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我爱你》红书馨

5、5 因为

　　因为上午的会议，一直想要找一个机会当面谢谢他，可是却找不到机会。想了半天，我决定赌一把，我决定等到和昨天一样的时间再走，看看是不是还能再遇见他，我对于自己能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有些不可思议。好不容易熬到时间，上了电梯，我心里既紧张又矛盾的，我希望他能出现，这样就可以当面感谢他，同是我又害怕他的出现，为什么害怕我也说不清，也许是因为自己曾经那样对待他吧，电梯门缓缓打开，那熟悉且儒雅的男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当真的看见他的那一刻，已经完全没有了矛盾。我确定我的内心是欣喜的，难以表达的一种心情，我抑制住自己澎湃不安的心情，走了进去。他冲我笑了笑说：“今天又这么晚？”我没有回头，低着头说出了让我自己都惊愕的回答，“我是专门等你的。”方善文看着前面这个因为害羞而不敢抬头的小女孩心里满是暖意，一直还在为他们第一次那种情境下的见面懊恼，一直以为站在前面第一次就吸引到自己的女孩将一直对他满怀敌意下去的时候，她竟然说是特意在等他，方善文的心情难掩的喜悦。“等我？”虽然也能猜到其中的缘由但还是不确定的问道。
　　我转过身看着他，这一刻发自真心的感谢道：“今天上午谢谢你。”这么认真的表情。这么真心的话语，方善文觉得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和往日那个和自己斗嘴的女孩判若两人。他从她的眼睛里可以看见有一种执着的坚定。让她在这昏黑的夜里闪闪发光。“就一句谢谢完了？”他想下想，觉得这正是找到一个可以和她独处的机会的借口。“那你想怎样？”我警惕的看着他，他笑了笑，满脸的无可奈何。“我就这么让你害怕吗？看你紧张的，没什么，请我吃顿饭总可以吧？”我以为什么，一顿饭而已。“没问题，随你选时间和地点。”他拿出手机对我说：“好吧，那你总得给我留个联系方式，我想好了通知你。”我从他手里接过电话，快速的输入了我的号码。“还你。那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我送你吧。我的车就停在前面”我踌躇了半天，不知道是不是适宜。他看出了我的举棋不定。“嘉城公寓嘛，我正好顺道的，让你搭个顺风车而已，这也用得着思索这么久？”知道他是顺道载我，心里一下子没有了顾虑。“那麻烦你了，谢谢。”

　　似乎又回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他送我回家的情形。只是这一次，同样的两个人坐在同样的车子里，去一样的地方，不同的是我们的心智已经改变了，偷偷地斜睨旁边的男人，专心的向前行驶着，那样认真的神情让我心在微微的躁动着。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那晚的女子对他纠缠不清，在逢场作戏中就轻易地付出真感情，不是他们愚钝，不是他们痴傻。只是这样的男人，能有几个女人可以抗拒的了，即使知道是飞蛾扑火，没有结果，也愿意压下所有的赌注冒险一次。只望得到这个男人的爱意。哪怕只是芳华一刻。也心甘情愿。

　　车子停了下来。我解开安全带下了车，他也随我一起出了车子。“谢谢你了，你回去也路上小心。”“嗯。”他简单的应了一声，脸上充满了淡淡的笑。
　　看着董幂渐渐消失在夜色中，才恋恋不舍得驾车朝着相反的方向驶去，方善文似乎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他渐渐地发现原来在不刻意间已经被这个女孩的一笑一颦所深深地影响着，已经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这种奇怪的心情真的很美妙。
　　“我回来了。”一进门，锦华就迎了上来，“怎么又这么晚？”我还说在等五分钟你再不回来就给你打电话了。”锦华接我我手中的包说。“最近事情有点多，饿死我了。你吃的什么？”我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桌子上的饭菜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没人动过的样子。“你还没吃饭吗？”锦华盛好了饭出来递了一个碗给我说：“我猜你可能就没有吃饭，所以寻思等等你一起的。”“你可真够周到的，以后谁要嫁给你可是享福了。”锦华听我这么说只是淡淡的笑着，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的碗里。温馨而简单的小生活啊，有滋有味很是惬意。
　　年关马上就到了，好多人都已经着手为春节做准备大家置办年货，购置新衣。虽然没有以前浓厚的节日气氛，但是除夕还是中国人传统的节日，大家还是很重视的。

　　“今天晚上公司要开一个年末聚餐。”在休息室，舒雅递给我一杯咖啡并且告诉了我这个消息。我又加了两块糖，搅拌着杯中棕褐色的液体说：“何必搞这些形式化的东西，多给咱们发点年终奖不比什么都强？”我现在是越来越现实了，这都是社会造就出来得。想当初我也会有这样那样美好的小理想。现在回头看来都是扯淡。什么东西能够比人民币实在，想要什么就买什么。既能看得见又能摸得到。透露给你一个小道消息。舒雅又开始可那副八卦的狗仔精神，“什么”我抿了一口咖啡，一股苦涩充斥在口腔中蔓延开来，我皱了皱眉头听着她往下说道。“知道在咱们公司哪个部门年终奖最高吗？是研发部。听说他们部门这两个月一直都在研发新产品，好像开发了一个系列的新品作为明年公司主打推出。这次他们部门可是立了大功了，听说上面对方善文满意得不得了。给了他6位数的年终奖。”一股气的说完。舒雅的情绪也渐渐高涨起来。听见方善文的名字，我的心稍稍一紧，怪不得最近很少见到他，他也一直都没联系我请他吃饭。原来是这样。晚上的聚餐他肯定也会去吧。偷偷地这么想着。心里竟然多了些期待。

　　晚上和舒雅一起到了饭店，一路上认识的不认识的打着招呼，进入主厅，远远地，在那么多人里，我一眼就看见了方善文，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完全符合他沉稳的气质。他恰巧往我们的方向看了看，眼神正好与我的相碰。我冲他笑了笑，算是问了好。他对身边的男人低语说了些什么，便朝着我们的方向走过来。我感觉自己的心在怦怦作响，紧张的一直看着他。“好久不见，董小姐。”他停在我身前，温雅的说。“是啊，好久没见....你最近怎么样？”虽然自己不止一次的预演和他再次见面的场景，可是此时此刻，我却依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不错，董小姐，你好像还欠我一顿饭呢。”我连忙解释说：“我一直等你电话的啊，只是后来你没了音讯。”此话一出我便后悔了，这话好像再暴露我一直都在期待和他见面，请他吃饭似的。他一定在心里偷笑呢吧？这回真是糗大了。我赶紧闭上嘴，不敢在多话了。见到了方善文，我的确有失理智了。“你好，我是舒雅，久仰大名，今天能认识你，很荣幸。”舒雅就是能说会道。怪不得人脉这么广呢。“哪里。舒小姐太客气了，反倒是我，能认识舒小姐这么漂亮的美女，很是荣幸。”方善文回敬道。我听他这么说，心里有了几分不快，这么轻佻的话语，我想起了第一次我们相识时。他毫无情面拒绝了的那个女孩。我告诉自己，那才是他的本性，一定不要被他一点点的好而蒙蔽。他们很快就聊开了，方善文其中聊到的很多话题都会转过来问我的意见，我敷衍着，早就没有了兴致。心里不知为什么看见他们聊得开心。心里有种失落的感觉。
　　聚餐办的很成功，好多人都纷纷过来向方善文祝贺拉关系。对于他现在在公司的吃香程度看。这样的情形也是理所应当的。我从头到尾都没说几句话，只是低头默默无语的吃着餐桌上的的一些自助甜点。“那以后常联系了，方先生。我先走了，再见。”舒雅拦下了一辆车，冲我挥了挥手说：“小幂，我先回去了，到家联系。”我笑着冲她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算是告别。“你这位朋友还挺能聊得。”方善文摆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他这是明显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他也聊得唾沫横飞，明明他也了得兴致勃勃。现在却好似一个被强迫的受害者。“舒雅就是那样的性子。不过你也不次啊，我看你也是聊得意犹未尽、。”酸酸的语气泄露了我的不满。“你在生气吗？”他定定的看着我问。、他这么一问，我才发现，我心里的感觉不是生气又是什么？可是，我为什么会生气，我有什么理由生气，我被自己弄糊涂了。赶忙辩解道：“生...生气？我生什么气？”我不知道其实这时候自己凌乱不安的眼神其实已经泄露了我自己。他笑了笑说：“我送你回去吧。”

　　一路上他都没再说话，我心里忐忑不安。回顾着刚才自己的表现，心里咒骂着自己的失态。
　　“到了。”他下了车，转过车头，为我打开了车门。我一直都低着头，不敢去看他。“你要是真的生气多好啊。”他忽然冒出这句话让我吓了一跳。我抬头看向他，那温柔的目光里几乎要把人融化掉。我还来不及反应，他紧接着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双唇。他的唇炽热而柔软。我冰凉的唇感受到传递过来的突如其来的温度，大脑里一片空白，我紧闭着双唇瞪大眼睛望着他心情早已经慌乱不堪。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唇慢慢的离开了我的唇。我用左手捂住自己的嘴，呆若木鸡的看着他，转过身子，极速的逃离开了。方善文看着消失的女孩，脸上涌上甜蜜的微笑，他抬头望向夜空。虽然灰蒙蒙的，他却觉得格外美丽。
　　一口气跑到房屋门口，大口的喘着气，脑子里一遍一遍的闪过刚才的情景，刚刚的吻，是自己的初吻，没有想到第一次和男人接吻确是那样的情形下发生的，一切那么突然，没有征兆，“我回来了”尽量克制着自己激动不安的情绪推开了门。锦华迎上来，接过我脱下来的外套。
　　“我太累了。先睡了。”害怕被锦华看见我的惊慌，就回了卧室。落下疑惑不解的锦华站在客厅发呆。这一晚，很奇怪，我睡得竟然很香甜。
　　“小幂，你敢不敢速度点，你可要迟到了。”锦华惯例的催促起来。“来了，来了，别催了。”我从卧室跑出来，紧跟着锦华出了房门，“今天晚上想吃什么？”锦华一边走一边问我说。“糖醋鱼。”我想到没想就给出了答案。“大晚上吃这么腻，你真行。”我已经顾不上锦华下面的话了，因为我看见了方善文，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锦华看见我停下，也返了回来，不解的问：“怎么了？”方善文朝我们走过来，刚才的微笑已经全然不见，他走到我面前停下来，拉住我的手说：“你出门也太晚了，咱们赶紧走吧，不然可是真的要迟到了”他的语气就好像热恋中的男人对女人的小责怪，“你...你怎么在这？”而我最后还是只呆呆的吐出了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