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7、廷辩 到底是谁的 ...


  •   一夜好睡,第二天醒来看到小白眼下隐隐清痕,显然是未能好眠的样子,一张俊脸风采略减,心情不由大爽。哎,真是不厚道啊,不厚道。

      “盈盈。”小白叹息一声,坐到我身侧,拿双湛蓝的眸子无奈的看我。我立马低眉顺眼,默念,低调,低调。嘴角却忍不住上翘。

      自觉自发的小白开始为我梳头,好像都快成习惯了。他的手法虽然不是很熟练,但是却轻柔仔细,生怕弄痛了我,从镜子里看去,眼中的深情怕是连冰山都化了去。哎,丢人啊,我就这么看呆了进去。

      他弄好,停下手里的梳子,心细为我将金步瑶簪上,从镜子里于我对视。

      “盈盈,我们,做真正的夫妻吧。”

      “小白什么意思,盈盈不明白呢,咱们不是已经成亲了。”切,你想哪啥是吧,话说我们不是很熟吧,才认识这么几天而已,藐视,蔑视,鄙视啊。。。

      色狼啊,色狼。人心不古,这年头连小白都变了啊。

      小白被我看得无语,再次叹气“盈盈。从现在开始,我只疼你一个人,而且要特别宠你,不会骗你,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情都会做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表白,不会欺负你,不会骂你。别人欺负你,我会在第一时间出来帮你,你开心,我会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我会哄你开心。永远觉得你是我心中最漂亮的女人,梦里面也会梦到你。我答应过你,陪你一辈子。”

      我默,很想说一句“哇,小白木想到你还挺有泡妞的天赋,嘴挺甜啊。”

      可是,不争气。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

      他,还记得。这个骗了我的混蛋,为什么还记得他的誓言。

      “盈盈。”他揽过我,满脸的歉意“对不起,害你担心,我”

      “大皇子殿下,白松白大人紧急求见。”内侍高声禀告,打乱了小白的告白,也让我猛然的清醒过来。我侧开身子很没有出息的落荒而逃,不理会他急切的挽留。

      冲出门去,看到白松,他看到我脸上的泪痕,愣住,不顾礼数,上前拦住我“怎么了盈盈,为什么哭!!”

      好倒霉,脸都丢尽了。

      不带这样的,我现在哭得这么没有形象,你不会装作没看到,我瞪了一眼他,飞快的跑走。

      反倒是白松竟然看痴了,所谓梨花带雨,美人含嗔,他一个把持不住,竟然追出几步。

      “白松,你来做什么。”醋啊,好浓的醋,小白一脸怒气。哎,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个地说,挡着人家老公的面追人,嗯,不砍人都是因为两个人关系好地原因。

      “盈盈为什么会哭。”白松不惧反诘,半点气势都不输人。

      “你!”两个人斗鸡般的互瞪。最后小白脸气到绿,“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

      “你告诉她你是海霄了。”以我的个性不会轻易掉泪,白松七窍玲珑,刚才是看我伤心,一时糊涂,如今冷静了,当下明白了期间因由。“绝不可以。”

      “为什么?”小白也不笨,如果不是我,他于白松相知甚深,见白松说的坚决,也明白其中定有隐忧。

      “尚嫣然在你大婚当日生产,难产而亡,仅留一女。其眸色湛蓝。”

      小白听此,脸色一惊“难道他们诬赖。。”

      此时,内侍再传“皇上有旨。宣,大皇子,大皇子妃金銮殿答话。”

      +++++++++++++++++++++++++++++++++++++++++++++++++++++++++++++++=

      我被带到金銮殿时,着实被大家全到的阵势愣住了足有十分之一柱香的时间。

      几大家族全员到齐,整日在军中尚武的顾国公和衍衍,有点摸不着所以然。就是看到我后,衍衍笑了个春花灿烂,半点没有将当着大哥面勾引嫂嫂的行径需要愧疚的自觉。胤烜也是看我两眼,然后嘴角浮上抹□□的笑容?然后跟本次苦主胤璟一起眼观鼻,鼻观嘴,入定的样子。不过,我们霸道六爷却没有半分绿云照顶的羞恨样,也丝毫没有鸳鸯折翼的悲痛,玄衣如虹,不动如渊,竟是个看不出喜怒。倒是他身边舅舅加老丈,尚嫣然老爹,白发人送黑发人,老了一圈,竟是不能行走,全靠几个子侄撑着,才不倒下。

      这个阵势酷啊,我吸口气,再看小白,嗯,不错,脸上没有半点情绪露出来,只是眸子偶然还能看得出他的怒意和不甘。

      在偷眼看看皇上大BOSS,用他那幅慵懒的骨头摆出庄严肃穆,不怒而威的帝王尊严,眼睛冒着光,大概是要表现为这桩天家丑事愤慨,震怒兼心痛的神色。别说,大BOSS果然不凡,这么复杂的心理表情,做得相当到位,只是,我却觉得那冒光的眼是兴奋到开心的恶劣反映。

      “父皇。”胤璟发难“儿臣之妃尚氏命薄如纸,去年不幸被歹人所虏,污去清白,名节受损,且珠太暗接,遭九弟退婚。本尚氏想以死全志,但高堂上在,怎可再亏孝道,臣不忍心再见人间惨剧,娶尚氏为妃。但其幼受庭训,自知名节尽毁,苟活于世尽是为高堂尽孝而已,成亲至今,都不亲近儿臣。”胤璟低头停顿,然后抬头,仿佛心痛,惋惜,集天地浩然正气于一身的慷慨激昂起来“然,其心以死,青春年华,却形如枯木朽草,行尸走肉一般,虽臣痛其不幸,却束手无策,只能见表妹日渐形销骨瘦,真是枉为人夫。前几日,忽闻大哥大喜,嫣然形神更加恍惚,竟至早产。然,红颜薄命,竟然。。。。一屡香魂无寄托。父皇,当时,嫣然已被心魔所困,消瘦的脱去人行,让人不忍观之,竟是自己求死。临了,她只求我为她洗去冤屈。”说罢,撩袍跪倒,重重的叩首“儿臣,没用。竟然护不住自己的妻子。求父皇开恩,允我再查此案,无论上自皇子,下至百姓,我都要为嫣然套个公道。”

      “嗯。”怎么听怎么都透着股慵懒,“没想到璟儿也是个痴情的种子”
      他不着痕迹的笑下,看得我汗毛直立。
      “准了。当然要全我儿的夫妻之情,不论是谁,涉案者定绕不赦,定会尚家个公道。”

      一时间,尚家一派纷纷跪倒谢恩。

      “父皇,当年五哥也曾帮忙寻找嫣然,当时贼人已经有所获,只是后来被人其逃脱。哪个毁人性命的罪魁就是海渊一族余孽的现任族长,海霄。”

      那倒?这是在说我救出小黑的那件事?我默,万言万挡,不如一默。嗯,名言。

      “噢?”大BOSS扫扫小白和我“海渊一族啊。也是,这孩子双目湛蓝却也是海渊族标志。那,就通缉全国好了,定要将海渊除根。”

      我听了一颤,偷偷看向小白,双手紧握,但是头低低的,看不到表情。

      “父皇,嫣然临死前曾言,那禽兽海霄胸口有三颗艳红如血的胎记(果然是万恶的恶俗胎记啊。。。。。。)是不是五哥。”

      胤烜闻言出列“正是,海渊余孽身上却有此胎记。”

      “父皇。曾听闻当年大哥身上也由此记,是不是五哥。”

      “嗯,儿臣年幼时曾受海渊族前皇后海玲珑的照顾,也和大哥相处过,所以记得,大哥确有此痣。”喂喂,当年你和你老妈联手骗死海皇后的事不需要这时候再说吧,这不是火上浇油么。

      “这么说,那个坏了嫣然的畜牲就是朕的长子,萧胤霄了。”大BOSS懒懒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响起,压得大家传不上气。

      “皇上,臣有异议。”白松站出来“六皇子妃已然去世,所谓死无对证,其言是否属实无从查证,而且齐王殿下,当年年纪尚小,如何能记得清楚?即便记住了,如何有这么巧合,也或是先入为主也不一定。”不嫌不淡的几句,好一个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啊。。

      “白爱卿的意思是。。。老五,老六联合起来,拿嫣然的事冤枉老大了。”

      我差点没晕了,这是怎么个说法,你老大是皇上,不是传闻中的搅事精,有你这么挑的么。看他一脸的惟恐天下不乱的表情,我彻底无语,哎,你说夺嫡容易么,怎么就不能碰个正常点的主子,嘎嘎。

      “白大人此言也在理。”胤烜无视尚家众武将要群殴弱书生白松的愤怒,“反正大哥在此,我有没有记错,只要再看看大哥身上就好了。”

      “好办法啊。”恶趣味BOSS又开始了“胤霄,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为,你就除去上衣安天下众人之口吧。”

      于是,金銮大殿上,所有的眼睛都看向了那人间无双丽色的小白,很明白的写着,你脱啊,你脱阿,你倒是脱啊。(狼吼,群P了。吴哈哈,这算什么,兄弟,年下,父子。嘎嘎。)

      小白,很无奈,但是他也只有脱了。嘻嘻,口水哦。

      雪白的肌肤,疤痕交错,三颗红痣若隐若现。众人吸气。

      “三颗红痣,你个畜牲。”尚家老父一声吼,该出口时,就出口“皇上,请皇上为臣做主。”

      “皇上,大皇子本性纯良,且年幼失怙,心志受损,断不会做出如此事。”没说服力的言辞,证据啊,白松,我心里摇头,看看小白,心里一痛。

      “父皇,儿臣有事不明。”胤烜也不知道打得什么注意,特别针对小白“大哥身子不好,伤了心智,自幼就将养在海皇后当年的寝宫,每日有人专门照看,这是我等都知道的。本来,见六弟怀疑大哥,臣也不愿相信,但,大哥身为皇子,何以身上有许多的刀剑伤痕,许多都是九死一生的伤,不知从小禁足于皇宫的人,如何来的这许多的伤痕。”

      大殿上再次安静。胤烜早就知道了?当日要杀小黑,今日也不放过小白,这两个兄弟从母亲那里就是死磕,不死不休,但却又为了什么?杀母之恨,权力,皇位,还是,自己。

      小白,白松的脸涨得通红,无所辩解。

      “朕的大皇儿好本事,骗得我们好惨啊。”今天的皇上也格外的针对小白“莫不是你一直装疯,然后背着我们联络叛逆海渊。好本事,好能耐。原来你就跟你母亲学了这么多正大光明的手段。”凌厉言语中一片杀气,为了小白,也为了海玲珑当年的事情。

      小白推玉柱,倒金山的跪下,“父皇,儿臣有罪,但,儿的母妃臣冤枉,海渊冤枉。”我朝他看去,他在颤抖,是怕?还是不甘心!那愤怒和忧伤仿佛要冲天而起。但是,在着朝堂上喊冤枉,怕是等于承认失败了。

      “父皇。”我站出来,不看周围的目光,“儿臣以前在坊间也接触过海渊族人,海渊族人大都自己自足,乐知天命,并没有半点不臣之心”仿佛回到当年,和小黑在那间渔家小屋的日子,可惜。。。。“并且,在国难当头,这次与东墚之战,胤霄为解顾国公与九王子的危机,百万楚越将士的姓名,舍命相拼,九死一生,这一身的伤痕正是他忠于楚越,忠于君父的勋章表现。这点与我们同行的胤琛皇子可以作证。”

      一身的伤,惊心动魄的铁证,这个眉目俊美热烈的男子,如今也不再是印象太阳之子的明媚,经历过生死,已经有一种气魄,如剑悬空。

      不理会小白灼热的目光,等胤琛承认,我继续“胤霄联系海渊也是出于对亡母与殿下的一片孝义,既照顾了母亲的族人,也约束他们不为乱朝堂,为皇帝分忧。”

      看着BOSS,等他开口,赌了。至少是他心里那片唯一的明媚就是那海上来的女子。

      倔强的眼,不避讳,直接对上他,好半晌,大家都被沉寂压得喘不过气,他才好像回神,眼里闪过一抹伤怀,然后,稍稍沉思,立即显出危险邪恶的信号。看得我心挖凉,挖凉啊。

      “我家儿媳不愧是公认的第一女性啊,好胆识,好口才,好情谊。”皇上朝我笑笑“不知道,到时候那个儿子有福气能够把你。。。。。哎呀呀,朕食言了,你额头那抹朱红是守宫砂的话,我是不会说的。”

      我呸,你还可以再食言点么!!

      拜托,孬好不及我现在是你大儿媳妇好不,你在怕我的婚后生活不够精彩,不够不混乱么!面对大家聚焦我额头的目光,和小白的愤怒,竟然有钟,保持处子贞节真是丢人的行径的感觉。

      嗯,默念,虱子多了不怕咬啊。米关系,我扛得住,直接无视掉。

      像是欣赏够了我的表情,他老人家懒懒的开口“既然盈盈开口了,那,辜念你请有可谅,海渊的事就先记下了。”

      “父皇。那嫣然的事呢。那孩子的眼睛是湛蓝色的,无可否认。”胤璟接着开火。只要是危险就要扼杀在摇篮里。

      “或是别人的也不一定。”白松再次出马打擂。“更何况,所谓的三颗痣在年幼时就不是秘密了。”

      “那,不如滴血认亲啊。”白松的老丈人也出马了。果然,老人家比较有地位的说,意见也中肯,于是,滴血。“正可谓活着的人或者死去的人皆得清白。”

      那小小的婴儿,和小白站在两侧,分别划破手指,血从两侧滑落进白玉碗,润润的白映着滚动的殷红,也牵动着各方的心。

      血相碰,渐渐的,融合在一起。

      众人哗然,大家脸色各异。

      只听耳边有人说起“哇。看来真是我儿胤霄做的这人神共愤的行径了。”

      不知为什么,我手很痒,很想去撕了某人的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廷辩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