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飞恐怖综艺后我成了顶流》星影凌晨

5、啧，食量真不多 陈元的自助

　　陈元站在原地，没有动。那无面女童的“笑容”仿佛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带着一种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恶意。阴冷的气息如同潮水般涌来，浸透了他的衣衫，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直播间的画面在女孩转头的那一刻，信号受到强烈干扰，瞬间变得雪花一片，只剩下滋啦的噪音。

　　「？？？画面呢？」
　　「卡了？关键时刻掉链子！」
　　「我靠我刚好像看到什么东西转过来了！」
　　「是不是特效啊？节目组这么下血本？」
　　「不像啊……那感觉……我汗毛都立起来了！」

　　在陈元看来，许导的手段，无非是声光电、机关和工作人员扮鬼，追求的是视觉和心理上的惊吓，但不会有这种直接影响环境温度、干扰电子设备、并且散发出如此纯粹阴森气息的“存在”。

　　而且，这个“小女孩”……给他的感觉非常奇怪。一般的地缚灵或者怨灵，往往带着强烈的情绪执念，愤怒、悲伤、怨恨……但这个，更多的是一种空洞的、模仿性的恶意，像是一段设定好的程序，在执行“吓人”这个指令。
　　女孩的身影伴随冷意停留一秒后化烟雾散去。
　　陈元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一动，指尖隔着布料，触碰到了口袋里那张叠成三角的、带着微弱暖意的符纸。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顽劣的弧度，像是在嘲讽，又带着点“果然如此”的玩味。

　　“导演，”
　　他对着空气，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你要的节目效果……这不就来了么？”

　　几秒后，监控室，

　　雪花屏猛地一跳，画面恢复正常。许导盯着屏幕里陈元僵立的背影，眉头拧成了疙瘩。刚才的信号中断完全在计划之外，技术部门急促的反馈还在耳边：“导儿，是未知强干扰，不是设备问题！”
　　对讲机里适时传来NPC组长的声音，带着同样的困惑：“导儿，不是我们的人。我们的人还在A三班和楼梯口待命。”

　　许导心里猛地一沉，某种被刻意遗忘的不祥预感如同冰凉的蛇，骤然缠上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下意识地端起桌上的茶杯，想借温热的茶水压下那股寒意，却发现自己的指尖有些发凉。他强迫自己集中精力，。
　　“特喵的，” 他在心里暗骂，“真希望别再出那种事了……”

　　直播间在信号恢复后瞬间活跃起来：
　　「好了好了，信号恢复了。」
　　「刚才是特效吧？肯定是节目组搞的鬼！」
　　「陈元好像被吓傻了？站着不动了。」
　　「节目组这波操作，啧啧啧，这么下血本，不火才怪。」

　　现场，沈凝和苏海欣因为角度和光线问题，并没有看清走廊尽头的具体情形，只看到陈元突然停下，然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陈老师？你怎么了？”沈凝试探着喊道，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带着回音，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陈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他转过身，脸上又挂上了那副一惯性的，漫不经心的笑容，迈着轻松快步走回A二班门口。

　　“没事，刚跟许导安排的‘小演员’进行了深入的眼神交流。”他轻描淡写地对两位女士说，同时目光飞快地扫过四周，尤其是刚才小女孩消失的黑暗角落，“这教室看来没啥好看的了，我们去A三班吧？说不定有更多‘惊喜’。”
　　沈凝和苏海欣将信将疑，但看陈元神色真常，不似作伪，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苏海欣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刚才我太激动了……”

　　“没事，苏姐，你这反应比鬼吓人多了。”陈元一本正经地看过去，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你这反应比鬼吓人多了。”
　　苏海欣没好气地嗔了他一眼，紧张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些许。

　　三人继续向前，这次陈元走在了最前面，步伐依旧随意，但眼神却像鹰隼一样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他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气息并没有完全消失，而是如同薄雾般弥漫在走廊里，若有若无地跟随着他们。

　　推开A三班的门，预想中的惊吓并未出现。只是教室里的布置更加破败，桌椅东倒西歪，厚厚的灰尘覆盖一切。黑板上，用红色粉笔画着一些扭曲歪斜的涂鸦，线条幼稚，像是孩童的随手之作，但那凌乱的笔触和刺目的红色，却无端透着一股令人不适的诡异。

　　“看起来没什么嘛。”沈凝稍微松了口气。
　　陈元却走到黑板前，看着那些涂鸦。画的是一些小人，歪歪扭扭，但所有小人的脸上，都没有画眼睛。

　　又是眼睛……
　　他眼神微凝。啧，半残的魂体么……玩得这么开放？

　　一阵冷风从未关严的破窗缝隙钻入，吹动了讲台上积年的灰尘。半截白色的粉笔被风推动，咕噜噜地从讲台边缘滚落，掉在陈元脚边。
　　他弯腰，修长的手指捡起了那截粉笔，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粉笔粗糙的断面。
　　他抬眼看向那画满无面小人的黑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不明的笑。“巧了，”他低声自语，指尖的粉笔似乎有了温度。
　　“我也喜欢画画。”
　　一道道符文附上墙壁，映射出血红的笔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