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如墨（2）》2987823

1、第1章 傅爷深深的

　　傅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安抚了一下那快要被心痛折磨的爆炸的心脏，伸手扶起还跪在地上的言儿。
“来，言儿，让爸爸给双点药。”拉着墨言走到床前，用眼神意识墨言躺倒床上去。
“父亲，”不想让父亲看到自己那伤痕累累的后背，墨言拉紧了自己的上衣。
“恩？”傅爷的手扬了起来，
墨言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微微的扬起了头，不敢躲闪，等待这巴掌的落下。
傅爷的手扬起来，但是却迟迟没有落下去，看着言儿那微皱的眉头，傅爷的心在疼，言儿，是在害怕吧，是啊，血肉之躯，怎么会不怕疼，每一次都是这样的倔强的忍着，不肯躲闪，不肯求饶，连一句呻吟都不敢轻易溢出齿间。
“哎。”轻叹了一口气，傅爷伸手抚上墨阳的眉宇，抚摸着墨言的面颊，第一次把儿子捧在手心里的感觉真好，言儿，爸爸不会再让你那样隐忍的辗转在疼痛之下。
轻轻的拉墨言躺倒床上，伸手去脱墨言的上衣。
“父亲。”刚刚还沉浸在父亲宽厚的大手的温暖中，忘我的体会着难得的温暖，心中一直渴望的温暖啊，直到傅爷的手拉起自己的衣服，才猛地惊醒，猛地转身，按住了父亲的手，一双微红的惊魂未定的双眼就像是一只诚惶诚恐的小兔子。
啪的一声，傅爷一掌打向墨言的屁股，一瞪眼，“叫我什么？” 傅爷是真的不舍得再打儿子的脸了，那样帅气的小脸，以前总是被墨言自己打的青紫不堪，每一次，自己只不过是淡淡的丢下两个字“掌嘴”，墨言就会毫不犹豫的挥起双手，狠狠的打下去，好像疼的不是自己一样。
许久没有回话，一巴掌像是把墨言打蒙了一样，就像一只咋了毛的兔子一样盯着自己，一动不动，该不会是打坏了吧，言儿臀部也有伤啊，傅爷一着急，伸手按住墨言的身体，一把拽下墨言的裤子，臀上也是一样的沟壑万千。
感觉到身后一凉，墨言微微的脸红，回身把脸紧紧的埋在了枕头里。也不是第一次在父亲面前褪下裤子受罚，以前比这更没脸的打也挨过，刚刚不就是跪趴在地上，脱了裤子，撅着屁股挨打。也没有觉得什么害羞。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会觉得脸红，为什么。从来没有被这样温和的责罚过，鞭子，藤杖，实木棍子，什么样的刑具自己没尝过，还真是没有被巴掌打过屁股，和那些刑具比，这样的巴掌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可是，可是，这样的痛，却让自己忍不住的想流泪，记忆中，从来没有被巴掌打过屁股，五岁以前，妈妈很少打自己，做错了事，妈妈总是让先罚自己站在太阳底下，只是站一小会，妈妈就心疼了，会抱自己回屋，然后让自己站在桌边，哝哝的告诉自己哪里做的不对，下次不可以再犯，实在是错的离谱了，妈妈会轻轻的拉起自己的小手，拍上几下，然后威胁的说，下次再犯，可就用戒尺打了。那时养父，对自己也很好很好，带自己玩，哄着自己入睡，教自己功夫，但是做错了事情，养父也会狠狠的罚。一根细细的竹条，是养父给自己的家法，每当自己练功偷懒，或是淘气惹火，养父会让自己伏在他腿上，褪掉裤子打屁股，每次打完，养父自己都心疼的不得了。之后，养父走了，妈妈也走了，逆风十几年，每次责罚都让自己痛不欲生，自己心里清楚，那只是责罚，没有关心，没有不舍，只是责罚，和妈妈和养父打的不一样，妈妈根本就不舍得打自己，养父打的再恨，也是对自己的爱，是在教自己不再犯错。后来养父回来了，也对自己挥起了冷嗖嗖的鞭子，那一刻，我疼的直想哭，不是鞭子打的有多疼，是心痛，再也没有人会因为爱我而打我了。
啪的一声脆响，见到没有太重的伤痕，傅爷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许久等不到答话，傅爷狠狠心，一巴掌甩到了墨言光裸的臀峰，“重说，叫我什么，看来刚才还是打的轻，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父，，，”，
啪，还没等墨言说完，一巴掌又打了下来。
“爸”墨言的声音带着哽咽，三巴掌竟然把钢铁一般的墨言打哭了！傅爷一愣，旋即明白了，儿子终于肯认我这个父亲了，和以前的小心翼翼不一样，这是儿子在心里承认了。心头一喜，但是马上又摆出了严父的权威。
“哼，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叫错，我换藤条打。”
伸手抚掉儿子眼角的泪水，“言儿，不哭，这么大了，挨几巴掌还哭。”
“爸”墨言把脸深深的埋进爸爸的手掌里面，真的好温暖。值了，所有的痛，所有的卑微，只为这一刻的温暖，墨言甘之如饴。
“好了，言儿，让爸爸看看伤。”
“恩。”墨言轻轻的应了一声，放松了身子，任爸爸把全身的衣服褪下。那是怎么样的一身伤痕啊，傅爷强忍着不能呼吸的心痛，打来一盆清水，小心翼翼的为墨言洗伤，上药，蛰瑟的药水碰触到撕裂的伤口上，墨言难以控制的抖动，“言儿，忍着些，马上就好。”说完这句话，傅爷觉得自己的心投跟着碎了，忍，有是忍，言儿不知道自己忍下了多少痛，多少的折磨。为什么回到我的身边，还是要忍，看着墨言深深的把头埋在枕头里面，肩头一蹙一蹙的抖动着，傅爷拿着棉签的手再也落不下去。

“冥夜”冥夜从角落中悄然滑出身影，跪落在傅爷身旁。
“帮少爷上药，轻点。”忍住了马上就要溢出的眼泪，傅爷转身不忍再看儿子那触目惊心的后背。
“爸” 墨言从枕上抬起了头，一双眼睛红红的，傅爷哪里知道，墨言哪里是疼的的抖动哭泣，比这痛百倍的疼，在逆风也是不允许丝毫抖动抗刑的。还是第一次在受罚后，在自己还是清醒的时候有人为自己洗伤上药，逆风是没有医生，夜卫受罚，只能忍着，熬着，用功劳挣来的那宝贵的药是拿来救命时候用的，怎么能浪费在这样的小伤上呢。能躺在这样的柔软的床上，被这样的小心的照顾上药，墨言第一次知道有父亲疼爱的感觉竟然真的是这样的好。“爸，墨言，”不舍得这样的温暖，有了刚才的温暖，心中竟然开始有了进一步的奢求，虽然害怕这个奢望会把目前的这种温暖再次打碎，但是自己真的不舍得这刚来的甜美就这么短暂。墨言小心的动动唇，再一次鼓起勇气，“墨言，能不能，能不能求您，帮墨言上药。”说完就又把头埋进了枕头，心里希翼着父亲的转身回来。
言儿，我的言儿，转身，拿起了棉签，傅爷的手还是没有落下去，“言儿，爸现在有事，让冥夜帮你上药吧，爸晚上再来看你。”说完，转身快步离去，深怕墨言再次叫他一声爸，之前是多么希望墨言叫自己爸，可现在，自己却没有办法去听这一声声的期盼，很多年了，自己从来没有给谁上过药，自己怕弄疼我的言儿，冥夜好，冥夜也是夜卫，一定学过怎么照顾人，冥夜一定能照顾好我的言儿的。
“少爷，冥夜给你上药，您忍着些”冥夜跪着床边，轻轻的拿起了棉签。
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为什么要去奢望呢，墨言的心又一次落到了谷底，背上的伤在药水的蛰煞下，一点点变得惨白，但是伤的主人却再也没有了抖动，任凭那药水的肆虐，是啊，伤再痛也疼不过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