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花》百丈冰大人

12、第 12 章 秀红眼

　　秀红眼神一暗，眸子里充满了怒气，她抬手，给了申落秋一耳光。
　　秀红没怎么用力，那力道轻飘飘的，就像舍不得一样。
　　申落秋没躲，她盯着秀红瞧，看她的动作，看她的神态，试图用之前在楼下看到花娘熟悉灵魂的方式一样看到她想看到的东西。
　　但是无论她怎么看，那躯体里都是空洞洞的，就像没有灵魂一样。
　　她却突然衰败下来一般，转过身欲离开，腹部的剑被她拔出来，随手一扔。
　　秀红看着地上的剑，皱着眉，眼神越发奇怪，神色怔怔，然后她慢慢蹲下，抱住脑袋。
　　“她知道的……她是故意的，她是故意的…她怎么可以……不认我？……”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漂亮的面皮上一片阴鸷，竟然有些骇人了。
　　申落秋出了房间，置身于走廊上。
　　而与来时不同，此刻的走廊已经扭曲成了一个单独的空间，申落秋能够不受扭曲空间的影响，是因为她身负神骨，且命格大于这小小的空间规则。
　　但是走廊上的凡物就不一样了，它们纷纷朝左上方旋转了近56度。
　　随着申落秋走过，周围的花瓶瓷器皆轰然爆裂开，申落秋手上没东西，她有些不习惯。
　　走到一处房门前，申落秋停了下来，她盯着紧闭的门，木制的门板上镶嵌了名贵的曜石，她闻出来了，那一股恶臭味，正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她伸出手，将门打开。
　　就见屋子里载歌载舞，姑娘少年们穿得轻薄，统一的白色舞服，正在跳舞，乐妓们垂着脑袋，手上动作不断，传来绵长悠扬的乐声。
　　见房门打开，众人无一惊慌，申落秋一一看去，瞥见了一个不一样的女人。
　　她穿的普通其他舞者一样，却始终跪坐在屋子中央，并不起舞或者弹奏。
　　那女人缓缓抬起头，看了申落秋一眼，伸出手邀请她进来。
　　申落秋便走了进去，落座到一处席位上。
　　却听那女人拍一拍手，周遭景色都发生了变化。
　　周围变得幽暗昏惑，空气也变得潮湿，弥漫着铁锈味。
　　面前跪着一个女子，穿着破烂的囚服，长发披散，遮住了脸，看不见容貌。
　　“噔——”
　　是琵琶声，她弹起了琵琶，琵琶声急凑，如同幽怨的女子在诉说自己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