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指点江山 山雨欲来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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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书房内我们俩一大一小，一坐一立。
大的闭着眼，修长的指一下一下敲着身下的龙椅，嘴角一抹妖娆残酷的笑。“终于要开始了，不知道，又会是一场怎样的好戏。”
我立在哪里附和“定会是场‘好戏’”。
“你也是个赌徒，说说看，你觉得我这些皇儿如何”他看我目光如炬。
我肃穆。
“大皇子，拥有海渊不少能人志士辅佐，白家更是为他倾力相助，如果继位文治不成问题，且自幼饱受苦楚，心性也算坚韧，熟悉民间疾苦，不失为一个仁君之选。不过输在没有军权，朝政实力依仗白家新立，怕也不成气候，夺嫡之路困难颇多。”
“福王，自幼孤苦，难得秉性温柔善良，虽生于皇室，却依旧霁月清风，不过，别说夺嫡，就是皇室怕也难以立足。”
“齐王，手段精明，通达干练，在朝多年，熟悉朝政，广有口碑。更难得荆氏在朝实力雄厚，顾国公虽年幼在军中也颇有人气，如要夺嫡，窃以为，最为合适，其人重情义，为护住福王刹费心思，如若为王想也不失仁义。”
“武王。”我撇撇嘴“心计深沉，心性坚韧，也算是有厚力一争天下，只是他的依仗来自苗疆，怕也损于苗疆。外戚乱国之事诗史之鉴颇多，楚越之主断不可能是个尾大不掉受制于人的。如果能够。。。还好武王心性坚如磐石。”
“七皇子，虽有展家财力相助，但光就是其性子，怕是。。。嗯，就算还在朝中也不可能为王。”
“九皇子，不，康王。背景不错，为人也勤奋好学，赤子之心，却。。。。如果夺嫡，怕是，不够手段。失之幼稚。”
萧烨弋点点头，清清声音“你倒也中肯，眼睛也厉害。”
“老六，哼。”老大冷哼，“整日怨我偏心，桀骜不驯，机关算尽，其心不正，可恨，可恼！”
其实也同样可怜吧，其实，这个霸道狂傲的家伙，从开始怕只是贪一份父亲的关爱，可到后来却越行越远。。。。
我默默，决不开口八婆，他父子俩的心结这么重，还是不要当炮灰。
“老大么，就算他没有这个野心，怕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他的身世，逃也逃不掉，就看他如何放手一搏了。”
这还不是你惹得祸。我腹诽他。要不是你招惹人家海氏姐妹，用得着海璇玑这绝世的妙人，情殇，身似，名败，小白，从小要装疯卖傻，在仇人身边忍辱负重。这恨大了去了。现在又不断的挑事，怕人家不报仇么？
“小九，既然是我的儿子，就逃不开，他不能永远都给护着。也说不定还有新天地。更何况，人多点不是更有趣。”
我扑街，是满足你惟恐天下不够乱的恶趣味么？可怜的衍衍，就这么给他老爸卖了，不过在这皇室他不可能永远小下去，迟早要长大。
“至于老五。他的确是个继位的好人选，但可惜有个原因让他空有擎天之材，却始终不能一飞冲天。当年他为了胤琛，故意放老六，小九他们做大，就是让荆氏觉得时机不成熟，推胤琛在前送死。可是胤烜从旁辅助，使老二看似身处险境但始终被他护的滴水不漏。不然荆氏怎能任由老二活到今天。。唉，老五什么都好，就可惜多了一个情字，便流于治世之能臣之流了，枉负了他帝王之材。”
这点也不知道像谁，狠毒的娘，无情的爹，怎么就会出烜烜这个痴情种子呢？只可是，他对我倒是无情呢，还是有情。我正胡思乱想，就看见。
他站起身，背向我“帝王，称孤道寡。世间的最普通的情爱对富有四海的帝王，却是遥不可及，也最没用的东西。你可以这一秒看着至亲至人死去，下一刻却又对着仇人喜爱有嘉，有时候甚至要残杀血亲挚爱然后踏着他们的尸体继续走。无情，只有老六做到，但其他人，尤其是胤烜。”他摇摇头。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觉的声音里说不出的苍凉和平静。其实，在他心里，还是心痛这些皇儿的，但却不得不抹煞掉。
“当年朕的王位便是踏着绵延海域，数万海盗的尸体得到的，也是，负了璇玑巩固的。这是条充满血的不归路，踏上了，就要走到底。”
“他们是朕的皇儿，更是楚越的皇子，这是他们的命。腥风血雨，孤家寡人。为了一把椅子，终将反目成仇。”
“而你。”他转过身来“就去做他们的试练吧。江山，美人，如何取舍，至情，血恨，孰轻孰重？这就是我能交给他们的，我为帝王最刻骨铭心的教训。”
他一步步走向我“我已经把他们推向了该走的路，也按照你我的约定给了你机会。不要让我失望啊。”
伸手把疆立的我揽在怀里“让我看看你的本事，柳盈盈，帮我去给我的皇儿一个血淋淋的教训。不要让我失望啊。”他扳过我的头“也许，不用你出手，屠杀就已经开始了，我会好好看着，任他们去斗，最后那个胜出的，就会得到着冰冷的座位。当然也要他活着才行。不过即使活着，也是沉沦，因为失了心。”
我心里一痛，小白，烜烜，胤琛，衍衍，甚至胤璟，淹没在阿鼻地域，万劫不复。
迎着我清亮的眼，他突然俯下身，粗鲁的辗转在我的唇上，直到我不能呼吸，站立不住，滑坐于地上。
“我提醒你，一个有血海深仇的女人，本身就是件犀利的武器，而爱情是最不见容的东西，尤其是在皇族讨生活的女人。别让我失望。”
他宽大的袖序卷飞扬，龙袍上的图案随他离去跳动得不真实。
我就这么静静的坐在那里，觉得冷，一滴泪滑过。
有些事是要了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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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担心我，派人接我回去，却看我，双目绯红，妍唇红肿，眼里杀意顿起，他拦住我，看向我额头的守宫沙，更加愤怒。
我累极，推开他，进屋，倒头就睡。
一夜到天明。
可从小宫娥的生活，叫我睡得极浅，小白一夜都坐在床边，双眸充血，死死的盯着我，双手紧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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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内
“他们真得会帮我们？”手下小声提问。
“世上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领头人说到。
“可是，会不会被怀疑是我们？”
“成王败寇，一旦大事得成，史书上只会名流万代？况且，人人都有嫌疑，那便人人都没有嫌疑了。”
“他们会按我们想得去做么？我们并没有言明身份。”
“他们不是傻子，机会在眼前，顺水推舟，便可得利，只要有利，他们便趋之若鹜，按照我们的意思走。”
“可是，真的要这样做么，他们是。。。。更何况他也不足为患吧。”
“这是现在，记住，任何隐患和变数，都要消灭。”
“不一定要用这个方法吧。”
“当然要用，如果不够分量，又如何让他成为众矢之的。如何让他不再能在站在夺嫡之路上。牺牲是再说难免的。”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指点江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