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何处是归路》游弋

2、第 2 章

　　秋风料峭，晨露未晞，清晨带着丝丝寒意，做小本生意的人要早早起来奔波，谋求这一日的生计。

　　开封府衙的大门也早就开了，一个穿红衣的身影，渐行渐近。慢慢听到周围人在跟他打招呼“展大人早”“展大人还没吃早点吧，尝尝我的水磨豆腐”“展大人这边坐…..”那穿红衣的人怎么回话听不分明，只见身影渐渐清晰。

　　头戴藏青色官帽，身着暗红色官袍，剑眉英挺，薄唇轮廓分明，嘴角勾起，略带笑意正同身边的老妇人打招呼，沉稳中更透出温和，初秋的朝阳在他身后散开，给他镀上微微发晕的光亮。

　　街角的朝阳楼上，一个穿白衣的人正忒凝睇，微微一低头，正对上那红衣人的眼：沉稳，内敛，清冷却温和，似是黑的不见低的深幽，却漾着深切的不可道出的忧伤，方才的笑意在他眼角渐渐淡去，如水痕一般不见踪影。

　　展昭同李大娘叙过几句，又往前行，前面就是朝阳楼了，朝阳楼啊！一思及，又是那铺天盖地的痛“玉------------------堂”，不由自主抬头寻找，那熟悉的一抹身影。

　　一抬头，竟见白衣飘飘，陷在晨雾里不清不明，展昭失神了，竟不敢上前。

　　孙二娘走出门来，见展昭站在门口也不进去便觉得奇怪“展大人不进来吗？”一声点醒迷雾，展昭再凝神看去，却已经没有了影子。

　　幻觉？压着心中的失落，展昭拱手“展某还有公务在身，改日再来拜会二娘。”

　　转身要走，再回头看看那道栏杆，方才离去。

　　孙二娘看了也不由心下黯然，每次来时蓝色身影旁边都有抹跳动的白影，自从白玉堂出事之后，展昭每每巡城都会在楼下驻足，却再也不肯上楼。

　　叹了口气，吩咐小二开店，自己也走上楼去再去拭拭已经多日无人光临的老位子。

　　刚转上楼梯口，“二娘~~~~~~怎么今日开得这般迟？”转头：那边的人一袭白衣，面如冠玉，一笑如春光灿烂，搭在桌上的那把剑剑鞘皎白，豁然是画影！

　　孙二娘呆住“白 玉 堂！”

　　陷空岛

　　卢方怀抱婴儿正自房中出来，竟看见天空绽开一朵烟花，流光散尽，是一只晶莹的白老鼠搔首弄姿。

　　“啊！”卢方手一松，婴儿堪堪落到地上，幸而卢大嫂伸手一抄这才没跌到孩子，她杏眉一竖，伸手就给了卢方一个耳刮子“你疯了，把自己儿子望地上扔！”

　　卢方恍若未闻，紧纂住卢家大嫂的手，一手颤颤指向天空“那是，老五？”卢家大嫂一看也是大惊“是老五的白老鼠”说话间，其他几位兄弟已经跑了过来“大哥，大哥，大哥”“会是老五么？”“可是是我们亲眼看着他….”不能回忆那如同断了手足的痛。

　　极力看向那本以为不再出现的烟花，卢方果断一挥手“无论真假，都要去一趟！”心中默念：五弟啊五弟，莫非是你同我们开的个玩笑？还是老天同我们开的玩笑？

　　开封府，竹影扶疏，一个人影蓦然回首，痴痴地望着天空：如果是梦，就让它永远不要醒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