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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知道被一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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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被一百只大象踩过去是什么感觉吗?偶现在就是这样,四肢已经罢工了,半点意识都没有,眼睛沉重,嘴里还有残留的血和浓浓的血腥。但是幸运的是我被很细心的护在一个宽广温暖的怀里,好像以前母亲怀抱的温暖,只是原本母亲的体香变成了淡淡的---甜酱味?饭饭?大概已经习惯这种味道,加上我背心处还有饭饭源源不断地用内功护住我的心脉,舒服的就像在泡三温暖,恩,决定了,既然被伺候的这么大爷,就继续给他装晕,嘿嘿。
“池帆住手吧。”是白松的声音,他止住饭饭给我传内力的手,讨厌,嫉妒啊,饭饭咬他,我腹诽。
“池帆,已经三天了,你要支持不住了,再继续传功的话,你会受不了的。”白松继续捣乱,等等,三天了?我晕了三天!!!那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什么皇子级人物来看我呢?吐血啊,我都吐了三天了,怎么没有人来!!!
“那你说怎么办!!!!”饭饭吼人,没想到这家伙还会吼人,拜托,我是病人,不要在我耳边喊。
饭饭万分仔细的让我躺好,然后冲到白松身边,一把抓住“如果盈盈出了一点意外,我绝对会杀了你。你会经历世间最恐怖的死法,我保证。”
酷啊,我闭着眼听着,没想到在我身边呆呆的饭饭也会威胁人,那全身迸发的杀气,即使不对着我也让我颤栗,真是让我这个当师傅的欣慰,(作者:你好像忘了人家饭饭本来就是杀手级别的人物,和你有关系吗?盈盈:你说话了吗?没有吧。然后,一脚踹开。)但是,饭饭,真正厉害的人物,真正厉害的威胁是在谈笑间让人颤栗的,你今后的课业还是要加强的说。
相对于饭饭阴狠的威胁,白松冷静的口气让我喝彩,他挣脱饭饭的钳制“你只有几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在我找出可以救盈盈的人或可以代替你的人前,还需要你得内功为她续命。”
“这样不行白松,我不管你知道什么,我都不再相信你,我不会再让你来给盈盈诊脉,我要去请御医,我要去通知齐王。”这几天,饭饭日夜为我输功,也不知道白松如何给下人说的,竟然只有他们两个人照顾我。
“等一下。”白松拦住饭饭“从盈盈来到楚越,有多少宫廷御医都为她诊过脉,但是只要略通医理的人都能看出她”白松停下,不愿再重复那几个字:身心俱疲,油尽灯枯,命不久亦。这几个字,三天来一字一字的刻在他们两人的心上。他顿了下,“为什么他们看不出来,为什么不说,不治。我不会把盈盈这么交给御医,交给这群御医身后的人。”酷。要不是我不能动,我一定为他鼓掌了,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你是说,齐王?”饭饭一脸的茫然。
“我没有说是谁,池帆”白松步步紧逼“如果是,你要怎么做,齐王专署的池护卫。盈盈或齐王?你选谁?”白松看着饭饭,连我都紧张了,但,半饷,白松继续用云淡清风的声音说“你去休息吧,池帆,盈盈不能多等。所以你也许不用立即作决定,但是,迟早你都要选一个,只为一个去尽全力。”
我听着饭饭沉默的走出去,叹息,我教他,并不是为了让他成为我的后力,只是单纯的想要保住他的纯净,但是也许我错了,在我身边,没有谁可以不染上血雨腥风了。
渐渐的感到一双修长的手在我的面庞上游走,留恋不去。“满纸自怜题素愿,片言谁解诉秋心。为什么是你看出我隐藏最深的秘密和不得志的苦闷,又为什么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我,更把我救出永生无望的人生。柳盈盈,为什么你一定要来招惹我,只让我把你当作祸国殃民的妖女来漠视和轻视不好吗?非要扰乱一池春水。”他苦笑下,手指停留在我的唇上“你还真的是个妖女,但,我还能漠视你吗?怕--早就乱了。”
突然,饭饭快步走进“齐王来了。” 难道饭饭选好齐王了?在白松注视下,饭饭急忙解释“我没有通知,齐王只是暂时从宫里回来,听下人说,盈盈好久没有出屋,怕是病了,要来见见。现在怎么办?”
“解开盈盈的穴道,把所有的血迹处理干净。把治疗伤风的药拿来。”白松有条不紊的吩咐,果然大将风度。
“但是,如果盈盈又开始自己伤害自己,或者又开始吐血。。。。”
“够了。我们只有听天由命了,多给盈盈点信心吧。”白松的手紧紧的握住我的,像是要给我他所有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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烜烜进来看到白松很是奇怪,不冷不淡的说了句“白先生,在这里相逢还真是种机遇,看来盈盈这妖女又淘气,惹到了先生,我先为她在这里道歉。现在她病着,没有办法招呼。劳先生探问,实在让萧胤烜感铭悟内。”然后不着痕迹的将白松挤开,分开了他抓紧我的手。
“盈盈这次染病都是因为在下,白松自当权力照顾,在她没有康复前我不会走。”白松整整衣服,也是淡淡的回应。帅啊。
烜烜笑笑,没有说半个不字“那有劳先生了。”然后他执起我刚刚被松松握住的手,好像唠家常一样,“东墚献礼里有一只寒冰蓝玉镯。”听闻,我和白松都为之一振,松松是吃惊,而我,是流口水。只听烜烜用谈论一个破水池的口气说“寒冰池内的池水,世间挚宝,有生白骨之效,只要不死就能活命。东墚王多年前获得几块由池水凝结成的玉石,戴久了这种玉石会让人百病不侵,他只打造成三个玉镯,其中一个这次送给当今的王后殿下,而得王后眷恋,赐给了我。”说着他将这个价值连城的玉镯套上我的手腕。无限珍视。
白松看着他宠溺的望着我,无语,慢慢的退出门去。
“妖女。”烜烜揉揉我的头,“得意了。竟然连白松也给你收服。你啊,到底要乱多少人的心才会收手。”然后这个混蛋竟然在我美丽无双的脸上掐了一下,痛倒是不痛,但是这是我的脸呢,毁容怎么办,还真敢下手,只听他“妖精,你不论怎么玩,都要顾着身子点。下次再这么拿身体开玩笑,我定不饶你。”我闭着眼,要是他知道我醒了,不知道要怎么样惩罚我了。
“这镯子你收着,你啊。真是让人不放心,几日不见竟然这么消瘦了。”嗯。我暗喜,不过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温情了?
难道有什么阴谋,我暗自盘算了一遍,恩,我没有什么吃亏的,这镯子姓柳了。
突然,一股压抑不住的感觉冲上来,我一张口,一口血喷出,避无可避的在我略显苍白的脸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
“盈盈?”烜烜好像给吓倒了,口气轻柔的不可思议,我都觉得好笑了,但是一张嘴,又是一口鲜血。
“来人。宣御医。”烜烜声音掩不住的慌乱,手按在我的嘴上,想要止住血,但是更多的血却从他的手指间涌出,“盈盈,醒过来,不要吓我。”我无奈,我是真的没有办法睁眼说话,这家伙吼也没有用了。
齐刷刷十多名御医跪在我床边,胆战心惊地为我问脉,时不时瞟向一边的烜烜。这家伙搞什么,平日在外人面前向来笑脸迎人,万般的诡计和阴毒也就我这么倒霉,在我面前半点也不收敛。可如今,一张仿佛祖宗传了十八代刽子手的脸,阴气沉沉的。
过了片刻,御医们齐声喝道“请王爷放心,姑娘只不过是思虑过渡,外感内焦,又因感了风寒,痰积于中,这才伤了心肺,以至于呕血,但只要好好调养将歇,不几日就会康复。”
“风寒?”死相的语气好像在跟情人蜜语,烜烜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但是脸上的冰霜没有办分缓解“那为什么盈盈这么多天没有醒,还吐了这么血?”手指在我脸上留恋,心疼我的憔悴。
“诸位御医,盈盈一日未醒,就劳动诸位在齐王府做客,除此,各位的家眷我也接来,以绝各位后顾之忧。”意思再明白不过,我生,他们一家全生,我殒,他们所有人陪葬。我心里狐疑不疑,烜烜向来笑迎八方,今次竟然为了我翻脸,好不正常,难道,他对我也,嘿嘿,我就说我说风华绝代,人见人爱。
御医们闻言脸色大变,目光狐疑,但为首的摇了摇头,所有人都避声不再说话。
门外,白松倚门而立,见到御医,高深莫测的笑笑“诸位御医,盈盈姑娘的病来得突然,怕是寻常的伤寒药不能见效。”看看面露惊讶的人,白松的目光看向天际,一幅道骨仙风,不屑眼前的污浊“这本是盈盈自己身子的不适,但是牵连了诸位的家人,就大大的不该了。我想众位大人都是医道精妙之人,盈盈再奇怪的伤风各位也一定有应对之策。”
白松冷冷的笑下,然后作揖,“各位大人,好好斟酌。”脸上和风霁月,半点焦急之色都不漏,风度翩翩得让人叫好。
半饷。为首的御医走上来“盈盈姑娘的病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失血过多,应当进补,但是,姑娘身子弱,怕是什么珍品在她这里都成了毒药,为今之际,只能以血补血。世上最珍贵的血液首属原皇后海渊族贵族的血,此族生活在安生岛上,以安生草为食物,血脉里也含上了这种圣品的药性,最为珍贵。可惜,此族,早在二十多年前就灭族,安生岛也成了天方夜谭,无人知晓具体方位。所以为今之策,就是如果有人从小不停的服食的珍奇药物,此人的血也可暂时一用。”
“是这样吗?”烜烜从身后闪出,一点都不觉得身为王爷,偷听是多么不好意思的事,径自沉醉在思绪了,他忧心的看看屋内毫无生息的我,喃喃“难道要去找他?”漂亮的眉皱着,半饷,“我是龙裔贵胄,从小锦衣玉食,我就不信我的血不可以。”说罢,提刀进屋,眼看就要放血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