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赌博有害身心健康 各种意义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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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现在的人虽然不算多，但也不少。
“啪”的一下，就像有了一个聚光灯。
几乎整个酒馆的顾客都下意识看向酒保。
酒保先生默默把手举到胸前，尴尬地露出微笑。
整个人都被架住，完全不能进行什么小动作。
夏洛克走近吧台背后的酒保。
约翰一步一行地跟在她后面，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不用太多翻找，她就像一个精于此道的老手，只搜了几个固定的点，就找到了不完整的两副牌。
“擦桌子的时候，抹布顺时针是红桃，逆时针是黑桃，沿直线上下是方块，沿直线左右是梅花。
“您说，是这样的吗？”
夏洛克只是看了一眼笑容越来越僵硬的酒保，就转回了头。
她反而一直注视着牌桌对面的老人和女人。
他们被夏洛克冷淡的碧色眼眸盯地有些发毛。
老人，也就是蒂尔蒙老先生。
他略过不知道是点头还是摇头的酒保，用阴冷的视线回看过去。
“女士，我必须要提醒你，酒馆最常见的娱乐活动就是惠斯特*和桥牌。
“所以这里的酒保有几副牌有什么奇怪？牌是残缺的，也只能说明他是一个粗心的年轻人。
“至于什么擦桌子的规律，就更可笑了。谁知道你是不是随便编的。”
他并不相信，除了夏洛克还会有另一个人会这么无聊，闲着去看别人擦桌子的方向。
约翰垂下头，开始思考起如果这个挡在他前面的大人要他做伪证，他应该怎么回答。
当然还是应该说不知道最好。
夏洛克却没提起过他。
不过主要还是因为没人愿意相信小孩子的话，还是一个看起来就机灵狡猾的贫穷孩子。
自认优越的人们总是很可恶的。
他们总是认为穷人之所以穷，要么是愚蠢地抓不住机遇，要么就是从不做正当事而被上帝抛弃。
他们总是不愿意想想，上流社会的财富是吃尽多少人的血肉而得来的。
“我有一个人证，但是这位先生自己并不知道。
“他只是看见了，但没有仔细观察。”
夏洛克看向那个充满求知欲的中年男人。
“温盖特先生，请您仔细回想一下，整个下午的牌局，牌桌对面的女士抓头发，以及老人推眼镜的频率和时间点吗？”
中年男人像一位被魔术师请上台配合表演的幸运观众，兴致勃勃地开始回想。
他的记忆力很好，所以打牌的天赋也自我感觉良好。
要不是因为时代原因导致工作很忙，他怎么说也可以成为牌桌上的长胜将军。
不然温盖特也不会觉得自己总是输牌很奇怪。
“只有三次，……等等，怎么好像都是我赢的牌局之前。
然后他也根据夏洛克的说法，回想了一下酒保的奇怪举动。
“虽然我不清楚那个酒保擦桌子的事情，但他过来倒酒确实很频繁。
“但是这些只能算巧合吧，作为证据还是比较勉强的。”
话是这么，但温盖特还是非常信任夏洛克的。
或者不如说是，他似乎早就习惯了这位侦探充满戏剧色彩的故弄玄虚。
“夏洛克，别吊人胃口了。你一定还有什么底牌，对吗？”
夏洛克看着惊疑不定的卷发女人和眼镜老人，他们一定是被温盖特过于配合的态度弄得犹疑不决。
“好吧，其实酒保两幅残缺牌对应的牌在……”
“等等，我不干了！”
卷发女人弯腰从自己的皮包里翻找出一堆牌，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剩下的牌和大部分钱在那个老男人那里，我可以走了吗？”
周围都是看热闹的酒馆顾客，她什么面子都没有了，看上去快要气晕过去。
“你个蠢货！谁知道那个真名都不敢说的女人是不是在虚张声势！”
老人迅速和卷发女人拉近距离，指着她的脸就开始骂起来。
温盖特扭头看向夏洛克，叹气。
“您是不是早就料到了这样的局面？”
夏洛克对此只是露出微笑，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温盖特……他深呼吸。
不断告诫自己要对古怪的侦探宽容一点，毕竟天才不好找。
他无奈地掏出了自己的证件，制止起吵着快要打起来的两人。
“冷静，都冷静！都给我去警局好好说！”
很好，美好的假期变成了加班。
———
夏洛克拜别温盖特，她领着康斯坦丁左拐右拐，简直比一些从小生活在这个街区的人还要熟悉这里。
“那个把脑袋落家里的蠢警察是你的朋友？”
夏洛克点头。
她看着露出一脸’那你还偷他钱’表情的孩子，就觉得很有趣。
“现在是晚上九点，根据牌桌上边和下面落下烟蒂的数量，温盖特先生至少在那个酒馆待了一个下午。
“今天是警局的发薪日，加上他的算牌能力，就算对面是两个骗子，他这个时间点的钱包也绝不会很空。”
夏洛克边说着，边将警察先生的钱包里的钱拿出来数着。
男孩震惊地摸了摸身上，什么也没有。
“该死的，你有这个本事还需要我做什么？”
夏洛克躲过想偷袭一手泄愤的男孩踹过来的脚，又再次眼疾手快地抓住他。
她另一只手将钱包塞进大衣内衬，然后拿出自己的钱，数也没数就递向男孩。
“以我对他的了解，温盖特先生一定会见到第二天的太阳后直接去上班。
“比起通宵后白天继续工作减少寿命，或者被骗光钱。
“还是被朋友帮助深刻了解赌博的危害，还能去警局处理完案子后睡一觉。
“这样划算多了，你说是吧？”
夏洛克眨眨眼。
更何况，只是捉弄一下，钱包会还回去的。
康斯坦丁一脸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明明是偷钱，她却能说出类似“我这是在帮他”的暴言。
他悟了。
队友就是用来卖的。
康斯坦丁直觉会从这个女人这里学到很多。
他接过夏洛克的钱，再次藏好。
才有闲心想起来，他好像听过其他同龄人说过这个古怪女人。
请人吃饭，还专请小孩。
甚至会花大价钱去让他们帮一件小小的忙。
这段时间，类似的描述在孩子群体里面传播很广。
起初康斯坦丁并不相信，还嘲讽过这是什么只能在晚上显形的小精灵，没想到居然遇到真人了。
“我叫约翰，约翰.康斯坦丁。
“住在布朗大街12号，下次有什么要帮忙的一定要找我。”
这么真诚的话，下一次有好事肯定也第一个能轮到他吧？
康斯坦丁拍拍夏洛克刚刚给他的钱，露出了这辈子最良善的表情。
无论如何，这个女人不算坏人，行事手段很对他的胃口，还很有钱。
巴结她，日子会好过很多。
算是终于可以，在害死母亲的愧疚和父亲的拳头中稍稍喘息一下。
夏洛克早就知道他是那位约翰.康斯坦丁先生。
已知，这个小男孩身上的伤口都集中于左侧。
以他机灵的性格，按理来说是不会留下这么多伤的。
他身上穿的衣服虽然大了些，但并不破旧，所以也排除了流浪的可能。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合理推测，避无可避的伤痕，是因为他长期接触甚至不得不依靠的对象是个暴力狂，还是个左撇子。
或者说根本意义上，这个凶手其实就只有左手。
夏洛克知道康斯坦丁不同世界的完整人生。
所以也知道他的父亲在码头发生事故，失去了一只手臂。
再结合之前的推测，他的长相和套出来母亲早亡的家庭状况。
怎么说也很难有第二种可能。
“好的，康斯坦丁。
“我是夏洛克.福尔摩斯，真名。
“公园路221号。”
“夏洛克，221号。你真的不是什么柯南.道尔的极端书粉吗？”
“臭小子。”
———
罗科·法尔科内先生准备跳槽，或者直接自立门户。
所以，他是不打算向着“罗马人”这边的。
但他还是会把军方会插手哥谭的消息告诉了“罗马人”。
包括这次的领头人和哥谭两大家族之间的深厚渊源。
毕竟波士顿的“冬日山岗”是将消息交给了法尔科内家族的参谋，而不是罗科老先生本人。
像这样机密但又没那么机密的消息，“罗马人”早晚都会知道。
所以一旦“罗马人”没有在应该知道的时间段收到消息，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
而且这个消息一出口，索菲亚小姐才是真正地安全了一点。
因为“罗马人”不得不把注意力从家族的内斗，转移到应对官方和哥谭大家族的巨大压力中。
麻烦接踵而至，“罗马人”很难有时间停下来思考。
罗科选择放弃提醒，放弃把自己的推测全部说出去，也不会用心地想出解决方案。
就是对已经隐身的索菲亚小姐的最大帮助。
就算自家的大小姐真的被袭击昏迷不醒，只要她的小跟班等她醒过来后把和自己的谈话复述一遍。
她也应该会聪明地在波士顿待着，直到军方和黑手党的战争彻底爆发。
反之，如果索菲亚小姐在一切都暗流涌动的情况下，就急匆匆地回哥谭。
那就只能证明，整个法尔科内家族已经没有一个智商正常的人类存在了。
总而言之，对于哥谭穷人来说，军方下场一定是最好的情况。
至少，在法尔科内家族的动荡时期，所有不希望“罗马人”好的暴力组织中，军方是唯一一个起码要在明面上对群众的性命过得去的选项。
而且，这次的领头人是玛莎女士的哥哥。
如果这位传说中的凯恩先生也遗传了几分善良和理想主义的话——
说不定哥谭真的会由此变好。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赌博有害身心健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