然,随后起身离开。
      1803年——
      紫色的眸子阴翳,法兰西目微瞑,祂高傲地坐在绵软的座椅上,往后倚靠,沉了沉眼,看着前不久签署的合约,鸢尾花遮住了象征着和平的代名词。
      1804年——
      西班牙和法兰西同盟,对英吉利宣战。
      英吉利看了看法兰西。
      惘然不乐。
      海上弥漫着血腥,海水掺杂着生命,蓝色渐变为红色。
      鸢尾花被沾染上斑驳血迹,鲜血顺着纯洁的花瓣滑落,刺目的艳红贯穿了花蕊,腐蚀了花瓣。
      鸢尾花瓣渐落,却仍未枯萎。
      1815年——
      看着被血迹上身点缀的法兰西,英吉利用剑挑起祂的下颚,迫使祂看着自己。
      紫色的瞳孔中掺杂着朦胧与倔强,祂被迫抬头仰望着英吉利,愤怒与不甘蔓延:“我输了。”法兰西几乎是咬着牙把这三个字吐露出来。
      英吉利眼里是说不上来的复杂,祂看着法兰西脸上玷染的血迹想伸手将它们拭去,可是祂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躯体告诉祂不应该这么做。
      紧握着剑柄的手用力到发白,英吉利颤着手将剑收回来,法兰西讽刺地笑了笑:“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听着法兰西的话英吉利蹙了蹙眉。
      “意识体而已,又不是真真正正的死亡。”英吉利漠然视之,祂看起来似乎一点儿都不在意输赢,面若平静,一向是目中无人。
      法兰西微微垂头,自嘲一笑,杂乱的碎发遮住了祂眼底的情绪。
      意识体是死不了的,除非这个意识体所代表的事物消失。简单的来说就是只要灭亡不会降临,祂们将会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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