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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见面 大巴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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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车前行在马路上,没有空调,空气里弥漫着闷热,只有窗外吹来几缕清风。
谢深额头上开始冒出点点汗液,窗外的尘土在阳光下飞舞,知了一个劲地叫唤,谢深看着大巴车在破旧的马路上颠簸前行,心里面静不下来。
过了两三个小时,大巴车终于到了镇上。谢深和赵静一起下车。赵静和他说还要走一公里才到他母亲家。
天气炎热,太阳炙烤着路上的每个人,连蝉声都渐渐弱了。
谢深不知道说些什么,只随着赵静往前走。赵静拿出帕子擦了擦脸,指着前方说:“快到了,再拐个弯。”
没过多久,一座破旧的瓦房映入眼帘,大门紧闭着,没有什么声息。
赵静领着谢深上前,敲了敲门。门内过了一会儿才响起屐拖鞋的声音,“啪嗒…啪嗒”,尤为沉重。
门开了,一位面色发黄,细瘦的妇女出现在两人眼中。
妇人没看赵静,只死死地盯着谢深:“是小深嘛?”脸上的激动之情都要溢出来。
赵静看了连忙扶着杨月婵,“进去说,你身体不好。”
进了屋,赵静连忙找水壶水杯给两人倒了杯水,让两人坐在桌前好好聊聊。
谢深看着杨月婵不知道开口该说些什么,有种迷茫之感。
倒是杨月婵一直殷切地看着谢深,似有不尽的话要和谢深说。
杨月婵伸出手,似想摸摸谢深的脸,却始终没有摸,只仔仔细细地看着他,“来的路上热吧,我搬风扇过来给你吹吹。”说着就要起身去搬。
赵静忙拦下她,自己去搬来风扇,风扇摇头吹着。
在这些许时间里,杨月婵似乎酝酿好了话语,一脸愧疚地看着谢深,“都是我不好,在你那么小的时候离开你,你心里恨我吗?”杨月婵忐忑地问出来心里话。
谢深坦言道:“小时候自然是恨的,现在已经慢慢淡了,而且我入社会后就逃离那了。”他说的很轻松,但杨月婵知道这其中的辛苦和艰难。
杨月婵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她确实错了,眼泪也慢慢地流了下来。
赵静在旁安慰到,“好了好了,聊些开心的,我去煮饭。”
赵静转身去厨房做饭去了,两人也渐渐地说开了,互相了解了彼此的近况。谢深也了解到杨月婵二婚的对象也不是什么好人,前些年日子还好,近来越来越好赌,又不找活干,家里的钱已经被掏空了,生活过得很是艰苦。
杨月婵得的是尿毒症,前些日子查出来的,她没钱治,打算就这样活着了,唯一的期望就是看看自己的儿子。
等饭煮好了,杨月婵留谢深在家里吃饭,反正家里近来也只有她一人,她丈夫不知道上哪鬼混去了,只有要钱时才会回家。
三人简单地吃了饭,夜深了,赵静吃完饭就回家去了,她家离这边不远,就七八百米的距离。
杨月婵收拾好饭桌,小心翼翼地说:“去城里的大巴这时候已经没了,今天别回了,明天再走,我给你收拾房间。”
说完便期盼地看着谢深。谢深今天晚上也没打算回去,心里盘算着明天就带杨月婵去医院看病。即使小时候杨月婵抛弃了他,但他知道,那种情况杨月婵抛弃他实属没有办法,要怪就怪他那爹。
“好!”谢深答应下来。
谢深帮着杨月婵铺好床铺。两人洗漱完便早早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