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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不义世界15（改） 哈尔和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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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是重力的拉扯。
睁开眼，是白云在飞快在身旁上升。
丛生抱着棒球棍，扎塔娜拿着兔子，她们都在同一处。
见丛生睁开了眼睛，扎坦娜很有闲心地朝她问道：“嗨！这风吹得还舒适吗？”
丛生平淡地回答她：“你最好解释一下。”
扎坦娜依言道：“笛卡尔曾发出疑问：若梦境能制造与现实无异的体验，我们如何确信当下不是一场梦。魔法界也有类似的传言：我们的世界生活在创世神的无知无觉全知全能的梦中。在魔法、科技共存的时代，梦的概念比大海还要广阔。”
“你打算跟我谈哲学？”
“不，那样的话可就要从创世说起了。我要告诉你，现在的我们是偷渡客，两个从现实以不正常途径入侵某人酣梦的偷渡客。所以，可别让那些陷入了睡梦的现实中认识我们的人意识到我们的存在，那会引发很严重的后果。”
丛生看了看自己，又观察扎塔娜，表示：“可是我们好像没有伪装？”怎么会不让人认出来。
扎坦娜神神秘秘地：“待会你就知道了。”她摊开双手，“现在要准备降落咯！”
云雾渐散，目光的尽头，地面的形状愈发清晰。
“兔子呢？”丛生发现刚才还被扎坦娜抱着的兔子不见了。
扎坦娜让丛生放松些：“放心，它陪伴着我们。”
——
这是一座明媚的城市。
站在没有阳光的小巷子里，你都可以感受到那种明媚，并非只是高悬高空上明媚的阳光，还要在这里发自内心微笑的安居乐业的居民。
扎坦娜探查了周围：“没飞错地方。我来介绍一下，欢迎来到黄灯侠的城市——海滨城。”
“黄灯侠？”丛生跟着扎坦娜，“我们现在在谁的梦里，黄灯侠的梦里？”
“bingo！”扎坦娜打了个响指，“团战之前先切敌人中最有可能影响局面的人，游戏常识不是么？”
丛生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前打架的场景，把“黄灯侠”和印象中发着黄色的光的紧身皮衣男联系起来后，才回应扎坦娜的话：“他看起来不是那么的能打。”不是说他很弱鸡，而是在另一个人的对比下，他显得没有那么能打。
“我们不应该先把主C切了才对吗？”
扎坦娜一瞬间就了解了丛生的潜意思：“超人？他的确很能打。”
“还有那个带剑和盾牌的，自称神奇女侠。”
“她确实很难打，但仅限于得到真理套索承认的她。”说着，扎坦娜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蝙蝠家在计划执行之前就告诉了我这些超级英雄的弱点，对于蝙蝠家而言，手执剑和盾的神奇女侠比手握真理套索的神奇女侠更容易对付。”
“放心，有我这个本地人帮助，你会更顺利地去收集你要的能量。”扎坦娜朝丛生眨眨眼。
前方人群一阵涌动，丛生在扎坦娜的侧后方，只看到他们在一个劲往前走，依稀听到什么“绿灯”，就被扎坦娜反手捞起，跟着人群一起。
“？”
等等，发生了什么？
“听着。”
扎坦娜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足以让丛生听清。
“打败黄灯侠只需要一招，把他手指上的戒指摘下来，那是他力量的来源。”说着，扎坦娜把丛生高举过头顶，丛生惊慌失措：“把我放下来！”她扑腾着，但周围的人好像对她这么大一个人被人举到他们头顶没有表现什么足以配合这个场景的惊慌，丛生甚至听到不少人指着她惊呼“你看！好大！”
好大什么？！
“看见那个绿色紧身衣怪男了吗！”扎坦娜一声大喝，把丛生的注意力拉回来，她抬头望去，在人群涌动的前方，是正在和警察握手的绿色紧身衣男。
“看到了！”
“那就是黄灯侠！”扎坦娜气沉丹田，道蕴内府，双腿往下一扎，腰如满月，臂似长猿，“喝！走你！”
丛生宛如离弦之箭，直奔对方。
似乎没有超过两分钟，但事情的发展已经超乎丛生的理解。从扎坦娜把她捞起来，到她被扎坦娜像扔铅球一样扔出去，【我怎么被这么轻松地抓起来了？黄灯侠不是黄色紧身衣吗？绿色紧身衣就叫黄灯侠吗？不是说要伪装的吗？直突对方脸上也叫做伪装吗！】种种问题，盘旋在丛生的脑海里，可她接下来已经来不及去思考了，在飞向对方的途中，丛生已经看见了那绿色紧身衣手指上的戒指。
散发着绿光。
但别管了，都扑人脸上了，拿了戒指再说。
哈尔在阻止一场犯罪后，与警察握着手。身边的民众正呼喊着对他的敬仰与喜爱，他很怀念现在的时候，好像他的那些糟糕记忆只不过是一场梦，现在的他依旧是人人佩服的绿灯侠。
哈尔正在怀念着的时候，耳朵听到一声声的“哇”，朝着“哇”声此起彼伏的方向看去，只看见一只大体型的兔子正被人举起头顶。
下一刻，这只兔子就像颗炮弹一样被举起它的那个人朝着他的方向扔了过来。
“？”
无数的问号环绕在哈尔的脑袋，但来不及多思考，他立马唤出绿色光盾，不成想被飞行途中的兔子一个头搥击破。
还是只怪力兔子？！
眼见就要扑到脸上了，哈尔立即往后飞出一大段距离。
兔子炮弹落地，只听“砰”地一声响，烟尘洒，一道白影从中蹦出，正是那只大兔子。
站在哈尔跟前，哈尔才发现，这只大兔子有成年男子差不多的高，两条后腿支起庞大的身躯，两只前腿蜷在胸前。
海滨城的反派里有怪力大兔子吗？
他不记得有啊！
丛生潇洒落地，没想到能引起这么多灰尘。她往外走出灰尘的范围，正好对上敌人的眼睛。
可丛生没看见对方在见到她时该有的任何反应，反而是一些，呆滞？
有什么好呆滞的？
扎坦娜在她身后大喊：“抓住机会！”
丛生足尖奋力一点，身形如鬼魅闪至哈尔身旁，金瞳熠熠生光，目不转睛地看着哈尔手指上正闪着光的戒指，不需要看别处，棒球棍适时出现在她的手中，只需一击，毁灭的印记一闪而过，奔袭而来的绿色巨锤被轻而易举地击碎。
一力破万法！
哈尔就算变出再多的东西，也阻挡不了丛生的步伐。
不对！
象征意志的绿光不该这么脆弱！
不该连一只兔子都阻挡不住！
哈尔继续闪躲着，他意识到现状，也想明白了什么样的原因，但他内心在拒绝着。
他咬牙，继续催动着戒指，绿光变换出不同模样，却只能被这只怪兔撞碎。
来不及了。
哈尔想着，戒指上的能量已经将近用尽，无力在支持下一个变换。怪兔奔袭到前，那红色豆豆眼似乎倒映着哈尔此时的窘态。身边的民众、风的呼啸全都是慢动作，那一刻哈尔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戒指失去了光亮。
绿色远离他而去。
有人在大声地喊着：“他是黄灯哈尔！”
不！我不是黄灯！
恐惧袭上心头。
哈尔用尽力气望去，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那面孔经常会伴着魔法出现，她与蝙蝠侠是青梅竹马，她是蝙蝠侠的魔法援助，她是扎坦娜！
怔楞之际，手指一松，戒指已经被脱了下来。
离开了哈尔的戒指重新亮了起来，幽幽的黄色光芒在兔子毛绒的前爪中。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天空如镜面般碎裂、掉落，周边的一切都如烟般吹散。
扎坦娜走了过来，此刻的她看着被怪兔压制着的哈尔，哈尔说：“机关算尽，扎坦娜，机关算尽，卡尔他们推算了很多个有可能会帮助布鲁斯的人，但他们唯独把你遗漏了。”
“怎么能算是遗漏？黑亚当特地过来刺探我的闭关情况，难不成是他自我意愿？”说是刺探，禁锢也可以完全地说明当时她想要出来找蝙蝠侠却发现自己的居所被人里三层外三层地用法阵包裹的情况。
见哈尔吃惊不知此事的样子，扎坦娜冷笑：“看来不只你变化如此大，超人连你这个从一开始就陪着他的人也一并瞒着了。”
哈尔还想再说什么，扎坦娜摆摆手：“算了，往事如烟，都过去了。”说完，手中魔法闪现，丛生压着的哈尔开始缩小，在丛生惊奇的目光下，人高马大的哈尔变成了一只棕色的兔子，耳朵边上被扎坦娜别上了一朵绿花。
丛生拿着戒指过来：“这个怎么办？”
扎坦娜拿过来看了看，又放回了丛生的手里：“你收着吧。这玩意儿，多着，不值钱。”
嚯！收藏品！
丛生收好戒指后，转头看见扎坦娜拿着个超市的塑料袋，塑料袋里正装着到处乱动的棕兔。
系统适时出现，它显示哈尔身上的能量有10%。经过超人那一次能量冲击后，系统吸收的速度快了不少，这10%不出两秒就被吸收完毕。
在系统吸收的过程中，丛生始终关注着扎坦娜的反应，她似乎看不见丛生面前的系统界面，只是低头看着原本还在乱动此刻却有些萎靡的哈尔，估计心中正在疑惑哈尔突如其来的转变。
“接下来要去哪里？”
扎坦娜反手掏出一个圆盘，略略抬高一些，正左右腾挪，仿若举着手机找信号。
“稍等，我以元首政权中联盟的每一个人的精神为锚点，圆盘可以指示我们方向。奇怪，闪电侠的信号没有的？”扎坦娜又试了几次，圆盘丝毫不动。
塑料袋里的棕兔用力扒拉着袋面，仿佛有话要说。
扎坦娜打了个响指：“你似乎有话说，哈尔。”
棕色兔子动了动三瓣嘴，哈尔的声线从中流出：“巴里现在应该没睡着。他叛变了。”
这个消息可真的如晴天霹雳了。
“巴里，叛变？”扎坦娜挑眉，“超人和B做了这么多事，我都没见巴里叛变。你们在这几天里有什么就算是巴里都无法接受的动作了？”她捏着棕兔后脖颈，将其提到眼前。
“托你身边那位朋友的福气，谁也没想到她能突破宇宙级坚韧的玻璃牢笼，袭击了卡尔，之后卡尔和她一起消失不见。戴安娜去找康斯坦丁，结果被钢骨发现人昏迷在瞭望塔的走道处。戴安娜醒来后极为愤怒，特别是连卡尔也没有了音信后，她派军队把哥谭犁了个遍，抓了不少反抗军，但是无论施加什么手段，都无法从反抗军俘虏中获取任何一丝关于卡尔的消息。”
棕兔抬起后退蹬了蹬脖子处，继续说道：“在今天戴安娜突然召开了一次秘密会议。”哈尔一想起戴安娜那时候的神情，整个人都抖了抖，盛怒之下的女侠从黑暗中走出来，表情极为渗人，充满了压迫感，哈尔当时差点误认为是什么超级反派入侵了，险些走火。
“在那场会议上，戴安娜提出了一个决定，她要核爆哥谭，逼迫蝙蝠侠交出卡尔。”
扎坦娜失声：“核爆？！她怎敢！”
棕兔说：“我们所有人都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沙赞还是孩子，他没控制好情绪，和戴安娜吵了起来。戴安娜竟然拔出了火神之剑，直直斩向沙赞，巴里见势不妙，带着沙赞跑了。”
“我和鹰女还有钢骨都懵了，在阻止戴安娜继续追上去后，我们都觉得戴安娜需要冷静，或许冷静过后就不会有这么惊奇的决定了。可我们没想到的是，在我们离开之后，戴安娜直接发布了巴里和巴特森的通缉，就和当初卡尔曝光布鲁斯真实身份一样，她把闪电侠和神奇队长的真实身份一并曝光了。”哈尔的兔兔脸都阻挡不住他发自内心的迷茫与挣扎。
丛生也发自内心地发问：“那你怎么还算是元首势力的人？你们那边戴安娜都这样了。”
哈尔梗了一下：“可是，我们能怎么样？抛下戴安娜和卡尔吗？一开始，大都会的爆炸我的确很不认同蝙蝠侠的做法，所以我站在了卡尔的身边。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明明一开始就没错，坚持了这么久，斗争了这么久，我们都已经被架在了火堆上，这场战争已经不是简简单单随随便便就能喊停的了。”
“而且，我不相信，戴安娜不会说出核爆哥谭这样的话。她太反常，以致于不像她了。她一定是有苦衷的，或者受什么影响了，受什么操控了，正是因为这样，我更不能离开。巴特森还是孩子，巴里太天真了，他们离开是最好的，但戴安娜是我们的朋友，她正在遭受困难，留在那里、帮助真正的她，是我这个作为朋友该做的。”
扎坦娜冷静地指出：“可是你也知道现在的戴安娜有多么癫狂。倘若她真有什么苦衷，连她都阻挡不住的，你又能做什么。”
哈尔两只前爪往前一摊：“这不是还有你们吗？况且我们这几个留在里面还能制止一下戴安娜。”
扎坦娜神色莫测地盯着哈尔棕兔许久，移开了视线：“把还在政权里的其他人名单告诉我，另外，做了梦，就一定会醒的。”
“哦，谢谢。”哈尔念出一串名单，“我不保证他们的想法，这靠你们自己去判断。巴里和巴特森现在应该没心思睡觉，他们正在叛逃呢！”
棕色兔子提供名单后，就跳下塑料袋，一蹦一哒地走了。
丛生在旁边听他们说话，见棕兔要走，凑过来问：“那戒指要不要还给他？”
扎坦娜摇头：“不用，那不是他想要的戒指。”
戒指还分想不想要的吗？
丛生想不明白，也不打算继续想了：“接下来去哪里？”
扎坦娜思索片刻，再次举起圆盘：“去这里吧。”她开玩笑道，“我们去切副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