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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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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中的小舟摇晃的厉害。
春风三渡发作的时候,六音直接扑到了给她换干净衣服的宦离素,强行剥了宦离素衣裳,然后把脸贴在胸膛上使劲蹭着,不满足使劲抓他的头发。
宦离素翻身压下,这种事情果然是男人来做最好,女人好好躺着享受就好了。
六音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丝冷气灌了进来,忍不住打了喷嚏。
“你醒了。”宦离素声音带着一丝懒散,问道。
“幻觉,我没醒。”
说完六音就像敲死自己,她在自我催眠吗?她现在想跳湖,她居然强压了一个男人。
“姑娘,要积极面对现实,既然你想不起来了,在下可以帮助你恢复记忆!”
“宦离素,你给我适可而止!”
“姑娘,你好像占了在下的便宜,所以在下有权利讨回来!”
闻声,六音边叫着不要边朝外面爬,接过被宦离素一手抓了回来,困在怀里。
“姑娘,还是早点休息,你现在不易操劳。”
“喂,宦离素,不准备给本宫装睡!”
“姑娘,春风三渡刚解需要休息。”
宦离素下巴抵着她的头,把她圈在怀里,有必要这么亲密吗?长公主把问题砸过去,宦离素轻描淡写说船小,不想翻船就要不问那么多问题。这跟船小有什么关系,宦离素低头眼一瞟,长公主就不敢说话了。
原因,身体贴的紧,再加上宦离素那个亏你还嫁过两次人眼神。
六音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躺在宦离素怀里,之后也不知为何异常疲倦,睡意来袭,就安心睡着了。
第二日,六音转醒,觉得身旁怎么躺个火炉啊,全身跟放在炉子烤一样,想伸手摸摸额头,却被什么抓住不能行动,惊醒。
想起了昨日种种,糟糕应该乘机走人的。
随后耳边传来温厚的声音:“醒了就别动。”
六音眼一横,这大胆占了她便宜的草民还开始命令她了,但毕竟嫁过两次的人,男人话里隐隐透着别样威胁意味她还是读出来,只得僵持着。
这厢宦离素说完话,也放轻呼吸,说他在火炉中才是,半夜这人睡着了就死命贴着他,现在还有只脚勾着他的腿。薄被还盖在他们身上,六音的体温不知为何偏高,让宦离素皮肤都渗出一层薄汗。
宦离素动了动,伸出手凉在外面。
六音见宦离素动了,腹诽了。但也察觉到双手搁在他的胸口,基本依偎在他怀里,头也枕着他肩胛。她缓慢移开自己的手,正大光明准备拉开两个人距离。
宦离素突然扣住她的手,六音一个激灵,抽出手,抬手就直接给了他一个巴掌。
“我看看你是不是凉了。”
六音抬头看一眼,宦离素低头微微皱了眉头。
六音这一巴掌打在宦离素脸上,力道小,脸连红都没红。沉默片刻,六音觉得莫名的委屈,其实一片好心的宦离素心里更委屈,居然还被打了。
宦离素心里有火,这女人还一副比他委屈的样子,一把扯起六音与他平视,额头贴在她额头测测温度,目光转软,然后在她眉心亲了一下,再是鼻尖,最后才是嘴唇。
六音这下呆了,被热的全身发软,抵在他胸膛的手毫不起作用,窘迫得觉得这个人嘴唇挺软甜,但她怎么可以任由别人轻薄。
六音得了空隙,道:“喂…”我是公主。
宦离素却是趁机长驱直入,辗转缠绵。
六音突然觉得有一阵恶心,这人怎么在吃口水,更可恶还逼着她吃他的口水,虽然味道不错,不知为何渐渐不排斥,意识有些了模糊,赶紧刹住,咬住宦离素舌头,逼得宦离素退开。
“喂,你给我停下来。”
宦离素坐起身,褪去衣衫,微微一笑,道:“你大概是凉了,我觉得我们可以同甘共苦。”
“…不可以…”禽兽,谁要和禽兽同甘共苦。
“可以的。”
结果,宦离素和六音同甘共苦一番,热的六音全身汗腻腻的。
“着凉,发点汗,就好了。”宦离素闭眼养神,悠然道。
“………”
这时,有人叫宦离素名字,六音立马抓过薄被子裹着瞪着宦离素。宦离素睁开眼睛,眼勾勾望着她,刚想开口说话就被外面人打断了。
“老宦,你怎么还走,我刚才还跟绿烟他们打赌说是不是你。”
上官白的声音,极为有穿透,六音忍不住抖了一下。紧着就又一道声音,加入好似交谈。
“上官,船头那件白衣裳不就离素的吗?咦,还有一件女人衣裳,哟,这个布料很不错啊,好像是宫廷贡品,上次……”
六音脸彻底黑了。
“绿烟,我一直相信你的话,但是你凭什么说老宦在船上。”
“昨夜就这船动的厉害,害的我在水底都睡不好。”
“船动,也不能代表是老宦啊。”
“哼,怀疑我们海国人能力。”
“不敢,不敢。”上官赶紧赔罪,又冲着船内的人,喊话:“老宦啊,你春宵一刻不要紧啊,再不应个声,我们可就进来了,看见什么不该看,可不要怪我们哦。”
这下连宦离素的脸都黑了,相互望了一眼,同时了开口。
“滚到一边去!”
“都滚。”
长公主府,杨岚山从贤太妃处得知六音身世赶紧带着两个儿子到了公主府,那里知道公主从宫里出来已经一天一夜没回府,这正急的满头大汗。坐在一边喝了五杯茶的大儿子杨无邪沉着一张脸,做过六音侍卫杨无思也一脸神色复杂。
天色见暗,府门已经点了上灯的时候,六音才回府,后面还跟着执意要送她回家宦离素。
她刚踏进了大厅就瞧见杨岚山,杨无思还有一个陌生男人,微微皱眉,这是个什么情况?
“微臣杨岚山,拜见恭长公主。”
“微臣杨无思,拜见恭长公主。”
“微臣杨无邪,拜见恭长公主。”
杨岚山在急躁也是个在宫里混过的明眼人,瞧见六音身后宦离素自然懂得上前先行礼。杨家两兄弟这好奇来来去去在六音与宦离素只见张望,杨无邪低头嘴角闪过一丝冷笑。
“呵呵,杨大人登门,自到款待,张德仁晚膳可准备好了?”六音温婉一笑,吩咐跟在后面的管家。
“回长公主,已经吩咐加菜了。”张管家低眉顺眼,道。
“张德仁,你先招呼三位杨大人,本宫先去换洗一番再出来,莫怪。”六音笑道。
“恭送恭长公主”
六音转身先对宦离素行了一个礼,宦离素微微挑眉,想看看这个一脸痛苦想他行礼长公主买的是什么药。
“六音,多谢宦公子救命之恩,恐有招呼不便,他日必定上门谢恩。”
宦离素心头好笑,这女人到会做面子功夫,看出那三杨定是因久侯多时,心头有怨,更有可能以为他是面头。
宦离素淡淡一笑,弯身回礼,道:“草民不敢劳烦长公主,草民先告辞。”
六音满意笑了笑,让人送宦离素出门,自己回房更衣,梳头。
晚膳算极丰富,八冷盘,二十四盘热菜,还有甜点。
这算是六音同亲生父亲,异母兄弟第一次共膳。六音端坐着不紧不慢吃着菜,她猜杨岚山三父子到府里多半有事,反正到时候他们肯定是要开口的,她也不急的。
酒都过了三巡,菜都扫一般,杨家三父子都开口说话,六音这不痛快,有事你得说,你说她怎么知道啊。
六音放下筷子,拿过侍人送来的清茶,喝了一口,顿了顿,开口道:“杨大人,找本宫可是有何事啊?”
“这…这件事情说起来,要从二十五年说起……”
“你们都下去吧,让人守着!”六音脸色一变打断杨岚山的话,吩咐道。
杨岚山断断续续讲述了关于六音的生母余无色的故事,宫中秘闻说出来其实也就是一般的爱情故事,这个爱情故事男女主角都是不遵守礼教不知君臣不晓夫妻之礼的人,六音既不唏嘘也不感慨,到有几分埋怨,他们生下这个人现在却要承担一切。
六音转动着手中的茶杯,不搭话也不询问什么,这些个事情说到这里肯定是有后文的,说来,她也问不了什么,然想起了三哥与皇后对话…
“长公主,这贤太妃…”杨岚山道。
六音微微一愣,回过神,听到贤太妃三个字,道:“贤太妃,告诉你们的?”
“是,告诉微臣如果不帮助她,就把这个秘密公诸于众。”
六音淡淡扫了一眼带着血缘的亲人,心里有股说不出来凉意,见他们脸上带有不安神色,随即一笑,道:“贤太妃,还有活的路吗?”
“长公主的意思是?”杨岚山严肃道。
“既然如此我可以认为我们一条船上的人吗?杨大人?”六音停下来,看了一眼三人反应,继续说道:“不回答,就是默认了吗?就算是这样我也很难相信你们,毕竟我们不是很熟悉,贤太妃活不了多久了,才狗急跳墙。”
“是吗?”杨岚山应声道。
杨岚山并不是个果断人,但眼前这个人是他女儿,生命危险暂时解除以后,心头就想着要认女儿了,为人懦弱却一身生活很平顺。
杨无邪一直注意着六音的表情变化,见六音脸上表情像是极力在压制着什么,根本没正眼瞧过父亲,他还是稍微理解六音心情,这才开口道:“无思,你先送父亲回去,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向长公主禀报。”
“大哥?”
“无邪,你…”
“父亲,您放心,我做事有分寸。”
杨无思不敢违反大哥的命令赶紧带着父亲离开,在他记忆里大哥从来都是说一家里就没人敢说二,连父亲都得听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