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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喝酒 “我不太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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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仪式定在三天后,诺卡斯摩觉得多一天少一天都是隐患,干脆早点儿,要不是安伯莱特头上的伤,他可能现在就要举行仪式了。
军医给赵一白包扎时,有些震惊的说:“你的伤这么深,居然还能行走,好厉害!”
赵一白看着女军医笑了笑,没多说话,废话,这伤当然不能走了,只是不能走的那位已经被他取代了。
赵一白突然想起来什么,道:“跟我来的那小孩儿呢?”
女军医道:“已经检查过了,没怎么受伤,现在在安格烈少尉那边。”
赵一白点点头,待到包扎好后,赵一白起身寻找□□,刚要打开门,门却从外面打开,刚定睛想瞧,对面那男人抬手就是一巴掌,赵一白当即脑袋瓜子嗡嗡的,他瞪大眼睛看那陌生男人。
“你倒是真能耐,私自跑了不说,还敢提退婚?”
来的不止一个人,还有安格烈,还有一个女人,那女人泪眼婆娑,想上前扶赵一白,却被男人抬手堵住去路。
“亚山,孩子失忆了,你好好说话。”女人道。
赵一白很快猜出来,这男人是安伯莱特和安格烈的父亲,这女人无疑就是他们的母亲了,安格烈笑道:“是啊父亲,哥哥还受着伤呢。”
赵一白瞧着安格烈跟方才大不同的嘴脸,真想撕烂。
赵一白道:“为什么不能提,如果现在是你要结婚,我倒是很乐意。”
“你!!!”亚山气的指向赵一白。
女人及时拦住,让安格烈将亚山带出去,然后关上门坐了下来,赵一白就站着看她,女人拍拍沙发旁,道:“安伯莱特,先坐下。”
赵一白靠近坐下,女人又道:“你从前不会跟父亲这么说话的,是在共和国受了欺负?”
赵一白也不知道安伯莱特在共和国到底干什么了,但他觉得应该是有点儿,瞧□□给他取得外号,肯定也不只是他这么叫。
“还好。”赵一白道。
女人脸上浮现担心的神色,道:“好好的上校不嫁,跑去共和国受罪,可怜我的孩子了。”
“格伦那个死老头子,还敢让你上战场,要不是你弟弟今天在战场上,你可能就死在战场上了。”
听到这儿,赵一白想套套话,这其中纰漏甚多,赵一白得搞清楚才能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做。
“可我不喜欢上校。”
女人叹口气:“母亲知道,但这对弟弟和父亲在军营里的官衔很有帮助不是吗?你不能只考虑自己啊!”
靠!!!原来在这儿等着呢,赵一白没忍住,冷笑一声。
皮笑肉不笑的说:“我知道了。”
女人以为他是听了进去,笑着起身,让赵一白好好休息,就走了。
人走后,房间内重新归于平静,赵一白去洗了个澡,出来一照镜子,他盯着看了半天。
“啧……这张脸……”
如果不说他是男人,谁会觉得他是个男人啊!骨相女气的很,秀气得很,个子很高腿很细,一看就是个0。
赵一白照了好一会儿,才舍得从镜子中移开眼睛,躺在柔软的床上,感受着强有力的心跳声,还有手上的温度,一切都是这么的不真实。
想着就打了个哈欠,人类的身体果然还是需要休息的,像生前,他完全可以大战三天三夜。
竖日清晨,他走出房间,便看见□□在他门口蹲着。
头还一点一点的,他蹲下身,推了推□□,□□困得两眼不聚焦,看见他之后又突然激动起来,压低声音道:“安伯莱特!我们什么能走啊!”
赵一白实话实说道:“不确定。”
“早知道你背景这么强大,就不欺负你了,真是不懂你,我们是不得不去共和国,你怎么也跟着去了,而且还是逃婚去的,身在福中不知福。”他越说越委屈。
赵一白觉得好笑,道:“怎么欺负我了?”
□□认真细数:“叫你死哑巴,死娘炮,还抢你肉,还让你给我们洗衣服,还……”突然反应不对,□□闭了嘴,道:“你别报复我,我还不想死……”
赵一白愣了愣,道:“你挺像我认识的一个人的。”
“嗯?谁啊?”□□问。
“没什么。”赵一白摇摇头,自嘲的笑了下。
“机甲呢?”赵一白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问□□。
□□道:“没见,有可能被上尉拖回来了,有可能是留在第八战区了。”
赵一白眼底一沉,没有机甲他们根本没机会逃,但好像现在的情况,机甲在,也逃不掉,连安格烈带领的那一队他们俩都没甩掉,更别说在帝国正中心了。
□□道:“他们是不是不放你走了?”
“嗯。”
□□又开始哼哼唧唧:“那你跟他们商量商量,放我走行吗?”
赵一白挑眉:“不能,要死一起死。”
□□两眼一翻,这比死了还痛苦。
昨天开门时还有人在门口守着,今天就没了,估计是昨天跟安伯莱特母亲聊了后,对他放心了,把人撤走了。
赵一白带着□□在能行动的地方绕了绕,整座军营,无死角,根本走不出去,两人走到了军队存放机甲的地方,帝国的机甲就是不一样,不作战时就用机油保养着,源石也是源源不断供应。
赵一白瞧着很熟悉,无论是哪个帝国,到目前为止,都还在使用他十年前设计出的机甲,操作虽然模仿不出来,但机甲原稿又不会随着他的死而消失,也算是永流传了。
人类一点儿都没进步,一点儿都不想思考,水到渠成的事倒是没少干,真是可笑至极。
这时,看管的人问道:“安伯莱特先生,此地没有通行证不能进。”
赵一白看着里面的机甲想了想,道:“不好意思啊,我们没打算进。”
通行证都是少尉级别以上的人才有,而他认识的只有两个,一个安格烈,一个诺卡斯摩,诺卡斯摩他就不想了,见一面都发怵。
赵一白将目光投给□□,□□被看的不自在了,“干……干什么?”
赵一白没答,□□双臂抱胸,往后退了退:“你不想结婚不要看我,我,我不喜欢男人的。”
“……”
少年,你是不是想多了,我还不至于对个小屁孩下手。
赵一白将计划跟□□讲了一便,□□道:“不行啊!共和国没有重型机甲,我从来没开过。”
“不难,你别操心这些,先给机甲开出来。”
“会不会有点儿冒险啊!”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早晚都是一死,万一我们逃出去了呢?”
□□拧着的眉头没放下来过,赵一白弹了他脑门一下,“信我,能出去。”
赵一白知道□□在担心什么,就算是跑不了,他不会死,但□□会,□□没有背景又无依无靠,这小孩儿现在只有赵一白了,像赵一白说的那样,要死一起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为什么活过来,活过来之后要干什么,反正现在要把□□救出帝国,他在这里肯定活不长。
订婚这天,赵一白身着白色西装礼服,不愿露面,诺卡斯摩在接待各国来宾和高层,从订婚仪式到现在已经三个多小时了,这期间根本没人有时间管他。
巧了,正合他意,他站在一个角落里观察着礼堂布局,找准让□□等他的位置,下一步就是从安格烈身上搞到许可证。
不知不觉间他身边多了个人,芙蕾开口:“安伯莱特先生在等人?”
赵一白被吓了下,道:“是啊。”
芙蕾身着红色礼服,手上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端着香槟高脚杯。
“不喝酒?”
赵一白道:“不会喝。”
他的确是不会,生前作为一个机甲,喝酒都怕机身着火,若不是怕露馅,他其实是连水都不用喝,也不会渴,也不会饿。
芙蕾委婉一笑,“我先走了。”
赵一白对他行了个礼,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芙蕾优雅的走到门口,从桌上拿了杯新香槟,是要去接人。
想来也是,为了两大帝国和睦,艾斯坦帝国也是要派人过来参加这订婚仪式的。
赵一白对艾斯坦帝国高层还是了解的比较多的,想看看来的到底是谁。
看见来人,赵一白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来的人居然是阿尔塔。
此人在人群中独树一帜,一眼就能看到,单手插着兜,左手去接那高脚杯,戒指有些晃眼,赵一白回想起来,刚才好像没在芙蕾手上瞧见戒指。
阿尔塔还是那身军服,连礼服都懒得换,不过搭配上他这张脸,就算是乞丐服都能穿的别有风味。
这时,阿尔塔看了过来,赵一白一愣,对着他微微鞠躬,阿尔塔没理,又转了过去。
赵一白:“……”
装你妈……
跟当年一样瞧不起他,不管他的身份是赵一白,还是安伯莱特。
……
芙蕾瞧他没搭理安伯莱特,道:“人家跟你打招呼怎么不理?”
阿尔塔道:“谁?”
“诺卡斯摩的未婚夫,安伯莱特。”
阿尔塔沉默片刻,似是想起来这人,误闯战区那位,原来是诺卡斯摩的未婚夫。
他道:“没看清。”
芙蕾笑了笑,道:“出来也不带眼镜。”
阿尔塔喝了口酒,好像是不太好喝的样子,他抿了一口也没吞,说道:“没必要。”
两人有说有笑,赵一白想着估计是芙蕾在这边驻国,不太方便戴戒指,两口子真有意思,他想。
□□在角落里给赵一白咳嗽了声,赵一白思绪才回来,再看片刻,把正事儿忘在脑后了。
赵一白穿梭在众高层中,路过一个敬他一杯,拒绝都来不及,直到走到阿尔塔跟前,芙蕾推了推阿尔塔。
阿尔塔一脸不情愿的说:“恭喜。”
他抬头对上阿尔塔星辰般的眸子,笑道:“多谢,我不太会喝酒,少尉大人自便。”
轮到阿尔塔一愣了,看着赵一白稍显匆忙离开的背影,越来越模糊,直到消失在他眼前。
赵一白终于找到安格烈了,通行证并非一张卡片而是一个圆环,就在安格烈手腕上戴着,赵一白走过去飞快思索,最后搭上安格烈的肩膀。
安格烈浑身一僵,有些恶心的眼神看过来,赵一白笑道:“祝贺啊。”
安格烈瞧着有人盯着他们,没甩开,道:“你结婚恭喜我干什么。”
“恭喜你从此有了靠山,好在军营里混吃等死。”
安格烈嘴角笑意快挂不住,拳头紧紧捏起,道:“安伯莱特,你说话也是越来越欠了。”
赵一白道:“你说我傻我还真傻?不欠点儿,等你被你啃?你做梦吧安格烈。”
安格烈将赵一白拖进无人区,拳头直接打在他肚子上,赵一白没躲,手臂过来时,他抓住手环往下一拽,然后塞进礼服内兜。
又挨了几下,安格烈解气后整理了下礼服,警告道:“安伯莱特,管好你的嘴。”
赵一白肋骨生疼,上次的伤还没好全呢,伤上加伤,真是遭老罪,看着安格烈离开,他扶着墙站起身,绕到□□那边,将通行证交到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