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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烜烜轻笑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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烜烜轻笑连连,“你要不要搜我的身。”然后走到箱子边“还是,你怀疑我把嫌犯也藏进箱子了。”然后他猛地打开箱子,对着这胤璟作了个请的动作“不妨再查一遍。”
我的心差点从嗓子里蹦出来,只见
烜烜依旧的春风和约,只是半挑的眉角流露出让人不寒而栗的冷酷。“六弟,如何? 你不是怀疑我呢。”
胤璟此时死死盯着烜烜的脸,脚迈出去,停住,又收回,脸上阴晴不定,衍衍和郭旭不明咎理,从旁叫着,好好查,非要弄个子丑寅牟不可。听在我耳中真是晴天霹雳了。
烜烜笑着扫了一眼箱子,回头对胤璟说道“老七虽然在六弟的看管下逃脱,但是六弟孜孜不倦,查案不避亲贤,也着实让我们敬佩。”唇边笑意一闪即过,重重嘲讽,无限寒意“郭旭,九弟,我们不要误了武王,皇上面前自有分晓。”
这么明显的挑衅,聋子也明白了,更何况是胤璟。
“老六,你快来看看箱子里藏没藏着七弟。”烜烜厉声质问。
“五哥说笑了。”说着胤璟和颜悦色的对着我笑“我也是担心盈盈的病,才跟来看看。又何曾说了什么。”
烜烜也笑,合上箱子,我心中的石头落地。“六弟。”手拍着胤璟的背一幅弟恭兄悌的样子“老七这番在你手里离奇失踪,在父皇处你怕难交待了。皇上已将此事全权交托我,到时候,你我一起查办,望你可以将功补过。”哎,标准的落井下石。
胤璟忙称谢,说“前些日子,二哥去看望老七,他这干系也不好脱,到时候,怕也要劳动哥哥,弟弟一定会竭尽全力查明缘由。”胤琛是烜烜的弱点,胤璟这口咬得也是相当的重了。
此番对垒,烜烜内敛,胤璟狂放,不分轩辕,两人就这么打量着,高手的眼神之争,空气有点凝滞。
“事态紧急,不如我们都回朝面圣,也好作打算。”和我一同看戏的郭旭,不同于衍衍的无知无觉,打开僵局。
我巴不得四位大哥快闪,也婉婉约约的表明我可以一人带仆人上路的态度,他们就此与我分道扬镳。只是临走烜烜趁没人,悄声说道“你欠我了,我会讨回来。记得你的诺言。”罗嗦的家伙,这么小气!!我没放半点心思,倒是衍衍因为放心不下我,不顾轻重,给我他的令牌,说保我一路平安顺畅,谁知这东西也可调动所有他那一系的兵马!!嘿嘿,从此,它跟我姓了,说什么也不会还回去。
他们这一去,又是一场阴谋诡谲,一方面拼命的拉太子和烜烜下水,另一方面,既然要乱就大家一起来,既然温柔柔弱的太子能是嫌犯,那么,那个疯了很久的大皇子也因为地势优势被卷进了漩涡。
不过这和我没有关系,我现在是去度假,而且还有老公作陪,抓紧培养感情呢。
哥哥一直在昏睡,曾有一次醒来,发现自己成了在逃犯,激动下,闹着回去还自己清白,险些惊动了官府。幸好有衍衍的令牌这一路才顺顺利利,不过,是再不敢让他醒过来了。
而展展也因为关心,消瘦了不少,看得我觉得他更漂亮了,惹人怜爱啦!!但是,蛾眉深锁的样子可不是我喜欢的展展。
“展展,你怎么跟哥哥认识得,你又怎么”我坏笑“爱上他的?”
展展脸上现出红晕,娓娓道来。
展展因为从小显出的经商天分和家中独子的地位,十六岁就掌管了大权,但是随着年龄的长大,被当作挣钱工具的寂寞感越来越浓。一次,因为一次灾害,精准的眼光让展家无穷的财富再添璀璨,但是父亲的夸奖和饿莩遍野的尸体让他逃离了,一个人放逐到深山雪地,本来无知无觉,仿佛自己也要化身回归为白茫茫的纯洁时,哥哥这个不肯乖乖呆在宫廷里,四处游荡探险的王子救了他。
嘴对嘴的为他灌酒取暖,当展展渐渐有知觉后,一把推开那个看上去像野人的男子,但是因为天色已晚,再加冰天雪地,只能委屈自己和这个轻薄的野人同在一个洞穴内,时时警惕着他在对自己无礼。
夜寒露重,展展冻得麻木了,就在这时,野人大骂着,一把扯开身上的衣服,蒲扇大的手将瘦弱的展展扯进赤裸的胸膛,然后再裹紧大衣,满满的温暖,生命和甜甜的感觉包围了展展,包围了他的梦。
第二天清晨看到野人搂着自己睡着的样子,竟然格外的英俊,于是,我们可怜的展展的小心儿就这么给丢了。特别是,野人醒来,一边骂着他不爱惜生命,一边细心的为他烤猎到的野味,展展就知道,从那天起,他要用自己所有的手段留下这个人。再知道了哥哥在宫中被人排挤的地位,郁郁不得志的处境,展展下定决心,倾其所有的守护他。
我听完有点呆愣,原来这就是动情一生的样子。而我,还有一生吗?脑子里忽然闪过烜烜的脸“我们互相信任。”我甩甩头,怎么会是他?!!!
“哥哥真的不适合在楚越这么勾心斗角的地方生活。”我岔开混乱的思绪“到底是谁陷害哥哥呢?”
“是啊。为了让大哥学习阴谋权术之道我特意让他拜了白竹轩为师。”这也是为什么,展展会和小黑熟识的原因。
“谁?白老师?白松的父亲?”不敢相信,从白松一身的清傲孤洁中,那里看出半分尔虞我诈,不然他又如何被我折服,为我所用。
“当然是他。”展展自豪道“老师当年为海皇后所器重就是为此。我们展家有全天下第二的情报系统,不会出错。”他看我一眼“你知道吗,白松已经考取状元,并被破格封为太子太傅。也许,当年白松因为老师的缘故不能出世,以至于对权谋一无所知,但是,现在,天下第一才子的名号绝对名质实归。只是我诧异,以他的高傲,如何肯抛下一身的自负,来染一身的污浊。”
那个犹如仙嫡,高傲如天上明月的男子,因为我,也许是为了我,终究,还是被沾染了尘世的肮脏,再也回不去以前的清明,他悔不悔?还是,他会不会发现是我用计折去他傲视的心?
哎,就当没发现好了,反正他不为我,也会为海皇后的事掉入泥沼。和我无关,至于他找不找我算账,回去再说,我没心没肺的计量。
“你们家情报系统这么好,才第二,第一是谁?”这年头,信息就是财富的说,我当然异常关心。
“齐王府。”展展解释“毕竟展家侧重的是商机,而五爷可是事无巨细都看重。”
“真的?”我眼都亮了,那个家伙,这么好的东东竟然没让我知道,真是让我侧卧宝藏而不知,小气!!!!!!!!!!!
“完了,不怕盈盈偷,就怕盈盈惦记着。”展展摇头晃脑“齐王,你要保重了!!”
“你。”我咬牙。然后,笑的媚,举手投足都是风情“相公,你不要吃醋。”我坐进展展怀里,轻舒玉臂,颍首靠在他怀里“展展,你要加油啊,有哥哥这种情人,在东墚恐怕也要靠你罩了。”
送君千里终需一别,不知不觉,竟然送了一个多月,当然这也是我们为了躲避搜索,迂回的结果。
这日,来到了以前展展送我去的尼姑庵所在的山脚下,而且小黑也赶来会合,由于展展早就打算向东墚发展,这里早就有了落脚点。
分手在即。
“老公。”我抱出一包东西给他,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他一直都很乖,时不时穿上我哄他穿的性感衣裙,大大的饱了我的眼福,和满足了恶劣的捉弄人的需求。“这是香囊你带着”不由分说给他挂上“剩下的就是什么书信,几本破书,看不看的。”所谓的破书是我在奶奶那里学到的关于宫中的争斗,兵法,等等没有营养的东西。然后,我郑重的介绍“这本(虐,受与美丽)记载了我多年来得心得体会,我现在把它传给你。希望你可以把它融会贯通,在未来的日子里以实践出真知的唯物主义精神,把它发扬光大。”
“你!”其实我和展展眼里都有泪了,但是,哭哭啼啼才不是我们的风格,又没有观众!!!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他有点无奈,但还有是感动“所以,你从以前就不把我放进你猎艳的行列,才会不停的调戏我,还教我怎么样吸引男子,怎么做妖女。”
“当然。”我理所当然的点头,我就是故意戏弄你的,怎样。“如果,连你是女人都看不出来,我还怎么在外面混。”多丢妖女面子!!!“当我是哥哥那个呆头鹅?你要加油啊。争取来年就把哥哥搞成爹。”我嘿嘿坏笑,展展又是脸红,“这个。。”
“相信我,在不久的将来,很快,你就会成为我侄子的妈!!”
我们一阵笑闹,展展是我有生来交到的最好的朋友,而且也是我最爱的哥哥的另一半,愿他们幸福。
最后,展展将他的血玉也交托给我“从此一去,我就不再是展家的展颜,展家偌大的家业,除了在东墚的还可以顾及,楚越的就全都给你了。但,不论你做什么。”展展搂我入怀“都要仔细身子。”
“老公。”“老婆。”我们两情依依,可惜分别在即了。
“都弄好了,该走了。”小黑一脸的黑线,看我们两个人上演十八里相送。打断我们两个,同时得到我们的白眼赠送。
“去吧。把楚越的优质男子都搞定吧!”展展激励我。
“加油!欢迎加入妖女行列,把哥哥搞成爹吧!!”我鼓舞展展。
等展展上车,我贴在开动的车上仔细听着。这车可是相当的大,而且,就听
“姑娘,你是谁?”哥哥的声音“这是哪里?”然后“我要你。”
然后是展展的娇呼,然后是衣服撕裂的声音,当然那衣服本来就很容易被撕,然后,嗯,啊,呜````````````的娇喘。然后
“你干什么。”我怒斥把我扯下来的小黑。
“你。这样太过分了吧?”他指控我。
“过分!!!”我怒“是谁给哥哥下这种‘三句上’的春药的!!!是你。是谁在马车里弄了许多催情的工具的,是你!!!!”
当然,这是我们早就计划好的。要知道,哥哥这么死心眼的家伙,一定要回去澄清什么不值钱的清白,唯一让他不去的办法,还有什么比他硬硬夺去自己女扮男装义弟的清白更让他愧疚的,从此内疚,听话,合作,听老婆的是他这种真性情的男子唯一的选择了。最酷的是,他会以为,他是在我们营救他前就在宫里喂了这种潜伏性春药,而展展是无辜的。当然展展确实无辜,罪魁祸首是小黑。!!!
“你都怪我了!!”小黑火大“是谁在展展包袱里放春工?是谁把软骨散放进香囊送给她,让她反抗不了,是谁这几日没事老撺掇她做妖女。”
我们两个在马路上你瞪我,我瞪你,就差互咬了。
然后,
小黑拱手“城门那招声东击西,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果然精妙,佩服,佩服!!”
我整整衣服,行礼“宫中那手,偷梁换柱,金蝉脱壳,使得漂亮,厉害,厉害!!”
“哪里哪里。”“岂敢岂敢。”我们正经八百的互捧,眸子里的笑意越来越深,最后,都忍不住,笑出来。
我望着展展的车消失的方向,若有所失。
“你也会幸福,只要你肯点头。”我回首,小黑诚意拳拳。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出现,小黑不避嫌疑的让他大声说。
“齐王为给福王脱罪,已将矛头之向大皇子,而且。。”不等说完,小黑止住来人,看向我,几分歉意,欲语还休。“盈盈我。”
我摆手,叫他去,然后头也不回,登山去了。师太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