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回忆 与虎谋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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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癸，过来，我和你谈谈。”边星拍了拍小希的背，“小希，去吧。”
小希犹豫片刻，在李癸踏上楼梯时跑了下去。
“嗅嗅”。
解钦鼻翼动了动，闻到一股肉味。
“江一行，你有没有……”他侧头看向江一行，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剩下的话被堵了回来，再回神，周围已经只剩他一人。
「我靠？！」解钦看着自己离地的双脚和半透明的躯体，慌乱地扑腾几下，双手穿过了头顶的天花板，「我怎么……难道我死了？！！！」
「救命！我怎么死了？！我的小说，我的漫画，我的游戏！！救命，我浏览记录还没清！！！」解钦蜷成一团，失声尖叫。
“吱呀——”
一道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他的尖叫。
已经变成鬼的解钦看着空旷的楼道，咽了口唾沫，心里打鼓，难道这里还有除了他以外的其他鬼？
「有人、不是，有鬼吗？」解钦缩到墙角，鼓起勇气问道。
半晌，无人应答。
他松了口气：「我就说嘛，世界上怎么可能有g……」
话还没说完，又是“吱呀——”一声。
解钦：！！！
「啊——救命，我还不想死！」解钦双手抱头，紧闭眼睛。
一秒，两秒，三秒……一分钟过去了，预想中的恐怖袭击并没有出现。
「嗯？」解钦松开脑袋，疑惑地转过头，看到一扇打开的房门。
解钦目光上移，看清了门牌号：「…2-6-2……？」
下一秒，一个男人从门中摔了出来。
解钦吓了一跳，飘到男人身前挥了挥手，男人立刻冲他喊道：“妈！”
“欸，当不起当不起，”解钦看着男人那张四五十岁的脸，连连摆手，“性别也不对哈，我才十八，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
“谁是你妈？！”身后，一个皱巴巴的老太太追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竹篾，径直穿过解钦的身体往男人身上抽，“谁是你妈？！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妈，别说气话。”男人抬起胳膊隔挡，语气无奈。
“气话，谁跟你说气话？！你、你这个畜牲！我，我……！”老太太语无伦次，突然深吸几口气，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男人连忙将她扶起，摸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喂给了她：“妈，别气了，注意身体。”
老太太闭了闭眼睛，突然平静下来：“长星，你还认我这个妈吗？走吧，算妈求你了。”
她的声音不再尖锐，透露着浓浓的挫败与哀伤。
“……”王长星的嘴咧嚅几下，最终还是低下头同意了，“好，妈。”
他松开老太太的胳膊，独自往楼下走去。
「欸欸，说清楚再走啊。」解钦看看老太太，又看看王长星，突然注意到2-6-2虚掩的卧室门内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那是小希。
「小希……？」解钦上前两步伸出手，小希正好在此时看了过来，黑色的眼睛里映出老奶奶倒地的画面。
解钦连忙向后看去，却见周围的景物迅速模糊，他又回到了原先的楼道上，右手被江一行攥在手里，后者正关切地看着他。
“谢谢不处。”解钦下意识答道。
江一行脸上的表情由关切变为莫名其妙。
解钦默默抽出自己的右爪，扇了自己一嘴巴子：“对不起。”
江一行打量他几眼，确定他没事后松了口气：“没事了？”
“嗯，”解钦点了点头，“刚才怎么了？”
“你没印象了？你刚才突然开始叽哩哇啦地乱叫，然后动来动去的，要不是我拉着你，你早摔地上了。”江一行松开解钦的手，站直了身体。
解钦瞄了眼地上坚硬的台阶，后怕地“嘶”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着都疼。我刚才好像看到小希的记忆了，她奶奶在打她叔叔，还把她叔叔赶走了。”
“展开说说？”江一行来了兴致。
“也没什么，就是小希奶奶把王长星——就她小儿子，从2-6-2赶出来了，手上拿着根竹篾抽他。也不知道王长星干了什么，反正小希奶奶说不认他这个儿子，还把自己心脏病气出来了。”解钦耸了耸肩，大致讲述了一遍自己刚才看到的故事，“王长星给她喂了粒药，她说如果王长星还认她这个妈的话就走，然后王长星就离开了。”
“那你怎么知道这是小希的回忆而不是她奶奶或者王长星的？”江一行问道。
“因为我后面看到小希了，她就在卧室里偷看。”
江一行看了眼楼下抱着干尸哭泣的小希：“这么说小希她叔叔根本就没有出差？那你说她知不知道她和她奶奶的死是因为……”
江一行没将话说完。
“也许吧，”解钦跟着看了下去，“我和小希对视的时候在她眼睛里看到了她奶奶死亡的场景。”
“怪不得一直嚷嚷着要找奶奶呢，记忆里有提到她奶奶为什么打她叔叔吗？”
解钦摇了摇头：“没有。”
江一行叹了口气。
“那、那个，刚才的……东西？”一道声音自楼下弱弱地响起，“是什么？”
“什么‘什么东西’？”边星和李癸站在一起，因为解钦突然的乱叫停止了交谈，在李双双出声后冲她问道。
“就是我突然变成灵魂飘到半空，你们……没有吗？”李双双见众人脸上一片茫然，不太确定地问道。
边星点了点头：“嗯。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我看到一个老奶奶正在打一个男人，男人叫王长星，应该是小希的奶奶和小叔。期间奶奶提到了‘2-5-2的女孩子’，具体说的什么……我记不清了……”李双双皱着眉，似乎在努力回想，但无济于事。
江一行同解钦对视一眼，用手肘杵了杵他：“你呢？还记得清他们说了什么吗？”
“记得。”
“还有谁看到类似的场景了吗？”边星接着问。
“有！”江一行立刻举起解钦的手，“解钦也看到了！”
边星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你看到的和李双双说的一样？”
解钦咳嗽两声清了清嗓：“也没有，我是看到老奶奶把王长星赶出、不，打出了家门，还和他断绝了关系。小希就一直躲在卧室里看着他们。”
“那这么说‘2-5-2的女孩子’就是老奶奶打儿子的原因？”王乐摸了摸下巴，“李琢的日记里有提到2-5-2吗？好像没有？那她跟李琢的交集应该不大，难道是是王长星的女朋友？然后奶奶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棒打鸳鸯？不对，如果只是这样应该不至于被赶出家门才对。让我想想……”
“你可以类比一下你自己，想想你干了什么会被你姐和你爸赶出家门。”江一行提议道。
“我爸对我要求很低的好嘛，不违法乱纪一切好说，你为什么不类比你自己？”
“我？”江一行嗤笑一声，“我从小到大打都没被打过几次，还赶出家门？”
王乐翻了个白眼。
“你们就这么相信李双双？”李癸突然出声道，“在场的这么多人，偏偏只有她……和那个解钦被选中了，他们身上有什么共同点吗？”
解钦皱眉：“你什么意思？怀疑我？”
“没有……”李癸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毕竟解钦再怎么也是个S级，他惹不起。
解钦抬手打断了他：“行了，别狡辩了。老早就烦你了，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你在挑拨离间？先是王乐，然后是李双双和我，下一个是不是该轮到边队了？”
“我只是合理怀疑，你说你们两个如果有很明显的共同点的话我肯定不会这样。”
“停，谁说他们没有共同点的？”江一行瞄了边星一眼，见她也皱眉看着李癸，知道李癸多半是有问题了，“解钦是高中生，准高三，李双双也是高中生，高——”
“开学高三。”李双双接道。
“对，都是准高三，这不算共同点吗？更何况李琢也是高三生。”
“但他们进入的是小希的忆域，和李琢有什么关……”
“行了，”边星打断李癸接下来的长篇大论，“小希只是一个重要人物，她指向的是李琢的死因，他俩因为和李琢的共同点得到线索很正常。”
说到这，边星顿了顿，直视上李癸有些心虚的眼睛，语气冰冷：“我不管你和谁达成了什么交易，收收你的小心思。”
众人的目光顿时落在了李癸身上，李癸难堪地后退半步，勉强道：“说什么呢？边队。”
“我说什么你自己清楚，”边星收回目光，视线一一从何燕和池田佐身上扫过，“真以为我只是和你谈谈？是一楼那个肉脯老板吧，肉味隔着半层楼都闻得到了。”
被扫到的何燕心虚地低下头，池田佐直起身，慢悠悠地走到了王乐身后，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对不起，边队，我只是害怕。”何燕不安地抠着自己的裤缝，“队伍里没有攻击能力的人太多了，你不可能随时看着我，我，我只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边星叹了口气：“我不怪你，对于一个新人来说，你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但你呢，李癸，你又是为什么？你连毛蛛朱都不信任，为什么会相信那个老板？”
李癸咬了咬牙，开口道：“他告诉我了一件事，跟他合作才是正确的，边星，加入我们吧，只要加入我们你就知道我这么做的原因了。”
“怎么，想空手套白狼？虽然我没资格说你，但你应该知道，和诡异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说吧，代价是什么？”
李癸没有说话。
“队友，”边星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看向何燕，“对吧？”
何燕紧闭着嘴，突然崩溃地捂住了脸：“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让我加入的时候没有说这些，如果告诉我了我一定不会加入的！边队，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