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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她以前喜欢的人 他们的距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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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外,白天的日光骄阳似火,透过淡薄的云层,柔和的光线打在车里的男人脸上,哈里开车访问导师。
目的地不算远,半小时就到了。
在堡森公园里,翠绿的草坪,附近有几十家楼房,附近的人几乎种上植物或鲜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味道。
哈里在远处看见那栋房子躺在一个悠闲的老头,旁边有人在桌子上修剪什么东西。
“老头,我来看你了!”哈里停稳车子,提着礼盒,兴高采烈地说。
“臭小子,不是说院里忙。”老头爽浪地说,慢悠悠地起身。
“再忙也要看望你老人家,师母!”
“进来坐,哈里。”
“是不是在手术上遇到刺手的事,我告诉你为师已经毕生所学传给你了,现在手都不利索了。”尼克龙的一生献给医学事业,上过九千多台手术,从青丝蓦然回首满鬓白发,是医学界的权威,更是是胸外科的泰斗!
“我都学完了。”哈里继承导师的衣钵后,越来越上进,都有自己的建树。
“也是,上次大会,院长都表扬你了。”尼克龙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
“你记得六年前的沈家沈老爷的死吗?”
这句话点开了尼克龙的思绪,他记得沈家的沈老爷子第一次病发紧急抢救,检测完发现是得肺癌晚期,有限的生命早已埋下一颗定时炸弹,他也无能为力。
沈家老爷是著名的企业家与慈善家,晚年常做慈善事业,后来沈老爷子日薄西山,葬礼隆重······
“怎么了?”尼克龙神色无异地询问,除了做手术外,还要研究根治癌症的药物,花费大半生至今未成功,如今交给后辈者去完成这个艰巨的使命。
“也是沈家,沈家老太太,也得了肺癌。”
房子里很安静,只听得见两人的喘息声。
世间的生老病死岂能轻易掌控,命格里有劫谁也躲不过。
“尽最大的力吧。”尼克龙无奈地说。
“等会一起去吃晚饭,去那个喜茶馆,你师母挺喜欢吃那里的菜。”
“哎呀,每次去吃你不是吃得最欢,吃得最多。”尼克龙的妻子收拾衣服回来。
“这家菜味道不错,但是要预约,我们等了好长的时间预约到。”
他们一半的养老金贡献在那里,可见这家菜让人吃得返寻味!
“行,我载你们去。”哈里如同宠溺自家女儿一样答应他们。
······
到了傍晚,橘红色的落日余晖,是对天空最后的温柔。
沈勒寓完成昨天剩余的工作,也在利用人脉寻找更好的医生治疗。
沈勒寓坐在卡宴的后面,来到了圣榄医院。
在奶奶的病房里,古羚闭目养神地躺在病床,听到脚步声,有人进来。
男人一时间注意到桌子上摆着一个古老、纹路清晰的红檀木盒,边角掉了漆却有年代感。
虽然他家这几天谢绝所有人的探望,连旁系的族人也不允许,应该没有人送礼,让老人家好好休息。
他想起:他妈妈闻初慧一进家门火急燎赶找他说“乐乐,你奶奶要找你,方才我问她,啥都不说,你要好好问她,知道吗?儿子,等到傍晚去找她。”
古羚目光对视上孙子乐乐,轻声细语:“来扶奶奶起来······给你讲个故事。”
沈勒寓把奶奶的床头升起,让奶奶斜着躺,盖好被子。
“把盒子给我。”古羚放在被子上,双手的手背充满了茧子,轻轻地触摸这盒子,很温柔而宝贵对待。
“民国时上海沦陷·····古家也要避难,托了很多的······人脉,搭上了······很多的财富找了关系,可以坐轮船去M国移民生活······本来可以与他一起离开的,可是他执意回乡下······安顿好他的父母,他返程时······可能遇到了困难,耽误了上船的时辰,我在船上等啊,没想到船开了,父母也在拉着我,不让我回去·······”沈奶奶红湿了眼眶,唉声叹气。
“后来呢?”沈勒寓边递名绸丝巾擦拭泪水。
“后来我们······就这样走散了,再也找不到彼此了。嫁给你爷爷前,我也不放弃找他······都一无所得······”好像这个人如同飞鸟般销声匿迹。
“或许······他还在世,或许······他走了。”沈奶奶却不甘心这种毫无信息的结局,心中常念:“活要见······人,死要见······碑。”
一个小时过去,故事断断续续地讲完了。
沈勒寓终于听明白了,这是他奶奶几十年惦记的人,一辈子不会遗忘。倘若他那个人能赶上轮船,就不会有人姓沈,当然也会有他的。
“那个盒子呢?”沈勒寓好奇红檀木盒里装得是什么。
沈奶奶颤抖着打开红檀木盒,小心翼翼地拿起并慢慢掀开,只见一张泛白了的红纸,上面写墨水的字,一道道陈旧的折痕留在红纸上,甚至串破了。
古羚瞬间泪崩,擦拭脸上的两条泪痕,心脏如同刀割。
沈勒寓目光随着奶奶的动作幅度,看见了右上角的四个大字:“一纸婚书”。随后左下角的落款名:明盛与古羚。
这是他们的订婚信物,也是她的唯一思念。
沈勒寓懂了那时为什么家书抵万金,为什么车马载得书信很慢!
“拿着这个寻人······帮我完成心愿······奶奶······拜托你了。”沈奶奶加上刚才说了很久的话,声音断断续续地说,喉咙沙哑起来。
沈勒寓从眼中看出奶奶的心爱,这是她以前喜欢的人。
“奶奶,放心了,我一定会完成的。”拿着红檀木盒子的他下定决心。
这时,高级护工轻轻地推开门,每天按时工作,诚心诚意地说:“沈先生,古女士需要护理身体。”
“乐乐,先回去。”古羚神色自若地说。
“我知道了。”沈勒寓乖巧地答应。
沈勒寓离开圣榄医院。
……
在比利时别墅。
沈勒寓看见爸妈都在吃晚饭,桌上的女人举止优雅,朝见儿子回来,吩咐Juva添双碗筷。
“你奶奶怎么说?”桌上的女人温柔地询问。
“奶奶有一个心愿未解,找一个人。”
“找一个人简单。”闻初慧夸大玄虚地说,不过也有这个实力。
“我看不简单。”沈白鸽严肃地说,找人触碰了他的那时记忆。
这句话一出搞得闻初慧她紧张起来,抬眸,神色无异地看向儿子。
“奶奶以前喜欢的人,在民国时上海沦陷·······奶奶走前想确认一下他是人还是碑。”沈勒寓把奶奶的故事复诉一遍。
半小时过去,终于他们恍然大悟。
一个上个世纪的人是生还是死,未知全貌,音信全无。沈家都在国外出生,就得沈勒寓回去过国内。
这种人士是民国时期失踪,更何况他们在新闻纸上看到零零后年代都有小孩失踪,都找不回,实在太难了。整得他们搔首踟蹰,简直是大海捞针。
“想尽办法,寻人启示。”
“赞同。”沈白鸽拍手称好。
他们寻人的意思一致应答。
晚饭过后,父子俩在书房谈话。
“奶奶,要找那个人是不是叫明盛。”沈白鸽一副严肃的样子
沈勒寓错愕地看向父亲,:“你怎么知道?”
“当年你爷爷跟奶奶吵架,我无意中听到吵架的导火索是一个男人,去了奶奶的卧室找到了答案,那个人就是你今天所说之人······明盛。”
“那你想怎么样?”他心底五味杂陈。
“找啊,你爷爷曾经告诉我他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只不过他的占有欲忍不了一个毫无存在的人让你奶奶牵挂,现在你爷爷已经走了,奶奶的心结能不能解开,就看我们。”沈白鸽拍了儿子的肩膀,郑重地说。
“她是你奶奶,她也是我亲妈。”沈白鸽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书房。
在一楼的卧室,闻初慧在浴室里扶着面膜,撇眼看见沈白鸽回房里,叉着腰,“你说咱妈怎么会有这个悲惨的故事。”
“我哪知道。”
“咱妈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这样隔得太远,时代不一样,人也会不一样。”
“万一明盛结了婚生了子?”
“人一旦错过了,这一辈子就错过!”沈白鸽躺进床上,掂量着这件事。
“有缘无份!”
“老婆,熄灯睡了吧。”
闻初慧撕了面膜后,走近床边,掀起被子,与旁边的沈白鸽同床共枕。
沈勒寓从西装裤袋里掏出手机,拔打身边朋友的电话。
“哟!怎么跑回国外去了?”顾向修摇晃红酒杯,调里郎当地斜躺在真皮沙发。
顾向修留学时因当时创业缺少资金,去拉投资遇到沈勒寓,现在在沈勒寓的公司做副总。
“你在国内生活多久了。”
“除了留学两年,基本都在国内。”
“帮我找个人,一定要想尽办法,拜托了。”
“你不对劲啊,出什么事。”顾向修皱着眉毛,担心道。
“就在国内找一个人。”
“简单,包在我身上。”顾向修打了响指,很有信心地完成这项任务。
“等我整理好发邮件给你,先挂。”
·······
一遍遍的电话,一次次的撒网,也许会获得一些蛛丝马迹。
沈勒寓呆在书房处理工作。
明姌也在自家公司忙碌。
第三章也精修过!

书名[千万热烈]
没人想我的第一个读者吗!

我会等着开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