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秘密]特工的小娇妻》空中布袋

18、Chapter 18

　　我还要继续这样的生活吗？

　　每一晚看着那张脸。

　　分不清哪一句是谎言哪一句是真实？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

　　究竟是我太贪心还是我太无情？

　　我坐在客厅餐桌上。

　　环顾四周，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如今显得格外空旷和寂静。

　　十人桌的餐桌，显得格外孤单。

　　墙上的插花，曾经是法拉达精心挑选的。

　　我拿出拼图，这是法拉达订做的。

　　我们曾经美好的家。

　　它实现了。

　　我们的家每一步都有一起设计的影子。

　　这个拼图是我和她独有的回忆。

　　不仅仅它是我们恋爱时一起拼接起来。

　　可它已经在我们的走廊挂了很久。

　　我让苏西今天帮我取了下来。

　　它现在只是一幅画。

　　我来到这个世界不知不觉已经快八个月。

　　门锁打开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沉思，我知道是她回来了。

　　我没有回头，我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怎么把这幅拼图取下来了？」

　　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它有些灰尘。」

　　我可以听见我的声音很平静。

　　「灰尘？」

　　她重复着，语气中带着不解。

　　「嗯。」

　　我简单地应了一声，没有回头。

　　法拉达走到我的身边。

　　沉默。

　　我手里还拿着柔软的布，它其实没有什么灰尘，只是我还是想擦擦它。

　　这是最后一次。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法拉达想接过我手里的布，「很晚了，快去睡吧。」

　　我躲过她伸过来的手，抬头望她。

　　她的眼神复杂，眉眼间掩饰不住的疲惫。

　　我真是一个烦人的伴侣。

　　对吧。

　　我心里对自己很唾弃。

　　「那天我喝醉了，哪里漏出了破绽？我说了什么？或者说做了什么是我忘记的？」

　　法拉达脸色一变，随后一笑。

　　「亲爱的，真的很晚了，医生说你现在需要保持好的休息时间。」

　　如果法拉达头顶上的爱意值波动不那么快速，我真的要相信她毫无波澜了。

　　「法拉达，我们离婚吧！」

　　「什么？」

　　她似乎很诧异我会做这个决定。

　　我不大能理解她的想法。

　　「我说，我们离...」

　　「 Orm！」

　　她的眼睛里满是怒气，随后把我手放在我的轮椅上。

　　从前我总是稍微低头跟她说话，我比她高。

　　脚受伤后，她都会尽量蹲下与我平视。

　　而这次她俯视看着我，压迫感十足。

　　她在强压怒火。

　　「亲爱的，你真调皮，你的伤今天医生告诉我，很快就会好，不要胡思乱想。」

　　我无视她的怒火，平静地坦白道。

　　「对不起，我们离婚吧。」

　　法拉达看着我，眼神中似乎要把我看透。

　　突然她站起身，缓缓走向餐桌，目光落在那幅拼图上。她的手指轻轻沿着拼图的边框滑动。

　　「我还没有玩够这个游戏？」

　　「什么？」

　　我怀疑我听错了她说的话。

　　「我说我还没有玩够你的爱情游戏。你怎么可以退出呢？嗯？」

　　认识这么久，我在法拉达的表情上见过温柔，调皮，撒娇，独独没有感受过很多人评价过她的冷漠。

　　她的眼神很陌生，话语里充满了讥讽。

　　我有些不知所措。

　　她环顾四周，突然手指轻点墙壁上的花，脸上却是一脸笃定，「那个人花粉过敏吧。」

　　我有些诧异她的话题转变。

　　但更震惊她接下来的话语。

　　「想问我为什么会知道?」她一脸平静，「我还知道她不能喝牛奶，不能吃巧克力，甚至一些糖类都不能吃对吧？」

　　「法拉达，你...」

　　「我跟你表白那天，你下意识地走到我的前面，想拿走花，而后突然想起了站在面前是我对吧。你看我们的家里有很多的花，可你依旧不能很适应，花了你至少一个月的时间吧，慢慢才能熟悉这些花朵。即使有些都不是鲜花，只是摆件。Orm，你的专业里有一门心理学，可你一点都没有学好。你的行为总是让我有些疑惑，明明那些就不是我的喜好，可你潜意识就是这么认为。」

　　我的脑海里瞬间想起来了那天的场景，确实那天我看到花第一时间想扔掉。还有生活里法拉达一些对我的试探，只是当时我并没有注意到。

　　「我不过说了几句她，你就在我面前开始走神了！就这么爱她？」

　　我瞬间被法拉达的话语拉回来。

　　我深吸一口气。

　　「我以为我隐藏得很好。」

　　「呵，你的眼神从一开始就出卖了你。你总是试图在我和她之间找到平衡，我真的很好奇我和她到底有多么像？我们在酒吧里遇见的那晚，我以为你喝醉后那些是胡话。可没想到你嘴里的Ling对你影响这么大。一个可以让你一直沉浸在这个爱情的游戏里？但是你真不是一个合格的游戏玩家呢！这么快就想要逃跑啊！」

　　我好像从一开始就错了。

　　看着眼前的法拉达。

　　我忘了世界的主角法拉达原本就是一个智商高的设定，她观察力强，细心。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的目的不单纯？」

　　法拉达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又说了一句。

　　「 Orm.你知道你的眼睛很漂亮吧？可我一点也不喜欢它。」

　　【当前进度，爱意值79】

　　【当前进度，爱意值99】

　　【当前进度，爱意值60】

　　【当前进度，爱意值99】

　　「你能不能别看它？」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法拉达似乎被我的行为激怒。

　　「我说了别看它！好玩吗？你想确认什么？你认为你玩弄我的感情很好玩是吗？」

　　法拉达一连串的话语就跟刀子一样撕开原本的面目。

　　「你知道我在看什么？」

　　「怎么？很诧异吗？你知道你有个习惯让我真的非常的讨厌。」

　　法拉达把我的轮椅转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话语里甚至是咬牙切齿。

　　「你总是盯着我的头顶确认，一次次地确认！你知道吗？我真的非常、非常的讨厌。这一点都不公平！」

　　我恍然大悟。

　　法拉达知道我可以通过她头顶的信息确认她的感情。

　　所以。

　　「这三个月你在报复我！」

　　「呵呵，亲爱的，你真的好聪明啊！这个游戏从一开始就不公平，不能就我一个人痛苦对吧？我们结婚可是发过誓言的！嗯？我和你玩游戏，从来没有赢过呢？你真没有耐心！这次这么快就投降了？」

　　法拉达的眼神让我浑身都发冷。

　　冰冷，爱，还是恨？

　　我完全看不清楚它的复杂。

　　可我知道，我毁了她的美好。

　　爱得多么深刻，恨就有多深刻。

　　她现在这么厌恶我！

　　「怎么？害怕了？嗯？」法拉达握住我颤抖的手，「玩不起？」

　　「法拉达，对不起，我没有把这里当做游戏，我对你的感情也是认真的...我爱你...」

　　是的，我很爱眼前的法拉达。

　　一开始的平静的情绪已经被打破。

　　我试着努力向法拉达解释。

　　三个月，即使是一场报复，也让我知道我真的沦陷在这个世界了。

　　每一次爱意值的下掉都让我心痛。

　　「呵，你知道吗？你睡觉的时候真的很乖。可你那天喝醉了叫了Ling的名字。」

　　我很懵。

　　脑袋一片空白。

　　事情的发展远远出乎我的预料。

　　法拉达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些温柔。

　　她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我可以感受到轮椅被加重了力气，她抓的很紧。

　　「 Orm，我可以原谅你的一切，只是我想知道。在你心里，你的最爱是我法拉达还是L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