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特雷西 ...
-
特雷西冷静下来，坐在地毯上观察着这块暗红的石头。
她用一块阿福烤的蔓越莓曲奇，和布鲁斯交换了它。
小姑娘本人不认识这古怪的东西。
所以在森林中对峙的夏洛克，还抽空和她解释了下。
如果真的和侦探遇到的完全一样的话，那就是“血痂石”。
一种诞生于地狱边境的诅咒矿物，在表层世界常见于枉死人类孩童的胸腔内。
这类矿石可以模仿持有者负面情绪并进行指数级放大。
特雷西沉默，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段解释各种意义上都很细思极恐。
她拍了拍坐在旁边搭积木的弟弟：
“布鲁西，你是从哪里找到这石头的？”
“这个？我在庄园后面的草坪上找到的。”
“有没有看到奇怪的东西？”
特雷西选择了个相对委婉的描述。
“比如说骨头什么的。”
布鲁斯抬起头沉思几秒，推倒搭了一半的积木城堡，才回答到：
“没有呀。”
他又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特蕾，你很喜欢它吗？
“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去那附近再找找。”
特雷西摇摇头。
太危险了，还是等她弄清楚情况后，再联系小扎爸爸来庄园找是否有其他散落的矿物，比较好。
于是她又问到：
“那你觉得有什么不开心吗？”
“当然有啊。”
小孩这次答得很快，在解释原因时却突然停下来。
他先是偷偷地瞥一眼不远处正在给花瓶掸灰尘的阿福，才凑到她耳朵边小小声说：
“我在冰箱里发现了花椰菜，真讨厌，它老是出现在晚餐里。”
怎么人小小的，烦恼也小小的。
特雷西忍不住揉了揉自己弟弟的脑袋。
恐怕几百年以来这块“血痂石”是第一次，有机会放大这种完全称得上可爱的负面情绪。
知道了情况后，就是对症下药。
这个时候需要查尔斯出场了，教授可以用能力压制这一片的关于“蔬菜”的负面情绪，避免引起混乱。
精神控制的时候总是会无法避免地读到相关的记忆。
X教授放下手里的书，用食指轻轻按着太阳穴，他看到——
今天上午，布鲁西就捡到了这块石头，小孩子对这种奇怪花哨的东西没有抵抗力，所以他就揣在了口袋里。
中午，他试图偷偷丢掉盘子里的甘蓝，被阿福又一次正义制止。
还怪正常的。
看到了其他人，异常才显露出来。
作为一位专业的管家，阿福当然能在刚好的时间内做出一顿营养的午餐，并且提前烤好了下午茶。
只要忽略混乱的厨房和牺牲的空盘，这边看不出任何问题。
但亲爱的阿福确实被负面情绪影响着。他只是想到，总不能因此影响到特雷西小姐和布鲁斯少爷。
老人家甚至已经预约好了心理医生，决定托马斯老爷和玛莎夫人下班就直奔诊所。
隔壁德雷克家，没课且父母不在家的杰克.德雷克在糊弄午餐时。
把整罐胡椒粉都倒进了沙拉里。
这位年轻的小伙子却忍不住吹了个口哨，愉快地想：
这下看来这沙拉是怎么也没法吃了。
随即，他又摇了摇头，对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感到疑惑。
甚至附近的骑士体育场里，观众们都嘘声不断，甚至砸大屏幕抗议。
理由是半场休息时赞助商的蔬菜罐头广告令人反胃，简直是一摊狗屎。
这可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霸凌，素食主义者要报警了。
查尔斯已经不忍心看下去了，幸好能力也已经生效。
害怕清理厨房顺手也把蔬菜们也清理到垃圾桶里的阿福，突然觉得心里一松。
他停下为了转移注意力而掸了很长一段时间花瓶的手，回到厨房，试探性地从冰箱里拿出一小棵花椰菜。
太好了，无事发生。
隔壁的德雷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中午没怎么吃饭，他现在饿了。
在几乎算得上摆设的冰箱里翻找，他捏着鼻子拿出中午那盘沙拉。
这位年轻的大侦探乐观地耸了耸肩。
仔细想想，只要重新洗一洗，这盘沙拉还是可以挽救的。
体育场还是那么混乱，场内的大屏幕无一幸免。
清醒过来的素食主义者发出尖锐爆鸣。
他们拨打了报警电话，声称自己的大脑遭到了外星人的入侵，并反复强调这是肉商为盈利而策划的阴谋。
嗯……往好处想，起码哥谭的大家现在愿意报警了，这也是GCPD公信力上升的一个表现。
查尔斯可以压制负面情绪，但这样治标不治本。
还是需要找一个可靠的魔法师，来处理掉这块矿石和庄园里可能存在的其他矿石。
所以她打算向小扎的父亲求助。
乔瓦尼·扎塔拉，表面上是被誉为“世界上最伟大的逃脱艺术家”的职业魔术师，韦恩夫妇的好友，与政府有密切关系的正义协会成员。
暗地里，好吧，其实本人也没怎么隐瞒，他还是一位极其强大的魔法师。
和在厨房里大扫除的阿福打过招呼后，名叫布鲁西的小尾巴立刻贴上来，跟着特雷西冲到座机前。
特意侧身半步，让布鲁西挨着她站定，小姑娘把矿石放在座机旁边，才开始拨号。
查尔斯提醒她打开免提。
特雷西才放学没多久，能马上发现异常并喊来魔法师还是太敏锐了。
在扎塔拉先生是爸爸妈妈的朋友而不是她朋友的情况下，大大方方的总比遮遮掩掩的更让人放心。
“哔哔，扎塔娜这边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试啦。”
接通电话后，对面传来怪声怪气的说话声。
特雷西面露难色，决定把电话向下移，递给抓着自己衣服下摆的布鲁西，让他和自己的小伙伴打个招呼。
“嗨，小扎。”
布鲁西第零秒就听出了扎塔娜的声音，然后拧着眉用鼓励性地语气说到。
“你在模仿电话的语音消息吗？挺有趣的，真的。”
“看来是不好笑。”
扎塔娜的声音逐渐变回本音。
“好吧，再给你看个有趣的。”
小姑娘的语气又变得高深莫测起来，电话里传来了洗牌的声音。
几秒钟后她自信地说到。
“不是你想来找我的吧，嗯，让我看看，塔罗牌告诉我——
“特蕾呢，是她想找我的吧。”
“诶？这倒是没错。”
布鲁斯有点惊讶。
“小扎，你什么时候学了这个魔法？”
话说塔罗牌又是什么？
“哼哼哼，你终于被骗了。
“我是用直觉猜到的，爸爸才不会让我玩塔罗牌呢。
“刚才的声音只是我的兔子发出的而已。”
以后要对魔法师有奇怪的刻板印象了。
要么怎么说小扎以后能和康斯坦丁玩到一起呢？
而布鲁斯，他听到这话后不语，只一味地把电话往上递，将它还给自己的姐姐。
特雷西接过电话，她其实有点好奇。
“小扎，你的兔子模仿能力这么强，为什么不用它模仿最开始的电话语音呢？”
“哈哈哈，特蕾，兔子怎么能发出人的声音呢？”
啊，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又很符合科学规律呢。
算了，特雷西不和爱开玩笑的小女孩计较。
“好吧，小扎。
“你可以把电话给你爸爸吗？布鲁西发现了一块’血痂石’。”
在布鲁斯问“ ’血痂石’是什么”的背景音中，电话那边的扎塔娜倒吸一口凉气。
“你怎么知道它的，布鲁斯又是在哪发现的？”
还没等特雷西回答，她又说到：
“不，现在这些都不重要。
“我去告诉爸爸。”
电话那头紧接着传来了急促的跑步声，随后是扎塔拉先生和扎塔娜的对话声。
阿福也沉默地走到特雷西旁边，这孩子不知是不是故意开了免提，他不想听也什么都听到了。
老人家叹口气，看一眼座机旁边打扰了他一整天的石头，这位见多识广的前SAS*特工大概明白了自己情绪激烈变化的原因。
魔法就是这个样子，发生什么奇怪的事都不奇怪。
他再看看对自己露出微笑的特雷西小姐，以及她旁边大概率什么都不知道就跟着笑的布鲁斯少爷。
亲爱的阿福什么也没说，但他无比确信，小姑娘一定有什么瞒着大人们。
但这个坦然的态度又让人觉得，瞒着的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还是等事情结束后，再详细问问吧。
扎塔娜不清楚电话对面的尴尬氛围，和爸爸商量好后就大喊：
“ok，我们要来了！”
“S'teL og vaN oyaM rofegasS alV ot gnorW.”*
（吧庄园恩韦去加斯维拉斯拉斯从们我。）
随着电话里扎塔拉先生一大段晦涩难懂的反语魔法。
穿着燕尾服的小扎一手牵着她爸爸，一手抱着兔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