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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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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怎么回事!嘴里面甜甜的,望亭的身体渐渐的有了感觉。
我死了吗?怎么都死了浑身还是这么累呢,望亭一边想一边试着反了个身,身体居然还可以
动,望亭试着缓缓睁开双眼,可是却什么也看不见,一片漆黑。到是耳朵模模糊糊的听见了声
音,有人在说话,可他们正在说些什么?望亭不安的把身体转向声源,突然感觉有股力量按住
了他的身体。“小伙子,不要乱动。”这次望亭听清楚了,是个老人慈祥的声音。这个声音使
望亭猛然间想起了昏倒前的那一幕,他一个激灵,终于所有感觉全都恢复了,眼中的黑暗慢慢
褪去,一个高大的身影浮现在眼前。望亭努力的瞪大双眼想看清眼前到底是谁,这时候一个如
银铃般清脆的声音冒出来:“爹,他醒了吗?我来看看!”紧接着一个脑袋从那个高大身影的
手臂下钻了出来。
望亭逐渐看清楚了眼前的两个身影,原来是一位身材高大老者,面色红润,正以慈祥的目光
注视着自己,他的一只手端着自己家的那个粗瓷碗,而另只手臂则轻轻的夹着个男孩白净的笑
脸,在那张圆润的笑脸上有一双忽闪着的大眼睛,正在看着自己。
望亭定了定神又向四周看了看,发现是在自己的家里。他的目光又习惯性的向老者背后望
去,那里应该有自己父母的遗体,可现在却什么也没有了。
“那两个死人已经叫人抬走了。”当望亭还在迷惑的时候,刚才那个银铃般的嗓音又响了起来。
“玉儿!不得无礼!”老者出言打断了那个孩子的话之后,转过来对望亭说道:“小伙子,
莫要悲伤,两位老人已故,我已经吩咐人安葬了。”
望亭又把目光重新放在老者安详的脸上,想着刚才的话不禁心中酸楚,眼眶红了。
“不羞,这么大了还要哭鼻子!”那男孩看见望亭痛苦的模样,便拌着鬼脸说道。不想却被
老者用手在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不由的钻出手臂的“控制”愣住了,回过神来看见老者严肃
的瞪着自己,自己则歪歪头,红着脸撒娇似得吐了吐舌头。
老者见此模样,不禁神色渐缓,转过脸来看着望亭,见其垂头不语,说道:“犬子管教不
严,甚是头疼,你不要与他计较。”顿了一顿又继续问:“家中还有别人吗?”
望亭其实对刚才那个男孩的一番话并没有在意,因为他现在心中只是觉得空荡荡的,不知道
应该想些什么应该怎么办。迷迷糊糊的听见了老者问他的话,便摇了摇头。老者见望亭精神如
此萎靡不振,从醒来到现在也不曾说过一句话,就知道他还在悲痛之中,看到其年纪和自己儿
子相差无几竟遭遇到如此的困境。心中顿起怜悯之情。所以就一时无语不忍再问太多的话,怕
引起他的另番伤痛,只希望他能自己振作起来。
到是旁边刚刚受到责备的男孩似乎看出来什么,乖巧的从父亲手中接过瓷碗,递到望亭眼
前,一改刚才那样嬉笑,轻轻的说:“哥哥,接着喝糖水。”被这一举动从刚才的迷惘中惊醒
的望亭,不由得抬起头与这男孩的温柔纯真的目光相对视,下意识的伸出手接过瓷碗,然后低
头看着碗中淡黄色的糖水,这才想起来原来刚才嘴里甜甜的感觉,正是出自此处。仔细一想要
是没有这碗糖水把自己从昏迷中救醒,谁知道自己现在又在哪里呢!想到这里望亭心里终于从
刚才的混沌中明白过来。仰起头用感激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救命恩人,之后捧起碗喝了下去。
旁边的男孩见望亭听了他的话果然喝下了糖水,便回过头来用一种胜利的目光看着他爹。老
者看见望亭神情已经改变,惊讶的发现这个男孩似乎已经从刚才的的打击中恢复过来。看着自
己的儿子用近似邀功目光看着自己,欣慰的拍拍儿子的脑袋。
等着望亭喝完糖水之后对他说:“小伙子,今年多大了?”
“十五岁… …”
“哇!原来你不是哑巴呀!”刚才还很乖巧的男孩听见望亭回答后,似乎很惊讶的嚷嚷起来“原来你比我还小,亏我还叫你哥哥呢。”
望亭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旁的老人,看见儿子原形毕露,不由一皱眉,继续问道:
“那你叫什么呢?”
“望亭,白望亭。”望亭还没说完,那个男孩又撅着嘴嚷道:“我叫沈玉,快叫我沈玉
哥!”
“啊,谢谢沈老爷,沈玉哥,救命之恩。”望亭赶忙起身跪在床上给眼前二人磕头,到是刚
才一直嚷嚷的沈玉一见望亭对自己行大礼,不由得愣住了。嘴里喃喃道:“叫声哥哥就好了,
又没让你磕头呀!”正说着脑袋又轻轻挨了一下,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只好故计重施缩缩脖
子伸出舌头,溜出爹的怀抱。
沈老爷也不理他,扶起望亭对他说:“不必多礼,这是沈某分内之事!”扶正望亭之后又说
道:“我乃皇上御命钦差,到此地视察旱情,路过时见此屋门大开,喊人又没人答应,犬子执
意要去里面看看,进屋后就发现你栽倒在地上奄奄一息。而两位老人已经不行了。”他又接着
说道:“沈某只是没想到此地灾情如此严重,而如今十室九空,眼下又是抗旱紧急之机,正缺
人手,既然你逢此变故不如来我府上作一下人,你看如何。”
望亭听完之后赶忙答应:“望亭感激不尽,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救命之恩!”
没想这时候躲在一边的沈玉又插嘴道:“你这人还真奇怪,做栏里的牛马多难看呀!”说完
便在一旁看着面露难色的望亭嘿嘿直笑。到是沈老爷子,一边紧琐眉头一边用力的掐掐自己的
太阳穴。看样子对自己的宝贝儿子早已无计可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