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哥谭励志短片》 老员工跳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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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谈压榨老员工的事。
当务之急是去波士顿探探索菲亚小姐受袭的虚实，顺便再续上和“冬日山岗”突然中断的交易。
但在此之前，让他先仔细想想。
几件大事前脚踩后脚发生，而且都不利于“罗马人”，要说巧合未免太不可信。
所以说查肯定是要仔细查的，但不能再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至少也要多线并行。
参谋，也就是罗科·法尔科内先生，按照自家那个笨蛋大少爷的性格逆推。
罗科觉得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惊扰了他，各种愚蠢的手段才会如此急切和粗糙。
那么是有什么大事传到他们耳朵里，但没被重视的呢？
没错，就是家族频繁出现情报泄露的事情。
这件事他们没有仔细查，但或许会得出大少爷出此下策的答案。
罗科老先生转动拨号盘，听着老式电话特有的“嘶嘶”声，等待对面的人接听。
他轻轻敲击烟盒底部，让一支香烟滑出后，点燃火柴，轻轻地将火焰靠近烟蒂。
头微微后仰，深深地吸一口烟，烟雾缓缓吐出。
听到电话里亲信的询问声，罗科才像是从梦中惊醒似的。
他笑着，带着抱歉的口吻说：“抱歉，安东尼。我忠诚的小伙子，这么晚了还把你吵醒。
“明天的波士顿旅行你可能要晚点再享受了，我需要你先去查点别的。”
罗科和他年轻但可靠的亲信交代完调查信息泄露需要注意的细节，以及让安东尼去确认一些小事后——
他整理了一下现在的处境。
现在的重点是法尔科内家族现在面临的问题是：一旦“罗马人”一死，将群龙无首。
届时不要说哥谭本土的黑手党和猫头鹰法庭，就连其他城市比较亲密的合作伙伴都会赶着来分一杯羹。
所以说，如果这一切不是索菲亚小姐的小计谋的话，这个连环套是奔着毁灭法尔科内家族去的。
而且不顾哥谭市民的死活。
虽然身为一位西西里黑手党，这么说很好笑，但确实如此。
哥谭政府和GCPD能力不足且腐败严重都不能算大问题了，这些官方机构最严重的地方是他们都是一群傀儡。
傀儡线的那头不是蓝血贵族，就是黑手党。
但就没有一个愿意为哥谭做些什么的好人。
再加上可能一辈子就只会在文娱产品和黑市笼子里见到穷人的贵族。
相比之下，手段肮脏的黑手党们居然起到了保护居民、解决纠纷、甚至提供就业机会的作用。
当然，做这些惠民利民的好事并不是他们的本意。
不过如果这么说，可以逃避地狱的烈火的话，他会再压榨一点所剩无几的良心去蒙骗上帝的。
这些“好事”会发生仅仅因为：他们的主要客户，他们的手下，手下的家人，都是由哥谭穷人构成的。
具体的例子，他的亲信安东尼.马里诺，就是这么一个除了血统有优势，关于其他方面的运气都很糟糕的穷半大小子。
在这孩子八岁的时候，就亲手剁下了他那个会家暴的父亲的头。他一只手牵着吸毒成瘾而生活不能自理的母亲，另一只手拎着父亲的头颅，赌中了罗科老先生的下班路线，请求加入西西里黑手党。
后来，罗科再也没走过那条路回家。
而安东尼呢，就这么凭着他的意大利血统和了不起的才能爬到了今天这个位子。
听起来说个励志的故事，不是吗？
但像这样的事，在血腥恐怖的黑手党组织里，可以说是常见。
所以哥谭的这个时间点，对于无数穷人们来讲，黑手党显然是比政府机关要更权威的存在。
哪怕很多时候，让穷人们深陷泥潭的毒|品，木仓支，肉|体交易，也有很大一部分是我们这群黑手党的原因。
或许有一天，会出现这样一个天真地像托马斯.韦恩一样的年轻人。
他一定手段强硬，有强大的人格魅力和些许背景，明面上是官方的人。最重要的是他坚信哥谭一定会变好，而且坚定地向着这个目标前进着。
这样，哥谭的普通人们不需要向恶魔出卖灵魂，就可以获得一个更值得信赖和依靠官方机构。
那一天，才是黑手党倒台的时候。
———
“上锁的卧室略过，重点是二楼起居室……
“什么叫做乱的像垃圾场，而且和你去的福尔摩斯故居相比少了华生的沙发？我是让你去参观的吗？”
玛格丽特姐姐用耳朵和肩膀夹着电话，左手握着一沓文件，右手扭开了书房的门把手。
看到房间里的两个小孩子，她没有在意打开的电脑，而是比了个“嘘”的手势。
德雷克乖巧地点了点头，而珍妮特听着姐姐打完了电话就迫不及待地问。
“是去调查福尔摩斯女士的房子了吗？
“那个地方不是进不去吗？
“华生的沙发是怎么回事？”
德雷克看向自己的女朋友，最后一个问题是不是有点奇怪。
玛格丽特把两个小孩从电脑前面赶到沙发上，用那一沓文件拨开他们，坐在德雷克和珍妮特的中间。
她回答了自己的妹妹。
“夏洛克把她比较重要的东西都放进卧室了，大概包括那个沙发吧。”
啊，居然真的知道诶。
“至于其他的……德雷克家的小子，把你和内蒂说的再重复一遍吧。加上我刚刚的电话内容，你看出什么了？”
玛格丽特揽住了自己的妹妹，看向德雷克，带着微妙的笑意。
珍妮特在姐姐遮挡视线的怀抱里身体前倾，非常期待地看着她的大侦探。
德雷克……德雷克已经习惯了这个场面，他得出了和法尔科内家的参谋先生大差不差的结论。
为数不多的区别就是，他知道这一切的幕后凶手，就是他们三个今天晚上聚在这个书房的原因——福尔摩斯女士。
以及，通过刚才那通电话得到的信息。“她还在和玛格丽特姐姐你合作。她的要求就是安全地离开这个城市，而你的条件就是她经过筛选剩下的情报网？
“不……这不足以打动你。”
德雷克斟酌了一下。
“她是不是还说了别的什么？比方说……在法尔科内家族的混乱时期，快速去除“罗马人”的答案。”
———
波士顿的“冬日山岗”，经营着军火和情报倒卖生意。
毕竟他们的头目曾经是FBI的线人，而且据说和某个内部人员交往过密。这样的话，当二道贩子真是轻松的很啊。
“安东尼，你也是怎么觉得吧？”
罗科老先生对此表示很羡慕。
“是的，先生。”
他的亲信手脚很麻利，在他和波士顿黑|帮的交易结束没多久，就赶到了波士顿。
罗科要等调查报告到了后，再决定对索菲亚小姐和她小跟班的态度。
安东尼将一个晚上的调查报告交给自己，摆上了一个信号屏蔽器，让法尔科内家族的其他手下守在门外，就安静地坐在波士顿黑|帮给他们安排的另一间休息室。
也是为了片刻的偷懒。
他们明面给出的理由是，让法尔科内家族这边外包的魔法师看看先。
罗科老先生又点燃了烟，一边看着报告一边和安东尼聊天。
“所以说信息泄露是因为另一个叫什么“血之教会”的宗教？”
“是的先生，他们的能力很特殊。”
“处理这件事的是索菲亚小姐的小跟班和，马里奥……”
这个名字过于微妙，和自己家大少爷一模一样。这就显得索菲亚小姐亲近这个表弟的行为充满了阿Q精神。
罗科顿了顿。
“……和夏洛克.福尔摩斯，
“年轻人总是喜欢这些虚构角色的。”
“侦探小姐最开始也是和卡拉女士有交集的那位。”
自己的亲信有点生硬地转向另一个话题，看来年轻人也总是不喜欢老人家评价他们的。
罗科老先生露出微笑，但下一秒看到报告上的字后又分崩离析。
“于是你今天凌晨蹲守那个古怪的屋子，发现出来的并不是本人。
“而是经过变装后的埃利奥特家族的人，怎么还有他们的事？”
“是的先生，负责监视的其他手下也说不清是什么时候换的人。
安东尼带着嘲讽的语气。
“他们甚至连进屋子的方法都没搞明白。”
“你猜怎么着，安东尼，我刚刚从“冬日山岗”那里得到了一个非常不妙的消息。
“我们收拾收拾，准备从这个满是蠢货和工作的地方跳槽。”
“遵命，先生。”
———
“我怎么这么倒霉呢，故乡是波士顿的波士顿先生？”
索菲亚以幽灵的姿态漂浮在自己身体的上方。
她旁边蹲着一个白色皮肤，红色紧身衣的幽灵。
“叫我死人*。我也很倒霉的好吗，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一个罄竹难书的黑手党大小姐？
“最操蛋的地方还是，我居然还控制不了你的身体！”
“你不就是想上天堂吗？我们合作，用法尔科内家族的方法去保护哥谭穷人，怎么样？”
“实在不行，你放过我，我去资助你们哈利马戏团。”
“是希尔兄弟马戏团啊，大小姐。
“而且，如果我能操纵你的身体下一秒选择跳楼自杀，从中得到的孽缘都还要比你刚刚骗小孩子的诡辩要少。”
想起哈利马戏团，尤其是那对同样是万众瞩目的空中飞人小夫妻，死人就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一坨shit。
同样的设定，自己怎么就被新手杀手当做组织的入门考试给刺杀了呢？就因为自己是单身狗吗？
这个世界也太不公平了吧。
“可是按照你说，百加列下达的设定，无论犯罪多少都要下地狱。赎罪的时候不能好心办坏事，不能意外帮到一位恶人，不能想着我要逃避地狱惩罚。
“这么麻烦，你以后千万别去哥谭，那里找不到赎罪的机会。”
在索菲亚和死人聊天的时间里，不同的魔法师已经进进出出这个房间好多回了。
“冬日山岗”的魔法师只能查出索菲亚确实在被某个不知名的魔法生物占据了身体，但对于怎么去除还是一头雾水。
法尔科内家族这边的魔法师得出来的也是一样的结论。
罗科老先生对此直皱眉头。
“索菲亚小姐身边的小子，是叫马里奥是吧？”
站在生死不明的索菲亚.法尔科内身边的未成年点头，他在竭力收敛自己的紧张和敌意。
展现出来的性格与报告上的不同，看来他有了一个好老师。
“现在呢，有个官方的消息。不知是上面终于看不惯哥谭的风气了，还是有人提了什么意见。
“总之，官方会派一些人*来整治一下哥谭，领头的应该是雅各布.凯恩中校。
“就是凯恩军工玛莎.韦恩女士的那位哥哥。”
罗科老先生打开了烟盒，取出一支烟，但只是含在嘴里，并没有点燃。
“你们喜欢地不得了的那位福尔摩斯小姐，现在看来最像是官方派来的，作用是探探哥谭的水有多深，和削弱“罗马人”的势力。
“如果不是的话，我实在猜不到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也猜不到她是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
“你说呢？索菲亚小姐的跟班小子。”
后面几十分钟，罗科和这个看起来就很好糊弄的极大知情人士聊起了天。
马里奥是一位经验不足的年轻人，所以哪怕他尽力去掩饰，但他的情绪还是不可避免地从抽动的面颊，颤抖的身躯以及紧握的双拳中悄悄流露出来。
作为一个暂时的幽灵，索菲亚什么也做不到，她只能怜惜地看着男孩。
而死人，表示这个狗咬狗的场面非常好看。
罗科老先生说倦了，旁边防止马里奥暴起的安东尼已经在打哈欠了，这个未成年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说呢，对于这种一根筋的男孩，什么都不告诉确实也是保护他的方式。
真难搞，能让逐步掌控维蒂家族的卡拉，埃利奥特家族，有点小聪明的索菲亚，凯恩军工甚至包括韦恩企业同时对上“罗马人”。
这位福尔摩斯女士还是改名成詹姆斯·莫里亚蒂吧。
罗科离开了那个没有人开心的休息室，现在正在陪自己的手下们逛昆西市场，他吐出一口烟。
幸好他已经打算跳槽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哥谭励志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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