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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第二天,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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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家。白松对我横眉冷对。“男女礼顺,慎遵职事,昭隔内外,靡不清静”。我笑着道歉,我忍。
晚上,“饭饭,我们去饭庄。”化愤怒为食欲。吃遍都成的,可怜的饭饭真的成了饭饭,腆着肚子,好身材有走形的危险。那么多吃的当然是他吃了,我的身材绝对比他的重要。
第三天,白家。白松事事针对。“膏不厌鲜,女不厌清,玉不厌洁,兰不厌馨。”我但笑不语,我再忍。
晚上,“饭饭,我带你去喝酒。”化愤怒为杯中物。都城所有的酒肆当晚来了两个白喝的人物,一个蒙面的嘴巴极刁,却不怎么喝,另一个一脸敦厚,喝得满面通红,直到饭饭喝的倒地才算完了。这家伙明明都醉的成不住了,也不敢停,真是个呆子。临倒前他说了句“盈盈,不要去了,我受不了了。”
第四天,白松也不再对我吹毛求疵,而是对我跟饭饭吹毛求疵。止不住我的一意孤行,饭饭只得跟来。结果,就凭他跟我学习的礼仪,又怎么入得了当世大儒的眼,白家父女默然不语,而白松就像吃了炸药一样。
“食不言寝不语。”白松冷冷的说,可怜的饭饭,本来吃得津津有味,啧啧有生,一口饭含在嘴里,不上不下,满面通红。
“坐如钟,站如松。”白松冷嘲,饭饭正蹲在地上偷偷的画阵法图,听了再次红了脸,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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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盈盈,我们去饭肆酒庄吧。”饭饭耷拉着头,闷闷的建议。
“不要,今天我们去珠宝典当行吧。”我磨牙。啊?饭饭不明就里,明明我白天也很愤怒,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还有心情去买珠宝。
第五天。饭饭说什么也不肯再进白家。我一人走进。白松又是针对我冷嘲热讽。“妇德,不必明才绝异也。”我忍,我忍!!!!!
晚上“饭饭去买花。”我咬牙。
“好。”
第六日。“妇德-,不需要才能出众,幽娴贞静,守节整齐,行已有耻,动静有法”我,我,我忍,我忍,我忍忍忍!!!
“饭饭,去码头。”我切齿。
第七日。“妇德其二,妇言-不必利言善辩。择词而说,不道恶语,时然后言,不厌于人。其三,妇容-不必颜色美丽,洗净尘秽,服饰鲜洁,沐浴以时,身不垢辱。”
出来白家,我仰天长啸。偶知道自己的目标是妖女,你不用再给我念咒了吧!!!忍无可忍我无需再忍。“饭饭,跟我去清官馆。”
“什么!!!盈盈,你要干什么。不要,你不会气疯了吧?!!!你怎么能去那种,那种地方。”
“为什么不可以,你不去,我自己去。”我扭头就走。
“盈盈,不要啊。”饭饭犟不过我跟来。羞答答兼焦躁不安的坐在清官馆,一身的不自在。我倒,这里是男人寻貌美的小官作乐的地方,来这里的多有断袖之癖,寻的都是貌美清俊的小生,饭饭一张大饼脸在这里恐怕是杞人忧天了,倒是我一身男装,危险系数较高。
第八日,我一身精心打扮,出门时见到饭饭,开怀一笑,一个旋身,问“饭饭,我今天美吗?”
饭饭看傻,不能言语。我满意的点头。白松,你等着,我来了。
白家小院里开满菊花,朵朵珍奇,我特意从花卉馆买来。
屋内,我和白樱对坐,只不过是她绣花织布,我闲的发霉。这个女子和我年纪相仿,家里的
男子们整日读书,家生大计竟然靠她打点,她整日织布刺绣,万分辛苦的供一家人的开销,真是让我佩服。可是我对此道确是半点都没有研究,坐久了还真是觉得无聊,于是借因由拉她出院赏菊。
“春兰兮秋菊,长无绝兮终古
朝饮木兰之堕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瞄到白松的窗子开了小缝,我轻吟出口。
“盈盈妹妹真是好学识。但是还有一首赏菊的诗更妙,哥哥很是推崇。”白樱孩子气的笑笑,从小和父兄长大,恪守礼仪,没有同龄的姐妹。几日相处下来,和我也渐渐亲热了。
“是哪一首?”我诱导,结果,果然意料中,
“无赖诗魔昏晓侵,绕篱欹石自沉音。
毫端蕴秀凌霜写,口角噙香对月吟。
满纸自怜题素愿,片言谁解诉秋心。
一从陶令平章后,千古高风说到今。”白樱背完,因为背对着窗子,竟然不知道白松已经在窗口听到了,依旧说道“这首诗哥哥每天都会回味几遍,很是宝贝,写诗的纸也小心珍藏,从来不肯让人动。也不知做诗的人是谁,哥哥才冠天下,竟也这么看重一首,盈盈你说,这会是哥哥的心上人作的吗?”中招,不枉费我布局了这么久,好戏开场。(当时,盈盈写在纸上,只有白松一人看了,宣布过关,世人只知道我成功闯关,却不知道我写了什么。)
“这,我。。”我满面绯红,喃喃不能成语。
“白樱。”白松面如寒霜,其实是恼羞成怒。推门冲着白樱过来,我们都吓一跳。“你胡说什么。妇功,不必功巧过人,专心纺织,不好嬉笑,你这样成什么体统!!!”
“大哥,我。”白樱吓得面容发青,白松这番言语,对我如清风拂面,但对从小听三从四德长大的她就如同骂她□□□□一般了,委屈的泪水含着不敢掉下来。
“白公子,你不要如此。白姐姐她并不知道这首诗是。。”我还没有说完白松就插嘴“你闭嘴,我自教训妹子,与旁人无关。”对着白樱“今日罚你不得出房门半步,好好反思。”
偶得火腾的就上来了,虽然这是我预谋的,但是,看到白松这个样子我还是很忍不住动了真火。是女子如何?是女子就要受命运作弄,听天由命?我偏不,自我很小起,我就知道,什么女则女戒!!我是个女子,但要做个惑乱天下的女子,任他们去说,看他们能奈我何!!
“白松!!你气什么!!”我语气严厉“本来我怜惜你怀才不遇,生不逢时的苦闷。但是现在我后悔了。你有何德何能,你气你自己被我所救,被一个质子,一个女子所救,损了你一代大儒的自尊,处处针对,虽不能忍受但可以理解。但是你非但没有清醒过来,还变本加厉,如今竟然迁怒自己的亲生妹妹!你有什么立场,你身上所穿,每餐所食,哪个不是你妹妹一针一线挣出的,你不侍生产,整日就知道自怨自艾,全靠别人养活,你可曾感激?!!!对,你是当世的才子,但是才子之名能喂饱你?你看不起饭饭,看不起我这个质子。但是,我告诉你,我们这些人凭一双手自己养活自己,即使为下人,也决不低人一等。你若瞧不起我们女子,看不上我们这些下人,你自己去养活你自己啊!!!!不要靠我们。”呼,说了这么多,累死了的说。死饭饭也不给上杯茶。看我这么为你说话,你不要太感动。
白松脸都憋红了,双唇颤动,“你,你,好!我就不信我当世才子一定要靠你们。”说完竟然离家出去了。
入套!!我慢慢的滑坐在地上,做好像全身的气力都被淘空的样子。“盈盈妹妹,你刚才。”白樱也是很震动,抓住我双手,一幅苦情姐妹花的样子。
我正要松口气,突然看到对面的窗子开了,白竹轩静静的看着我,若有所思。
自打把白松逼出家门,我上白家就没有这么勤力了,毕竟偶还是喜欢赖床。不过从那日起,也许是听了我的慷慨陈词,饭饭对我却更形尊重和爱护,他对兵法领会极快,顾盼神飞间竟然隐隐有了大将的风度,当然这也是对别人,对我,还是那个呆头鹅,但是眼里也多了些深沉。
一个星期过去,天气也越发的冷了。饭饭早起看我闲闲得逗弄小猫,不由一笑。如今的小猫已经很听话了,我拿着线团逗它,十分可爱。
“白松他又遇到什么事了?”
听我问他,饭饭的表情变得很奇怪了。话说白松,第一天去古玩字画店寻份差使,结果,所有的老板都将这个当时大儒拒之门外。第二天,去饭庄谋职位,当然不是去做掌柜就是打算去卖诗词画作,没有人肯理他。第三天,酒肆,狂饮一天的闷酒,结果无钱付帐,赊账又没人许他,想在酒肆谋职又是没有人同意,给人轰了。第四天,珠宝行,做掌柜记账,不行。第五天,花卉馆,卖画不成,失败。第六天,白松也真是傲气,竟然去码头找工,虽然成了,但当天工作超多,想他手无缚鸡之力,受了点轻伤,给扔出来。总之,整个都城各行各业好像说好了一样容不下这个狂傲才子。而普天下能这么调动商界的除了展家,不作他想。是偶得宝贝血玉呢!
“今天,终于有人肯请白松了。”饭饭奇怪,如今白松守了伤,能做什么呢?
我一愣“今天是第几天了?”
“第七天。”饭饭可是天天算着日子。
“饭饭,准备出去了。”我放下猫,如是说。
“去哪?”
“清官馆。”我的脸上邪媚无双。
临了,我对饭饭说“你可知这野猫如何对你这么惟命是从?是因为你治好了它的腿。”
饭饭笑笑“是啊,要是这小东西没有断腿,我还真没有办法照顾它,最后好好相处。看来它的断腿,反而成就了我呢。”如今饭饭和小猫的感情融洽非常了。恐怕,这个大男人晚上会抱着猫睡。
“要是它没有断腿呢?”我面无表情,好像在谈天气。
“那?”饭饭朴实的心从来么有这么想过。
“欲先取之,必先与之。如果不能给它恩情。那就打断它,再给它治好。只要让它一辈子不知道是你打断的,或者让它相信,你打断的是它本来就该去掉的腿。”我回头看看饭饭,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我,“饭饭,你应当好好想想了,是做打断猫腿的人,还是做被人打断腿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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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了,终于步上正规,课虽然不多,但是要找实习,找房子,一切都要着手了。可能以后不能一天一章了,大概两天,或者三天一章,过几天要ostern了,有假期,只要不出去玩,到时候一定再多多努力的添,诸位大大见谅。
狐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