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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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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你还不打算出来透透气吗?”迹部大力的敲著房门,里面却像是没人一样没有一丝声响。
“你再不出来,我就自己闯进去了啊!?”不停地敲门的迹部暗自庆幸这里是贵宾区,平时少有人来,不来弄出这声响早被训斥了。
还是没动静。
这是怎麽了?迹部有些无奈的门口踱著步。
上次让他去见手冢,去是去了,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居然是两个人的!
想著那一幕迹部的头就更疼了。
那天越前是晚上8店出的门,本来打算一小时後回到酒店,没想到接近11点还没等到越前归来也没收到他任何晚归的信息後迹部开始有些著急的不停拨打著越前的电话,一直都没有人接,再迹部快要爆跳起来的时候,电话终於通了。
“越前你这小混蛋,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对著拨通的电话迹部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吼了过去。
“。。。。迹部?”
听到那个声音迹部有些发愣。
“手冢?”
“是我。”
“你怎麽拿著越前的手机?他怎麽了吗?”
“他。。。喝醉了。。。你知道他在温布尔登的落脚处吗?我送他回去。”
喝醉了?
“我过去接他吧,你告诉我你们的所在地。”
“你也在温布尔登?”
“是啊。怎麽了?”
“没什麽,你过来接他吧。”
按照手冢说的地址,迹部驱车过去的时候,看见那样一副画面。
一个茶褐色头发的男子怀中搂著一个比他稍微瘦小一点的男子坐在已经打烊的店铺前面的台阶上,被他抱住的男子似乎是睡著了,而那个茶褐色头发的男子不时伸手拨弄著那个熟睡的人那头墨绿色的头发。
动作是那麽的小心翼翼。画面是那样的和谐。
迹部按了一下喇叭。
听见那声喇叭後,茶褐色头发男子毫不费力的把怀中搂著的人一把抱起,慢慢地朝车子走来。
“迹部。”
“好久不见了,手冢。”
迹部走下车,打开车後座的门,手冢把手中的那个人放进车子,替他摆了一个舒适的睡姿後要关门却出现一个不小的麻烦──越前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袖,嘴里还不是嘟哝的几个字,仔细听,依稀是“部长”
拉了拉衣袖,发现很难抽出来。一时场面有些尴尬。
“现在晚了,车没多少,等等吧,喝醉的人你和他掰不起。”迹部看到这样就说。
轻轻地点点头,估计手冢一时半会可能也真的没办法从死抓著他衣袖的越前手里全身而退。
“要烟吗?”迹部递过一根。
“谢谢。”接过,就著迹部的火点上,手冢又变得沈默。
“你怎麽会在这里?”烟烧了一半,手冢才挑起话题。
迹部看他一眼,转而看向车子里死睡的人。“那小子,现在我是他经纪人。跟他一起出现再这里当然不奇怪。”
“是吗。”
然後手冢把目光转向越前的手,“他那只伤了的手。。。”
“你应该比谁都明白。”
“什麽?”
“你看那手把你衣袖抓得死紧,会有什麽大问题?”略带轻松语调迹部开口。
“也是。”
这是,听到他们谈话的越前似是不胜其扰,终於把手放了开来,整个人蜷成一团。
迹部发现手冢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手冢轻轻喃喃。
“什麽?”迹部没听清。
“没什麽。”手冢脸上的神情稍纵即逝,瞬间又恢复了那冰冷的表情,“既然没大碍,为什麽还要对外宣布伤假半年?”
把抽完的烟蒂扔到递上,用脚踩熄余火,迹部带点深意的看向手冢,“想让他在这段时间里弄清楚一些事情。”
他定定看著手冢,手冢也看著他,半响,手冢把熄了火的烟头死死撰在手心,然後用力的扔了出去。
烟头在空中划了个小小的抛物线,落到了不远出的一块草坪里。手冢把眼光收回来。
“我想他应该明白了。”
“哦?”
“迹部,你比我,更适合他。”
啪!迹部要点燃另一根烟的打火机就这样落在地上。
“希望你能好好照顾他。”手冢恍然未觉,径直这样说著。
迹部一脸震惊地仵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充满眷恋的眼神向车里望了一眼,手冢毅然把门关上。
“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吧。”说完手冢向人行道走去。
“。。等等!!!”迹部好像终於活过来,冲著手冢叫著,“手冢,其实,你是爱他的把!”
手冢站住了。
“既然爱他,为什麽不说?”
手冢回过头来,迹部被那双满溢悲伤隐忍痛苦的眼睛吓了一跳。
“你不明白的,迹部。”手冢这样说,“我真嫉妒你。”
“他就交给你了。”手冢这样说完就没有再回头。
回忆就到这里。
越前自那天起就没再出来活动,饭也是送进去,不过收拾的时候发现几乎都没怎麽动过。
迹部脑子也是一团糊。
什麽叫你不明白的?什麽又叫我嫉妒你?最最重要的,为什麽要用一副托孤的表情和语气跟他说他就交给你了!?
手冢好像误会了什麽。。。。想到这里的迹部忍不住捂住头呻吟了一声。
身後传来一声响,越前的门,开了。迹部急忙站起来。
“越前。”
“今天还有回去的机票麽?”
“回去?回哪?”
“美国。”
“怎麽可能。”
“那等会帮我订一张回美国的机票。”没有音调起伏地说完越前又准备关门。
。。。还真把大爷当佣人使了。。。迹部正要发难,眼角瞥向越前房间後火气就腾地上来了。
在越前关门之前他猛的冲进了房间,指著桌上地上声音提高了八度。
“这是怎麽回事?啊!?”
越前淡淡扫了一眼,“没什麽。”
只见四周零零散散的居然有二十几个饮料罐之多。
“没什麽!?”迹部几乎要咆哮起来,昨天晚上他来看明明什麽都没有的,今天早上就突然出现那麽多,一个晚上的时间竟然灌了那麽多的碳酸,而且还是在可能都没怎麽进食胃袋为空的情况下灌进去的,这个人想死吗!?
“几瓶而已。”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让迹部真的很想狠狠地抽他一耳光。
想想还是舍不得,又把他推到沙发上。
“你知道你再做什麽吗?”尽量用著平静的语气。
“喝水。”
“你那是在灌毒!”迹部举著上面印著“PONTA”样的罐子再越前眼前摇晃,“一个晚上吃那麽这种东西,你还要命不要!?”
越前看了眼芬达,什麽都没说。
“回去吧。”他这样对迹部说。
“哈?”
“回美国。”
“回去做什麽,你还在休假中,你父母又不在美国。”听说是去度老年蜜月去了。
“就是因为还有很多时间,所以我要去找女朋友。”
“。。越前。。。你。。。。”
“我也不小了,应该考虑了。”
“。。。。越前。。。。”
“什麽?”
“其实。。。手冢。。。”
“绝交。”
“?”
“再跟我说起他,我就跟你绝交。”
越前脸上冷冷的,迹部却看出了他的认真。
“好吧。”迹部站起来,“我去帮你看看明天有没有去美国的机票。”
走到门口。看著那面向窗口坐的笔直的背影。迹部深深叹了口气。
“两个都是大笨蛋。”
走回自己的房间,拿起手机,拨的却不是机场的订票电话,按下一组熟悉的号码。
“过来吧,再不过来,这里可要落幕了。”
手冢国光再自己的住宅里发著呆,这样的情况是很少发生的,行事严谨而一丝不苟的他往往都会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列再一张纸上,这样就能节省很多不必要浪费的时间。而像现在这样的胡思乱想,应该可以说是头一回。
成年以後的头一回。很久很久的以前,还未成年的他也曾经这样呆呆地坐著,一整天都在思考一件事情。
──部长,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
──对不起。
──为什麽?
──越前,我们别无选择,只能这样。继续向前。
──那我们回去。
──什麽?
──我们不要向前,我们转身吧。是不是只要转身就一定会有退路?
──。。。。。。
──部长?
──或许,是有的。
那次酒醉後似真似假的对话手冢国光仍然记得。他是一个果决的男人,在赛场上。而当背景换成情场,他却总在犹豫。手冢国光从未给过越前龙马一个确定的答案。他们之间存在著太多的不可预知,不可想象还有不可能。他回头,或许只有一片噬人的深渊。他和他一起落下去。
所以越前龙马来了,手冢国光却推开了。然而,手冢国光还是低估了越前龙马再他心中的影响力。
这个诱惑,是致命的。
手冢国光这些年来拼命地想办法去抵制这个诱惑的吸引,而再次见到越前龙马才发现,所有的抵制竟然在那样一个恳求的眼神下濒临土崩瓦解。
明知是致命,却还是情不自禁被吸引。
怎样都是输,而且输得彻底。
不过现在好了,看迹部的样子,对他一定会很好的。
这对大家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这样安慰自己的手冢国光却止不住内心深处泛起的酸楚。
手冢国光你这是什麽意思?他自问,又想远离他,又见不得他再别人的怀抱吗?
此时,铃声想起。
“你好。”
“手冢?”那边说话的声音都带著笑意。
“不二?”
“手冢还是和以前一样精明啊。”
“有事?”
“我到了温布尔登,一起出来吃个饭吧?”
“。。。好。。。”
挂上电话,手冢心头涌起奇异的感觉。
越前,迹部,不二,这些人怎麽突然全都在温布尔登出现了?
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