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我爱你》红书馨

2、2 “

　　“对不起，冒犯了。”眼前的男人用手拂过被打的右脸颊，彬彬有礼的说道。
　　这个时候竟然还能伪装出一副绅士的模样，我的火气一下子又涌了上来。这个家伙真是好厚的脸皮，他怎么能如此镇定？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样。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狠狠地瞪了了他一眼，跑了出来。
　　我跑到外面，微凉的风吹在脸上，才让我稍微清醒过来，因为刚才的慌乱，我连招呼都没有和小雅打，就跑出来了，会不会令她担心呢，可是现在的我哪里还有心情在这鬼地方多呆一秒钟，我想回家，即刻，马上。
　　“小雅。我先回去了。”接通了小雅的手机，那边嘈杂的音乐声清晰震耳。
　　“什么？喂！谁？”从她含糊不清的话语中我就知道她已经喝高了。我尽量用高一倍的声音说：“我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去了。”我挂下电话。顾不得那边的小雅是一种怎样的情况，我想他的同事会照顾好她的，或许今夜他们会喝个通宵也说不定。这样想着心里就踏实了很多。
　　晚上的温度明显比白天低了很多，本身体寒的我虽然穿了一件薄衫，但是依旧感觉风袭在身上瑟瑟发抖的感觉。已经将近12点了，我似乎还没有一个人在外面到这么晚，我想要打车回去。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脑子里此时显现的全都是那些女子外出夜归被怎样怎样的情景。我承认我是有点神经质的，我看着来来往往的出租车，寻找着女性司机。
　　忽然间，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停在了我的面前，从外形看，看外形有些类似跑车，但是对于车类并不是很在行的我实在做不出什么结论。玻璃缓缓落下，是刚才的那个男人，虽然还是给人那样彬彬有礼的感觉，但是此刻的我看见他依然一股怒气在胸中流窜“小姐，你好。”他张口说道。我斜睨了他一眼，往左边挪了挪，我想要离他远点，远点，再远点。显然，他注意到了我并不友善的举动，低头笑了笑，随即很快又抬起来，满眼的笑意似乎带了几分了失落。“我并没有恶意。这么晚了，我送你一程？”我其实料到他会这么说，但是当听见这些话的时候，心里还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多么老套的剧情，你以为这是狗血的偶像剧吗？！“不用麻烦了”我尽量让自己不要显得过于失礼的回道。我看向一旁，我希望现在能立马出现一辆出租车在我面前，无论司机是男是女。我怎么也猜想不到这家伙会这么难缠，他打开车门拽了拽略不平整的上衣，从容的走到我的面前说：“你对我似乎很有敌意”。我没有料到他会这么直白的说出这样的话，很疑惑的想要看看他此时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语了却依旧是那么温和的眼神。这人真是心表不一到极致了。“不，我对你是十分反感。”既然你知道我对你没什么好想法，我也不用假装下去了，说出这样的话，理应会识趣的走掉吧。他似乎对我的话早有预感，笑了笑，没有做声，抬起右臂，看了看手表说道：“好吧，不管你对我多么厌恶，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很不方便的，我送你一程，权当我为刚才的冒犯道歉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承认这男人真的是挺不简单的...表现的这么儒雅、大气并且温和。我这样是不是显得我太过于小心眼了？不行，我一定要显得从容自然些，不然显得我好像多扭捏似的。“好啊。那麻烦你了。”我径自走向副驾驶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他应该没有想到我会有这样的反差，愣了一下，但是我清晰地看见他上扬的嘴角，不明其意。车子稳稳地上路了。车内很干净，没有一点零碎的东西，没有看到什么空气的净化剂这类的东西，但是却有一股淡雅的清新。
　　“你住哪里？”他开口问道。我思量半天考虑是不是应该报给他真是的地址，我的警惕性一向很敏感。
　　“莫非你都记不清自己的住所了？”他看出了我的犹豫，故意问我说。“嘉盛公寓”算了，反正也是我租住的地方，能有什么的？一路上很沉默，气氛是尴尬的，至少我是。大约过了不久我就觉得气温暖和了很多，看着前面一个红点，我才大约猜到。是他开了暖风。一个小小的细节把这个男人的体贴入微表露无遗，如果没有我们刚开始的那些事情，一定会毫不疑问的说这是一个完美的好男人典型。然而现在，我只能说这家伙简直太不简单了，复杂，一种很复杂的感觉是我对他最终的评价。
　　车子缓缓地停在了边道，“谢谢”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有起码的礼貌的。“不用客气。说了算是我的赔礼了。”我没有再听他说下去。拉开车门下了车。我现在真的只想赶紧回家好好地睡上一觉，今晚我累坏了。不知道舒雅那丫头如何了。“我已到家。你清醒了回我信息。”看见短息已到达的发送报告，终于才算安稳下来。今天总算结束了。终于可以安稳的睡上一觉了。
　　厌恶的电话铃声响个不停，我迷迷糊糊的按下接通键。“董幂小姐，来迎接你言大哥来吧。”电话那边的声音饱含兴奋。“谁？你是谁啊？”还没有清醒的我疑惑的问着。“我是言锦华，你个没良心的死丫头。”我顿时来了精神，“锦华？你在哪？你怎么来了？”好像还在做梦一样，突然的让我没有一点心理准备，“我不和你说这两天要过来的吗，你这猪脑子。我到北京了，现在在机场，你赶紧过来接我的，我可是无亲无靠的投奔你来的，你赶紧吧。”说完那边就果断的挂了电话。我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电子表，才七点一刻，我就崩溃了，为什么他要订这么早的航班，抱怨归抱怨，还是要去不是，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穿了简单的牛仔衬衫，就朝机场赶去，到了机场已经将近十点了，我不得不说交通状况实在是糟透了，今天竟然还有点小阴，出来的太急，现在才发现身上凉飕飕的，我环顾这周围，却始终没见到言锦华，拨通他的号码，又没人接，这家伙搞什么鬼，我心里充满不满，把我从没梦中叫醒折腾到机场，却自己没有踪影，办事太不讲究了。就在这时猛的被人从后面推了一下，虽然力度很轻，但是因为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致使我没有站稳往前了一个踉跄，好在又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撑住了。我稳住自己转过来正要破口大骂，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的面孔“言锦华？”眼前的这个男人依旧还是那么挺拔精神，面带微笑好像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年轻的少年。如果非要找到不同的话，那么就是皮肤比起以前黑了很多，不过这反而把他精致的轮廓凸显的更加鲜明，两年不见，那个玩世不恭的大男孩并没有多大的改变。“你是从北极赶来的吗？”虽然话里带了埋怨，但是说这话的时候他依旧微笑着，我一直很喜欢他的微笑，很温暖。好像寒冷冬日的暖阳，让人充满力量，无比窝心。“不是，姐姐从南极赶来的”我回侃到。“真拿你没辙，行了，难为你从南极赶来了，我等了你将近三个小时，管顿饭吧。”言锦华耸了耸肩，一脸楚楚可怜的姿态。我就受不了他和我来软的，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走走。姐姐吐血请你吃顿好的给你接风。”我看了半天，除了他手里的一个黑色的皮箱，再看不见第二个包裹。“你的行李呢？”我问道。“什么行李？喏。就这个啊。”他指了指手拉的皮箱示意我说。想必这家伙是来旅行散心来的吧。不用我帮他拿行李更好，反倒省去了我的力气。“你的车呢？停哪了？”他望着前面的一片停车场问我。“车？你高估我了。咱们去前面做机场巴士。”言锦华错愕的看了看我显得很是惊讶“不是吧？混这么久车都没有？”被他这么问，我心里还是多少有点不是滋味的，要知道来了北京两年我的确没有一点小成。依旧停留在底层职员的阶段。拿着少得可怜的工资，没心没肺的过着单调乏味的生活。我不得不承认。我没有野心没有追求的的确很彻底。“行了，行了，打车。”说完他就拉着我上了靠在前方的一辆出租车。“上哪？”出租车司机问。“你住哪啊？”言锦华扭过头来问道。这个人刚才还说去吃饭现在怎么又去我那了？变得真快。“嘉盛公寓”我悻悻的回他。气氛有点过于沉默，言锦华似乎也察觉的到了，首先打破了安静，“小幂，等等带我办一张电话卡去吧？”“办卡干什么？你又不常住的，至于吗？”我有的时候真是搞不明白这家伙的想法。“谁说的？我这次来准备久居了。混好了，买得起房子的话，就在这成家了也没准啊？”言锦华虽然笑嘻嘻的说着这些话，但是语气里却充满了坚定，似乎并不像是开玩笑。我看着坐在前面的这个男人，心里有很多很多的疑问，可是一个都问不出口。这个和我情同哥们一样的大男孩，忽然变的深邃了很多。一下子让我看不透彻了。“对了，你准备住哪？”差点忘了这么关键性的问题。“住你那啊，这话问的”他回答的很轻巧。“我那！不是吧？我那地方很小的。”在北京这种一寸土地一寸金的地方，我自己一个人就租公寓住，的确算得上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了，可是没有办法，我这人什么都好凑合，唯独这住的地方一定不能委屈，要知道一个家那是多重要的场所，所以这也是我一直一贫如洗的原因，每个用的工资将近三分之二都用来付房租，我哪里还能攒下什么钱嘛。“我不介意的，分我个客厅就好。”我似乎隐约能够听得出言锦华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我的错觉。不过仔细想想他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的确会有很多的问题，作为他在这里唯一熟知的朋友，我不帮他谁帮他，毕竟我对这个城市比他要熟悉很多不是。况且他也许只是两天的新鲜劲，过两天玩够了也许就回去了，这样想着，我便释然了很多，窗外的景色呼哧而过，疾风透过玻璃吹乱了我的头发，弄得我心烦气躁。一路上，锦华说着很多有趣的事情，我有的时候也会被他有趣的事迹感染，哈哈大笑，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无论什么时间什么地方什么情况下，让你忘掉所有的顾虑，开怀大笑，这才是锦华，我认识的那个言锦华。

　　“进来吧。”我想起来家里似乎没有男士拖鞋，锦华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家里没有男士拖鞋。你就进来好了。”我解释道。“你真耐得住寂寞啊。佩服”一边调侃着，一边脱掉自己的鞋子。走了进来。不得不说对于他这样的做法我真的很欣赏。不过也反倒显得生疏了。要知道我们可是多少年的损友了啊。
　　“你有什么打算？”陪锦华简单的收拾完东西，我问他。“不知道，顺其自然吧。”我真的很难相信他有这样的勇气如此从容淡定。“锦华，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你突然的出现，完全没有计划和安排，你难道一点也不担心害怕？”我知道锦华不是冲动的人，尽管他现在的所作所为让我很不解，但是我始终相信他是有理由的，虽然至今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理由。锦华放下杯子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我，敛去笑容，一脸认真的说道：“小幂，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有很多疑问，别问我为什么忽然来这，别问我以后怎么办。说真的这些我自己也不确定，但是我肯定的是我的选择没有错误，我知道你还有很多的疑惑，但是我想说你不要想太多，你要做就是静静地在旁边看我如何变得强大。”我被他的这一番话震撼了，那么认真的目光里流出来的是一种怎样的情绪，这一刻，我完全没有回复的能力了，因为我知道，他说的他一定能做到，我相信他。“好了，我饿了，请我吃饭去吧”他又换回了温和的笑容，用温暖的手掌揉了揉我的头发，这样亲近的动作我们曾经无比娴熟，而此刻我却很不自在。原来变化的有岂止是他一个人？原来我们在不经意间都变了，至少再也回不到曾经单纯的那种感觉了。

　　有了言锦华的生活，好像完全变了样子，每天下班都能看见他做的晚饭精致的摆放在餐桌上，作为回敬，我每天也会赠送他一顿简单的早餐，我们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抢薯片，还有相互推脱着家务。灯泡坏了再也不用自己站在椅子上踮起脚尖的纠结。洗完衣服也终于能挂在阳台高高的晾衣架上了。虽然偶尔也有很多小小的不方便，但是我不得不说两个人的生活总比一个人多很多乐趣，这样的日子一眨眼就过了一个星期，某日早上我正要去上班的时候锦华说：“你说我们像不像新婚的小两口”一下子让我满脸通红，赶紧逃了出去。有的时候我们明明已经得到感知，却依旧固执的逃避着自己的懦弱，无论我们如何解释这种状态都是无济于事的，有的事情解释多了反倒显得矫情，所以不如顺其自然，只不过那么多的你，那么多的我，到底该如何安置呢？
　　“我找到工作了，下个星期一开始上班。”晚饭的时候，锦华和我说道。“上班？你什么时候找到的？”我很惊讶短短一个星期就能找到工作的这种效率。“星华集团”他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得碗里平淡的语气没有起伏。“星华？！”我惊讶的望着他，要知道星华可是目前效益最好的金融集团之一。主要从事投资、贷款、证劵等多项业务。要人要求极其严格，层层笔试加面试的。他难道全都通过了？“不用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好不好？你也未免太过于小看我了。”依旧的笑容带着一股暖暖的笑意。“那你...？”还没来得及问出我的种种疑问，门铃响了起来，我看了看锦华也是疑惑的样子，站起身来去开门。“舒雅？！你怎么来了？”自从上次聚会一别，我们就只通了一次电话。“小幂，我以为你还要生我气到什么时候？我特意来赔罪了。”舒雅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娇声的说。“生气？干嘛生你气？”大概她还在对聚会的事情耿耿于怀，但是我却都忘得差不多了。“你没生我气啊？那你这一个星期都没怎么联系我。你忙什么呢？”一边问着一边绕开我进了屋内。“好久不见了，舒雅。”言锦华大大方方的先打了招呼。舒雅哪里料到我的家里还有另一个人呢，而且还是男人，还是以前一起的大学同学，她一下子愣住了，大约过了10秒钟，才反应过来惊讶的说：“天啊，太意外了，你怎么在这？董幂同学，你能解释下这是什么情况吗？”她转过身来满脸狐疑的望着我问。“那个.....”实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我要整理下思路。“行了，这可是个老长的故事，她笨笨呼呼的怎么说得清楚？吃了没？没有一起坐下来吃，等等我给你一点点讲。”锦华接过了这个难题。随即进去厨房多拿出了一副碗筷。舒雅回过头来皱了皱眉头，没再说话。吃饭的时候，他们聊到了曾经的大学时光的很多趣事，这顿晚餐似乎又把他们带回了以前美好的时光，很少看见舒雅这么纯粹而简单的笑容了。看着他们我忽然感觉幸福原来离我这么近。
　　锦华的手艺还是有两下子的，所有的饭菜基本全都消灭掉了，不得不说自从锦华承包了晚饭以后，我的饭量急剧上升，这种发现对于我来说是致命的打击，可是自己又没有出息，实在抵制不住美食的诱惑。“小幂，你来收拾残局吧，我去给舒雅解决疑惑去”锦华拉着舒雅进了客厅，个无论怎么说也是住在一起了，这在别人看来就是同居，这怎么解释的清楚，就怕越解释越让看见刚刚锦华转过身时若有若无的笑容，我知道，这种事情他完全可以处理的游刃有余的。我起身收拾碗筷，无法假装我很淡定，我对锦华他们两人心生怀疑。满脑子的担忧无法平静，我拼命地竖起耳朵想要听清他们的谈话，可是断断续续的传递到耳朵里的只言片语根本无法让我安定下来。现在这个时候哪里有什么心思收拾碗筷，随便的堆置在厨房里，就朝客厅走去，他俩坐在沙发上很随性的谈论着，见我过来，舒雅拍了拍她旁边冲着我说：“来来，过来坐这”我笑了笑，没有做声，朝她走去，接下来，我们聊的全都是些大学间的一些事情，我们似乎被带回了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纯真的时光，嬉笑着，玩闹着，没有烦恼，没有忧愁，只是没心没肺的过着快乐的小日子，然而现实始终是现实，我们早已经过了做白日梦的年龄，回忆终究是回忆，只能用来缅怀和纪念。仅此而已。我只记得那一晚我们从未有过的快乐是那样真实。只不过它却如此短暂，我们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就消失不见了。
　　今天的天气让人心情很愉悦，微微的秋风不知承载着多少未知的思念，虽然似乎可以感受到淡淡的忧愁，但是确实唯美精致的，让人流连忘返。“早上好”，今天的早上大家似乎显得格外忙碌，还相互讨论着什么似的，我做到了我的办公桌上，旁边的舒雅凑过来，神秘兮兮的说：“听说没？咱们公司新进了两个人，听说是公司高薪挖过来的，两个似乎都是海归，来头不小的。”我以为是什么大事情，只不过是来了新人而已嘛，至于大惊小怪吗？“公司年年进新人，有什么好惊讶的？我看你们都是太闲了”我戏弄着一旁舒雅。“你不知道咱们公司传的消息说，新来的是一男一女，据听说男的英俊帅气，女的风情万种的。都是极品。”我看着舒雅充满憧憬的和我说着这些消息，心里竟然也油然升起了一丝好奇感，极品？长这么大我倒像知道知道什么算是极品。
　　“大家停一下手边的工作，我有两个消息要宣布”经理和人事部部长来到我们面前宣布说：“第一个消息，我给大家介绍两位新同事，这位是从英国留学归来的方善文先生，以前是HL公司的设计师，曾经获奖无数，是这一领域的精英人物，以后他就是咱们公司产品开发部的设计总监，另一位美女毕业于法国布莱斯特大学，希望以后可以带领市场部一起为公司做更卓越的成绩。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一下这两位新同事”布莱斯特大学可是法国排名相当靠前的名校进去是很不简单的，我倒要看看是怎么样的一个厉害人物，抬起头看见人事经理旁边一个女人穿着一套紧身的职业连衣裙，突出了她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材，微微的卷发披在肩上，透着优雅的气质，没有浓厚的妆容，简简单单的棕色眼影，枚红色的唇色衬托的皮肤更显白皙。这样的女人是让男人着迷的，也是让女人嫉妒的，总之，她从上到下透着一股独特的魅力，往他旁边看去，是一个西装笔挺打扮的男人，只是看上去似乎有些眼熟，猛的抬起头恍然大悟，这，这男人不是那晚在酒吧的那个吗，天啊，他怎么会？此刻的我除了震惊还是震惊。那男人显然感受到了我的目光，把目关移过来看向我，错愕了一下随即便露出了狡猾的笑容，显然他也认出了我，这种境况下，真是有点不知所措。“第二个消息，咱们公司将在这周五晚上举行一个酒会，一来是庆祝我们上个月的销售额增加了23%这与大家的努力是分不开的，另一个也当我们为方善华先生和蓝琪小姐开的欢迎会，希望大家都能准时参加，好了，就这些，大家工作吧。”这两个人好大的面子竟然还有欢迎会，太夸张了，心里小小的抱怨了下。
　　“这俩太养眼了，这以后咱们这种小人物更没光芒了。”舒雅有点不爽的埋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