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可以不用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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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桢一听鱼檰开口就是倒打一耙，好笑道：“这么大一顶帽子，鱼助想都不想的，就直接扣我头上了？”
鱼檰听出祁桢嗓音里的沙哑，想到他前不久在开会，“会开完了？”
什么会议，居然这么快？能让祁桢参与的会议就没小事，短的少说一小时，长的甚至能开大半天或者一整天。
鱼檰每次和祁桢一起参与那些长会议前，都会默默减少自己喝水的次数，生怕自己开会开到一半就想跑厕所。
祁桢揉了揉皱眉皱到酸疼的眉心，沉下一口气，“收拾了几个跳得太欢的虱子。”
鱼檰立马懂了，得，这估计是不欢而散了，“你没把人家骂哭吧？”
要放在以前，鱼檰绝对不会说出太过放肆偏颇的话，因为一不小心就容易被人抓把柄，最后兜兜转转又变成祁桢的问题看，这是鱼檰不想看到的。
但现在，她已经离职，关于承宇那些破烂往事她再也不用避讳这避讳那，这会说起来相当顺嘴：“他们不会气得跟猴屁股子一样然后哭着找秦董他们要说法了吧？”
祁桢反问：“你怎么知道是我气别人不是别人气我？”
鱼檰坐在秋千上，翻了个白眼，“得了吧。”能把祁桢气到跳脚的人估计还没出生。
就祁桢那张嘴和过于强大的心理素质，也就只有他气别人的份。
祁桢笑起来，偏低的嗓音如奏响的低音大提琴，听得鱼檰忽然觉得耳朵发痒。
她将手机拿远了点，摸了摸自己有些发麻发烫的耳朵，使劲揉了揉，试图这样就能驱散刚刚那种奇怪的感觉。
奇怪，以前听祁桢说话没觉得这人的声音这么魅魔啊？
“我让把文珅撤职了，同时把那个老狐狸一直盯着的那个Y市的项目给否了。”祁桢静了静，没听到鱼檰的回答，他又突然道，“等我忙完手上的事，我可能会申请休假一段时间。”
原本昏昏欲睡的鱼檰听到这话，直接鲤鱼打挺，瞌睡都清醒了，坐直起来难以置信道：“啥？你要休假？”
祁桢嗯了声，有些意外鱼檰的反应，“我没记错的话，我可是有好几年的年假都没休。”
这么一算的话，他就算不额外的请假，他都能攒出将近一个月的假期。
鱼檰说不出心里疯狂涌出一闪而过的种种想法，祁桢以前几乎从来不会休假，就连病假都屈指可数，唯一比较固定的假期就是他易感期的时候。
但易感期和发|情期是这个世界里AO人群无法避免的存在，因为这种情况而导致的休假，在鱼檰这里基本约等于病假，而不是休假。
毕竟AO人群在没有伴侣的时候度过这两种状态的时候据说都挺难受的，根本没有任何力气去做别的事。
鱼檰无意识地咬着唇，她在承宇的时候，祁桢几乎天天满勤，怎么她一辞职，这家伙就开始休假了？
这家伙是不是故意搞她呢？
仿佛知道鱼檰在想什么，祁桢：“你咋突然不说话？不会是在想为啥我以前不休现在突然休了吧？”
鱼檰：“……呵呵。”
和上司太熟了就这点不好，彼此啥也不干都能将对方的心思猜出个七七八八。
“我以前要是休假，我的大部分活就是你来干，你不能休还得看着我休，你不会更不爽？怕不是每天都想给我扎小人吧？”祁桢看似怀疑的话里带着几分笃定，前几个月他去实验室工作的时候鱼檰绝对心底没少骂他。
鱼檰矢口否认：“你这话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全然不说自己前段时间每天都恨不得扎十遍祁桢满身针的想法。
再说了，谈工作伤感情，只要钱到位了什么都好说。只要给的足够多，鱼檰很确信自己会闭嘴的。
而这点，承宇，或者说祁桢，确实很大方。
她的薪资和奖金就算放在业内，也算是打工人的天花板那一阶梯了。
祁桢哼笑，看破不说破。
鱼檰尴尬地轻咳几声，转移话题：“那你过去一直没休，这会怎么突然决定休了？”
顺带还不忘阴阳怪气一句：“这会不觉得承宇没有人能顶事了？”
祁桢被鱼檰的阴阳怪气哽了一下，他就知道说出这个打算会被她刺挠，但这确实是他的过失，祁桢只能捏着鼻子认下，半真半假道：“这段时间大刀阔斧了一下，我爸怕我把董事会全给气进医院，他不好给股东交代，让我出去溜达一圈再回来。”
为了增加可信度，祁桢又道：“他本想让我去国外的，但我前段时间刚回来，所以干脆让我自己看着办。”
鱼檰表示狐疑，这几年积攒下来，祁桢在承宇已然成为掌握实权的一把手，他离开公司一段时间，真的不会让底下的人动荡三分吗？
但介于祁桢过去战绩赫赫，为了安抚那些心底各种小九九的股东让他们安分点，祁勋还真有可能让祁桢安分点。至于这个休假，十有八九是祁桢自己顺着杆子往上爬决定的。
这家伙铁定是嫉妒她辞职不用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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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桢跟鱼檰掰扯了一堆有的没的，直至蓝芳儿再度进来汇报新的事务，两人的交谈才算结束。
鱼檰挂断电话，一看通话时间，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祁桢居然和她打了快有四十分钟，这根本不是他们两个喜欢快刀斩乱麻的人的风格。
鱼檰有些纳闷，她以前是一个这么能唠的人吗？
不再去想那些，鱼檰起身开始收拾院子。安装新的监控多少还是产生了一些垃圾，屋内可以交给扫地机器人，但院子里的还是得自己来。
仔仔细细将院子打扫了一圈，鱼檰看了眼时间，太阳也快下山了，干脆就将院子的门锁好，这才回到屋里。
这会彻底闲下来，鱼檰才有时间仔细阅读祁桢送她的这套最新的安保系统的使用说明书，同时查看电脑上这个系统积攒的各种消息提示。
屏幕上一边放着实时的监控，一边开始倒播之前的影像。
闻雀不亏是专攻顶尖，无论是监控的清晰度，还是对周围环境声音的录音完整度，又或者是其他捕捉到的一些信息，都远比她自己之前制备的普通监控器要好太多。
画面里出现的每一个人，清晰得仿若用调设好参数的高清单反拍出来的一样，若是放大一下，鱼檰甚至能看清对方脸上有几颗痣和几颗痘。
这个清晰程度，完全对得起它那高昂的价格。
将系统的弹窗和记录挨个看了一圈，鱼檰这会不得不承认，祁桢想得确实比她全面很多。
若不是系统监控下来，她完全不知道她这个院子每天附近会有这么多人打量，她也不知道，原来他们这片看似没啥人的村子，居然每天还有这么多人四处溜达。
这还是仅安装了两小时后的记录，若是全天的话，可能这个打量频率和次数还会上升。
不过祁桢最担心的情况暂时还未出现。
大部分人的打量都是无恶意的，纯好奇和欣赏，看几眼，偶尔拍几张花花草草的图就走了。只有极少数的人，路过鱼檰这个院子的时候，停下来到处打量，还试图越过围栏看到里面的样子，然后在看到摄像头后，又会默默离开。
但就目前来看，还没有人敢胆子大到直接放出信息素招摇过街，像只狗一样四处留下标记。
鱼檰暂时也没看到有谁，脸上摆出来了难以掩盖的贪婪。
一边查看着监控，鱼檰心里也瞬间多了几分警醒。
她在B市习惯了大城市四处的摄像头和相对完善的城规制度，习惯了人人都会保持一个礼貌且友好的距离，却忽略了，在很多地方的人文素质并非都和大城市一样。
凡事都有正反两面，山清水秀，人文淳朴，这是这片土地会拥有的；穷山恶水，人心险恶，这也是这个地方会拥有的。
今天暂时还未发现祁桢说的那种事，但日后……鱼檰自己也不敢保证。
她连等一个安装安保系统的工人这种小事，都能遇到一个狂妄无知的Alpha，鱼檰扶额，日后若是和不同的人打交道，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妖魔鬼怪。
今天那个年轻的工程师自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实际上盯着她的眼神像是杀猪盘里的屠夫在打量已经养肥的猪仔，贪婪和窥伺在他的眼神里一览无遗。
她和他素不相识，这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对方见她和温凝淼相识，看到她订了高档的仪器，就开始企图攀上来，甚至连装都不装一下，仿佛她已是他的盘中餐，她的财产也将成为他的囊中物。
对方那种眼神过去鱼檰见过不少，但自从祁桢出手整治后，敢将这种眼神直白地袒露在她面前的人屈指可数。
以至于鱼檰这会再度被这种眼神黏上，反胃恶心的感觉直冲她的天灵盖。
且鱼檰是Beta，她无法感受到信息素，这种情况下，若无闻雀这种可以感知到他人信息素的辅助工具，她若是被某些人用信息素骚扰了她都可能全然不知。
一想到这种情况，鱼檰更是难受得不行。
果然还是得要有一个能感知信息素的仪器，鱼檰心想，就算不用，也要拿出来震慑那些宵小，让他们装也装出一副人样。
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这估计也是当初祁桢定这款的时候考虑的。
“这下，真要准备一份大谢礼了。”鱼檰摇了摇头，缓了缓自己的情绪，退出监控的页面，起身去准备自己的晚饭。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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