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江晏,别 ...
-
陈穗和江晏在爷爷奶奶家吃好饭,便分道回家了,陈穗对江晏说:"江晏,手机联系”
"嗯。"
陈穗回到家,瘫在了沙发上,有些抱怨道:
“妈妈,这个星期的军训好累啊!”
许轻笑着:
"穗穗那也熬过来了呀!这不是挺棒的。”
陈彼林在一旁附和道:
"就是了,现在回家就好好休息,失去的睡眠再补回来。”
陈穗起身背上她的书包走去楼上:
"行,那我先上楼了,我在爷爷奶奶家吃过,我不吃了。”
“行,去吧。”
陈穗进了房间里,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给江晏发了信息:
"我要先补觉了,晚点再联系。"
陈穗盯着屏幕看了许久,迟迟没有江晏的回复,便放下手机,睡觉了。
而另一边的江晏却在饭桌前吃饭,今天也是江明松回来的日子,江明松询问着江晏:
"阿晏,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
话题就中止于此了,江明松眉眼偏柔和,整个人看着和蔼可亲,而江晏的眉眼遗传于姜雅的冷锋,整个人不笑时便很让人难以亲近,江晏的表情一直是冷淡的,没有太多的情绪,江明松一直以为是他的儿子不喜与人交流,可后来才发现他的儿子其实有很多情绪。
"我吃完了。"
江晏说完便上楼了,江明松对姜雅说:
"阿晏这么少言,他能交到朋友吗?”
"不清楚。"
"姜雅!你能把心思花一点在阿晏身上行吗!阿言已经不在了,你到底还要困住自己多久!”
"江明松,你别跟我提阿言,你说我不花心思在江晏身上,那你呢,你一年又回几次家,又花了多少心思!"
"你也别跟我说忙,就你那大学教授的职位,能忙什么,我看你的心里根本就没这个家!”
“姜雅,你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我不想和你吵,我吃完我就走"
“江明松,要不是你,要不是江晏,我的阿言怎么会不在!"
“姜雅,你失心疯吗!别胡说八道!"
江晏在房间里模糊地听到这些,内心毫无波澜,像往常一样拿出复习资料来看就像小时候当姜雅和江明松吵架时,江晏便独自呆在意房间里看书不吵也不闹。
当江晏再拿出手机看时,陈穗给他发的信息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前了江晏便回了她:
"嗯。"
江晏听着楼下的动静没有了,手机页面也弹出了江明松的信息:
"阿晏,我走了,生活费不够和我说。"
"嗯。"
江晏心中有些烦燥,便走下楼看见姜雅还站在餐桌前,脸上满是狰狞的表情,怒也还未消散,姜雅看到江晏下楼来,怒气冲冲:
"怎么!你也要来看我笑话吗,你就跟江明松一个德行!”
"江晏,我告诉你,你永远也比不上我的阿言!"
“你就是对不起阿言!你这个灾星!"
江晏没有顾及姜雅的语言,直径走到门那里,仿佛这些不堪的语言伤害不到江晏,姜雅见江晏那淡漠的样子,内心的怒火更甚,直接拿餐桌上的碗狠狠的砸向江晏,那个碗砸到了江晏的额头下一秒落在地下破碎,清脆的响声在地上响起,江晏的脚步停下,姜雅狰狞的表情死死盯着江晏,江晏抬头看向姜雅,眼里满是刺骨的寒意,看了许久,江晏便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江晏走着走着便走到了公园里,他依旧像当初那样,坐在那个木椅上,就像之前他在这里等待着那个从光中走来的少女,可今天那个从光中走来的少女并没有来,他一坐就坐到了天黑,额头上的包也慢慢变青,江晏像似感受不到痛感一样或是他早以习以为常了。
江晏回想看从小便从姜雅口中听的江言,对自己的恶言相向:
"江晏,你的出生就是为了给阿言赎罪!"
"江晏,都是因为你,不然我的阿言怎么这样!"
"江晏,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你永远也代替不了阿言。"
"江晏,你只是阿言的代替品,永远都要为他赌罪!"
江晏的眸子里深沉地像个深渊,使人有些恐惧,他也不清楚那个未曾见过面的哥哥江言自己是否恨着,是否讨厌,可能某个时刻他是恨着这个哥哥的,突然,江晏像泄了气一般,自嘲般的笑了笑。
星期天时,他们要去上晚自习,陈穗收书包时,给江晏发信息:
"江晏,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江晏看着陈穗发送来的信息,摸了摸额头上的淤青,回复她:
"我先走了。"
陈穗出去时,看到了这条信息,心中难免有些失落,便发信青息:
"你为什么不等我一下!"
之后,江晏就再也没有回复她了,像石沉大海般杳无音讯,陈穗快步去庆榆一中,进教室时,又看见了黄嘉瑞和陆倓的绊嘴日常,陈穗便笑着走过去,黄嘉瑞看见陈穗仿佛看见救星一样求助道:
"穗穗,你快来!陆倓他又攻击我了,我快要阵亡了。"
“行,我这就来帮你,让你满血复活。"
陆谈看见陈穗,满脸八卦:
"陈穗,我很好奇一件事情。"
"嗯,什么事。"
"你和那个年级第一的江晏是什么关系,军训时又是给你送水,又是跑去医务室看你,不会是……"
"没有,你在想什么呢!我们是朋友!"
“我也没说是什么呀,你这么激动干嘛!”
“朋友之前不是很正常嘛,你和嘉瑞不就是这样!”
陆谈还是带有怀疑的表情看着陈穗,陈穗有些无奈。这时周柏淮井走进教室,周柏淮敲了敲桌子示意他们安静下来:
"我们现在重新选班长,除了陈穗,你们觉得还有人选吗?”
周柏淮看着大家没有过多的想法,刚想点什么,佟姝年便举手说:
"我认为黎璃更适合当班长."
周柏淮有些一愣,想到黎璃好像是中考下来这个班的第一,微笑着,而佟姝年身旁的黎璃脸有些发烫,拉着佟姝年说:
“哎呀姝年,不用了。"
佟年姝年安抚着黎璃,说道:
“什么不用了,你这种本来就要说出来,而且我真的觉得你更适合啊!"
"别担心黎璃。"
黄嘉瑞听到后,转头过去白一眼佟姝年,小声对陈穗说:
"就她事多,合不合适难道她说的算?搞笑!"
陈穗对黄嘉瑞的说辞,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行了,这是班主任定下的规定,任何人都可以的。"
"规定是规定,可大众的眼光是雪亮的。"
周柏淮在讲台上说
“那行,那我把陈穗和黎璃的名字写在黑板上,每人只有一票,当事人不可投票,票最高者便是班长了。"
大家都面面相觑,小声讨论着:
"黎璃是哪个啊!怎么对她都没有印象!"
"这还用选吗,肯定是陈穗啊,人长得漂亮又好相处。”
“黎璃好像是我们班的那个中考分第一!"
"黎璃我又不认识万一她做得还没陈穗好呢!不保险!”
"好了,大家请安静,现在开始投票了!"
同学一个接着一个的上去,随着黑板上的"正"字越来越多,黎璃和佟姝年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最后,周柏淮的在讲台上算票数,
微笑着开口:"三十八票比四票,陈穗是最终的班长。"
佟姝年在下面嘀咕着.
"怎么会呢!这....这不可能的啊!”
黎璃眶眼眶有些红,咬着辱唇,失落开口:
"没事的,姝年,可能她是有能力的,是我.……"
佟姝年打断黎璃:
"别责怪自己,别难过,黎璃,这也都怪我!"
黄嘉瑞看佟姝年那难看的表情,内心非常的舒适.跟陈穗说:
"看吧,大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谁不合适,谁合适,这不就很明显!"
陈穗笑了笑:
"行了,你也少在这幸灾乐祸了,等下人家又要往你身上泼脏水了!"
"我知道了!"
这时下课铃声响了,陈穗原本想到要去找江晏,和黄嘉瑞说了一声,就跑出去了,她跑到(1)班,便叫人保往里喊江晏,江晏看见门口的陈穗,下意识想躲,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狼狈的一面,但最终还是妥协了。带上帽子走了出去,帽子也压得很低,只能让陈穗看见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陈穗些生气地抱怨怨江晏:
"江晏!为什么不等我!我都喊你等等我了,为什么不回我!"
江晏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垂着眸子看着陈穗,陈穗见他不理自己,更加生气,一下子用手扯掉江晏的帽子,陈穗刚想说些什么,只看见江晏白皙的脸上有无措,额头上有着淤青,想说的话被遏止在了咽喉中,刚才的生气仿佛变成了心疼,陈穗看了看手中的帽子,又看了看无措的江晏,有些难受地开口:
"你额头上的淤青怎么弄的,为什么会这样!"
"不小心摔到的。"
江晏说了谎,仿佛只有这样的谎言才能维护他那可怜的自尊心与傲骨。
他只是不想自己更狼狈的一面呈现在她的面前,他自尊不允许,他的傲骨更不允许。
陈穗有些心疼:
“你怎么这么笨,都能摔成这样!”
“以为你这样,所以你才没有等我对不对。”
江晏没有回答陈穗,但沉默就是答案,陈穗突然想起了什么,往自己的口袋摸了摸,拿出来递给江晏,脸上有着难过和心疼:
“江晏,给你。”
江晏一看,是一个小小的药盒,是外用的,江晏只是看了一眼,便盯着陈穗看,没有接,也没有说些什么,陈穗耐心跟江晏解释:
“这是个擦伤的药盒,你拿着擦会好得快点。”
说完,陈穗便把这个药盒直接塞在江晏手上,对他说:
“不许拒绝我!”
“还有别带帽子,帽子我替你先收着!”
江晏看着眼前心疼自己的少女的样子,脸上才有了表情,微笑着对陈穗:
“嗯,好。”
“还有刚刚是我太冲动了,不好意思,江晏!”
“没事。”
这时,上课铃声也响起,陈穗便说:
“那我走了,记得擦药!”
“好。”
陈穗和黄嘉瑞回到宿舍,就听见在佟姝年她们宿舍有些吵还带有哭声,黄嘉瑞就跟陈穗说:
“佟姝年该不会气不过就在宿舍欺负人吧!”
陈穗也走过来听,结果陈穗的眼神越来越寒冷:
“黎璃,别哭,别难过,陈穗她算什么,就她那样的德性根本就不配当班长,你才是最适合的人选。”
“陈穗她那样,和年级第一不清不楚的,都不知道是不是背后年级第一收了她的好处,年级第一都围着她转,她以为她是谁!”
“年级第一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了!”
黄嘉瑞看到现在的陈穗怒火中烧,眼神里满是寒意,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动作,只见陈穗打开了门,走了进去,黄嘉瑞紧跟其后,心中默默想着:
“佟姝年啊佟姝年,你议论谁不好,又议论穗穗,自求多福吧!”
陈穗径直走向佟姝年,佟姝年住了嘴,陈穗冷冷开口:
“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我就站在这,你想说什么!”
佟姝年看到陈穗来到,想到上次的那场闹剧,心中有些后怕,向后退了退,陈穗却握着她的领子,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怎么!这就怕了,佟姝年,在背后这样议论我,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不是很能说吗,我就在你面前怎么不继续了?”
“第一,班长这个职位并不是你想是谁就是谁的,班里面的人投票选出来的,你没长眼睛吗!你又算什么!”
“第二,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和江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你又凭什么去议论他,你有这个资格吗!你也真看得起自己!”
“第三,就算他没有被猪油蒙心,他也瞧不上你这种货色!你有什么不满的,人是你提出来的,也是大家选票,别玩不起!多找自身原因!”
佟姝年被陈穗说得哑口无言,脸一阵一阵的发白,没有说出什么,陈穗耐心被耗尽:
“佟姝年!说话!”
这一声,都吓住了在场的所有人,黎璃便再一次站出来,想要去拉陈穗的手,叫她放开:
“陈穗,请你放开姝年,姝年她没有什么恶意的,她……”
陈穗眼神冰冷地看向她,打断道:
“别碰我!她没有恶意的话,所以我有恶意?”
“呵,你那个中考分是怎么考出来的,你没有带脑子吗!”
陈穗一这么说,黎璃的眼眶又红了,想辨解些什么,陈穗“啧”了一声:
“别哭给我看!难道不是吗?她在背后议论我和江晏,你却坐事不理,听着她的污言秽语,你就没有责任?你就无辜?’
“你又是什么意思呢,自视清高!”
黎璃垂下头没有再说些什么,陈穗转头看向佟姝年,
“你呢!是要跟我90°鞠躬道歉而是闹到班主任那!”
“自己选!”
佟姝年有些害怕了,颤颤微微说:
“道歉。”
陈穗一听,便松开了她的领子,
“开始吧!”
佟姝年90°躬并道歉:
“对不起,陈穗,我不应该在背后议论你和别人。”
陈穗转头离开,而黄嘉瑞低声在佟姝年耳边:
别再议论了,下次再抓到你,可不是把你领子提起这么简单了,那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说完,黄嘉瑞便也起脚离开了。黄嘉瑞走到陈穗旁边:
“穗穗,你没事吧!”
“我没事的,有事的是她们,我现在已经缓过来了。”
黄嘉瑞看着现在恢复正常的陈穗想着刚刚发怒眼神冰冷的陈穗,心中不由的叹气;
“果真遇到一个不上道的人再好的脾气也会发怒!”
黄嘉瑞拉着陈穗.嬉笑道:
“别放在心上,穗穗你这么好,是她们不配。”
“我知道的,别担心我!”
上了三天的课,大家也相互知道各科的科任老师,黄嘉瑞有些抱怨道:
“语文老师居然是(1)班的班主任啊!她看着好严啊!”
“这个学期的语文课有些害怕。”
陈穗想着她那偏科的程度,内心也有些慌。
“你别说,我也是有些害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语文也挺惨的!”
“穗穗,你这个学期的语文完蛋了。”
“嘉瑞,你语文不是一直都很好吗!我靠你了,女侠!”
黄嘉瑞拍拍胸脯,自豪说:
“行,包在我身上,跟着女侠走,语文就不会很差!”
“哈哈哈,好!”
第二天,大家相继考试,陈穗准备去考场时,便看见江晏向她走来,陈穗看到江晏额头上的淤青有些淡了,江晏走到她面前采
“陈穗!”
陈穗欣然回应江晏:
“怎么了,考试前来找我。”
江晏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眼睛里是笑意:
“考试加油。”
陈穗笑着回应:
“好,你也考试加油,江晏!”
“那我先去考场了。”
“好!”
考试的三天都要把黄嘉瑞的精力吸干了,一脸的疲惫;
“天哪,终于考完了,幸好今晚就能回家了!”
庆榆一中的规定是星期六晚上八点便会让学生回家放周末对于这个不严苟的规定,学生也是很喜欢。
陈穗在那收拾着东西,回复着黄嘉瑞:
“是的,你考得怎么样。”
黄嘉瑞听到“考得怎么样”,一脸的忧愁啊。
“别说了,我那数学我觉得我考出来会很难看的,你呢?穗穗。”
“我觉得数学还行的,就是那语文有些为难到我了。”
“穗穗我觉得你下个学期会选理的,你理科很好,而我呢,就要去文科了。”
“也不一定啊,万一我哪天文科突然直线上升了呢。”
“算了,反正时间还早,慢慢来!”
陈穗又换了个话题,看了看陆倓,偷偷问黄嘉瑞
“你是和陆倓一起回家?”
“是的,准确的来说是我、陆倓和邵柯一起回去,只是邵柯家离得近一点,最后就剩我和陆倓了。”
“我俩家就紧挨着,能不近吗,能不叫我的发小。”
“也是。”
很快就到了八点,黄嘉瑞在那里收东西,门口的陆倓背着书包,有些不耐烦地催促着黄嘉瑞:
“黄嘉瑞,你是蜗牛吗,怎么这么慢,给我快点!”
“陆倓,你不知道女生是不能催的吗,小心以后找不到女朋友。”
陆倓看着她,没有再说些什么。黄嘉瑞急忙收好,跟陈穗匆匆说了再见,便跑向陆倓,陆倓见她来,附在她耳边低声说:
“我找不到女朋友,那我找你还不行,我就勉勉强强接受你。”
黄嘉瑞听到,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反应过来时,脸又红又紫,狠狠踩了陆倓的脚,说道:
“你想得美,滚!”
陆倓吃痛着,喊道:
“黄嘉瑞!!”
可黄嘉瑞早跑到前面邵柯旁边,对后面的陆倓伸了伸舌头。
陈穗看到这幕,也无奈地笑了笑。便低头收拾东西,收拾好后陈穗便走去(1)班,只见江晏修长的身姿靠在(1)班门口,脸上并没有太多情绪地看向地面,陈穗看着江晏,微微一笑,开口喊着江晏:
“江晏!”
江晏抬头,是他等的女孩来了,便笑着回应陈穗,相视着,陈穗便跑向江晏,可是快要接近江晏时,可能是没有刹的住车或是太激动了,脚不小心绊了一下,将要摔下去时,江晏接住了她,陈穗跌进了一个满是檀木清香的怀抱,江晏扶住她,有些皱眉:
“你应该慢点的,跑这么快会摔的。”
陈穗的心跳有些快,抑制不住,但还是镇定下来:
“那还不是有你的吗,你不也接住我了。”
“那万一下次我不在呢,”
陈穗抬头看着江晏,脑子里都是那个檀木清香的怀抱,急忙垂着眼,小声说:
“行,我知道了。”
这一路上陈穗都抑制不住地心跳加速,江晏走在旁边:
“这次考试怎么样。”
陈穗没有回答江晏,江晏有些恼:
“陈穗!”
这一声,把陈穗拉回现实,急忙回应江晏:
“啊?怎么了吗?”
江晏看着陈穗的反应,压住了眼底的寒意,表情淡漠:
“没什么。”
陈穗听出来江晏的语气中有些生气了,陈穗便说:
“江晏,你别生气好不好,是我刚刚没注意听你说,是我的不好。”
江晏没有什么反应,可内心有了一丝摇动,陈穗见江晏没反应,便把头侧向看江晏,两人双双相视,江晏有一刻的愣住,只听见耳边传来少女的声音:
“江晏,别生气了好不好!”
少女的声音似有魔力般的萦绕在江晏耳边,让他好生不自在,别过头去,路上的黑暗遮住了江晏脸上上扬的嘴角,没有人察觉,也没有人会发现少年的秘密。
陈穗见江晏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便用手扒拉江晏的头,江晏的面庞硬生生被陈穗掰正,直视着陈穗,陈穗看向江晏的额头,关心道:
“江晏,我看看,好点了没。”
陈穗踮起脚尖,仔细察看着有淤青的地方,江晏近距离看着陈穗的容颜,细叶浓眉,圆大的眼睛,小挺的鼻梁,樱桃小嘴,江晏的心跳不止,慌张的推开了陈穗,说道:
“好得差不多了。”
陈穗似乎看到了江晏的害羞,她知道她的计谋得逞,眉眼弯弯,笑着:
“那江晏不生气了好不好。”
“嗯。”
“所以刚刚你问我什么。”
“这次考试怎么样。”
陈穗一脸忧愁.有些抱怨道:
“这次语文有些难为我了,本来语文就不怎么好。”
“更何况语文老师还是你们班主任。”
江晏抬起手摸了摸陈穗的头,安慰道:
“没事,高中时间还长,语文还可以慢慢补!”
陈穗被江晏的举动整得有些无措,脸有些发烫,心跳也不止,急忙说道:
“江晏!女生的头不能随便乱摸的!”
江晏的手顿了顿,但少年笑颜展开,手依旧摸着陈穗的头:
“行,那不摸了。”
“江晏,再摸头就要摸乱了!”
江晏收回了手,看到不远处的房子,开口:
“好了,不跟你闹了,我到了,我先回去了。”
“好。”
江晏要走之际,陈穗喊住了他:
“江晏!”
江晏转头看向陈穗,陈穗眼神坚定且温柔,迎着微笑对江晏:
“你有不开心的事可以和我说,别再像你头上的淤青一样,躲着我,不等我,去上晚自习记得等我!”
“我们是朋友,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
江晏脸上的笑意染开,回应着陈穗:
“好,我知道了。”
江晏回到房间,脑海中一直回响起少女那温柔且坚定的话语,轻抚着胸前那跳动不止的心,江晏的嘴场上扬着。少女无意识所播下的种,让这个世界满是阴郁的少年心中生根发芽直至缠绕少年全身心,一旦拔除骨肉生生撕扯,就让这个少年痛苦不己。
陈穗回到家,一脸疲倦地瘫在沙发上,对许轻说:
“妈妈,我的语文偏科有些严重,而且这次语文考试也有些难为我了,语文老师看着也有些严。”
“哈哈,那我家穗穗这个学期有些惨了。”
陈彼林在身旁说道:
“那还不赶紧为你那语文好好努力一点,要么找个语文好的人有时间替你补补!陈穗听着陈彼林的话思考着,脑子里却自动为她推选出了江晏,陈彼林接着道:
“虔洲就可以啊!”
陈穗笑着说:
“不用,虔洲哥这么忙,还是高三的关键时期,而且我有人选了。”
“什么人能比得上虔洲,虔洲这么优秀。”
“爸爸!怎么能这样说呢!我觉得他很优秀,人也很好的,不准你这么说。”
“行行行,穗穗说是就是!”
说完,陈穗使背着书包上楼了,许轻就对陈彼林说:
“你跟孩子较什么劲啊,穗穗她有她自己的想法,我们的话只能让她参考。”
“知道了,是我的错。”
陈穗回到房间,回想着陈彼林的话,有些生气,小声嘀咕着:
“江晏明明很优秀,人也很好,怎么可以这么说。”
想到今天晚上江晏那檀木清香的气味,少年笑颜展开摸着她的头,陈穗的心跳狂跳不止,她抑制不住心中的狂躁,自言自语道:
‘怎么会跳得这么快.”
陈穗下楼,跑去许轻旁边坐着,小声开口道:
“妈妈,我问你个问题。”
“好,穗穗问,妈妈知道的话便回答你。”
“什么才叫喜欢一个人啊?”
许轻有些震惊,但还是温柔的询问陈穗:
“穗穗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陈穗笑道:
“没有啊,只是想以后作个参考。”
许轻笑着,转头看向在看球赛激动的陈彼林,回应着陈穗:
“喜欢一个人大概就是你只想把你的好给他,不给任何人,眼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存在,无论在哪,他总是会发光,让你一眼就能认出来。”
“会心疼他的过往,会替他高兴,替他难过,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程度,是特殊的存在。”
陂彼林这时探过头来说道:
“就像爸爸爱着妈妈一样。”
陈穗有些无语,开口问着:
“那我呢。”
许轻笑着道:
“穗穗是爸爸妈妈的宝贝,爸爸妈妈都爱着你。”
“穗穗以后要是有了个这样的人要记得告诉妈妈。”
陈穗欣然答应.陈彼林故作严肃道:
“但你别早恋啊!”
“我知道!”
许轻温柔说道:
“虽然我们不让你早恋,可我们不会剥夺你喜欢人的权力,因为这是你的人生,你的青春,谁的青春没有个不能说的秘密呢!”
“好,我知道了。”
“我先上楼了。”
说着,陈穗使跑上了楼,陈彼林望着陈穗的背影,说道:
“她以后要是跟谁在一起,我非要打断那个臭小子的腿,带坏我家穗穗。”
许轻笑道:
“那穗穗多伤心啊,万一她离家出走,不要我们俩老人怎么办。”
“那……那我就把她赶出家门,不认她了。”
许轻嘲笑他说:
“别现在说得有多狠,以后老父亲掉眼泪送着穗穗出嫁。”
陈彼林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思考着。
陈穗上楼,回想着许轻的话,心想着: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程度吗。
陈穗思考一会,便没有再多想些什么,便拿出手机给江晏发消息:
“睡了吗”
对面很快就回复了陈穗:
“没,怎么了。”
“我想让你帮我个忙。
“你说说看。”
“我想让你帮我补一下语文,放心,抽空补,不耽误你的时间。”
“嗯。”
“谢谢江晏。”
“不用。”
“那我睡了,晚安江晏。”
“嗯,晚安。”
似乎今晚沦陷的不只有一人,命运将会把两人缠绕生花直至长成参天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