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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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牧仿佛回到了几年前的某个晚上，他还没和韩国方面解约，谢然也是这么抱着双膝蹲守在他宿舍楼下，在他靠近时扬起脸嘟着嘴委屈地控诉自己，“耿牧，你怎么才回来？！”
闭上眼，再睁开，是席庄语的房间没错，蜷曲在角落里的人是席庄语也没变。
完全不一样的脸，怎么能让封存在记忆深处的人和景重现？
耿牧走向席庄语，蹲下身，对上席庄语的眼睛。泛着光，黑且亮，两只眼分别印出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影。席庄语眨眨眼，意识恍惚的又强调了次，“耿牧，我喜欢你啊。”
耿牧还是看席庄语眼睛里自己模糊的轮廓，须臾，才说话，“我抱你去床上吧，你没穿鞋，地上凉！”
“我是男人，不要你抱，自己能走！”
席庄语摇摇晃晃站起来，要走直线给耿牧看，迈出两步眼看要撞柜角，耿牧忙上前扶住席庄语，把席庄语带床边。席庄语挣开耿牧，张开双臂对耿牧炫耀他能自个站稳。结果没站利索，一个大字倒床上，撞到脑门。疼得嘶牙咧嘴，偏让耿牧帮他揉。
耿牧深知不能跟喝醉的人争的道理，所以虽然很无语，却也没说拒绝，照实按席庄语的要求上手揉。席庄语这次倒是很老实，哼哼地享受，完了居然还睡着了！耿牧趁机把席庄语拾掇干净，尽量放轻手上动作，生怕一不小心弄醒席庄语他又折腾人。
这边给席庄语收拾完，耿牧又望眼还乱七八糟摊在地上的东西，刚才没仔细看，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重新走过去，一件一件捡起来。除了第一张专辑收得不全外，有他发行的其他各版唱片、写真、杂志采访，还有个看起来很扎实的本子。打开一看，都是些剪报，以他回国出柜后的占大多数。
以前耿牧还纳闷，虽然他的事整个圈子都或多或少的知道些，但是也没像席庄语知道的这么全。这回算是明白为什么了。如果耿牧这是第一次见席庄语，看见这些东西，他百分之百会以为席庄语是个变态、疯子，或者，嗯，对他有非份之想。
联想到非份之想，耿牧轻笑了，呵，席庄语可不就是对他有想法么，不是还说喜欢了么。笑过后对着席庄语刚才蹲着的地方，好像席庄语还在那没动，幽幽地说道，“嗯，我知道。”
是啊，除去知道，我还能说什么呢？
把东西收到箱子里放回衣柜，扯了扯席庄语被蹬掉的被子，要走，席庄语呼地把被子掀开。耿牧又扯，过一会席庄语又掀。再扯，再掀。扯，掀。掀。耿牧自暴自弃的摇摇头，这么下去他非得累死。灵光一闪，拉过被子盖稳妥，躺边上把自己胳膊搭上面压着。席庄语呼了两膀子没呼啦开，就真的不呼了。耿牧对自己说，这下真的该走了吧，又怕席庄语安静不了多大会，又说再等等吧。
再等等，再等等，越等越困，困到懒得动弹。
耿牧是被席庄语的闹钟叫醒的，四点差十分，起床赶通告的时间。席庄语还是被自己压着，皱着眉头不肯醒。赶紧摸到席庄语手机关了闹钟，起来出去正好撞见宇海，宇海看见他还在还挺惊讶的。耿牧尴尬的笑笑，说不小心睡着了，让宇海给他庄语哥留个请过假不用去了的条。说完又奇怪自己干嘛笑得那么心虚，又没做什么！
宇海还是百年不变的嗯，耿牧想这孩子话不多办事倒牢靠的很，放心地说那他走了。
然后就真的走了。
回去之后装上两件衣服，买了当天下去的机票，去了乌镇。登机前给席庄语发了短信，告诉他暂时不用去他家取饭菜了，他要出门一趟。又给打电话通知王冰，王冰很善解人意的没问去哪去干什么。接着关机入关。
乌镇是谢然的家乡，耿牧曾经许诺会陪谢然一起回来看看，这么长时间他都快忘了还有这样一个愿望。要不是昨天翻席庄语的那本剪报，回想起很多和谢然一起的日子，耿牧也许根本不会冒出去乌镇念想。
那个时候谢然总在耿牧面前提起乌镇，说那是个有灵气的地方，水美景美人更美，去了就舍不得离开。耿牧记得他问过谢然，既然舍不得为什么还走。谢然当时说什么来着，哦，说为了和自己相遇。呵，为了和自己相遇。现在再想想，谢然是苦笑了的吧。当时怎么就没察觉呢？
他后来还跟谢然提议那他们找个时间去玩玩，谢然最初是拒绝的，说他忙。隔了好几天却又改口，说还是去趟吧。不过自己也是真的忙，所以一直也没去成。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耿牧在乌镇待了七天，乌镇和谢然形容的一样，灵气，除了灵气耿牧还真想不出别的词汇来描绘乌镇的感觉。是该说他运气好，还是该说他点子背，只有第一天到和最后一天的时候是阳光明媚的，其他五天都飘着绵绵小雨。他每天都待着客栈里面，房间正对河边，即使下雨也能看见斗篷船摇来摇去。反正他不愿意多出门，就这么待着也挺自在。
出了机场开手机，不出耿牧意外，很快就接到席庄语的电话，毫不掩饰说要跟他谈谈。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