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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三章 生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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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样了?”江清樾皱着眉头看着床上的女人。
“劳累过度,身体发出的警告,再加上被你那么折腾了一夜,所以发烧了。而且她的身体还有一些毛病,需要好好调理”穿着卡其色休闲裤和白色上衣的男人,一边整理着药箱,一边戏虐的打量着江清樾的神色。
江清樾听着他的话眉毛皱的更紧了。“怎么治?。”
看着温时衍不紧不慢地整理东西,江清樾第一次觉得这位向来做事稳重,性格温和的好友太墨迹了。
温时衍听见江清樾的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扶了扶眼镜,诧异的打量着江清樾。
刚刚江清樾开门时他就被江清樾的形象吓了一跳,穿着一身酒店的睡袍,额头上一个瓶盖大小的紫红色的打包,头发凌乱,神色也略显疲倦,手中还拿着一块湿漉漉的毛巾。
而且进门后第一时间不是给他看额头上的伤,而是被叫去给他床上的女人看病。江清樾竟然还帮这个女人擦去额头和脖子里的汗珠。
要知道江清樾这个人一项比较注重自己的形象,在温时衍的记忆中从没见过他如此颓废邋遢。而且这人还有点小洁癖,别说给女人擦汗,不拉开一米的距离就不错了。
虽然心中充满疑惑,但温时衍还是先回答了江清樾。“手上的伤口注意一点,伤口有点深注意不要碰水。至于发烧嘛,完全是劳累过度引起的,我给她扎几针,然后物理降温就可以了。”
“不过还得你来,毕竟我是有家室的人了。你用温水擦拭她的四肢和腋下,然后喂点热水,让她发发汗,排排毒。”
“我知道了。”
“那我就先走了,有事再给我打电话。”温时衍给他留下活血化瘀的药膏后提着箱子起身离开
“等一下”江清樾欲言又止的看了看程轻轻,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
“你有没有……涂身体的药膏。”
温时衍听了他的话下意识扫了下卧室。从药箱里找出药膏交给了江清樾。顿了顿之后又递给他一瓶药。
“什么?”江清樾一头雾水的看着药瓶。
“避孕药,四十八小时内服用就行。”
江清樾听了他的话僵了僵,而后却把药瓶还给了温时衍。
温时衍看着好友递过来的药品,镜片下的眼睛划过一丝惊异。
“不用,我会负责。”
听了好友的话,温时衍的脸上闪过一丝玩味。
江清樾送走好友后,用温水不断擦拭着程轻轻的身体,直到她身上的热度退下。给她上了一边药膏后,给他换上了自己的衬衫。
上药的过程中他出了一身汗,所以又去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衣服是江清樾让他的秘书送来的。
江清樾早上醒来后,就发现身旁的女人状态很不对。不光脸上红彤彤的,身上的体温也很高。在给好友打了电话后,又让自己的秘书给他送了两套干净的衣物。然后又让他去查了一些事情。
江清樾昨晚有个饭局,对方这次来和江氏签了一个大单。作为东道主理应尽尽地主之谊,可是没想到江清樾一直以来的死对头齐陌峥也在。对方显然有备而来,提前和合作方代表打好关系,江清樾也不好让人把他丢出去。
饭局上齐陌峥和他带来的女人一直在灌他酒,江清樾一直不动声色地拒绝。但当着合作方的面也不好做的太过,一顿饭下来也喝了不少。
江清樾本以为齐陌峥只是因为一直输给江氏想来找点不痛快。谁知道刚把合作商送走,就感觉到了体内的异常。
江清樾一下子明白了酒里被动了手脚,齐陌峥带来的女人看见江清樾的变化后不住往他身上挤。
江清樾让秘书拦住齐陌峥一行人,自己往提前开好的房间里去。
不知道齐陌峥从哪里搞来的东西,江清樾感觉自己的神智消失,他跌跌撞撞的扶着墙,走廊变得左右摇晃,全身的力气也在不断流失。
在理智完全崩溃前,江清樾无意识的推开了程轻轻的房门。关上房门后江清樾体内的□□更加汹涌的朝着一个地方而去,而这时候程轻轻醒了。
江清樾一直忙于工作,他的父母从事科研工作。他从小是被爷爷奶奶带大的,爷爷对他寄予厚望,但这期望的背后也让江清樾有了很大的压力。
江清樾成年之后就开始接手江氏的部分工作,一方面是为未来完全掌握江氏做准备,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爷爷年龄大了,精力不如年轻的时候了。
江清樾大学没有选择出国留学,而是在本市的一所双一流高校,不过期间选择出国交流了两年。回国后就直接接手了江氏。
齐陌峥和江清樾同龄,两家的家长也喜欢把他们放在一起比较,但齐陌峥基本没有赢过江清樾。齐陌峥因此老被人拿这件事嘲讽,这导致他极度讨厌江清樾。二人进入自家企业后更是多次抢江氏的项目,不过很少成功。
齐陌峥这人能力是有的,就是做事太过偏激,又狠又绝,而且这人为了达成目的很不择手段,江清樾一直都不喜欢他的行事手段。
但没想到这次竟然翻了船。
江清樾在闻到程轻轻身上带着柑橘的甜香味时,整个人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同时也清楚今晚可能不能善了了。
在看到程轻轻手上的鲜血时,江清樾兴奋地抖了一下。但额头上的疼清醒地提醒着他,他快速在心里做出分析,但所有的理智在碰到程轻轻光滑细腻的肌肤时轰然崩塌。
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呐喊着心里的渴望。
他,想要她。
理智和欲望不断纠缠,撕裂。
所以当江清樾听到那一声“是”后,所有的理智轰然倒塌。
江清樾揉了揉眉心,他的人生向来是被提前规划好的。对于另一半的样子其实还没有想过,毕竟江氏已经够他忙的了。
但近几年来,奶奶一直都在明里暗里地打听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催他早日成家,江清樾一直拿工作忙来推脱,一方面是真的忙,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喜欢什么样子的人。
他喜欢什么样子的人,江清樾在心中问着自己。耳边似乎又浮现了昨晚的一切,细碎的哭声,肩膀上的牙印隐隐作痛,似乎都在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一切。他感觉额头上的包更疼了
门铃声响起,打断了江清樾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