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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从小,没人教导哈利要爱“弟弟”。
      但是,哈利给了汤姆全心全意的爱。

      伍氏孤儿院有两个小男孩从小一起长大。
      哈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个弟弟叫汤姆·里德尔,似乎从母亲肚子里出来的时候,汤姆出来晚了。
      哈利从小告诉自己要“守护弟弟”,绝不让弟弟“受到伤害”。
      但显然,弟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在小时候,哈利常听弟弟抱怨:
      “窗外的车辆声太吵了,哥哥,我们不如把他们全鲨了。”
      哈利:“要不你再忍一忍?”

      “我想吃那颗糖,哥哥,我们得想办法偷过来。”
      哈利:“要不哥给你再攒点钱?”

      但事情不是这样的。
      攒点钱很容易,问题是便利店不信任两个孤儿。
      在哈利和汤姆准备去购买的时候,汤姆也拖了后腿。
      前面一个人在购物,在跟售货员交涉。
      汤姆拿手指控制魔法,让糖果盒落在怀里。
      汤姆谨慎地拿了三分之一的部分,然后飞快地找排队的哈利:“走!”
      你不会真的想买吧?汤姆眼神里都是这句话。

      弟弟是战斗狂魔怎么办,从不守规矩。
      哈利绝望。

      当哈利跑出便利店的时候,
      店老板发现了。店员一时没想到什么,只是觉得两个孤儿跑的有点匆忙,而且是比较好看的男孩子。
      等过了一阵,店主忽然眯起眼睛。
      那盒罐子摆的地方并不十分隐蔽,在店主的扫视之下,很快发现了问题。
      店主拿下糖果罐子,倒出来称重。

      “我的天呐。”哈利说,汤姆飞快地往哥哥嘴里塞糖,同时自己也贪婪地吃着。
      “真有那么好吃吗?”哈利不解,但也飞快地咽了咽口水,实在是,从没吃过甜,光尝过苦头了。
      哈利开始舔去糖衣。
      有个战狂弟弟真好啊。

      便利店的店主实则并不年轻,而哈利的弟弟汤姆的想法也太单纯了。
      两个孤儿进了店里,少了东西,从来都是第一怀疑对象。就算汤姆谨慎地只拿了一小点。
      天知道汤姆·里德尔怎么不控制着把糖果全拿走。
      店老板一拿秤来称量就露馅了。
      店主拿上自己的烟斗,飞快地、气呼呼地往孤儿院来,这附近就这一家孤儿院,那些流里流气的小杂种一定是从那里来的!
      店主气势汹汹。哈利和汤姆当然也发现了。
      哈利狠狠给了弟弟一下:“怎么办?”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弟弟汤姆狠咬牙,“绝不让他告知科尔夫人,否则不会有好下场的。”
      “哥哥。”汤姆看哈利一眼,“你有魔法吗?快用啊,快生效啊,做什么都好,让那男人再也开不了口,是为了你我才偷糖的。”
      哈利肉眼可见地生气,“即使再饿也不能偷。”

      但是,弟弟亲了哥哥一下,“你不饿吗?我看你天天拧衣服。”
      “我的天呐,没时间了!”哈利急得上火,却用不出来那神奇的力量。幸而汤姆——他看着店老板,下定了决心,来到他面前。
      “他怎么了?”路人惊呼。
      有人认出来汤姆是附近的孤儿,而店主明显认出汤姆是那个“小混蛋”之一。
      店主怒气冲冲地追了上去,但下一刻眼神变得模糊不堪。
      哈利看着。
      他倒了下去不动了。

      弟弟“生气了”。
      其实哥哥就更生气。
      “你才七岁,你就鲨鱼了一个人!”哈利的眼睛里充满了失望,“你怎么能这么做?即使你没被除我之外任何人发觉,不,我感觉最可怕的是你竟然能不被任何人发现!”
      “哥哥。”汤姆抱住他,很是依赖地说,“我必须保护你,你也必须爱护我。”汤姆说。
      “这不是保护与被保护的小故事。”哈利说,“我现在感觉很害怕,手脚冰凉,像在和一个鲨鱼犯对话。”哈利说着垂下眼睛。
      “你觉得我会伤害你吗,哥哥?不会的。”汤姆说,“只是不能被发现。”汤姆伸出一点手指说,“很危险。”

      警官来了。
      双胞胎互相抱着对方,拉着对方的手,看着警官。
      “那人来的时候,他俩在楼下?”
      “是的,是的。”玛莎助手说,“哈利和汤姆经常在楼底下玩。”
      “店主和他们有什么矛盾吗?”
      “心脏病发……”
      哈利有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但表现正常。汤姆害怕地缩进哥哥怀里。
      “没有肢体接触,没有对话接触,应该是突发的心肌梗塞导致的,他有心脏病。”
      “我再去调查一下斯者认识的其他人。”
      “哥哥,我们安全了。”汤姆抱着哈利说,在他耳边轻轻哈气,“别怕了,我保护好你了。”
      哈利气的坐直了身子,“你这个笨蛋,整天惹事!”
      “对,但你也吃到糖了,对吗?”

      哈利和弟弟偶尔上街上玩。
      弟弟还是对暗鲨外面经过的牛奶车耿耿于怀。
      但哈利内心里知道,“弟弟”并不是馋车上的牛奶,更多的是那种“我没有但你有”的心态。
      “唉,但你有哥哥啊,全世界最爱你的哥哥。”哈利叹气。
      汤姆好像听不懂一样,避开了哈利的视线。
      “这本就是我该有的。”他确信,“这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有一天哥哥爱上别人了呢?”
      “不可能!”他气势汹汹,“我为了你付出了这么多!”
      哈利看上去“受伤了”。“你为了我付出了什么,汤姆?”
      “偷的玩具有你一份,抢的糖你没少吃,鲨鱼的事也是我干的。”汤姆置气。
      “我从未要求你做这些……冒险的事。”哈利的手抚摸过汤姆的额头,“从未有过。”

      街道上,哈利习惯了随身带小剪子,见到坏人用来防身。
      按孤儿院的习惯,并不乐意让太小的孩子出门,但总有些孩子觉得出门“找点事做”是一种觅食。
      汤姆在这方面很勇猛。
      “谢谢你们两个帮了我,真是谢谢,两个孩子真绅士呀。”女人说。
      她看着哈利的鸭舌帽,还有扣着的纽扣都旧了:
      “给你们买一点东西作为谢礼吧。”
      哈利拿到了新东西,玩具还有一些吃的。他人的爱不可能长久,哈利勉力维持了一次资助的力度,可能以后不会有交集。
      汤姆坐在床边看他。
      “哥哥。”
      嗯?
      “我仍然认为掠夺是一条更好的路。”
      “我常常觉得你像是疯了,很多事根本不用这样做,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问题?”哈利抱住他,轻轻拍汤姆的肩膀,让汤姆有个倚靠。
      “才没有。”他的眼睛悄悄变红色一瞬,哈利没注意到,身上肩膀的衣服被攥紧了。
      “有点疼。”哈利说,“嘶…!你干什么?”
      “没有心理问题。”轻轻吻他嘴唇旁边的皮肤。
      “嘶,你真是有什么问题……!”哈利忽然给了汤姆一脚,不懂他亲自己的意义。
      “我只是……”
      “就和鲨鱼一样忍不住?”哈利问。
      看见红眼“兔子”气势更强了,汤姆坐在哈利身上,强制想用手制服哈利。
      哈利感觉对面的手劲非常大,哈利用了全力,但是掰不住汤姆的手,强硬的动作弄得哈利非常疼。
      “你怕不是……”
      “行了,我们都知道你有问题,我就不反抗了。”哈利冷静下来,看汤姆想做什么。
      “把你的生命交到我手中了吗?”汤姆问。
      小兔崽纸(哈利内心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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