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he的可能性》寻未果

2、第2章 “我说你们

　　“我说你们够了吧，刚刚仅是警告，下次可不是一条手臂这么简单了。”少女轻抹唇边血迹，姿态闲适地与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村民对峙，身前一个男人瘫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肩一脸惊惧地一直往人群里缩，身后是她刚从地牢里解救的双胞胎姐妹。
　　“怪物是我杀的，你们知道吧。那个男人的手我仅仅是轻轻一碰就消失掉了呢。”浑身是血的少女带着女孩们一步步往前，被震慑住的村民便一步步往后。
　　眼瞧着人群就要溃散逃开，少女刚要舒一口气，不知哪个方向投来一块砖头，少女躲闪不及被击在肩上脚步当即就是一个踉跄，步步紧逼的气势散了大半、怎么看怎么像虚张声势了。就像一滴水落进了油锅，残忍的喜悦与暴虐在人群中溅开。“她伤的很重！”“我们那么多人，怕啥！”“打死这几个怪物！”“就是她们害了我们村子！”
　　“啧。”少女不爽地咂咂嘴，转头温柔地揉了揉双胞胎的头“没事，没事，姐姐会保护好你们的。”
　　少女血红的眼睛闪烁着火焰般的温暖与明亮，安抚住了女孩们不安的心“嗯！”菜菜子、美美子用力点头。
　　【系统:宿主，夏油杰还有30秒抵达】
　　【那就先给我们开给30秒的护盾吧，隐蔽点】
　　夏油杰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年幼的术师左支右突的艰难抵抗、微弱的咒术在包围圈里明明灭灭，平时受他们庇护的普通人扭曲的像怪物。说什么不应该只把她们关起来，早就该杀掉，说什么有奇怪能力的她们是怪物......术师......非术师......保护......牺牲......长久以来混沌挣扎的心绪在他脑海里面四处冲撞，就像翻涌不息的洪水非要重出一条去路——死路还是活路，正确还是错误，不重要！他快要疯了！快告诉他应怎么做！
　　暴动的咒力掀翻了那群猴子，夏油杰有些恍惚的走到了女孩们面前，年长一点的少女大概12岁左右强装着镇定，年幼的双胞胎则躲在女孩的后面眼睛里闪烁着一点惊喜一点害怕。他蹲在她们身前，似乎想查看他们的伤势，却只摸了摸她们的头。似乎看着她们，但眼睛却空洞洞的。
　　周围村民惶恐喊叫的四散而逃，而场中的四人却仿若未觉。红眼少女静静打量着这个蹲在他面前的少年，看着他抿紧的唇缓缓翘起，看着他紫色眼睛里翻滚着的晦暗不明的情绪渐渐沉寂，看着他缓缓抬起手要放出咒灵。
　　少女一把攥住了他的手“你要做什么”
　　“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们的，我们都是咒术师，是同伴。”
　　“好吧，那你要做什么。”
　　夏油杰不发一言，这么沉重的事不是小孩子应该考虑的，小孩子就应该快快乐乐的，可那群猴子却因为自己的愚昧......
　　“你要杀了他们，杀光他们全部。”少女定定地注视着他的眼睛仿佛能直直的看穿他的灵魂。
　　“这样不好吗？他们这样对你们，仅仅是因为你们拥有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力量。”或许是少女的沉着冷静打动了他，他下意识想要听听她的意见。
　　欸，这是误会了她自己也是被村里关押欺负的一员，不过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不好，一个人是背不起审判他人罪行和生命的重量的。我们报警把他们抓起来吧，死太简单了，要让这群非法监禁未成年人、蓄意谋杀的家伙做一辈子牢！”
　　送这群猴子去坐牢？夏油杰蒙了一下，这是他没想过的解法。不过只要还会产生咒灵普通人在他这里就没有活下来的道理。“审判他人的罪行，只要够强不就能够做到吗？”悟那个家伙就能做到吧，杀光所有普通人。
　　“完全不是一回事，你这家伙！总之就是不能杀人，好歹尊重一下我这个受害人的意见啊！反正杀人对我而言是非常非常沉重的事情，你要是因为我杀人，不就相当于我害你成了杀人凶手吗？我告诉你，我会难受一辈子的！”刚刚还冷静抗辩的少女张牙舞爪起来，眼神却仍旧死死地盯住夏油杰的眼睛。
　　夏油杰知道她是认真的，夏油杰愣住了。像是被打断施法似的，心里翻涌的晦涩的情绪都被他抛到脑后，大脑空白了一瞬“你这是什么个逻辑，我要杀他们完全是出于我自己的想法，我是为了自己的大义才要杀死他们的。”
　　“什么大义？帮受害者报仇还与受害者无关？”
　　“我的大义是杀了所有猴子、就是普通人，这样他们的负面情绪就不会产生咒灵，咒术师就不会因为保护普通人牺牲了！”脱口而出的夏油杰有些后悔，她还是个孩子不应背负过于沉重的东西。不过他的愧意很快就消失了，因为那个家伙正用一种你果然在骗她的表情打量他。
　　“你就是不想让我担心随便找的借口吧。杀光所有普通人，谁来造房子、谁来做衣服、谁来种粮食。只剩下咒术师，大家一起开开心心过原始人生活吗？”
　　“总会有办法的。”
　　“总会有办法，你这说法好像抢走了别人所有的钱还，笑嘻嘻的说总会有办法的。”
　　夏油杰还想说什么，但少女不给他这个机会“总之这个理由在我这里不通过，尊重下我这个受害者的意见吧，把他们送警局，我要看他们吃牢饭！现在把他们都给我打晕了！”
　　......
　　直到带着三个小孩坐上了回高专的车，夏油杰感觉脑袋还蒙蒙的，怎么就乖乖听话了呢。他再想今天的事，大脑却像罢工一样什么大义之类的统统不想管，情绪的大起大落，耗尽了这个特级打工人最后的精力，极度的困倦感笼罩了他，看了一眼后座乖乖巧巧、情绪稳定的三小只终究没有抵挡住困意睡着了。临睡前还模糊的想，他应该和她们讲讲高专、讲讲咒术界让她们别害怕的。
　　后座菜菜子、美美子一人抓着少女的一只手、靠着她的肩也渐渐睡着了。而少女我们的女主角则在脑海里面和系统聊着天。
　　【系统：宿主，你也太厉害了吧！夏油杰竟然真被你劝住了，没杀人也没叛逃！刚刚那么紧张我都没敢说话！】
　　【嗯嗯，我特地在他来之前先一步抵达，干掉了咒灵救了人还不幸成了受害者，靠道德绑架拦住了。要是等他要杀人再来，我小胳膊小腿的可真没办法了】
　　【系统：不过他竟然事能被道德绑架的人，我一直以为他是那种为了大义冷酷无情的人呢。】
　　【夏油君，一直都是很温柔的人哦。只是过于强大的力量、不成熟的思想、有行人的推动、一时行差踏错铸下的罪孽将他逼上了死路罢了。他最后死前和五条悟说，这个世界不能让他再欢笑起来——要是是坚信自己的道路，再苦再难都不会笑不出来啊。人命真的是有重量的，如果没有坚定的信念是背负不起的，杀了村民和父母的他只好去相信也只能去相信了。】
　　【系统：呜呜呜呜，宿主别说了，我的数据都开始痛了起来，我们一定要救杰哥啊，一定要让这个世界变得美好起来】
　　系统夸张的反应把少女震到了，名叫咒回世界一定要幸福的愿力系统，竟然自己本身的设定也这么多愁善感的吗，这是就是企业文化的作用吗？大雾jpg.
　　【嗯嗯，我一定会的，我这不是跟去高专了吗，我以后每天就盯着他。先让我看看愿力值增加了多少。】
　　【系统：唔嗯，拯救村民、夏油杰、五条悟、羂索若干人等命运线改动综合考量得212点愿力值，蝴蝶效应带来的改动将在日后结算】
　　【不错不错，真不亏是命运转折点。留下10点剩下的都兑换成我的咒力。趁现在没人知道我原本只有稀薄的咒力，不然我能祓除村里那只二级咒灵就太可疑了。】
　　【系统：宿主三思啊，正常来讲救一名普通人只有0.1愿力入账哦。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有这么大笔入账的机会了！】
　　【安啦，安啦留下十点用来开护盾就够了，一点能开1分钟，需要防御的时候开一秒，相当于能挡六百下攻击呢。你放心升吧！】
　　【系统：哪有这么算的！】系统哭笑不得，但还是老实听话的照做了。
　　少女闭目，感受着那酥酥麻麻咒力逐渐充盈扩充的感觉，嘴角忍不住上翘。突然有点理解五条悟刚领悟反转术式时的感受，力量，变强，感觉灵魂快活的要飞起来似的。欸，反转术式......负负得正......愿力本身就是正向情感的产物，应该会有共通之处吧.......
　　“唔、我们到了，下车吧。”肩头被轻轻的拍了拍，睁眼是夏油杰温柔的笑脸。“我们去找硝子看看你们的伤，硝子是我的同学是一名很厉害的医生哦。”
　　“我是唐桥月，今天真的很感谢您的帮助！”竟然忘了通报姓名，真是太失礼了，少女有点小羞愧。推了推两个小孩，菜菜子、美美子秒懂。
　　“我是枷场菜菜子/美美子，今天真的很感谢您的帮助！”
　　“我是夏油杰，东京咒术高专三年级学生。”脸上的笑容暖融融的，除了还有几分多日不见的洒脱不羁，连黑眼圈都明媚了不少。也许、可能他也该对少女说声谢谢。
　　牵着两个小孩、跟在夏油杰后面走进高专的大门，四舍五入就是她一个人带着三个原本一去不回的人走向崭新的未来。唐桥感觉身上的伤都轻快不少，额，好像确实好了一点，愿力转换成咒力时的溢出效果？不过反转术式还是不要那么快学会好了，不然她怕夏油杰眼睛小小心眼小小会自卑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