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柏难宜》萧熬孤风

3、步入正轨，还是潜入逆流? 傍晚，

　　傍晚，皎洁的月亮升起，某人的心也慢慢落下。
　　苏清柏随秦语回了南国花园，F栋8楼。“记住了，别到时候出去了找不到路回来。”秦语指着门牌801说。
　　“好，知道了。”苏清柏心情平淡。
　　终于有和她相处的机会了吗？
　　进门。
　　“这里是你要睡的房间，在我隔壁。”秦语带着苏清柏在房子里晃悠晃悠，“洗漱用品在那个左边的柜子里，洗澡热左冷右。”
　　“就我们两个住吗？”苏清柏对秦语提问。
　　秦语觉得他还是和高中一样。
　　没脑子。
　　“不然还有第三个人?今晚带给你认识认识?”
　　“行，我就问问，没别的意思。”
　　秦语一眼都不想看他。
　　“你先去洗澡吧，这身精致的制服穿着不舒服吧。”
　　“好，那……我的衣服?”
　　“等你洗得差不多，衣服就送上门了。”秦语放下手机。
　　不久门铃就响了，服装店店长送了几套衣服。
　　苏清柏□□围着浴巾就出来了。
　　秦语看傻眼了，高中的时候高高瘦瘦的男生，怎么七年之中的变化能那么大，该男人的地方都很好，以前不是个害羞的男生吗，怎么现在还敢半裸在秦语的面前。
　　说实话，苏清柏洗了澡后，反而更有魅力了，可惜，不是从前了。这是秦语想的。
　　“衣服在沙发上，你挑个当睡衣穿，其它当日常穿。”秦语的眼睛都没离开过他的□□。
　　秦语回房间了，她可不想看到那春色满园关不住的样子。
　　后几天秦语就联系苏清柏的妈妈处理后事，选择苏爸爸埋葬的地点，葬礼，都是秦语一手操办，花了不少时间。
　　“秦语，谢谢你，七年不见，你还愿意帮我。”苏清柏当然很感激。
　　“不用谢。”
　　“我妈妈和我弟弟会回老房子住，就不麻烦你了。”
　　这样，苏清柏就和秦语同居了。秦语要工作，苏清柏用了几天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苏清柏就在家负责做饭，每天等秦语下班，秦语养他，说实在的就是秦语不想让他上班，秦语有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们之后每逢出去，想搭讪苏清柏的，想搭讪秦语的，都会被问是不是男女朋友，秦语都会抢先说:“我们是姐弟。”
　　但是谁家弟弟会一直盯着姐姐而脸红的啊，鬼才信呢。
　　苏清柏的心里都不好受。
　　后来林小江通过了试用期，变成了秦语的贴身助理，但他会做助理不会做的，端茶倒水还行，那跑腿扇风呢，在别人眼里他是勤劳想升职的，但只有他心里知道自己有什么小心思。
　　几天后的早上。
　　秦语一早就去到了公司，打算解决皇冠会所的那个事，免不了一顿骂。
　　“前辈早上好，那么早就到啦？”林小江提着两杯咖啡走来。拿着其中一杯生椰拿铁向秦语递过去。
　　“你也很早，谢谢，”秦语边说边拿，喝上了。
　　秦语看手机很入迷，在给苏清柏发信息。
　　我先走了，公司有事。
　　支付宝给你转了点钱。
　　钥匙在门上挂着，你可以出去买点东西。
　　有事打电话。
　　“前辈，几天前的那些事情……”林小江提起话题。
　　“上边肯定会找我问工作进度，如果找你问的话，你就按‘地皮不好，地段不行’这个意思说，我会比你先进去和林总解释。”
　　“好的，前辈。”林小江比了个OK的手势。
　　另一半的南国花园里。
　　苏清柏醒来，第一时间看了手机，看到了那几条来信，莫名觉得心情好，回了信息。
　　好，你说了算。
　　林总办公室里。
　　“林总，我来给您汇报一下工作情况，就我手上皇冠会所的那个项目，我在去的路上，环顾了周围的地形，那附近的化工厂较多，还有排污河流，家庭住宅也相对较多，不太适合建五星级酒店，所以我就去和会所李老板谈了别的合作。”秦语在林总桌前的白板摆弄她去拍的那些照片和计划。
　　“还谈了什么合作?公司还没给你那么大个自由权吧。”林总的威压直逼秦语。
　　“化工厂较多的建议可以在周边做一些美化措施，附近较多住宅区，可以和皇冠会所合作，建一个度假区，烧烤、野营，啤酒、娱乐，都是一个很不错的家庭聚会。”秦语也不甘示弱。
　　“提议不错，我会和上面申请，那提成怎么算?”林总向秦语施压。
　　“提成可以三七分，会所取百分之三十，公司取百分之七十。皇冠会所本就盈利比较大，再建个度假区，无异于给它带来一些丰厚的客流量，所以公司可以提成多一部分。”秦语想到利与弊，顶着压力说出自己的想法。
　　“秦经理，还是我小看你了，你先出去吧，叫你助理进来核对信息。”
　　“好的，林总。”秦语神情不改，直到出了办公室的门才松了口气。
　　“小江，林总叫你进去核对信息。”秦语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对助理位置的林小江说。
　　“好的前辈，我会努力的。”林小江信誓旦旦的样子给秦语逗笑了。
　　林小江进去不久就出来了，“前辈，搞定！”林小江对秦语竖起大拇指。
　　“这么快，林总没有为难你吧？”
　　“前辈放心，没有。”林小江拍拍胸口，“我可以的！”
　　语音刚落下，林总办公室就有人出来了，林总看见了他们两个，对着秦语微笑点头。秦语也同样回应了林总，林总走了。
　　应该是下班了吧。
　　“那待会下班请你吃饭，就算是员工福利?”秦语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请人家吃饭，说完之后已经收不回去了。
　　“前辈太体贴员工了！小的非常荣幸。”林小江像只小狗摇尾巴一样。
　　傍晚下班，秦语和林小江去了公司旁边的一家Encounter餐厅吃晚餐。
　　进门就有招待员，“欢迎光临，两位吗？请跟我来。”
　　秦语心想:餐厅装潢高级，服务员应该经过严格培训了，难怪微笑服务百分百呢。
　　两人被带到靠近窗口的座位，林小江绅士地拖出椅子让秦语入座，而后也坐下了。
　　秦语拿起了桌上的菜单，简单的看了一遍。
　　“waiter，主食我要一份澳洲安格斯西冷牛排，7分熟。”秦语说完后把菜单转移到林小江面前。
　　“我和这位女士一样。”
　　“小江，你喝酒吗？”秦语询问道。
　　“可以，喝一点没事。”
　　“有没有什么推荐的酒?”秦语转头就问服务员。
　　“有的，罗曼蒂克干红葡萄酒，热门。”
　　“那要一瓶罗曼蒂克，有余可以存放吗？”
　　“可以的，请在这登记个人信息。”服务员把手上的iPad递给秦语。
　　秦语三两下把信息填好了。
　　“秦小姐，您余下的酒会存放在地下库房AⅡ号格， 下次光临时会给您拿出饮用。”
　　“Okay, thank you.”
　　“不用谢，女士。”话语刚落半鞠躬就去等候了。
　　“小江，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吃牛排要七分熟。”秦语又想逗逗林小江了。
　　林小江慌慌张张，“没有没有，前辈，个人喜好不同，我也很喜欢七分熟。”
　　“真的假的啊，你看起来很诚实。”
　　“前辈别逗我了，我说真的。”
　　“好好好，不逗你了。”
　　服务员端着手上的菜走来。
　　“先生女生，两份七分熟澳洲安格斯西冷牛排，和一瓶罗曼蒂克干红葡萄酒。”摆好盘后，“接下来是醒酒。”
　　屋内绵绵的音乐，和处处低语声。醒好的红酒倒入高脚杯中，晶莹剔透。
　　“请慢用。”服务员微微鞠躬后就退下了。
　　“前辈，我们碰个杯吧？”林小江将杯子举到半空中。
　　“好啊。”
　　“cheers”
　　过了好一段时间。
　　晚上10点了，因为两人都喝了酒，不能酒驾，只能叫出租车了。
　　秦语带着点微醺回家了，在门口玄关脱下高跟鞋。
　　“你回来了？”秦语并没有听到不寻常的地方，苏清柏去帮她提包，扶她去沙发上坐着。
　　“嗯。”
　　“你吃过饭了?喝酒了吗？”
　　“吃了，喝了一点。”
　　“那你还吃晚饭吗？吃的话我用微波炉加热，然后煮一下醒酒汤，你想喝牛奶吗？”
　　“都行，谢谢。”
　　过了十来分钟，他们在饭桌上面对面吃饭，谁都没有说话。
　　苏清柏打破了宁静，“你今天和谁去吃的饭，还喝酒。”
　　“就一同事，今天结束了一个工作项目，庆祝。”秦语一边吃着糖醋排骨一边说，空气中飘浮着浓厚的醋味呢。
　　“几个人。”
　　“两个。”
　　“男的女的。”
　　秦语放下碗筷，“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男的对吧，我看见了。”
　　“这只是个庆祝局，关系很清白，就像我和你一样，他只是我的助理，说清楚点就是个实习助理。”
　　“如果我想和你有点什么关系呢？”紧接着， “你和他去的餐厅是我和你去过的。”
　　“别想了，”过了一会，“我去洗澡了。”
　　这个饭吃得不欢而散。
　　秦语洗了大半个小时，秦语出来就看见门口站着的苏清柏，视而不见，穿着浴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就去梳妆台吹头发了。
　　“秦语，我想和你谈谈。”
　　“等我吹干头发先吧。”
　　“我帮你吹头发，你吹不好。”苏清柏伸手想接过那个吹风机。
　　“不用了。”这一次她拒绝了，他就在旁边等着，心里不知道已经乱成什么样了，但想问的，想说的，没乱。
　　吹了好一会儿。
　　“说吧，谈什么。”秦语转身走去沙发上，坐下，翘着腿，格外随意。
　　“我想和你有别的关系。”
　　“什么关系。”秦语心里知道。
　　“男女朋友关系。”
　　“别想了，你只能做我的弟弟，还是说同一屋檐下，你看上我了?”
　　“是喜欢。”苏清柏很喜欢抓字眼，倔脾气。
　　“听着，你只能做我的弟弟，我会照顾你，给你地方住，给你钱花，如果你非要进一步……那 就做炮·友啊。”
　　秦语又接着，“我知道你有生理需求，当然，我也有，做炮·友我会支付你钱。”
　　“我不需要，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苏清柏不想这样。
　　“弟弟，炮·友，你别无选择。”
　　“……”
　　苏清柏走到秦语的面前，单膝跪了下来，头埋进秦语雪白的大腿，下一秒，就起身把秦语横抱进苏清柏的卧室，充满着他的味道的卧室床上。
　　“看来你选择了第二种关系，行。”
　　苏清柏解开了秦语的浴衣。
　　……
　　这个晚上，他们缠绵，想在烈火中寻找纯真的爱，碰撞声和心跳同频，像春风中柳枝缠绕枝条，液体从液态转化成泡沫，整个房间充斥着黏腻的味道。
　　这一晚，他得到了她的身体。
　　白天醒来，他本想向着阳光醒来去拥抱秦语，床边早已不见一人。
　　苏清柏是第一次，这也是第一次拥有充满欲望的想法，不熟练却尽自己所能想让秦语对他满意。因为那句关于生理需求的“当然，我也有”。
　　他发现床单上有血渍。
　　秦语也是初次……
　　他裸着上身出了房门，仿佛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不一会，他就拿起手机，发现有几条未读消息，是秦语发来的。密码是他们认识的那一天，微信置顶是他，备注Eager for you.
　　点开聊天框，里面全都是问什么时候回家，最新的信息是:“今晚我会晚点回来，你做自己的饭就好了。”
　　还有支付宝的转账，两万块。
　　苏清柏莫名地觉得心里很空，感觉她又离他而去了。
　　他不能说什么，他只能把床单和被单换下来拿去洗，可上面有着他们浓情的味道，色彩，最 重要的是，还有她的味道。
　　不舍得。
　　苏清柏因为秦语不回来吃饭，自己也没胃口不想吃，就简单吃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