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留影--双人记》愚舞重生

5、第 5 章

　　二十一照片
　　你一直喜欢拍照。拍风景，拍建筑，拍人物。当然最多的是拍我，拍我看书时候的样子，拍我打网球的样子，拍我吃饭的样子。后来，就喜欢拍我睡觉的样子。张着嘴巴的，附着身子的，靠着你的，还有夏天的时候，只穿着小裤衩的。我曾经对此很恼火，谁都不愿意自己这些丑陋的姿态被人看到，而且被人捕捉到照片上。你则不管我的愤怒，还把责任退给我说，不是你给我看的《一一》吗？我也要和那个小孩子一样，拍一些你看不到的东西给你看。我说，洋洋几岁，你几岁？你就嘿嘿笑个不停。
　　后来也不管你了，反正很多的时候，你拍好了，我就在你不注意的时候都删除。
　　最糟糕的是，你后来把相机丢了。我本来准备了一千句一万句责备你的话，但是看到你满脸惶恐，惊魂失措的样子，我反而只能安慰你了。
　　你说如果别人发现了里面我们的一些亲密的照片，那怎么办？
　　我说能有什么办法，听天由命了，况且里面我的照片多，你的照片少。
　　“就是因为你的多，我怕伤害你。。。”你随口而出的话，总是让我异常感动。
　　有你的爱，我宁可面对这些伤害。
　　只是现在，我只能够这样做做怀念而已，仅此而已。

　　二十二圣诞
　　昨天L一定拉着我去逛街，我无法拒绝他的理由：作为朋友，我可以为你做这么多，你就不能陪我逛街？
　　事实上，是他想陪着我逛街，让我开心。我对他说了很多次，我并不是不开心，我只是在慢慢适应一个人的日子罢了。他不信，他总觉得我是受到伤害的一方。
　　L定然没有想到，这样的逛街，会让我泪流满面。
　　是的，我又怎么会我忘记，那年的圣诞，我和你坐车，到西湖，从苏堤过去，经过雷峰塔，然后进了南山路上的一家酒吧，喝着几瓶啤酒，看别人跳舞，唱歌。等到酒吧打烊的时候，你我有点醉醺醺的在街上四处乱逛。然后等清醒过来，往武林广场的车站走去。原以为通宵的夜班车，居然在12点以后就没有了。于是两个人傻傻的走到对面麦当劳的椅子上，一左一右的坐在憨态可掬的麦大叔的两边，等凌晨四点钟的班车。
　　我是个扛不住疲劳的人，坐着坐着就睡着了。等突然醒来，却发现身上盖着你的外套，而你正卷缩着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我一下子跳起来，把你狠狠的抱在怀里，吓了你一大跳。。。
　　今年的圣诞，宁波的天一也是很美，张灯结彩，异常漂亮，而我却禁不住
　　自己的眼泪！！！
　　"Sans toi les emotions d'aujourd'hui ne seraient que la peau morte des emotions d'autrefois."
　　如果没有你，如此的良辰美景我与谁欣赏《天使爱美丽》

　　二十三纸条
　　一直在想，我们两个究竟是谁先开了口，突破那层纸似的关系呢？
　　从抓贼事件以后，我们多次的在图书馆相遇，其实说相遇有点牵强，明明是自己特意的跑到那边，看你是否在，或者等你是否会来。我后来也问过你很多次，是故意来图书馆看我吗？你总是嘿嘿笑着，不承认也不否认。
　　在图书馆当然不大有机会讲话，安静的环境，让我们只能用眉梢眼角相互做一些恼人的暧昧。
　　大多数的时候，我会坐在你的对面，拿一本书或者杂志，然后摊开书本，却总是把目光移到你脸上。
　　而你不时露出某种会意的笑容，似乎满足，又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奸诈，只是你并不回应我的暗示，故作矜持的看着你的书。这让我心神不定，并且常常在否定和肯定中左右摇摆。那种感觉，现在想起来，依然是如此的难受，以至于落笔的时候，也是删删改改，拿捏不定。
　　这样的相持最终以你坐到我声旁，递给我一张纸条而结束。
　　“周末去不去西湖？”
　　我还记得我欣喜到有点诧异的表情让你甚为沮丧，只是在你拿起我递给你的纸条的时候，看到我写的“好呀”的时候，才又展露笑容。
　　于是两个人你来我往递着纸条，却不曾发现，只要走出图书馆，就可以彼此大声交谈。
　　是的，曾经的很多时候，我们只是沉浸于两个人所营造的小幸福中，傻傻的没有任何打算和高明的想法。

　　二十四小说
　　你是喜欢看小说的，乱七八糟什么都看，有段时间你沉迷于同志小说。还记得当时你强烈和我推荐的《慕霆》，看完以后，我说了一句，太假了，一点不现实。你顶了我一句：有本事你写个给我看看。
　　我说：很简单，不就是小说吗？其实我也只是随便说说，倒不曾想到却激起了你的强烈兴趣，非要我写小说给你看。后来的每次见面，都问我开始写了吗？弄得我很不耐烦，只好提起笔写起小说来。只是真要写的时候，却不知道要写什么东西，好像什么都是头绪，又好像什么都不是。
　　后来还是听你的，写了个既是武侠又是同志的小说，其实完全是模仿别人的，风格模仿温瑞安的，架构就直接把时未寒明将军系列拿来，一边写，一边在某个论坛连载，不想却混来了个精品，吸引了蛮多人评论。
　　后来又陆陆续续写了几个小说，太监的太监，草草结尾的草草结尾，让我在论坛的ID也是一会儿注销，一会儿又去复活。你从开始的强烈支持，到后来就反对我写小说。原因大概有两个：一，写东西太花时间二写东西太伤人。
　　特别后来我写某部小说的时候，常常彻夜不眠，还深陷其中，极度抑郁。
　　有看的网友曾经问我，故事是不是真实的。
　　我不置可否，有时候问你，你说我写得真实吗？
　　你总是说：真作假时假作真，真真假假故事才好看，生活才精彩。
　　或许我们的过去，也是真真假假，因为我始终相信，你和我的过往，是我人生最精彩的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