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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不义世界18（改） 克拉克靠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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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坦娜的潜行跟踪其实很不错的，但很可惜，她在真正的潜行专家面前班门弄斧了。
待扎坦娜鬼鬼祟祟地跟着这两个男子转入一栋公寓，刚走进大门，楼梯口毫无一人，身后的两扇铁门顿时合闭。
扎坦娜眼神一凛，手指尖有魔法微光闪过，怀中的大兔子毛发炸起，更像一只大白色毛团。
身后响起一名男子略显年轻的声音：“都说了你这个装得很假。”他抱怨着，“哪有人后背受伤瘸的是右腿的。”
另一道声音自信满满：“你就说她们跟没跟上来吧！”
看来是瓮中捉鳖啊。
扎坦娜看似轻松地转过身，刚才那两名男子正站在铁门两侧。
“看来我的行动正合两位先生的意，不知两位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呢？”
最先说话的男子回应她的话：“这个我更想问你们。”他指着扎坦娜怀里的大兔子，“你那个兔子这么不正常，这么多人里就往我朋友身上压，随后还跟上来，不管怎么说，有不轨之意的人应该是你们吧。”
他两手抱胸，倚着铁门框：“抗拒从严，坦白从宽。美丽的女士，我可不想粗鲁地伤了你的脸。”
“没什么意思，只是两位先生和我一样，都是不轨之人呐。”扎坦娜意有所指，“就不知我们是否殊途同归？” 说话间，手指尖上的魔法悄悄打出，顿时一阵烟雾闪过，扎坦娜正想带着丛生溜走。不成想那片遮人眼睛的浓郁迷雾中伸出一只手精准地抓住了扎坦娜的肩膀。
那力道，坚固如钢铁，稳定似顽石。
接着一股冰冷的风重重卷过，扎坦娜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了风的出口，一时竟睁不开眼。
待风停息，扎坦娜才发现迷雾已经被吹散，那个被丛生一头撞上背部的男子正抓着她，眼睛竟然出现了两个瞳孔！
“美瞳？！”扎坦娜一眼就认出了出来，什么两个瞳孔，那是美瞳滑出来造成的假象。这两个男子恐怕全身上下都做了伪装，就像扎坦娜她们一样！
“兔子！”扎坦娜心知不妙，不管他们有什么缘由做了如此完善的伪装，但此刻的她们再与之纠缠，极有可能——引起被梦境蛊惑的大都会守护者的注意！
超人！
她不能干扰蝙蝠侠的计划！
她带丛生来到这里，的确有希望吸收超人身上黑雾能量的期待，但并不打算像之前哈尔梦境或鹰女梦境般直接出现打斗。超人哪怕被蛊惑进了梦境，真打起来，那战斗力轻易能搅得梦境动荡不已。所以她的打算就只是悄悄地吸收，可没计划在这个时候就暴露在拥有超级视力和超级听力的超人眼皮底下！
巨大的兔爪带着劲风拍下，其实是硬得能跟超人拼一把的棒球棍砸下时带起的风。抓住扎坦娜肩膀的男人轻盈得跳起，手臂带着扎坦娜跳到另一边，明明扎坦娜也是一位丰腴的美人，男人的动作却轻松得仿佛手里牵着的不是八十多千克的人类，而是一只布娃娃，起跳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滞。
在两个男人眼中，兔爪拍下的地方好像被巨大的钢骨狠狠砸下一样，地面上不仅出现一个深坑，四周的裂痕蔓延数十米。
“小心！它的爪子——”
话音未落，兔爪再次袭来。没有大体重的笨拙和延迟，一击不成便再加一击，抓住扎坦娜的男人腾不出手，另一个男人无论拿起什么钢铁之品，只要和兔爪接触，都被轻易地敲断。
“纯粹的数值啊！”他大声地吐槽，那爪子看着柔软，怎么这么的硬，搞得他都想掏出他的卡里棍来过几招了。
但不行。
他忍住了。这位女士的出现在他们意料之外，但蝙蝠侠的任务才是第一要务。
“里斯，把这位女士放下吧。”他说，“想来你很明白，我们互相奈何不了。”
扎坦娜嗤笑：“是你们奈何不了兔子。”
他挑眉：“确定吗？要把事情闹大？”
扎坦娜“啧”一声，看来双方都存留着不想闹大的心思。她唤了一声：“兔子。”丛生依言停下，大兔子眼珠子一瞬不瞬地看着那位被称为“里斯”的男子，他的手还放在扎坦娜的肩膀上。
里斯放下了他的手。
扎坦娜揉着肩膀，走回到丛生的旁边。正想对丛生提示些什么，便听到丛生说：“不见了？！”
扎坦娜倏地回头。果然那两个可疑的男人已经消失，丛生颇感惊异，因为她正对着这两个男人，但只是稍稍看了一下扎坦娜的功夫，这两个男人转眼就没了！
机制？
她跑向周围，只在西北一个小拐角处看见一扇不易被发现的窗户，窗户被打开，大概是从这里离开的。
丛生探出头去，天空依旧被黑雾填满，那雾气下人影都长得差不多。
扎坦娜走到她的身后，她冷静地注视着窗外的一切。她封闭了灵视，看得比丛生更清楚。
“把窗户关上吧。他们已经不见了。”
扎坦娜低声说：“我大概猜到其中一人的身份了。或许他也猜到了我。”
丛生看着她。
扎坦娜的手指划过刚才战斗的痕迹，脑海中闪现着那个高挑男子翻转腾挪躲避丛生攻击的动作剪影。那股幻视的熟悉感越来越浓。
“是蝙蝠家的人。”扎坦娜说，“但不是蝙蝠侠。如果我没猜错，那应该是——夜翼。或许你会听过他的另一个称呼——迪克。”死在所有人都在改变的前一晚的夜翼，夜翼理查德-格雷森。
她是布鲁斯-韦恩的童年好友，也是蝙蝠侠的魔法支援。她熟悉蝙蝠一系，就如同蝙蝠一系熟悉她。不，以蝙蝠家的尿性，可能比她自己更了解她。
但迪克是什么时候复活的？拉萨路池水的危害，蝙蝠家不可能不知道。当初所有人都拒绝使用池水复活迪克，今时迪克又是因为什么而复活了呢？
另外，蝙蝠侠知不知道这件事。扎坦娜猜测是知道的，或许比找上她和康斯坦丁，签订三宫魔，还要更早。
F**K Batman！！
又是这招我知道所有但我不跟你分享情报。
扎坦娜擦了擦脸颊。
继续按照原计划接近超人。至于蝙蝠侠，扎坦娜冷冷地哼笑，迪克是聪明人，自然也能猜到了她的身份。
大儿子比她更适合去找蝙蝠侠闹。
再说一次，F**K Batman！
丛生看着扎坦娜怒气冲冲的背影，心中的疑问没有说出口。
既然那个跟她打斗的人是曾有过一面之缘的鬼魂迪克。
那另一个呢？
迪克是鬼魂都能进这个梦境，那么卡尔会不会也在这里？
丛生回想了下刚才那两个人的表现，苦恼地搓搓脸颊，辨认西方脸对她来说还是太难了些，更何况这两人还做了伪装。就算其中一个眼睛因为美瞳滑落而露出真实的模样，但在丛生看来，自她落地这个世界开始，遇到的重要NPC很多都是蓝眼睛。这个完全不能做辨认身份的依据。
不过这倒给了丛生一个可能的期待。
丛生跟上扎坦娜的脚步。
扎坦娜平复下心情，边走边细细和丛生说出她的计划——进入星球日报，接近“他”。
“他”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切实不能把称号说出来，梦境中的超人会听见的。
“我看不见那些能量了。但我很肯定，绝对有一部分在超人身上。”
不用肯定。丛生心里说，她最后跟超人打的那一架，黑雾的浓度跟这地方的有得一拼，系统吸得进度直接涨到了50%。丛生寻思能吸到黑雾的除了反抗军所在的蝙蝠侠，最多的就是元首势力的人了。超人身上还有没有黑雾她尚且不清楚，但丛生很清楚地记得，在庄园里还有一个人同样和超人一样，对她造成过威胁。
那名手握剑与盾的飒爽女子，戴安娜！
而且很巧的是，戴安娜还没有被她吸过黑雾。
依照她与超人那密切的关系，没理由她没有被黑雾寄存。
但戴安娜现在应该不在梦境里。
或许她跟着扎塔娜找到超人之后，确定超人没有黑雾就让扎坦娜把她送出梦境，找到戴安娜。
如此思索着，丛生跟着扎坦娜走到了直通星球日报大厦的大道上。人群熙攘，日光璀璨，一切都如了神的心愿，焕然如新。这是编织者留给他的唯一的温柔。
扎坦娜加入星球日报的过程很顺利，她怀抱中那个大兔子吸引了好奇的记者们的注意，扎坦娜对外说：“这是同我一起长大的兔子，年纪很大了，但万幸身体不错，只是老家没人照料，所以我把她带出来。”说着，她摸摸兔子的脑袋。
哪怕是主体都才两岁半更何况她这个复制身体从落地到现在半年都没过去，在梦境里被一群人当成垂垂老矣的老兔子小心翼翼对待的丛生：………
她不耐烦地转过身去，用后脑勺对着拿着不知从哪里薅来的太阳花试图喂她的眼镜男。
老人家不吃草也不吃花！
正带着扎坦娜熟悉工作流程的露易丝见此，给他递了盘水果：“扎坦娜刚说了她喜欢水果，你是不是又走神了，嗯？克拉克。”
被叫做克拉克的眼镜男憨厚地笑了笑：“最近好安静。”
他不禁走神。的确很安静，他成年了，已经能够做到了将超级听力等相关能力做到收放自如。可是他从来没遇到过现在这种情况，哪怕他放开能力去倾听和展望，所有地方都如此的安静。没有罪恶犯下时求救的呼喊，他所听见的，都是和乐融融的欢笑。
简直……是他所梦想的乐土。
“克拉克！”一声暴喝惊醒了他，只见露易丝气势冲冲地走过来，“你在发什么呆！你的草稿要被丛生吃掉了！”
丛生？
好熟悉的名字……
克拉克恍惚了一瞬，惊觉手上的盘中早已经没了水果，而那只竖起耳朵来比露易丝还高一头的兔子已经蹲在克拉克的工位上，哪怕背对着他，依克拉克的视力，清晰地看见那兔子耸动的前爪和正一张一张消失的草稿。
我的草稿！！！
克拉克发出尖锐爆鸣，冲过去时，名叫丛生的大兔子已经一蹦一哒地走开了，只留下克拉克面对着还剩一两张纸的桌面。
他转身揪住兔子的绒毛，试图从兔子最终抠出他的草稿。
扎塔娜也冲了过来，一边道歉承诺会帮克拉克完成草稿，一边火急火燎地抱起丛生往卫生间去。
毕竟这可是一位年龄相当于人类八十岁的兔子，扎坦娜得先把兔子消灭的草稿给弄出来。
卫生间内，扎坦娜打开了水龙头，水流的声音盖满了整个空间。丛生从背后的兜帽里抖出刚刚藏起来的草稿纸团。
丛生看着扎坦娜打开纸团：“你这魔法真不错，我直接往兜帽里塞，他都以为我在吃纸。”
“呵呵，这魔法的范围比你的身形还要大一些，你的那些动作只要幅度不大，都能被虚拟出来的兔毛挡住。”扎坦娜心念一动，手指便燃起一小撮火苗，“魔法抗性不高的人是看不破这虚妄的，包括现在的我。”
借着不断的水声，她默然地将所有纸团摊开，陷入了沉思：“………”
丛生好奇探头：“什么？上面写了什么？”
她现在可是不仅听得明白，还看得明白！快让她康康，这个被扎坦娜千叮嘱万嘱咐一定要小心留意的眼镜男有什么小秘密！
“一些计划。”作为约定的向导，扎坦娜自然不会向丛生隐瞒这些信息，她将纸张推到丛生的面前，“前面的确是草稿，不过背后……”她的指尖点了点那些字母，“是他的计划。”
计划很长，丛生略略扫了一下，便看向了第一行和最后一行。
奈何丛生的翻译是直译，而克拉克作为文学工作者，兴起写下的计划在丛生的眼里，莫过于听到“今晚月色很美”而她只会说一句“今晚没月亮”，而不是了解其中内敛含蓄的感情。
啥意思？
丛生没看懂。
正待她尝试利用学生时代熟背于心的赏析手法去解析的时候，纸张被扎坦娜迅速抽走，丢进水龙头底下，恰在这时侯，门板被敲打，传来同事担忧的声音：“lane，丛生没事吧？”
纸被水流冲刷，变皱，墨痕粘在一起，被扎坦娜捏起，搓了几下后，丢进了垃圾桶里。
“没事，很快就好！你们到楼下等我一下！我马上下去！”扎坦娜洗了洗手，将水龙头拧紧，“丛生，露易丝说等下带我去做一次采访。那次的灾祸，露易丝在最中心，既然这个梦境以记忆为基石，那么我必须跟在露易丝身边。”
她看着丛生：“B有他的计划，虽然我很不喜欢他向来不分享的态度。但是我很清楚，他想干什么。”
那轮太阳，他是抱着薪材的决心，去追逐的。
无论是高悬于天，还是坠落深渊。
唉，她这个竹马，对待感情，是个十足的胆小鬼。可还有谁会记得，曾经的蝙蝠侠，也是个爱笑的爱搞怪的人。
但她无法去责怪什么。
东方的夸父，不会有后悔追逐无望理想的一天。恰如那些理想主义者，恰如他，哪怕只有微末的改变的希望，也甘愿去做摇晃的火苗。
在广大的黑暗面前，足够的弱小，也足够照亮一些东西。
“帮我看好克拉克。”
丛生听到这名字，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那个看起来普通到毫无印象的眼镜男的名字。
“他谁啊？楼梯旁边的那朵花都比他有特点。”
扎坦娜看起来像听到有人说【原来人还要吃东西的呀】那样的惊讶：“您不知道吗？”
她惊讶得用敬称了。
“他就是那位啊！”顾及到周边环境，扎坦娜隐晦地说，“你要找的那位啊！”
卡尔？
那个普通到放进人群里就像一滴水落入大海的眼镜男，就是那个哪怕是鬼魂依然能看出样貌帅炸天的卡尔？！
丛生直到目送扎坦娜跟着露易丝离开都没能从这个消息里走出来。
“克拉克！滚进来！”一声怒吼从最上头也是最大的办公室里出来。
还趴在桌子上伤心他那草稿的克拉克一个激灵，立马站直，匆忙将文件抱在怀里，就小跑进去。
不用凑近，丛生都能听到那里面严厉的批评和斥责。
不少时，蔫巴的克拉克从里面拖拉着脚步，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就倒在了桌面，仿佛能看见那道魂魄正生无可恋地飘出。
丛生挪到克拉克的旁边，左看右看都没看出卡尔那一丁点的美貌。
“小兔子，你把我的心血给吃了，还敢来。”看着这只白兔还往自己眼前凑，克拉克就气不打一处来，大手一抓，就往白兔的头上呼啦呼啦地搓。
丛生被搓得头发都炸起来了。
这股怪力是怎个回事？
也只有跟超人打架的时候被超人抓住棒球棍甩开的时候，才会感受到的怪力，她在这个克拉克身上感受到了。
克拉克？卡尔？
是了，是她先入为主了。她跟扎坦娜说的是卡尔，但扎坦娜并不知晓这个世界上并非只有一个卡尔-艾尔。在扎坦娜的认知里，从来只有一个卡尔-艾尔，那个超人。
所有见过的人都想要去拯救的，想要去消灭的卡尔-艾尔。
这个克拉克-肯特，就是那个超人卡尔-艾尔？！
这个被主编骂到快哭的大男人？
说出来谁信啊！
不可能是魔法，扎坦娜都没能欺骗过她的眼睛。丛生定定看着还在她脑袋上放肆的男人，心中大喊：这个克拉克是靠什么蒙蔽了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