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疯狂周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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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药课的烟雾让人昏昏欲睡，雷古勒斯余光撇到奥西切雏菊根的动作越来越慢，在他想要出声提醒的时候那人却又清醒过来，把围在脖子上的围巾松开了一点，金发从围巾缝隙里拖拽。雷古勒斯将雏菊根放进坩埚，现在只要等五分钟就完成了。
奥西很少见的没有侃侃而谈，一脸无聊地往书上填着笔记，他们如今的沉默还要从早上说起。
今天是由见到奥西恩开启的。石门敞开雷古勒斯看到奥西恩的时候还以为他在做梦，那人没有表情地回头想露出假笑，他才确定这不是梦。
奥西恩的笑容变得真切也是这一会的事情，放松下来的人拉住他往上走，他看出这不是去礼堂的方向才发问。
“你最近起好早，不去礼堂吃早餐吗？”
“先陪我去猫头鹰棚，可以借我亚历山大吗？”
“你都拉着我往那走了……可以。”
“雷尔真好。斯莱特林怎么都起这么早，我脸都要笑僵了，还碰到了上次和伊万斯在一起的那个男生。”
“你来这么早？”雷古勒斯听别人提起过斯内普起的有多早，没想到奥西恩还能碰到他，“我以为你顶多早起吃早餐。”
“最近有间谍任务。”奥西恩开了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尽管这个玩笑放在这个年代的麻瓜身上会很严重，“到了！”
“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听到雷古勒斯的声音立马飞了下来，正当他发愁没有带猫头鹰零食给雕鸮吃，奥西恩像变魔术一样从袍子口袋里拿出一袋，拆开非常上手地喂着亚历山大。
“你要寄信给家里？”雷古勒斯摸着亚历山大的羽毛，下一秒的奥西恩的话让他差点拔下了亚历山大的毛，亚历山大轻轻啄了他一口以示提醒，雷古勒斯的注意力却只在奥西恩刚刚说出的话上。
“我要寄给西里斯。”
“西里斯·布莱克？”
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可奥西恩只是淡定地点点头，“具体情况晚上天文课和你说，我现在要饿死了。”
于是他看着奥西恩把信递给亚历山大，亚历山大听到寄给谁也感到疑惑了两秒，猫头鹰送封很近的信倒没什么不好，人类要思考的就多了，早晨餐桌上西里斯已经收到那封信却没什么特别反应。
为什么我要为了奥西恩这么操心？
雷古勒斯严肃地看着这锅还在熬煮的魔药，比起他奥西恩已然萎靡，很显然是早上耗费了过多社交能量的缘故。时间到，他把魔药装瓶放在了一旁，奥西恩的书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就连今天斯拉格霍恩教授随口吹嘘的俱乐部的事情也写了上去。
雷古勒斯感到头痛。
“你们组已经完成了。”斯拉格霍恩教授十分关心学生的情况，见状马上走了过来，拿起瓶子端详了几眼，“非常好的色泽，斯莱特林加五分……格兰芬多加五分。”
“谢谢教授。”
奥西恩支棱了起来，斯拉格霍恩教授在手中拿的花名册里给他们写了两个O，然后像刚刚端详药水一样，他端详着奥西恩，露出有点可惜的表情，看向雷古勒斯又褪去了刚刚的可惜变得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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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在想你怎么不是斯莱特林的。”
下课后他们步行在地窖，平常说话的人沉默，少言的人变得多话起来，奥西恩一出教室支棱的样子瞬间没了。
“他明明在想雷尔就够优秀了吧。”
懒洋洋说出来的话没什么可信度，奥西恩猜出了一点雷古勒斯在为他操心的迹象，“圣诞节我送你瓶福灵剂？”
“我要那东西干嘛？又不是没喝过。”
雷古勒斯有点警惕，他们上次喝福灵剂是在9岁，奥西恩从小就有骗子天赋，那时候的西里斯都比他正经一些。9岁的奥西恩不知从哪搞到了一小盖子的福灵剂，他们两人一起喝了这些，一拍即合决定去干些平常不会干的，顺利拿到成人扫帚的两人刚骑出去几米就掉了下来，夏天布尔斯特罗德庄园种满了绣球花，一蓬蓬地凑在一起倒是没让他们受伤。摔下来他们干脆滑在了花丛下，两个人讨论了很久，最终确定是剂量太小了。
“现在回想起来像做梦一样，可惜夏天已经过去了，下次再去我家骑扫帚吧。”
奥西恩弯起了眼角：“这样你就可以少操点心啊，晚上会告诉你的，我现在实在太累了，雷尔。”
他是不是又在撒娇？雷古勒斯思索了一阵没得到答案，将这人送到旋转楼梯前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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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间阔别了两天的麻瓜研究学教授再次出现在教师餐桌上，奥西恩刚来礼堂便发现了这点，他坐在莱姆斯身边十分迅速地吃着晚餐，等他们吃完乔伊斯教授正好起身离开。
“你们来啦。”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乔伊斯看着这两个学生十分热情地邀请他们先进来坐。
“我找找看，在这。”
《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姓氏大全》非常厚，奥西恩接过后掂量了一下，确认这本书和它外表一样的厚重。
“乔伊斯教授，我可以再问您一些问题吗？”
莱姆斯本以为今晚的行程是借到书就可以结束，没想到奥西恩突然开口，打算起身的他假装没那么回事又坐了下来。
“可以的。”
“我们最近研究的课题是麻瓜世界和巫师世界的边界，很多巫师界的姓氏在麻瓜那边也有对应的，除了一些大众的以外，有些小众姓氏的流出是不是说明巫师界和麻瓜界的血缘关系。”
奥西恩一口气说了一大段，乔伊斯教授听他这么说后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波特是纯血统家族，但是纯血统名录上并没有收录这个姓氏，作者的引言里解释波特这个姓氏在麻瓜界太大众了，所以没有收录进这本书……斯拉格霍恩是个纯血统家族，我们最近调查到麻瓜界可能有斯拉格霍恩这个姓氏，是不是巫师界血缘传播过去的原因？”
乔伊斯没有马上开口，思索了一会才回答：“这本姓氏大全里没有记录这个姓氏。斯拉格霍恩，麻瓜界的姓氏不会采取这种组合，至于通婚……斯拉格霍恩家族近代都是独生子传承，如果需要追寻旁支，得往上追寻两代。”
好清晰的思路，奥西恩非常真挚地道谢，将麻瓜研究课放入了预选清单，尽管他得明年才能选课，不过管他呢！
“莱姆斯，我等下还有天文课，你可以帮我把书拿回去吗？”
他把书递给了莱姆斯，这本大部头显然比对方想象的要重，莱姆斯接书的手颤抖了两下，奥西恩没多说什么，朝他道谢后往天文塔跑去。
时间已经有点晚了，万幸没有迟到，奥西恩先是融入了格兰芬多的人群，曼彻特把他的书给了他，辛尼斯塔教授每天都讲解的很快，讲一下方法和这节课要观察的星座后就会放任他们自由活动，趁着分组的时机奥西恩拿着书混进了斯莱特林里面，天文塔的光很暗，没有人发现斯莱特林里混了个格兰芬多。
“雷尔。”
他就这样一下子钻到了雷尔面前，朝这个人神神秘秘地说道：“我又有了大发现！”
他们这组是雷古勒斯观察，奥西恩负责画出星座图，天文学的观测受到季节的影响，他们这节课就是观察仙女座星系。
“仙后座在这。”
雷古勒斯观察完在纸上点了一下，奥西恩会意勾勒上，他们非常快速地合作完了这节课的任务。
可以开始讲正事了，奥西恩凑到雷古勒斯的耳边，观察了附近一番压低声音：“莱姆斯帮我认识了麻瓜研究学的教授，教授借了我们书，她确认麻瓜里面没有斯拉格霍恩这个姓氏。”
“虽然和裁判透露一点好像不太好，不过裁判是自己人啦。”奥西恩没忍住笑了一下，想到后面要讲的事情又变得严肃起来，“还有一件事。”
雷古勒斯强忍着想躲开的欲望，奥西恩的声音更小了一点，似乎这件事比他和巴蒂的赌约还要不可透露。
“我怀疑莱姆斯会定期受伤。”
“卢平？”
“对。”
他们的距离拉开了一点，奥西恩皱着眉一脸头疼，“定期，不太可能是学院冲突导致的，和詹姆他们有冲突的同年级只有斯内普、穆尔塞博、埃弗里。”
“我没有注意到他们会和卢平起冲突，他们一直是和波特、西里斯争吵。”
“我怕被他发现，所以专门找你借猫头鹰给西里斯写信。”
奥西恩解释完今天的事重新燃起了对观星的兴趣，用望远镜看起辛尼斯塔教授讲解的星座，飞马座好大，今天的月亮倒是弯月。
“雷尔，你来看看。”
雷古勒斯站在一旁很明白这人叫他过来看会隔一会再让开位置，“你怎么关注起卢平来了？”
“他帮了我很多，而且我总觉得这事情不太对劲。”
奥西恩从目镜的位置移开，改成用自己的眼睛去望月亮，今夜是弯月。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疯狂周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