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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悲伤女,亡魂冤   窗外的 ...

  •   窗外的鸟鸣声令徐景轩难以入眠,他将被子遮住头想继续睡下去,“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传来,徐景轩不耐烦的说道:“谁呀?马上。”
      徐景轩打开门,看见是贺秋来,靠在门上说:“贺所长怎么来了?报告我等会给你。”
      贺秋来走进屋中,将窗帘拉开,看着凌乱的东西相互倚着靠着,杂乱无章,他摇摇头说:“你这过的什么啊!光鲜亮丽的背后确是不堪入目,死者的身份查到了,与你昨天听的八卦有关。快收拾好,你要迟到了。”
      “什么!等我一下!”徐景轩一听连忙跑回卧室,把门关上。

      须臾片刻,徐景轩身着青色长衫走了出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如芝兰玉树,贺秋来与他并排走着,“贺所长,其实时间还早着呢,为何这么急促?你好像没有开车啊!”
      贺秋来转过身来说:“难道你没有开车?我以为你有车,就让我司机先回去了。”
      徐景轩摇了摇头,看着柏油马路双侧猗猗梧桐说:“这南京城的梧桐多美啊,肆意地生长,早上走在其中,上班的怨气都少了一半。”
      贺秋来轻笑:“南京城的梧桐美,却只会把人推向深渊。”

      “我相信你不会,我也不会”二人相视一笑,太阳还未升起,半片苍穹已被染红,他们走过大街,去向半面被光照射的警务所。

      月春和

      观商坐在椅子上,将扇子对着灯,看着扇子上的图纹,翘着二郎腿,细长的腿在旗袍的遮盖下显得格外令人愈发不能,“小老板,前些日子有人在拍卖场上买下了压轴之宝,这贺所长也喜欢,能否告诉我这卖家是谁啊?”
      “观老板说笑了,这买主身份我们不可透露。”
      观商站起来,用扇子挑起玉寒沉的下巴,仔细端磨,“小老板,这买主和你有关系啊,怎么袒护,谁家俊俏郎君吗?到头来还不是有罪之人,你这好皮囊,我看着眼顺。”
      玉寒沉窃笑,“观老板,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可以为您打破。买主是地皮商白广进,在下告辞。”

      “小老板,再见!”
      “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看天气。”

      警务所

      “死者名叫柳林姰,芳龄二十,就是那城东刚办喜事的那家老爷白广进的第一任妻子,柳林姰原本是汇生园的大小姐,结果后来柳家经济萧条,她被迫嫁给了白老爷子。后来就是你在人家门口听到的一样,”
      贺秋来顿了顿,冷冷地看着报告单,“这世道,人悲案难起。无人给她收尸,她的身份无人知晓。而且,纽扣的主人也是白广进。”贺秋来将报告放在桌上,倚着桌沉思良久。
      徐景轩轻拍他的肩膀说:“人死不能复生 ,我们只能竭尽全力换她最大的公平。”
      贺秋来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看着明亮的白炽灯,说道:“是该会会了,二愣子!备车,去拜访白老爷子。”

      白府外

      徐景轩下车拿了把瓜子,直奔府外八卦群,贺秋来看着徐景轩的背影摇了摇头,又看着门前红绸相挂,长叹一息,“二愣子,走!去会会。”

      “贺所长今日光临寒舍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啊?我老头子有失远迎。”白广进殷切地走上前来,眼神献媚而又带着一丝慌张。
      贺秋来已在心中说了几千次阿谀奉承,卑奸小人。
      贺秋来向二愣子示意,二愣子就将手中的黑盒子拿给了白府管家,贺秋来看着盒子说:“一份薄礼,自然抵不得白府的燕赵收藏。”
      白广进笑道:“怎会,贺所长所送的礼物,求之不得。以后贺所长有什么要我白某人做的事尽管说,我定当万死不辞。”
      贺秋来向前走到白广进的面前,间发之隔,神情冷峻好似极北之地的千年寒冰,白广进被吓得双腿直抖,汗流浃背。
      贺秋来轻笑道:“白老爷,我有这么可怕吗?莫不是做贼心虚?”
      白广进逃避贺秋来的眼神,如鼠阴阴,“贺所长说笑了,我怎么会做贼呢?”
      贺秋来一听,绕过白广进,与他擦肩而过,直走进庭院深处,白广进连忙擦拭头上的汗水。

      贺秋来坐在中堂右侧,摆弄着翡翠玉戒,说道:“这翡翠玉戒还是我之前在一次拍卖场上买的,只可惜月春和的拍卖场我没去成,不然那压轴之宝就是我的了。诶,白老爷也喜欢收藏珍宝,那压轴之宝肯定知晓。”
      白广进一听,坐在左侧说:“那日我刚好在场,那压轴之宝是一枚纽扣,这纽扣可来源不小,是法国一名著名服装设计师设计的,只可惜这位设计师的妻子患病离去了,他跟着殉情,人死而所创之物名气,这价钱就上去了,不过也就花了我几箱黄金。”白广进边说边用手帕擦汗。

      “那白老爷可否给我看一下,这一眼此生足矣,如此重情之人天下少有吧!”

      “还望贺所长见谅,前些日子家中有盗贼,这纽扣好像也被盗了。”

      “哦?府中有人偷盗,为何不与警务所说,这痛失珍宝,白老爷心胸宽广啊!”

      这时一位身着清朝服饰,面容姣美的女子在门口站着,白广进牵着女子的手将她带进来,口中还说着:“不是让你在床上躺着吗,怎么来了?”
      女子羞怯地说:“是老爷才让我下不了床的,现在还怪上我了,我只是想透透气,看见有客人来,我当家主母应当迎接。”
      贺秋来看此场景说:“白老爷应该是与夫人新婚燕尔,如胶似漆的感情令人羡慕啊!”
      贺秋来的心里早就想着:令人作呕,怎么不见你与之前的夫人伉俪情深,演什么?

      “听闻先夫人不过去世几日,怎么白老爷就换新欢了,哦!这新妇也在场啊,是在下浅俗,在下失礼了。”徐景轩拱手作拜。

      白老爷一听,脸色苍白,语气迟缓道:“斯人已逝,不能与夫人相守到老是我的一生遗憾啊,黄泉路上不知道夫人是否孤单,幸亏有清儿陪我 ,以解失妻之痛。”白广进痛哭流涕,好有一副痴情人嘴脸,二人竟无言以对。

      “因病逝世?恐怕并非如此吧!白老爷,那城西的孤魂在喊冤啊!其死像让人心有慽慽,你不心疼吗?那晚的夜,是如此凄凉 ,她的哭声,是无比的冤屈。”徐景轩反问白广进,他的声音平缓略带磁性,却让白广进胆战心惊,一直下咽口水,双手的汗被他擦在衣角,他抬起头,眼睛充满了恐惧。
      “徐先生说笑了,我妻子是因病去世,城西的那位不知何人啊!如今我亡妻之坟就在安灵园,你们若不信,就去问问那守灵人!”

      “在下告辞!”

      二人出了白府,徐景轩回头看着庭院深深,阴冷几许,愤懑道:“老狐狸,皮挺深的,我不得扒你一层皮。”
      贺秋来浅笑道:“徐先生生气啦?走去安灵园,看看分身是什么,死的话,就再加他一罪,走吧!”
      “等等,”徐景轩脑海里浮现出一间被上锁的房间,“我刚刚在白府随便逛逛的时候看见了一间屋子,被上了锁。”
      “等会去看。”
      “什么?”
      “我也看到了,你不觉得晚上才刺激吗?”
      徐景轩白了一眼贺秋来,“盗贼。”
      “同伙。走了,他们还看着呢。”

      某黑暗小房间
      “他们要去哪呢?让我好好想想,哦!线牵两木偶,可笑,跳梁小丑吧!”幕后之人在面具下无法辨识的容貌,但内心早已一摊淤泥,污秽不堪。
      夜半三更,徐景轩和贺秋来悄悄翻上了白府的墙。
      此时的白府寂静得可怕,并无旁人四处走动,于是二人径直走向了上锁的房间。
      徐景轩看着门上的锁,将一个长条铁制的东西拿了出来,对着锁孔就是一顿捣鼓。
      “徐景轩,你什么时候练就了这本领?大少爷可是不会开锁的。”贺秋来幽声道。
      “身处异国时,难免会被人锁在房间里,我的本领也就练就出来了。”
      贺秋来沉默了,他看着眼前这位身材与他形似却又略小的人,心中生出来一种不由自主的心疼。
      “咔哒!”锁开了。
      徐景轩慢慢地打开门,贺秋来也跟着进屋,他打开了手电筒。手电筒的光很微弱,但足以让他们眼前的视线清晰,因为屋子里陈列的都是大大小小的刀具,针管注射器,以及一杯红色的液体。
      “难怪…”贺秋来只说了两字。
      “难怪什么?贺秋来你别说话只说半截。”
      “我之前有线人在这,她说白术经常外出求医是为了治白广进的病,而这些器物,你猜猜抽的是谁的血,又是谁需要?白术可是养子。”
      “你的意思!”徐景轩瞬间顿悟,他对眼前的红色液体只感到恶心。
      “不出人意料,白术手臂上肯定有密密麻麻的针孔。”
      “夜深忽梦少年事。”一道轻柔的女声从门外传来,但那人并没有打开门。
      贺秋来挡在徐景轩身前,将枪缓缓拿了出来。
      女子瘦弱的身影让徐景轩想到了白天见到的白广进的新婚妻子,“是她?清儿。”
      门外的人走远了。
      徐景轩看着月光下门的倒影越来越小,“她想干什么?”
      “单纯想吓人?”
      “可是遇到了我们这些不信鬼神的人。”徐景轩上前一步与贺秋来并排。
      “走了。”
      “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悲伤女,亡魂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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